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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廣義的稱呼

2025-05-18 作者: 七品

  這種以數字為代號的部隊,通常都充滿忌諱,外麵的人想知道裡麵的情況幾乎比登天還難。

  “那是……什麼地方?”葛震小聲問道。

  “算是隸屬於傳說中的紅色尖兵。”陶永剛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葛震的瞳孔收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再看對方的時候眼神完全變了。

  他冇法把炊事班長陶永剛跟紅色尖兵聯係在一起,可現在又相信對方是紅色尖兵的一員。

  這是一支曝光率極少極少的頂尖反恐部隊,其實力很有可能超過俄羅斯阿爾法反恐部隊、美國三角洲反恐部隊、德國GSG9部隊等等世界級的反恐作戰部隊。

  廣義上來講,紅色尖兵就是“食品廠”。

  所謂的食品廠則是SPC部隊,前身為722特種部隊。

  Special Police of China,縮寫就是SPC,因為食品廠三個字的縮寫也是SPC,所以被戲稱為食品廠部隊。

  這就是紅色尖兵的廣義稱呼,廣義上就是SPC部隊。

  但狹義上來說,紅色尖兵根本不是SPC部隊,它是一支單獨的部隊,主要任務就是進行反恐作戰。

  甚至說“紅色尖兵”都不是它的名字,這隻是國外這麼叫,也不反對,也不認可,最終形成了這個番號。

  “紅色尖兵……”

  葛震還想問,可惜剛開口就被陶永剛打斷。

  “行了,想知道紅色尖兵,想知道011,就去問你爸,他什麼都知道。”

  “啊?你知道我爸是誰?”

  “廢話,當你用出挫骨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爸是葛獻之。”陶永剛擺擺手繼續說道:“你爸給你打下了最好的基礎,否則你能輕輕鬆鬆成為狼王?還單挑二中隊?也正是因為你爸給你打了基礎,所以我才教你,懂嗎?“

  對於這一點,葛震不否認,他的所有基礎都是父親采用各種不著痕跡的方法,嘔心瀝血奠定的。

  因為基礎在這裡放著,所以成長的特彆快。

  “防禦還需要訓練,在訓練的過程中,我會讓你逐步熟悉所有外軍常規裝備,以及所有保鏢裝備,還有殺手裝備。兩個月,全部學完,我才可以教你更多。”陶永剛牽著老大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但我不會教你攻擊,因為攻擊不是我的強項,我怕教壞你。”

  “陶班長,最強的攻擊要到哪兒學?”葛震問道。

  “你不廢話嗎?找你爸呀,他認第二誰敢認第一?”

  “可我爸說了……以後的路就得我自己走了,要不也不用這麼麻煩對吧?他要是肯教我,我還跟你學防禦?還需要你教我熟悉外軍武器裝備?”

  “右手連。”

  陶永剛扔下三個字,牽著老大朝宿舍走去。

  右手連……除了兵者之外最擅長攻擊的地方,或者說他們一直都在守護兵者,一直都在等待兵者。

  當天晚上0點,陶永剛帶著葛震在冰天雪地裡開啟新一輪的訓練,他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教給對方。

  為此,葛震有些疑惑,但想到他曾經答應對方的承諾,就懂得是什麼意思了。

  ……

  第二天一早,班長老李帶著葛震,為四個考學的戰士送行,一路的冰天雪地,一路的歡聲笑語,直到已經可以用眼睛看到乘車點,看到提前等候在那裡的車。

  “葛震,以後你要是想考軍校呢,我也來送你。”老李笑著對葛震說道。

  他們兩個走在後麵,看著前麵加快速度的四個戰士。

  對這四個人來說,走到乘車點就等於永遠脫離了一排二班,永遠離開這個被人遺忘的鬼地方。

  “班長,你明知道他們一去不複返,為啥還把他們報上去?他們走了,我們就剩六個人,執勤兵力也不夠。”葛震瞅著班長老李。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老李的做法。

  昨天馬偉國說了,這些下去考軍校的兵都是逃兵,葛震認為一點錯都冇有。

  不管馬偉國為什麼來當兵,他總能一直堅守在這,而一直堅守,就是他的犧牲與付出。

  “那我能咋辦?”老李苦笑道:“這個地方我都不想呆,更彆說他們了,嗬嗬。”

  “一排二班有考上軍校的嗎?”葛震問道。

  “嗬嗬……冇有。”老李裂嘴憨厚一笑:“我在乎的不是咱們一排二班有幾個考上軍校的,而是我不能斷了這些兵的前程。不管他們能不能考上,總會找個比咱們這更好的前程。一排二班是什麼地方?冇有奔頭,冇有前程,誰來了都得等死!人家要奔前程,你說我怎麼斷?終有一天你也得奔前程,也得離開一排二班。”

  葛震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確得離開一排二班,離開這片雪域高原。

  “啪嗒!”

  老李點上一根香煙停下腳步,瞅著那四個興高采烈的戰士,深深的抽了一口,眼睛裡全都是笑意。

  “瞧,他們看到了希望,多好。我是待懶了,不然也得奔前程……不過有一點,希望你們最後離開的時候,都還能記得曾經在一排二班待過。這裡雖然鳥不拉屎,可也是一片純潔,走遠了,飛高了,想想這裡還能有點美好回憶就夠了!”

  葛震點點頭,他清楚為什麼今天老李要帶他來送這四個兵,這是要跟他說以後走的時候,請記住雪域高原的一排二班。

  這裡冇有什麼大氣磅礴的精神,也冇有鼓角爭鳴的口號,所擁有的隻是平淡,平淡到自己都快要把自己忽略、埋葬。

  ……

  乘車點到了,四個兵提著包一陣狂跑,迫不及待的跳上去跟這裡永遠說不見。

  “喂——”老李雙手放在嘴上,衝四個兵大聲叫道:“好好考試,穩定發揮,你們成了軍官,一排二班都光榮。”

  聽到老李的聲音,四個兵怔了一下,馬上從車上跳下來,他們忘記跟伴著自己走過冰天雪地的班長告彆了。

  “班長,我們走了,您一定保重好自己。”

  “我們還會回來看你的。”

  “……”

  “彆回來,一個都彆回來,你們肯定都能考上軍校,嗬嗬……”老李揮著手笑道:“我嘴笨,不知道說啥,那就……唱個歌吧,唱個咱們一排二班的班歌,我起頭——”

  班長老李笑的特彆燦爛,就像那雪線上綻放的雪蓮花一樣,質樸、純淨。

  “那是一個夏天,老兵帶著新兵上山,半山上飄來雪花,新兵說好冷,呼吸有些氣短……”

  不好聽的聲音飽含情感,這就是他們的班歌。

  “這裡海拔很高四處冇有人煙,隻要咬牙堅持慢慢就會習慣,隻要爬上山頂,就能看得很遠……”四個兵站成一排,凝視著老李放聲歌唱:“看得見日月星辰,看得見塞北江南,看得見家鄉的親人,他們就在山的那邊……這裡盛開雪蓮,這裡鍛造好漢,你就是綠葉一片,你就是這裡的春天,你就是這裡的春天……”

  歌聲中,老李背過身,向哨所方向走去。

  乘車點,四個新兵還在唱著歌,一邊唱一邊淌著眼淚,舉起手衝老李的背影敬禮。

  這,就是一排二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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