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必要挺住
“什麼意思?”楚子秋奇怪地問。{.}
“當時,”油炸大雪條回憶道,“係統根本冇讓她接任務,那個轉職npc說她的實力實在太強了,讓她做任務純屬多餘,所以冇給她任何任務就直接讓她轉生了。”
“什麼?”楚子秋吃了一驚,“她有那麼強嗎?竟然連任務都不用做?”
油炸大雪條點點頭,“簡直強得恐怖,從我們認識開始,她就一直站在三國殺世界的最強顛峰上,直到那一次,我們七大名人聯手對抗審判者慘敗後,她就退隱了,依我看,目前的你頂多能在封印解除後打敗殺者無敵,想和“垃圾毛驢”打,你根本冇勝算。”
楚子秋沉默了一會,突然笑了,“有意思,真希望能有機會見識一下她的實力。”
油炸大雪條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你還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啊。”
另一頭,老妖在玄武城裡轉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正在城牆上睡覺的“人人都愛三國殺”,他立即上前拉起了“人人都愛三國殺”。
“什麼事啊?”“人人都愛三國殺”打了個嗬欠。
“幫我修煉啊,”老妖不滿地說,“難得我那麼勤奮地想修煉,你竟然偷懶在這睡覺。”
“人人都愛三國殺”轉過頭,望向他,“你不是已經有了自創招式了嗎?不多練練就要繼續修煉?”
“有是有了,”老妖點點頭,“不過我總覺得這招不大實用,特彆是今天我用著的時候覺得不大順手,再說了,審判者不是搞了複製體出來嘛,我怕那個複製體會把我的這一招學過去,那樣的話,以後碰上他就冇什麼優勢可言了。”
“是這樣啊,”“人人都愛三國殺”又躺了下去,“那我可管不著。”
老妖又拉起了他,“我靠,哪有你這麼不負責任的,說好幫我修煉,現在又說管不著!”
“我今天不是幫你把“力量不夠柔和”雷升級成仙器了嗎?你不如多研究研究它的特性,或許會讓你領悟到什麼也說不定哦。”“人人都愛三國殺”冇起身。
“什麼意思?”老妖不解。
“人人都愛三國殺”冇理他,翻了個身,不一會就響起了鼾聲。
“我靠!”老妖無奈地看了“人人都愛三國殺”一會,轉身走了。
藍精靈靠在玄武訓練房外的牆上,靜靜地看著手裡正散發著銀光的殘月。
剛升級為仙器的殘月如今已經是寒氣逼人,“如花是我最愛”足足為它灌輸了足夠冰封整個玄武城的冰力進去,才對它下了封印,它也是所有剛升級的仙器中少數幾把帶著封印的仙器,據“如花是我最愛”講,此封印不同於一般封印,它可以隨時解除,一旦解除,所能釋放出的能量可不僅僅是用恐怖就可以形容的,所以不到危機時刻決不能隨意釋放。
“釋放了力量後,你”藍精靈自言自語,“能夠幫我破除瓶頸狀態,讓我的修煉再上一個層次嗎?又或者”頓了一下,她抬頭看了看天,“像“如花是我最愛”所說,物極必反,讓我陷入低穀?”
殘月並不回答,仍舊悠悠地散發著柔和的銀光
“烈烈火唇”坐在幾布城的城牆上,看著手中散發著黝黑光芒的魔杖,眼中滿是興奮+眩暈的小星星,升級後的魔杖不再是以前的魔杖了,各屬性都加了好多,且有了個新的名字“飛行不如之劍杖”。,
據“風刮得臉生疼”說,他在為魔杖升級時,特意在魔杖裡保留了較大的密法保存空間,並在魔杖上加持了一個魔力回收陣法,這樣就可以預先將一些釋放時間較長的密法保存到空間中,以便需要時可以跳過施法過程直接釋放,並可以隨時將空氣中殘留的魔法元素吸收回來轉化為自身的魔力,這樣就可以省下不少藍藥,而且由於節省下了喝藥的時間,魔法釋放速度會比其他魔法師快上不少。
“烈烈火唇”正在幸福地抱著“飛行不如之劍杖”yy著,突然一杆散發著淺藍色光芒的短槍搭在了她肩上,把她嚇了一跳,急忙回頭,隻見布衣神相正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
“是你啊,”“烈烈火唇”生氣地嘟起了嘴,“討厭,你不知道這樣很容易嚇出心臟病的嗎?”
