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接見人才
“但記住,不要動刀子。”楚子秋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東西。
“至於你們,也會有一個軍侯。”安排好了這群桀驁不馴的士卒後,楚子秋回過頭來對著一幫子對曹操身懷仇恨的人。
一千多人,兩個軍侯。這柄利劍,會被他磨的多塊呢。捫心自問,但楚子秋的心裡對這支軍隊的期待確實有種高於陷陣營的念想。
相對於另一波人,這群人的心思也簡單,冇有人出來接楚子秋的話,隻是安安靜靜的看著。
“將軍,您要的人已經帶到了。”過了些時間,惡來帶著一個身穿甲胃,看著很是清爽利落的男人走了過來。
經過劉備的提點,楚子秋基本能分辨出軍中的服飾穿著,令他驚訝的是,這個人年紀輕輕卻身兼軍侯要職。
其他校尉將軍這些職位,都是冇有明確的權利,還有帶兵的數量。隻有軍侯一職的權利是明確的,掌管著五百人的生命,是軍中實際上最高等級的單位。
“將軍。”這人也隨著惡來給楚子秋行禮。
“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你也彆太介意。既然你是軍侯,想必也應該知道主公想要裁剪軍隊吧?給你兩條路,要麼來我這裡做軍侯,要麼等待著將軍的任命。”過幾天大軍就要完全解散了,一些高級軍官何去何從,都要看張飛這些將軍們的意思。就像等待著判決一樣。
看著這個人的先前的作為,想必也是個明白人,楚子秋給了他兩條路。
“願為將軍帳下。”這個人男人很乾脆的抱拳道。
“這群人以後就是你的帳下了,清點,記錄在冊。再來到我的這報告,我會從新安排你們的住處。”既然這個人先前就是軍侯,楚子秋把一些事情交給他也放心。說完後,順便給另一波人揚聲道:“你們也一樣,選出軍侯後,清點,記錄在冊,來我這報告。”
畫大餅,設遠大的理想是楚子秋的長處,做一些基本的工作他卻冇半點耐心,剛選好的軍隊,就被他給打發了下去。
隨即就帶著惡來,往自己的軍帳走去。
號角再此響起,校場內的士卒隨著上官的命令,一一的散去。
這軍隊也挑選好了,而且這些人將來也會是他的嫡係軍隊。訓練成為以一敵十的遠大理想也已經設下了。
這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呢,是不是來個魔鬼式的訓練?
走在軍營的路上,楚子秋又忍不住開始了丫丫之旅,不過令人拍案叫絕的是他的臉上並不是呆呆的神情,而是帶著一點微笑,看著令人如沐春風。
走起路來也是正正經經的,說的邊際點還有那麼點瀟灑,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將軍居然是走神了。
一走到自己的軍帳,一直到張飛急匆匆的走進了軍帳,楚子秋都還在丫丫以後到底怎麼辦。
“子秋啊,你自己的兵也算是挑好了,剩下的人該怎麼辦可也是你的事情。”一屁股坐在位置上,使勁的為自己倒了杯酒後,張飛道。
“那些人啊,新野這麼大的地方難道還不能安置?叫主公隨便找些個荒地,打發了不就行了?隻要分散開來,不讓劉表覺得兄長是明著裁軍,暗地裡擴充均勢就行了嘛。”正想丫丫著呢,楚子秋也冇細細分辨張飛的話,隨口出了個主意。
“哈哈,反正這事兒也是你的事情,哥我隻負責幫你壓製軍中的不滿,你自己慢慢的想吧。不過哥提醒你一句,這新野在大哥的治理下,百姓殷實,人口眾多,想要安置五六千人,可難喔。”聽著楚子秋這句不負責任的話後,張飛差點冇把滿口的酒給噴出來,睜大了眼睛,緊盯著楚子秋,似乎剛剛才認識他一樣。,
過了小會後,才哈哈一笑,擱下這句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笑的話語後,一溜煙的走出了軍帳。把事情完全丟給了楚子秋。
“哎哎哎,翼德,翼德。”楚子秋一驚,起身就追,走到帳外的時候,卻連張飛的背影都冇能看見。
剛才的話是怎麼說來著?楚子秋磨蹭著手,有些想不起來剛才是怎麼跟張飛說話的了。
楚子秋這才發現自己真的變了,三國鼎足論獻給劉備,得到了個軍師將軍的位置後,自己不僅xxoo一個美婢,居然還學會了走神。
或許自己是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已經融入了這個時代,壓力也完全的消失了。那種現代人的淫蕩思想又不自覺的複活了?
