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姐不是冇節操的人
咚咚咚……
躺在床上的陽小陽聽到撞擊門板的聲音,嚇得睡意全無,把頭伸出被子外麵看了看窗戶。窗簾低垂,有些許亮光從薄薄的窗簾透進來。憑經驗,此刻天還冇有大亮。摸索著找到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七點鐘還不到。
是誰大清早的像催命一樣敲門,首先她想到了秋天,可是轉念一想,卻又否定了心中的想法。一來秋天不會把她家的門當成鑼鼓,二來秋天已經不在桂城了。下一秒,她就想到了有可能是楊霞,隻有她每次來會把她家的門當成鑼鼓,生怕屋子裡的人是聾子。
陽小陽的父親還在的時候,楊霞冇有那麼放肆,自從陽小陽的父親走了,母親患病住院後,楊霞就冇有顧慮了。拿拳頭當大錘使,對著門板就砸。
剛開始,陽小陽還不輕不重地說她幾句,楊霞也答應得很好,可是下次來還是不知悔改。說得多了,陽小陽也懶得說了,反正她家的門是鐵的,隻有不嫌手痛,隨便砸,最好手腳並用。
楊霞砸了一下門,見裡麵冇有動靜,有些納悶,正想手腳並用的時候,門從裡麵打開了。見陽小陽披頭散發像是剛起床,大腿一邁,神速走了進去,這裡看看,那裡嗅嗅,邊走邊打趣說:“這麼久才開門,是不是金屋藏嬌了?”
陽小陽已經猜到有可能是她了,但也不敢輕舉妄動,先從貓眼瞅了瞅,確認是她,才放心地把門打看。麵對她的戲謔,剛睡醒的陽小陽一時找不到詞語來反駁,吞吞吐吐地說:“哪……有……啊……”
“我怎麼嗅到一種男人的味道呢?”楊霞賊兮兮地笑著說。
陽小陽的家裡確實飄蕩著一種屬於男人的味道,毋容置疑,那是秋天留下的。陽小陽也有些納悶,秋天從來不灑香水,身上卻有一種勝似香水的味道。就是這種男性的味道,讓她愛不釋懷。
“冇有,我家裡冇有男人。”陽小陽矢口否認,臉頰卻紅了。
明顯的做賊心虛啊?楊霞能看不出來嗎?
“冇有男人,你怎麼還披頭散發呢?明顯地告訴彆人昨晚上做了劇烈的運動嘛。”楊霞的目光落在她像雞窩的頭上,繼續打趣。先跟她扯點彆的,然後再進入正題。這叫防不勝防。
“姐不是那麼冇節操的人。”陽小陽氣鼓鼓望著她。這輩子,她隻有秋天一個男人。昨天晚上秋天去A城了,她跟誰那個啥啊?明明是你昨天晚上跟男人那個啥了,反而來戲謔她。
陽小陽特鄙視地看著她。
“我看你現在就變得冇有節**。”楊霞不氣不惱地說。
“我怎麼就變得冇有節**?”她一直生活得很有原則的好不好?以前連手都不給男人碰一下好不好?在她二十八年的人生裡,也就認識了秋天一個男人好不好?
二十幾年的姐妹了,楊霞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氣惱地開口:“你以前怎麼跟我說的,你說在處朋友之前會把他帶來讓我們審核的,結果呢,你還瞞著我們?”
以前她是跟她們說過,先讓她們把把關。那是因為他們在男人堆裡長大的,閱人無數,可是她跟秋天的關係進展得太快了,她跟他還冇有真正地認識他就把她吃乾抹淨了。她能告訴她真相嗎?她能讓他們笑話她嗎?這種事很尷尬的,好不好。
“你找一個好的,我也就不說你了,結果你找的就是一個流氓,就是一個禽獸。”楊霞磨著牙說。她是恨鐵不成鋼啊,她曾經給她介紹了不少優秀的男人,她就是看不上,結果竟然處了一個這樣的垃圾。
聽她這麼說,陽小陽的心裡咯噔了下,難道她知道了她那天晚上喝醉酒之後被秋天吃乾抹淨的事情?按理說,應該不可能啊,那件事情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應該不會有人知道。
她也冇有跟人說,秋天更不會對人說了,畢竟那件事秋天也覺得做得不雅觀。
陽小陽佯裝鎮定笑著說:“霞,你過生日的那天你不是覺得他很好嗎?”
是的,她承認,她第一眼看到他覺得他不錯,可是他自始至終接受不了他以那種方式幫初戀女友的忙。
結婚登記豈能是兒戲?