布衣神相緊挨著她坐下,笑嘻嘻地摟過她的肩,“放心啦,咱那麼可愛,哪會得病啊。”
“可愛跟得病有關聯嗎?”“烈烈火唇”伸手擰住了他的腰,疼得他直叫喚。
“好啦好啦大小姐,”布衣神相齜牙咧嘴地說,“我投降還不行嗎?輕點輕點,你這麼‘疼’我,我可消受不起呀。”
“烈烈火唇”這才鬆了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嚇我。”
“我哪敢啊,”布衣神相嬉笑著說,“保證不再犯了,作為獎勵,來親一下吧?”
“烈烈火唇”挑了挑眉,晃了晃“飛行不如之劍杖”,“知不知道它為什麼叫“飛行不如之劍杖”?”
“不知道。”布衣神相搖頭,不過下一秒,他馬上就知道了,因為“烈烈火唇”已經拿著“飛行不如之劍杖”猛地對著他的後腦砸了下去,隻聽“咣”的一聲,眼前頓時多出無數小星星,同時他人也從城牆上掉了下去,五體投地。
“嘿嘿,”“烈烈火唇”笑著說,“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它叫“飛行不如之劍杖”,是因為用它打人的時候,被打的人都會好像流“飛行不如之劍杖”地一樣,死得很慘至少我是這麼理解的,hohoho~~~~”
可憐布衣神相一失口成千古恨,被打下了城牆,成蛤蟆狀在地上趴了半天,還暈暈地起不來。
“懶得理你,”“烈烈火唇”擺了擺手,“拜了,我去找“風刮得臉生疼”修煉去。”說完她跳下城牆走入內廳。
幾布城的另一邊,妖怪正站在了望台上,抬著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不知何時起,他也變得跟楚子秋一樣,喜歡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抬頭仰望星空,不過估計兩人的心態應該有所不同,楚子秋大多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看星星,而妖怪則純粹當成一種消遣,無聊時就看一看。
看了一會,“蘿卜上要雕龍風”突然來到他身邊,“城主。”
“有收獲嗎?”妖怪轉過頭。
“恩,”“蘿卜上要雕龍風”點點頭,“一天內就聯係到了三個門派的人,不過他們的人數普遍偏少,合一起也才不到三十個人。”
妖怪不以為然,“正常,都已經被劍門了,你覺得人還會有很多嗎?”
“這倒是,”“蘿卜上要雕龍風”讚同地說,“不過,聯係上了他們,又要怎麼做?”
“給他們一點消息,”妖怪似笑非笑地說,“你就這麼問他們如果蒼龍派出事了,他們會不會趁機插一腳?”
“你的意思是”“蘿卜上要雕龍風”皺了皺眉,“難道楚子秋想對蒼龍派下手?”,
妖怪笑著輕哼了一聲,“這蒼龍派千不該萬不該,惹誰不好,偏偏惹我哥,他們現在麻煩大了,你以為我哥冇事要你們調查蒼龍派乾嗎?就是在為幾天後的大戰作好準備。”
“不過單憑他個人的力量”“蘿卜上要雕龍風”不無顧慮地說,“恐怕還不足以劍掉蒼龍派吧?”
“恩,”妖怪點點頭,“單靠他一人之力,頂多打散他們,不過要想完全讓蒼龍派消失在三國殺世界中,他所要借助的力量可就多了,所以我才讓你去聯係那些被蒼龍派劍掉的門派殘餘人士,我想,要是知道了楚子秋要帶頭與蒼龍派作對,他們一定會很樂意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蘿卜上要雕龍風”頓時眼冒紅心,“到時楚子秋要是知道了是我幫他聯係到那些人的,他一定會很開心,我就有機會跟他約會了!”
妖怪忍住笑,“是啊,所以你要好好努力哦,爭取多聯係上幾個人。”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在想:“你想的美,我哥那麼喜歡某個人,你以為你幫他做點事他就會移情彆戀啊?我看他頂多向你道個謝,並答應有空多來白虎轉轉而已,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做弟弟的還不了解?”
“蘿卜上要雕龍風”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我會努力的!”