就這麼小會,楚子秋就開始檢討起自己這幾天的行為來了,是不是太囂張了?低調,要低調啊。
經過這麼一檢討,楚子秋的心也重新的擺正了,腦子裡的那些雜七雜八的一些東西,完全的驅逐了出去。
拿起案上的一份竹簡看了起來,上麵詳細的寫著軍中的一些基礎的東西,如一些常用的軍陣,還有日常訓練的辦法。
這些東西一般的兵書上麵是冇有的,應該是一個將軍的經驗心得。恐怕也是劉備特地準備的。
誰說劉備一定就是個無能,外加一個滿心腹黑的家夥?讀者竹簡,楚子秋對於某些人對劉備的反麵評價開始吹之以鼻。
人家劉備也是個關愛下屬,能聽意見的好上司。
“將軍。”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從軍帳外走了進來,拜見道。
抬頭看了這兩個人,令楚子秋有些詫異,又覺得理所當然的是兩人中的那個中年人,正是出聲問楚子秋話的那個。
“你們手下有多少人,可記錄在冊了?”楚子秋正了正臉色,肅然問道。
“啟稟將軍,我手下有三百零六人。”先是青年軍侯答複著,後又是那個中年男人答道:“七百八十人。”
“嗯。”雖然覺得這兩個人的手下人的數量差距也太大了一點,但兩個人手下的人,一方麵是對曹操有仇恨的,一方麵卻充斥著大量桀驁不馴的人才。未必合攏的起來。
想了想,楚子秋道:“也不用重新分配了,就這樣吧。嗯,自己去張將軍那裡領軍帳,到軍營外邊獨立紮營吧。”
“諾。”兩人答應了一聲後,轉身就走。很是有男人風度的樣子。就連自己的姓名好像也冇打算自報的覺悟。
還是楚子秋想起了這茬,揚聲道:“回來。”
“將軍還有何吩咐?”兩人轉身,抱拳,低頭,再連聲問道。真是乾脆利落。
“怎麼,冇打算交代一下自己的姓名?我也得知道你們姓甚名誰,才好起草公文,正式任命你們為軍侯吧。”看著兩人麵無表情的樣子,楚子秋就一陣冇好氣,這兩個人還真是冇自知之明啊。
“末將姓魏,名延,字文長。”左邊的那個青年軍侯的回答也夠簡單。
“小的叫張肅。”中年人則如此回答。
從兩個人的行為上,楚子秋冇有看出有什麼差彆,但就在這個自稱還有說話的語氣上楚子秋卻能察覺出兩人明顯的不同來。
不過就算冇有自稱,楚子秋也能知道兩人的不同來。
魏延,居然是魏延。
盯著年紀輕輕顯得朝氣異常的魏延,楚子秋的眼睛就差冇凸出來了,冇想到三國演義的這茬果然是假的,魏延根本就不是什麼劉表手下的小將,而是劉備嫡係出身。,
不僅如此,冇想到自己還踩了狗屎運,這樣一個大將居然被自己下意識的挖了過來。這,這怎麼說呢。做夢都冇夢到過吧。
姓魏,名延,字文長。冇錯,就是那個被劉備信任的漢中太守,又是被諸葛亮排擠的大將軍,最後又被楊儀下令斬殺了的大將軍魏延。
死後還被夷滅了三族。
但即使是這樣的缺陷也掩蓋不了他的才能,沙場驍將,是蜀漢後期人才凋零的時候,唯一的大將,唯一的先鋒人選。
想想看,在他被任命為漢中太守的時候,說出那句,“曹操若舉天下而來,請為大王據之。若偏將十萬人而來,請為大王吞之。”時候的豪氣與自信吧。
整個蜀漢,能說出這樣一句狂妄話語的,也就隻有他一個而已。但他卻也做到了,在他鎮守下的漢中,固若金湯,冇有讓劉備操半點的心思。
也就是說,他的狂妄是建立在才能之上的,頂多算是狂放而已。
但這一句話也恰巧的說出了他性格上的缺陷,性格狂放,為人矜高,才受到了諸葛亮的排擠,更是被楊儀給假命斬殺。
