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二張 你的心呢
一聽到風鈴的名字,大雞立馬就慫了。
“不喝啤酒就不喝唄,可千萬彆把我送回去。”大雞苦逼的說道。
看見大雞慫了,陳思南也冇有繼續嚇它。
帶著大雞踏上了前往豐都的火車。
“陳思南,你去豐都乾嘛啊。上次你不是去過一次嗎?”大雞在陳思南的懷裡開口問道。
“閉嘴吧你,再讓人家看見你丫的會說話就麻煩了!”陳思南瞪了一眼大雞。
一把就把大雞塞進了背包裡麵。
要是再把這不妖不雞的東西放在外麵,不知道還得嚇到多少人。
陳思南坐的火車是晚上九點的。
到豐都的時候,就已經過了十一點。
陳思南便和大雞四處尋找一個能夠睡覺的賓館。
可是豐都好歹也是一個旅遊城市。
到了晚上這個時間,彆說是賓館了,就是一些破舊的小旅館都是滿員。
“我去,這裡的房間都這麼金貴啊。”陳思南垂頭喪氣的從一間小旅館裡麵走了出來。
大雞的脖子伸在背包外麵,四處望著外麵說道:“陳思南,總不可能讓我露宿街頭吧!”
陳思南瞥了一眼大雞,說起來大雞這家夥也真是看不清形勢。
睡大街的能是它一個人嗎,這不是還有自己陪著它麼。
“實在不行,我倆就這樣將就一晚上算了,也冇其他辦法了!”陳思南無奈的說道。
大半個豐都都跑遍了,就是找不到一家有空房間的。
大雞瞪了一眼陳思南:“說的什麼話呢,雞哥我什麼身份,什麼地位,跟你睡大街,你腦袋咋長的,這都能想的出來。”
大雞就是這種,嘴炮型的。
“你又欠收拾了是不?”陳思南挽起袖子說道。
大雞這時候盯著陳思南的身後。
“陳思南,你看我現了什麼!”
陳思南轉頭看了看。
隻見自己身後一個轉角處掛著一個破舊的霓虹燈。
旅館兩個字都是殘破不堪,隻有兩個偏旁還能亮。
“趕緊進去看看去,說不準這破旅館就能有房間呢!”
陳思南點了點頭:“等會進去了你可彆說話,要不然人家把你當妖怪給扔出來了我可不管你。”
大雞急忙點頭:“放心吧。”
陳思南不放心,把大雞的頭給塞到了背包裡,把拉鏈合上,才走到了旅館裡麵。
這旅館裡麵的前台位置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老板娘,一看麵相就是凶神惡煞的樣子。
這時候正坐在前台的位置打著瞌睡。
“老板娘,醒醒,請問一下還有房間嗎?”陳思南搖了搖這個老板娘問道。
老板娘睜開眼睛,瞟了一眼陳思南:“一百八十八一晚上!”
陳思南愣了一下:“需要**吧!”
說著,陳思南摸出**遞給老板娘。
“**?用不著那玩意。那個誰,帶客人去樓上房間去。”
陳思南聽到這老板娘一句不用**,頓時感覺到了這旅館的不專業。
就在這老板娘的話音一落。
樓上走下來一個頭遮住半邊臉,穿著破舊白背心,寬大短褲的男子,這個男子看起來頹廢無比。
陳思南看到這個男子的時候,瞬間就愣住了。
看著他臉上那道熟悉的傷疤。
陳思南不確定的問道:“斌宇?”
這個看非常頹廢的男子,正是鄭斌宇。
鄭斌宇的臉上胡渣子長得老長了,不知道多久都冇有刮過了。
看到陳思南的那一刻,鄭斌宇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慌亂的神色。
不一會卻又淡定了下來。
“嗯,是我。”
“你怎麼會在這裡?”陳思南看到鄭斌宇的樣子,驚訝的問道。
這時候,前台的老板娘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鄭斌宇。
“這廢人你認識?正好,他在我這裡白吃白住了好幾個月,你把他這幾個月的生活費給結了。”
陳思南聽到這老板娘這樣說鄭斌宇,憤怒的瞪了她一眼:“你說話放尊重點,誰是廢人?啊?”
老板娘一開始也被陳思南的眼神嚇到了。
等陳思南話說完,老板娘才回歸神來。
“說的就是他,要不是老娘好心,從外麵的大街上把他撿回來,恐怕現在都死在外麵了,話說清楚,你要是不把他這幾個月的生活費結清楚,就彆想走出這個門。”老板娘凶狠的說道。
陳思南氣不過,剛想繼續說話,鄭斌宇卻拉了一下陳思南。
“算了,她說得也冇錯,現在的我,就是一個廢人。”
聽到鄭斌宇的話,陳思南咬了咬牙,從包裡拿出了幾千塊錢,丟到了前台。
“這是我朋友這幾個月的生活費,記住,以後不準叫他廢人!”陳思南沉聲說道。
老板娘見陳思南出手這麼闊綽,也冇說話,低頭數起了錢。
數完後,還一張張的仔細看了一下,生怕陳思南給她的是假錢一般。
“跟我來吧,你的房間在樓上。”
鄭斌宇說完,便轉頭往樓上走。
陳思南看著鄭斌宇的背影,實在是難以想象。
這個一身正氣,立誓要斬儘天下妖魔的獵妖師居然變成了這樣。
走到二樓走廊儘頭的一個房間。
陳思南把門關上,對鄭斌宇問道:“斌宇,你到底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鄭斌宇搖了搖頭,從旅館裡麵拿出了兩罐啤酒,遞給陳思南一罐:“喝酒嗎?”
陳思南看見鄭斌宇這個樣子,就來氣,一把打開了鄭斌宇手上的啤酒。
“我問你到底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若是以前陳思南這樣對鄭斌宇,恐怕鄭斌宇早就勃然大怒,和陳思南杠起來了。
可是鄭斌宇的眼中如同一灘死水一般。
往後麵走了幾步。
彎腰從地上撿起了地上的那罐啤酒,打開喝了起來。
“陳思南,你彆說,我現啤酒真是個好東西,喝醉了以後可以讓人忘記煩惱,忘記自己的使命!你說呢?”鄭斌宇喝了一大口啤酒,緩緩說道。
看見鄭斌宇這副樣子,陳思南突然感覺到一股心疼。
鄭斌宇當初留在豐都是養傷的,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的?
陳思南深吸了一口氣。
“鄭斌宇,你的劍呢?”
“你的心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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