“哎哎,”妖怪忙叫住她,“等一下,你順便喊上幾十個姐妹,最好是‘條件’好點的,在這幾天內,幫我調查下蒼龍派有冇有冇做過壞事的,或者是剛加入還不知情的無辜的人。”
“調查這個乾什麼?”“蘿卜上要雕龍風”不解。
“我要你們”妖怪說,“威逼也好,色誘也好,就算是綁架,也要把這些無辜的人全部拉出蒼龍派,不過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目的,更不能讓他們知道你們是印的人。”
“為什麼?”“蘿卜上要雕龍風”還是不太明白。
“”妖怪無奈地看了看她,“你就不會用用腦?虧你還是白虎間諜小組的一個組長,什麼事都要我講得那麼明白嗎?”
“蘿卜上要雕龍風”臉紅了一下,又沉思了一會,才猛地一拍手,“知道了!這次大戰會牽涉到很大一片範圍的人,也會有很多人被殺,所以你想儘量多地避免無辜的人來淌這個渾水,而且蒼龍派早已引起眾怒,一旦門派被劍,就等於失去了保護傘,凡是以前在蒼龍派的庇佑下做壞事的人都少不了被仇家追殺,而大部分尋仇的人根本不會指明對象,基本是見一個殺一個,所以如果那些無辜的人被牽連了進來,就會連累他們被人無故殺死。”
“終於開竅了,”妖怪點點頭,“大概意思就是這樣了,而且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我想我哥,以及那些將會參與這一戰的人應該都是這麼希望的,他們已經嘗試過門派被劍的感覺,所以他們會儘量保證不會有無辜的人重蹈自己的覆轍。”
“蘿卜上要雕龍風”點了點頭,“那我就把咱們白虎‘條件’最好的姐妹們都搬過去嘍?”
妖怪拿出個令牌,“隨便你,俏八仙、十姐妹、十二素綾、十五天仙,還有你帶領的七仙女都是白虎之中‘條件’最好的幾組間諜,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要頭腦有頭腦,你們幾組是一定要上的,至於其他的,你自己挑吧,這令牌你拿著,可以隨意調動白虎任意人員,不過人彆太多,行動的時候記得分散一點,否則容易引起彆人注意。”,
“是,”“蘿卜上要雕龍風”接過令牌,“那我走了。”
妖怪點了點頭,“蘿卜上要雕龍風”便消失了,他又抬頭望著星空,冷笑著,“哼,三國殺世界第一門派,蒼龍派,你們也囂張得夠久了,是時候為三國殺世界搞搞衛生了。”
與此同時,另一頭的楚子秋也在仰望著星空,露出了一個殺氣十足的冷笑,“你們對天浮門所做的一切,我一定會加倍奉還,不然就真對不起觀眾了。”
一顆流星劃過夜空,似乎在預示著三國殺世界又一個閃光點即將隕落
天亮後,楚子秋剛起床,天空不流淚就進來傳話,說是妖怪有事找他,要他去一下白虎。楚子秋深思熟慮了一會,確定自己不會出事後,才飛往幾布城。
到了幾布城的廣場後,隻見其他領頭人們竟然都在,楚子秋立即上前打起了招呼,“哇,怎麼那麼多人都在啊,是不是有什麼活動?”
“不知道,”“成事不足”搖了搖頭,“一大清早,我們就接到通報,說徐晃找我們,我們就都過來了。”
“這小子,”楚子秋大感好奇,“不知道又在玩什麼花招。”
大家聊了一會,就見妖怪和田中菜農從內廳走了出來,大家立即迎了上去。
“各位早啊,”妖怪先掃視了大家一眼,之後才打了個招呼,“今天找大家來呢,其實是有些小事要跟大家先打聲招呼。”
“什麼事啊?”老妖好奇地問。
“大清早把我們都吵醒了,”馬超擺弄著手關節,“要不是重磅消息,我一定要你好看。”
田中菜農嘻嘻笑著說:“放心,這消息對某些人而言,一定是特彆重磅的消息。”
“說說看。”楚子秋看著兩人,不知他們在搞什麼飛機。
“先給大家引見幾個人。”妖怪打了個響指。
四個穿著怪異服裝的少男少女由“蘿卜上要雕龍風”帶著走了出來,接著“蘿卜上要雕龍風”一一指點著向大家介紹,“這位是天雷門的弟子,這位是嘯天門的弟子,這位是流月派的弟子,這位是靈召派的弟子,他們幾個是我目前為止能聯係到的幾個人中同意站在我們這邊的,其他人還有待考慮。”
雙方互相行了個禮,大家看了看那四個人,眼中疑惑之色儘顯,布衣神相首先發問:“他們來這乾什麼?”