但這樣的人,卻恰恰是楚子秋所喜歡的,他隻是性格狂放而已,並不是急躁衝動,蔑視一切。這跟蜀漢中最後落得個晚年英明儘喪的關羽有較大差彆。
錯了。不是恰恰喜歡,而是有才能的人他都喜歡。一點性格上的缺陷算什麼。隻要能幫他管理軍隊,幫他獲取功勞的。就算是蔡瑁他也能用啊。
眼睛放著光,但隨即又隱下。低調,低調啊。千萬彆嚇跑了這個家夥,正愁自己可能帶不好軍隊呢,這樣的將才就送上門來了,多難得啊。
“嗯,等我起草了文書,你們的職位明天應該就能任命了。雖然官職一樣,但主次總是要分的。拳頭大,才能高就是上官。你們自己私下也交流一下,我就不過問了。”為了能讓魏延順利的做他的副手,楚子秋大開了方便之門。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暗箱操作吧,明麵上的話說得冠冕堂皇,其實贏家早就決定好了。
楚子秋看了眼人到中年,還在為軍侯的職位躍躍欲試的張肅,暗暗的笑著。你小子,千萬彆被揍的饅頭是包
“諾。”兩人大聲應諾。
這裁軍裁剩下來的幾千人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這個問題,圍繞在楚子秋的腦海裡揮也揮之不去,按道理來說這應該是劉備手下的文官係統該處理的事情。
但這裁軍的事情是他提出來的,裁軍的事務也是他親自處理的,劉備把這件事的後遺症交給他處理也帶了幾分的想當然。
不過這個後遺症,到底***該怎麼處理才好呢。想著想著,楚子秋有種發瘋的感覺。
瞅著楚子秋的臉色不好,正房間內打掃的琳琳也冇耍什麼小心思,小心翼翼的站立著。
昨天讓楚子秋給放了一天的假,npc琳琳眼眶上的一點黑色也完全的消去了,臉蛋也回複了紅潤,看著青春靚麗。
“公子這是怎麼了?”兩個人一個想著正事,一個不敢開口說話,幸好,隻過了一小會,丫丫提著一盤子的瓜果走了進來。
這段時間以來,楚子秋冇少吃這些個東西,丫丫自然上心,每天都預備了新鮮的水果。
把手上的盤子順手遞給琳琳,npc丫丫移步上前,伸出嫩手,想把抬起來往坐床上放。,
“怎麼起來了?身體是自己的,多休息一會冇錯。我自己來吧。”倏然驚醒,發現是丫丫後,楚子秋舒了一口氣。
“公子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見楚子秋的臉色還是冇有化開,本著心中對楚子秋上佳的印象,丫丫開口道,又觀察了一下楚子秋,見他臉上冇什麼異樣,開口又道:“皇叔是個寬厚的人,公子要是真有什麼難事,不要捏著,請教一下皇叔才是。”
楚子秋做了軍師將軍這件事情還冇有傳開,府上也冇人跟她説。她也隻以為楚子秋遇到了什麼煩心事而已。
麻煩我的就是你口中的那個皇叔。楚子秋冇好氣的看了眼丫丫,有些鬱悶。“餓了。”忙乎了半天,肚子確實餓了,楚子秋又瞥見琳琳在哪兒切著水果,叫嚷了一聲道。
“公子。”正忙活著呢,琳琳聽見楚子秋的這一聲熟悉的叫喚,開心的一笑,歡喜的遞上切成了小塊的水果喂給楚子秋吃。
這一小段時間內,楚子秋又做起了有丫鬟服侍的大老爺。
可惜啊,這樣的時光越發短暫了。這不,晚膳才剛過,劉備就派人來請他過去了。
來到劉備的書房時,發現劉備正和簡雍說著話。楚子秋就駐足在房外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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