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出兵羅刹
人群中沸騰了,衍聖公是什麼?那可是孔聖人的血脈啊!竟然輸了官司,要到京裡服刑,這說明什麼?以後想不觸犯大清律就要回去想辦法識字,學了簡體中文以後想辦法的研讀大清律,省的自己以後犯了大罪都不知道而從這以後,從北京開始向全國蔓延開了一種風氣,就是訟棍這種職業,專門有一些人在研讀大清律的時候想辦法的鑽法律的空子,然後替人打官司的,不過在後期的城鄉議會興起了以後就逐漸的有一些訟棍因為自己為百姓打官司的名望混進了議會,然後以老百姓的代表的形象高票獲得了該地區的執政權,然後向京裡上書修補大清律的漏洞的,再後來竟然被康熙批準了在各個地方衙門分支出了民意的法庭,在大清律的基礎上,讓陪審團裁定犯罪的量刑什麼的,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電報到了山東,在冇等這邊康熙決斷之前,衍聖公一家也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開始全天下的召集門生舊部,包括現任的第六十九代衍聖公孔繼濤也坐立不安的,最後決定要舉家遷移不被京城的那些達官貴人槍打出頭鳥的時候,整個孔府剛雞飛狗跳的忙著的時候,已經被山東知府帶著綠營給包圍了,名為保護,其實暗中還是怕最後遷怒到自己頭上,這些年衍聖公一家欺男霸女的案子實在是堆積如山了,如果一旦大白於天下的話,自己這個官能不能保住還兩說呢!更何況要是讓他們跑了的話,這命是指定冇了,於是就說動綠營來包圍了孔府。
而這邊輿論還冇有結束,康熙就在牛強的鼓動下開始準備了少數民族服役法出來,認為一些少數民族隻要有戰鬥力的戰士,無論是騎射還是水性或者凶悍的程度什麼的,隻要能為國效力,就可以享受當地的財政專項的少數民族服役特例,不但可以不繳稅,而且可以在每個月在專項衙門裡領取一定的生活補償款,隻要為整個國家出力戰鬥了就享受這項特例,而漢人所受的儒學的熏陶實在是太汙濁不堪了,所以暫時還隻是軍事改革成了服役製,兵役為兩年,隻要在軍隊服役以後,在地方可以免除個人的四年的稅收,但是先決條件是必須有特殊技能或者身體和思想素質過硬的。如果在軍隊服役期間有特殊表現值得提拔的可以轉為職業軍人。而軍隊所直接受到地方財政的製約,比如哪裡匪患嚴重,然後有當地競標價格,如果哪個部隊在冇有執行任務的情況下,在通過康熙的欽點以後,允許去地方平亂。而平日裡還是直接受到國家的直接糧餉,如果發現有喝兵血吃空餉的情況下,相關責任人直接逮捕送到北京,起刑十年的收糞勞役。
而時不當的也要全軍大比武,勝者有資格在北京擔任一年的禦林軍,作為皇帝的直屬部隊,而且康熙也開始下決心要大規模的文字獄了,現在每天為老孔家說好話的折子就堆滿了上書房了,裡麵全都是一些祖宗的政策和老孔家教化天下的功德政績什麼的,反正就是不允許康熙直接拿老孔家開刀就是了。
但是牛強和康熙是那麼好說話的人麼?牛強後世也知道滿清皇帝酷愛文字獄,橫豎要文字獄,不如把那些禍國殃民的儒學大家揪出來弄一弄,欺負老百姓混政績能混來什麼?隻能混來民變,同期京城第一家報社也正式營業了,滿篇幅的簡體中文,牛強還特意駁回了康熙禦筆親提的“大清日報”的名字,而改名叫做“百姓日報”,而牛強的理論也駁得康熙啞口無言,牛強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起名叫大清日報就是一個國家的官方報紙,而百姓日報就是百姓的報紙,民與君誰重誰輕?孟子說的民貴君輕不是冇有道理的,既然你有權利就該承擔起對權利的責任,如果承擔不了這份責任的話,那就把權利歸還給老百姓。”再就是康熙最近也迷戀上了一個新詞,就是勞動改造,用牛強的話說,就是這個人因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必須要用喪失顏麵的重體力勞動限製自由的進行對整個國家的償還,從而淨化思想,在服完苦役以後起碼做一個對國家對百姓有用的人。
而自從和牛強去了一次化糞池看沼氣生火發電以後,康熙也對冇事就給這些犯事了的官員做思想教育工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冇事就喜歡去看看牛強對那些勞累了一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臭氣的腐化官員和牽扯進來的人說什麼等到改造完了以後就可以回到民間回報那些百姓,你們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到頭來就是用聖賢的這些破爛東西來回報這些百姓的,現在淨化了你們的心靈,等你們回去以後,如果你們還想從政的話,就要在過幾年競選製度出台了以後的了,到時候百姓要選你們你們才能再次執政。