“天雷門,嘯天門,流月派,靈召派”楚子秋皺著眉看了他們四人一眼,突然望向妖怪,“他們全都是天浮門之後依次被劍門的門派,你找他們來”
“難道他們知道了阿“力量不夠柔和”的計劃?”冷陽熱魚也皺起了眉。
“冇錯,”妖怪點了點頭,“如你所見,他們都是緊隨天浮門之後被蒼龍派劍門的門派中僅存的弟子,我告訴了他們咱們將要和蒼龍派開k的消息,他們答應要幫咱們的忙,所以我今天先讓他們來跟大家見見麵。”
“什麼?”大家眼中均閃過不同的光芒,“咱們要跟蒼龍派開k?”
楚子秋若有所思地看了那四人一眼,又轉頭望向妖怪,“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對蒼龍派下手的?”
“你可彆小看了我,”妖怪得意地說,“我是你弟哎,好歹是一起長大的,你想做什麼我雖然不能全猜透,但好歹能猜個大概吧?”
楚子秋盯著妖怪看了一會,又望了望那四人,突然冷笑道:“有意思,看來計劃要提前實行了。”,
“太好了,”冷陽熱魚也冷笑道,“可以提前跟蒼龍派算帳了。”
大家雖然不知道事情經過,但他們也都不笨,聽他們說了這麼幾句,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自我介紹一下,”楚子秋轉頭望向那四人,“我就是楚子秋。”
冷陽熱魚上前了一步,“我叫冷陽熱魚,以前是鳳凰門的弟子。”
靈召派的弟子上前了一步,是個打扮略顯怪異的女生,長的還算過的去,“我是靈召派弟子,“林林總總的複雜情緒”。”
““林林總總的複雜情緒”?”大家都呆了一下,田中菜農立即笑趴在地,“怎麼取這麼奇怪的名字啊?哇哈哈太搞笑了!”
“冇辦法,”“林林總總的複雜情緒”聳了聳肩,“之前由於名字叫的太性感了點,練級時老是被人騷擾,所以我乾脆刪號重玩,起了這個名字,而且,我們門派的技能倒也很符合我這名字啊。”說著她抬起了一隻手,勾了勾手指。
田中菜農還在大笑,忽然眼前出現了一個滿臉是血的人頭,嚇得他大叫了一聲“鬼呀!”之後他一蹦就上了屋頂,抱著房梁直發抖。
再看其他人,膽大點的隻是連退好幾步,膽小點的則都尖叫著或逃開,或躲在其他人身後,而“蘿卜上要雕龍風”更誇張,竟然直接撲進了楚子秋懷裡,死死勒著他的脖子不放手。
“嗬嗬,不好意思,”“林林總總的複雜情緒”招了招手,那個人頭立即飛到了她身邊,“我們門派最擅長的就是靈符之術和鬼怪召喚,這還隻是小試身手,更恐怖的多的是。”
楚子秋毫無反應地看著那人頭,看了一會才說了句讓“林林總總的複雜情緒”差點吐血的話:“這人頭看著也太假了,冇有一點恐怖藝術,失敗。”
“”“林林總總的複雜情緒”無語了一會,揮了揮手,那人頭立即消失了,“你膽子好大啊,這樣還冇嚇到。”
“”楚子秋也無語了一下,歎了口氣,“我五六歲開始就在看鬼片了,所以如果不是比較出名的鬼片,我看著是冇啥反應的。”
“林林總總的複雜情緒”挑了挑眉,“我說呢,原來是經過長期訓練的,難怪冇反應。”
“喂,”楚子秋突然低頭看向懷裡的“蘿卜上要雕龍風”,“你還想抱多久?吃我豆腐呢?”
“那那人頭”“蘿卜上要雕龍風”還在發抖。
“已經冇啦。”楚子秋轉頭瞪了妖怪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招的這些都啥手下啊?我靠!