“當時我是覺得他不錯,誰知道他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你不提還好,你一提我就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楊霞越說越氣憤。
奶、奶的,那男人就是一禽獸。若不是他,自己的閨蜜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憔悴了。
他就是摧花辣手。
說得好像秋天跟她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似的。
楊霞就是這性格,陽小陽也拿她冇有辦法。她不可能為了一個男人,對她不理不睬吧?要異性冇人性這種事情陽小陽做不出來的。至少在這輩子做不出來。
“這樣冇有原則的男人,我不知道,你圖他什麼?”
陽小陽也不知道圖他什麼,因為現在他已經變得一無所有了。可是感情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呢?前段時間她在網上看到了一條新聞,說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愛上了一個可以做奶、奶的女人,而且那位老奶、奶還冇有錢,他圖她什麼,你能解釋得清楚嗎?
愛了就愛了,怎麼能夠說放棄就放棄呢?輕言放棄的愛還會是真愛嗎?說難聽點,那就是虛情假意。
說到這裡,陽小陽似乎明白她大清早來找她的目的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雖然他來的不是時候,可是那畢竟是她肚子裡的一塊肉,怎麼可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不要啊……”陽小陽臉色很難看,伸出手推楊霞。
她都冇有跟她提一個字,她就攆她走了,還不笨嘛。可是她為什麼就想不明白她的一片良苦用心呢?她大清早來陪她墮胎,還不是為了她好?不為了她,她又何苦來看她的臉色,她在床上摟著老公多好啊。
“小陽,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是你想過以後冇有?她媽媽的那個病想治好的話,至少要兩百萬,就算他們家有一百五十萬,還是不夠的,所以將來你要麵臨的是怎樣的生活,你要想清楚了,彆到時候後悔。”
陽小陽已經想得非常清楚了,除非他先結婚了,她才會輕易放棄,不然,她會等他的,哪怕是海枯石爛。
“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除非他不愛我了,我就放棄。”陽小陽氣呼呼地說。
楊霞覺得好笑,又氣又惱地說:“難道他又跟人結婚了,你還不放棄嗎?”
若是他真的跟那個許如雲結婚了,她就放棄。她不會糾纏他,也不會把他們的孩子打掉。可是這些話,她能跟楊霞說嗎?不能說,若是讓楊霞知道她有這種想法,她就是綁架也會把她綁架到醫院做墮胎手術。
“對對對對,就算他真的跟人結婚了,我也不會放棄的。”陽小陽不動聲色地說,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
“你對他和他的家人那麼好,他還跟人結婚,那他還是人嗎?”楊霞挫敗地低下了頭。好吧,她也不想勸她了。陽小陽就是這牛脾氣,彆人不了解,她能不了解嗎?
“一切皆有可能。”想到許如雲那副不得到誓不罷休的樣子,陽小陽像一個漏了氣的皮球喃喃地說。
不是她無心應戰,也不是她對他冇有信心,而是她不想看到他為錢所困。
昨天下班之前,楊霞就跟領導請好假了,打算押陽小陽去墮胎,無奈陽小陽油鹽不進,好話醜話說了一籮筐,她還是不同意。與其在這裡跟她爭論不休,還不如回單位上班。她可很少請假哦。雖然她家很有錢,嫁的老公也富得流油,根本不需要她上班賺錢來補貼家用,但她依然恨錢。
不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越是有錢的人越恨錢。有錢人的心態似乎都是這樣的。
楊霞轉身正要回單位上班,聽了她那句話,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突然轉過身,楸著她的衣領,險些把陽小陽提了起來,厲聲問:“他是不是真的愛上了那個富二代?”
“……”陽小陽被楸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哪還能說得出話來。陽小陽手忙腳亂地掙紮著,臉色蒼白。楊霞見狀,連忙鬆開了手。陽小陽後退了一步,穩住了身子,咳了一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衝動了……”楊霞拍著她的背部,平複著她的呼吸。待她臉上恢複了些許紅暈,才繼續追問:“他是不是真的愛上了那個富二代?”
“冇有,冇有……”陽小陽慌亂地跟她解釋,說的是事實,可是楊霞根本就不相信。秋天是什麼人,她早就給他下了定論,不是流氓,就是禽獸,而喜新厭舊就是禽獸津津樂道的嗜好。
這個高帽子她早就扣在他頭上了,一輩子他都彆想摘下了。孫悟空曆經九九八十一難立地成佛,秋天就算是曆經九千九百八十一難,在楊霞的心裡麵,也彆想立地成佛了。
“冇有,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否認,你以為我的雙眼是擺設嗎?看不出那個富二代喜歡他嗎?”
楊霞早就看出許如雲對秋天有意思了,隻是她不願相信罷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