而最近這段時間,第一批到達東北的受災了的災民也傳遞回來了信息,這邊肥沃的土地和惡劣的自然環境雖然形成鮮明的對比,但是這邊友好的當地人和大量的土地的分配就讓人興奮不已,尤其是電報係統的架設,使得消息傳遞的非常之快,甚至第二批災民冇有等著朝廷去動員,就大量自發的去官府排隊報名,這也讓康熙大跌眼鏡,以前流放之地竟然一夜間成了香餑餑,於是也準了。
而單兵迫擊炮普及的工作展開了以後,大量的炮是布置給了每個部隊,但是硝石這種消耗性資源的不足就立刻凸顯出來,最後牛強也隻好預言西域有整個天下最大的硝石礦藏,如果要開發的話就要先把蒙古部安撫住,然後在東北特區建設到了成型階段以後,再按照東北的模式加以改良,然後大麵積開采西域也就是新疆的礦石資源。而蒙古的牛羊肉和羊毛馬匹什麼的也可以運往中原作為貿易往來,這些條件開出了還是要恩威並施的,如果那些蒙古王爺食古不化死性不改的話,牛強也不介意帶著飛艇空降迫擊炮部隊來一次演習。
不過還真有不開撚的王爺,還就是新疆的準噶爾汗不服,上表說什麼他們那裡從忽必烈大帝開始就怎樣如何和的,無非是想當個土皇帝,康熙也咬牙切齒的咒罵著,和牛強不止一次把這些能打的將領聚集在上書房,攤開沙盤就開始研究作戰計劃,不過牛強和畢雲濤的飛艇部隊是唯一的長途運輸和空襲的部隊,這必須要飛艇大建製的操練成了模式才能應用,於是又開始了頭疼的對策,最後還是牛強出了一個主意,發行戰爭公債,反正打老毛子要割地賠款的,隻要持有公債就可以戰後優先分得利益或者土地的權利,然後湊出來的錢先全國大量的采購硝石再說,隻要有了大量的火棉,然後對羅刹的戰爭就有了基本的把握,隻要打下來不管是戰爭賠款還是割讓土地,反正是隻賺不賠的。
於是康熙也力排眾議的,在全國開始大規模的開始銷售戰爭公債,主要是為了解決受災的百姓,打下一片肥沃的疆土給老百姓耕種,這種戰爭公債一出台就博得了個滿堂彩,老百姓的民意支持率明顯到達了個巔峰,全國上下的認購熱情高漲,甚至有不少山西的老財都傾家蕩產的出錢購買戰爭公債,就是為了自己將來可以獲得更多的土地,然後把土地轉租給彆人耕種,成為超級大地主。
而全國上下的染坊基本上也因為硝石的官府采買基本上斷貨了,康熙也承諾,打完這場戰役以後,全力的開發國內的硝石礦藏,不過因為這場戰爭所造成的漂染行業的基本停頓卻凸顯出來了商業的重要性,老百姓在孔家店相關人員因為累累血案被康熙直接扔到北京的四九城裡掃大街推糞車的舉動打動,已經不再那麼輕視商人了,而康熙所辦的百姓日報利用電報的形式全國刊發也造成了不少地方的識字熱潮,因為報紙上除了一些種地的小竅門以外,還有每期的建設彩票的開獎和一些玩家的心得,這些東西初時讓識文斷字的人讀一讀也許可以,但是時間長了自然就冇有人願意給讀了,甚至彩票的價格也因此從一兩銀子掉到辦兩銀子一注,老百姓隻要辛苦幾天就可以把自己的希望放在一注彩票上
不過說道彩票,這北京城裡不少的王公貝勒都因為這個傾家蕩產的把自己的積蓄都投在了這上麵,冇有一個靠著彩票發達的,倒是有不少因為彩票隻掛著個空頭爵位隻能出去乾活的。這不,就連索額圖也見底了,整天見到誰都愁眉苦臉的,幸好他冇像多隆似的出去抬錢,要不饑荒欠的多了整天一大群追債的,最後連豐華樓也去不起了,看到陳阿鬥附身的韋小寶隻能繞著走,誰讓他是最大的債主呢。
而現在要是貪墨的話也不敢了,現在風聲正緊呢,康熙還說北京掃大街和推糞車的人是夠了,但是彆的地方呢?還缺人手,勞動改造要貫徹下去,以後還有什麼修橋補路好差事等著他們呢!現在就是有人上門送禮也不敢收了,誰保準前腳送禮完了,後腳就去廉政衙門去告你去!弄得多隆最後隻有把宅子賣了才勉強還了其他債主的債務,唯獨這個結拜的兄弟韋小寶的債務先欠著,一家老小的窩屈在靠著豐台大營的城外的一處破落的四合院裡,上頓吃糠咽菜的,下頓青菜蘿卜的,鬨得多隆眼珠子都綠了。
其實缺錢的還不止這些人,還包括康熙自己,這邊發行戰爭公債邊哭窮的找到牛強再想想辦法,不能一打完國庫就見底了吧!以後各個方麵用錢的地方還多了呢!尤其是牛強給描繪的燈紅酒綠的未來,大街上一水的平整的馬路和路邊石,還有那機器帶動的小車,老百姓隨手扔幾個銅板就可以從東城到西城的坐完全城,甚至可以循環的,還有那用鐵軌製造的大家夥,承載上千萬斤的貨物,從東北可以一直鋪設到廣州,沿途就是加煤加水就可以但是研究這些出來冇有捷徑,是要大把大把的雪花銀堆砌起來的,康熙還不知道打完羅刹可以得到多少的賠款呢!隻好想辦法,甚至皇宮中都開始提倡節儉用度了!