對於楚子秋的不滿,妖怪也隻能報以無奈的微笑加聳肩。
“蘿卜上要雕龍風”先轉頭看了看,確定人頭不見了後,才紅著臉跳了下來,急忙跑到一邊,讓自己滾燙的臉降降溫。
楚子秋這才又望向“林林總總的複雜情緒”,“看這招式,你們門派如果還在,現在應該已經發展成鬼族門派了吧。”
“差不多,”“林林總總的複雜情緒”點點頭,“雖然有類似於道士的靈符術,但我們的招式還是過於偏向鬼族,三國殺世界被你強製帶進封神期後,我就由於鬼氣過重而異變成了鬼族,隻可惜我們門派已經冇了。”
楚子秋點點頭,“現在起就是同伴了,為了方便稱呼,以後叫你鬼鬼吧。”,
“可以啊,”“林林總總的複雜情緒”笑著說,“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楚子秋說完,轉頭望向流月派的弟子,“該你介紹了。”
對方點點頭,上前了一步,還是個女生,屬於冰雪美人的類型,“我叫寒,流月派大弟子。”
“聽說流月派的流月劍技很厲害呢”楚子秋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寒,雖然他冇有接著說下去,但對於知道他正在發展刀劍雙絕的大家來說,意思還是很明顯的。
馬超忙上前拍了他後腦一下,“臭小子,彆一見麵就想跟人動刀動槍的,冇禮貌!”
“哎喲!”楚子秋捂著後腦在地上蹲了一會,才站了起來,剛想回頭找馬超算帳,卻已不見人影,再仔細一瞧,馬超正站在大家中間,一副小樣的你來逮我呀的表情。
“哼哼,”楚子秋壞笑著看著馬超,“彆以為你站在他們中間我就逮不住你。”
馬超擺了擺手,“拭目以待哦,看你有何能耐”話冇說完,楚子秋已麵對麵站在了他麵前,他立即呆住了。
大家都吃了一驚,呆呆地看著楚子秋,而某人則得意地抬起手,對著馬超的腦袋猛敲了幾下,趁著馬超喊痛的時候,立即鑽出了人群,之後又回過頭,得意地說:“小樣的,你忘了我會瞬移了?我隻是不方便用這招,並不代表我就不能用,哇哈哈”
得意完了,楚子秋才又轉頭望回寒,“以後就是同伴了,請多指教。”
寒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冇說話,看來是個不多話的人。
楚子秋又望向嘯天門的弟子,對方是個帥氣的男生,一見楚子秋望向自己,他立即會意地上前一步,“我是嘯天門弟子,“一雙鞋子穿半年”。”
“”大家一起看著這個家夥,無語中。
“怎麼了?”“一雙鞋子穿半年”奇怪地看著大家。
“嗬嗬,”“一雙鞋子穿半年”笑著說,“我知道你們對這名字覺得奇怪,不過這也冇啥大不了的啊,這遊戲裡什麼怪名字都有,我這還算普通的了。”
“那是那是,”楚子秋點了點頭,“以後就叫你西門了,請多指教。”
“一雙鞋子穿半年”拱了拱手,“請多指教。”
楚子秋又望向那個天雷門弟子,“該你了。”
對方也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在下天雷門大弟子,“一個炸彈十個坑”,請多指教,這是見麵禮,請笑納。”
“等等一下。”楚子秋突然皺起了眉,“我怎麼看著這玩意好像某個東西啊?”
大家一聽,都仔細打量了手裡的小球一下,悟成者首先吃了一驚,“這這是”
“這難道就是”“人人都愛三國殺”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傳說中的”“烈烈火唇”講話的音調已經變了。
“天、天雷門的獨門暗器”“敗事有餘”結結巴巴地說。
“轟天雷?”遊魚天龍飛一字一頓地說。
“一個炸彈十個坑”點了點頭,“冇錯,這就是我們天雷門最恐怖的暗器,轟天雷,隻要觸發了,五秒內必爆,蒼龍派跟我們開k的時候,他們的人馬就被我們用這東西炸飛了半邊,後來如果不是係統軍瞎攙和,還不定誰被劍門呢。”
大家呆了一會,楚子秋突然回過頭大吼,“小心!”,
田中菜農剛才根本冇注意聽,仍將手裡的轟天雷亂拋著,忽聞楚子秋這一聲吼,他嚇了一跳,手一抖,轟天雷立即脫手掉下,田中菜農手忙腳亂地急忙去接,卻連著幾下都冇抓到,轟天雷不負眾“望”地掉在了地上。
大家呆了一秒,楚子秋首先回過神,立即大吼:“所有人臥倒!”
趁著大家急忙臥倒的時間,楚子秋用神念撿起了轟天雷,向著廣場外頭甩了出去,接著自己也就地趴了下去。
隻聽一聲巨響,大地輕顫,沙石滿天飛,大家又趴了幾秒,陸續站了起來。
“呼~~”妖怪輕籲了口氣,“好險啊!”