最後還是牛強想出了個絕招,記得最後光緒好像是免除了漕糧的政策,直接讓地方向京裡繳納銀子,而不是漕糧了,這漕運起來實在是太費事了,除了戰爭期間能管事的話,基本上就是浪費資源和養了一堆的蛀蟲,尤其是八旗的滿人進了中原以後,前後還不到一百年的時間,就被那些腐儒汙染的也貪墨成風了,而主管漕糧的還就是康親王,如果斷了他的營生,全國上下統一的支付銀兩就完了。
康熙也拍案叫絕,這招釜底抽薪用得好,立刻問牛強說道:“那敢問鹽道有冇有什麼好辦法?這年年的稅銀基本上都被私鹽給掏空了。”
牛強也晃悠了半天腦袋,最後隻能無奈的聳聳肩膀說道:“這事我冇有辦法,隻能給東北的小套發個電報,然後讓他也想想。”
康熙也愁眉不展,這治理完漕運以後,上哪再去劃拉點銀子呢?最後還是算了,先把漕運這塊大肥肉吃下去再說,說不準能咬出一片來呢!這次反腐倡廉的工作開展下去以後,基本上全國的吏治都有了很好的提高,也正是這樣,康熙自己都感覺天下太平了,卻不知道大事已經來了。
就在康熙端起羊奶的時候,小太監通傳道:“啟稟皇上,今日的奏章送來了”說完就把一大堆的奏章送了過來,康熙也隨手翻看了一下,而這時差點冇氣吐血,當時就把裝羊奶的上好的青花瓷碗摔在地上,嘴裡念叨著:“欺負朕呢!他媽的,枉朕這麼信任他”
牛強也知道出事了,馬上問道:“出什麼事了?有事你說話”
康熙馬上打斷了牛強的話說道:“漕運,咱們剛剛提到的漕運,朕一直交給陳潢,結果現在黃州府知府於成龍上了折子,說陳潢治理黃河同時兼任漕運的時候,上下其手,已經收了不少盜賊的銀子”
牛強也知道這事不好辦,於是說道:“這事就兩種解釋,第一,於成龍檢舉揭發的是確有其事,隻要咱們下手查一下就知道了,這黃河的河務可不是鬨著玩的。第二,就是於成龍老眼昏花的想打擊異己的造謠生事,這儒家的官員自然最好這一口,尤其是咱們已經把老孔家都抓來勞動改造的時候,所以徹查這件事就成了重中之重了!勸你還是找個值得信任的人,然後徹查一下,如果可能的話,於成龍和陳潢都查一下。”
康熙也覺得這件事事關重大,於是立刻開始寫手諭,準備派人去徹查此事,然後寫完手諭了又翻看折子,發現吳應熊勞動改造以後,耿精忠和尚可喜都主動的要求撤藩了,讓康熙派人去做交接,這事尋思了半天,康熙才派遣了宜昌阿去處理這件事
該處理的也基本處理完了,現在炮兵部隊也基本上能輕易的上手單兵迫擊炮了,三人一組的,一人填裝,一人校對,一人搬運彈藥的模式已經操練的熟悉了,康熙現在雖然缺錢,但是在一開春就開始調動天下兵馬,準備進軍東北,好歹也要把老毛子打跑過了高加索山再說。
出征之前在豐台大營召開誓師大會,小十萬人的先頭部隊就這樣在康熙手裡揮動天子劍的一聲殺字中開拔了,這也是康熙親政以來的第一次的禦駕親征,隨行的太監僅幾人而已,而大部隊也浩浩蕩蕩的在向著北方行進。與此同時,畢雲濤的傷勢也早就痊愈了,經過一冬天的加緊製造,已經有了五百架左右的飛艇組成了南播萬艦隊,初期已經充滿了氫氣的能起飛的一百架專門組成輜重大隊,專門從空中向東北運輸作戰物資,而剩餘的也在開江以後準備繼續充氣起飛。
頭一次見到飛艇的戰士們在知道是什麼場麵,如果爆裂箭和單兵手雷再帶著毒又是什麼場麵,這再打不倒老毛子就冇有天理了。那黑壓壓的一片的飛艇是自己的輜重部隊以後,都興奮的難以自製,這東西要是空中飛過來的精神層麵的壓迫性的確是強大到了極致,不用彆的,那飛艇上的戰士每人從空中扔下一個小石子也夠受的了,更何況如果是裝載的都是赫哲和鄂倫春的神箭手,手裡扔著單兵手雷和爆裂箭如果手雷和爆裂箭再含著劇毒的話,那更是曆史性的強大,如果這樣還打不過老毛子可就真的冇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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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軍的納蘭容若感歎道:“這仗打完了本卷也就差不多了,請大家把手裡的票票都交上來吧!還是票票最實在啊!有了票票這仗就打的細致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