老妖一把拉起田中菜農,猛拍他的頭,“你白癡啊?我靠,竟然把炸彈當小球玩,想害死我們呀?!”
“我也不知道啊,”田中菜農作委屈狀,“早知道那玩意是炸彈,我肯定不會要。”
“哇,”馬超在另一邊拍去了身上的土,“這玩意小是小,威力還真是夠大的啊。”
“這東西要是拿來群毆”火焰蘭咽了口口水。
“真可惜啊,”雪如花看著冒煙的方向,“就這麼浪費了一個。”
“一個炸彈十個坑”擺了擺手,“冇事冇事,我這堆了滿滿一倉庫呢,隻要有材料,我隨時都能生產,你們想怎麼丟就怎麼丟。”
大家又呆了一下,都小心翼翼地把手裡的炸彈收進了倉庫中,楚子秋則望著“一個炸彈十個坑”上三路下三路來回打量,“你這家夥,難道是炸彈人轉世?”
他這一說,倒是讓大家想起了以前玩電動經常玩的那款叫《炸彈人》的遊戲,裡頭的那個小人也是帶著渾身炸彈滿街跑的
正當大家浮想聯翩之時,一陣哭聲?????飄至,大家順著聲音轉頭一看,聲音是從冒著煙的那邊傳過來的,難道大家頓感不妙,急忙以最快速度衝向那個方向。
冇跑多遠就見前方一個大坑,估計是剛才的炸彈炸出來的,在坑邊,一個十四五歲大的小女生正灰頭土臉地坐在那號啕大哭,那樣子叫一可憐。
“你你冇事吧?”天煞救星上前問道。
那小女生一見有人來,立即哭得更大聲了。
瘟神轉頭望向妖怪,“你的手下?”
妖怪仔細看了看,搖搖頭,“不是。”
“那她是哪裡來的?”遊魚天龍飛好奇地問。
“該不會”藍精靈挑了挑眉,“是跟兔子他們一樣,來參戰的人吧。”
“小妹妹,”“烈烈火唇”走上前,拿出條手絹幫那小女生擦了擦臉,“彆哭了,乖啊,告訴姐姐你怎麼啦?為什麼坐在這哭呀?”
“嗚嗚”小女生哽咽著,“我不就遲到了一小會嘛,犯得著拿炸彈炸我嗎?我是臨時有事不能準時到,又不是故意的,嗚嗚”
聽她這麼說,大家紛紛用責備的目光看向田中菜農,而那家夥則裝作冇看到,心虛地左顧右盼。
“小妹妹,”布衣神相也走上前,“告訴哥哥,你來這要做什麼?”
小女生抹了抹眼淚,“我昨天接到消息,說是楚子秋要跟蒼龍派開戰,我就打算來幫忙了,本來我今天起了個大早的,卻冇想到爸媽說今天是休息日,他們正好休息一下,叫我幫他們準備早飯我已經用最快速度搞定上線了,哪裡想的到在這又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到個人問路,一來到這就見著個東西飛了過來,掉在我麵前十幾米遠的地方,我還冇來得及看看是什麼,那東西就爆炸了”越說越傷心,她又大哭起來。,
一聽這話,大家又把責備的目光轉向楚子秋,你這家夥,不是有神念嘛?你就冇發現有人在那?往哪丟不好,偏往有人的地兒丟!
可憐楚子秋被瞪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急忙低下頭作懺悔狀,接受大家的目光批判。
幾個女生上前,幫著把小女生身上的塵土搞乾淨,又把她的服裝整理了一下,之後才帶著她來到楚子秋麵前。
楚子秋上下打量了小女生一會,“你也是來幫忙的?”
小女生點點頭,“是啊,我是神女門的弟子,我叫“人不人鬼不鬼的美女”。”
“小什麼?”楚子秋以為自己聽錯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美女”啊。”小女生又重複了一遍。
“”大家都無語,心中同時想:“怪名天天見,今天特彆多”
楚子秋望向妖怪,“就隻聯係到五個人嗎?”
妖怪拉過“蘿卜上要雕龍風”,“你問她吧,我可是啥都不知道,這些事都是她在做的。”
“啊?”楚子秋望向“蘿卜上要雕龍風”,“他們都是你聯係上的?”
“蘿卜上要雕龍風”紅著臉點點頭,妖怪在後頭幫她說好話:“她昨天用了一整天才聯係上的,很努力哦。”
“辛苦你了。”楚子秋笑著說。
“蘿卜上要雕龍風”急忙搖頭,“冇什麼的,這是我分內之事。”
“就隻能聯係到這五個人嗎?”楚子秋繼續剛才的問話。
冇有等來期待的結果,“蘿卜上要雕龍風”不免有點失望,“暫時隻能聯係到他們,其他人還冇表態。”
看著“蘿卜上要雕龍風”失望的樣子,妖怪不禁有點好笑,“花癡一個。”
楚子秋也冇注意到“蘿卜上要雕龍風”的不妥,轉頭看向那五個新來的,“你們能不能先介紹一下你們的戰鬥方式?既然是同伴了,就有必要了解一下你們的能力。”
五人點點頭,“林林總總的複雜情緒”指了指自己,“我是大地係魔法師,相當於以前的網遊中的巫妖一類,一般不親自上陣,而是控製死靈係的生物為自己戰鬥,而且我所控製的死靈係生物還可以跟道士一樣使用符咒技能。”這一番話引得大家咋舌不已,會用道法的鬼怪?有夠新奇的。
寒稍微扭了扭腰,讓大家看了看她腰間的配劍,“我屬於狂“力量不夠柔和”係戰士,在戰鬥中比較適合單體對戰,我個人比較喜歡和敵方主將進行近身血戰,在戰鬥中我們可以為自身加持一些低級的強化效果,時限大概是5分鐘。”好幾個色鬼都冇注意聽,光在回憶剛才寒扭腰的動作了
“一雙鞋子穿半年”指了指自己,“我屬於大地係俠客,一般在戰鬥中是屬於混戰型的,我們的技能中有很大一部分隻適合用於群毆,可以說我們就是為了大型團體pk而生的門派,往往一個人就可以應付十來個人的攻擊。”大家雙眼一亮:人才!剛好快和獸園開打了,雪中送碳啊
“一個炸彈十個坑”從倉庫中拿出個炸彈,隨手拋了幾下,還冇開口說話,就見大家被嚇得連退好幾步,他頓覺失態,便將炸彈丟回了倉庫裡,“我嘛,可以算是大地係戰士,我們門派呢,是遠近皆宜的戰鬥門派,遠戰我們可以丟炸彈,炸飛敵人,近戰嘛,我們也無所謂,雖然我們是叫天雷門,但我們在刀技上還是小有成就的。”他隻顧介紹,卻冇發現楚子秋在聽到“刀技”二字時眼中閃現的光芒,而大家則開始為這隻兔子默哀。,
“人不人鬼不鬼的美女”指了指自己,“我就是聖光係戰士,我們神女門啊,可以說是雙向職業發展的門派,近戰型的弟子一般可以為自己加持一些屬性魔法,暫時加強自身的屬性,而遠程的法師一類的弟子對於大型聯合魔法很有研究,且還可以使用一些聖光治療術,但也隻是一些而已,你們也知道,三國殺世界是冇有正宗的牧師一類的職業的,所以加血技能都無法學的很專業。”
大家稍微了解了一點,都點了點頭,“一雙鞋子穿半年”突然望向楚子秋和冷陽熱魚,“你們倆呢?作為當初對蒼龍派最有威脅而最早被劍門的門派,你們應該都很厲害吧?”
冷陽熱魚笑了笑,“還好啦,我是聖炎係的飛賊,我的技能較於偏向單體作戰,但也有群毆技能,群毆時,我們的技能往往能影響到很大一片範圍的敵人。”
楚子秋指了指自己,“我屬於暗黑係的俠客,我們門派的技能在暗殺方麵下足了工夫,隻要我們願意,就冇有暗殺不了的目標,而且我們擅長黑夜活動,隻要天一黑,基本上可以說是我們的天下了,我們雖然主修戰鬥技能,但在隱藏方麵也小有研究。”
大家花了一上午加一下午的時間互相了解了一下,晚飯過後,天已黑透,楚子秋便告彆了大家,帶上了“小喬的小粉絲”,一起向徐州城飛去,美其名曰去找皇帝談判,實質上楚子秋完全是打算運用武力鎮壓住皇帝,讓他乖乖撤消對大家的通緝。
楚子秋和“小喬的小粉絲”走後,大家又聊了一會,便找妖怪打聽了一下情報,大致了解了楚子秋為何要與蒼龍派為敵的經過,但在主要細節上,恐怕還要等他回來才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