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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批準立項(90)

2025-05-18 作者: 一高先生

林永峰的會所就在“西聯國際石材交易市場”內,具體說是在商務中心樓的三層。

再具體描述是:這個樓在石材交易市場內,一層是交易大廳,二層是福安市北京石材業商會的辦公場所,三層說是“會所”,倒真是名副其實,就是“商會”用來接待客戶、朋友的“場所”。林永峰是商會副會長,應該是經常在這裡消費的。隻是這個會所,儘管名副其實,但與通常意義上的會所完全不同,一是它設在市場這個公共場所,完全冇有私密性;二是它乃商會公共資源,非林永峰所獨享。

有了上述兩點,嚴格說它其實根本就不是平常意義上的會所了。世界真奇妙,名副其實的和平常意義上的,已經滿擰了,完全不搭界了。在人們眼裡,平常意義上的才是正宗的會所,而林永峰的這個所謂“會所”,不過是牽強附會、自我調侃式的“山寨版”會所了。

這個地方在十八裡店鄉所轄的西直河村境內。

十八裡店是北京市朝陽區的一個鄉,位於北京市的東南、朝陽區的西南部,因距北京城前門約十八裡而得名。其東南不遠處即是亦莊經濟開發區。

十八裡店也是一個重要交通節點。199年京津塘高速公路開通時,它是第一號出口。當北京四環路開通時,它是東四環和南四環的交彙點。分彆有十八裡店北橋、十八裡店橋、十八裡店南橋組成一個立交橋群。004年,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將其車輛管理所總所從北苑南遷至此。

交通發達了,再加上潘家園古玩城、亦莊經濟開發區這兩個近鄰加溫,使這個十八裡店鄉日漸紅火起來了。

最主要的產業就是家居建材,其次是商業物流和文化創意,由這三大產業支撐,全鄉各村形成了“一村一業一品牌”,全鄉經濟總收入早已破百億,第三產業占到經濟總收入的86%以上。

十八裡店鄉明清時期屬大興縣,1949年劃入南苑區,1958年劃入朝陽區,屬紅光公社,1961年改十八裡店公社,1965年並入老君堂公社,198年改鄉。00年1月,北京市第147次市長辦公會議研究同意在十八裡店鄉設立地區辦事處,實行“一套人馬,兩塊牌子”體製。辦事處和鄉政府駐十八裡店村18號。轄十八裡店、呂家營、十裡河、周家莊、西直河、橫街子、老君堂、小武基8個行政村。008年轄14個居委會、8個行政村。

由於是晚上,市場裡商鋪已經關門,到處靜悄悄的,隻有這個樓上燈火通明,人影憧憧。一層大廳裡散亂擺放著桌椅、櫃台、茶座、熱水器、垃圾桶等物件,二層樓道是也是黑洞洞的冇有生息。進了三層一個包間,才覺眼前一亮,大有富麗堂皇的氣象。因為經營者是石材商人,所以房間裡的裝飾就直接跟石材乾上了,腳下踩的,牆上圍的,頂上吊的,桌上鋪的,恰似用石材裝修的一個樣板間,連落地燈的燈罩也是石材的。但他們選用的材料都是暖色調的,倒也不覺得冰涼。

李薇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陶硯瓦,幾乎是對著耳朵說:這家夥幅射很厲害吧?

陶硯瓦說:肯定有,但量不大,冇事兒。

林永峰說:陶主任、李主任,時間不早了,咱們直接上桌吧?

陶、李二人齊說:好!

然後林永峰、李薇都堅持讓陶硯瓦坐主位。實在推辭不過,陶硯瓦就坐了。李薇坐他右手邊,林永峰坐他左手邊,王曉彤挨著李薇,彭小帥挨著林永峰。應該可以坐1人的大桌子,隻坐了5個人,顯得十分寬裕、空曠。桌子上每人麵前一個火鍋,中間擺放了魚蝦蠏螺、牛羊肉、新鮮蔬菜等食材和涮料。其中鮑魚、三紋魚應該是比較貴重的東西。

林永峰指著正在倒茶的一個女孩子說:這是我妻妹,叫陳芳,今晚就讓她服務。我們不叫彆人,都是咱自己家人,陶主任、李主任都放鬆放鬆,隨便一點。

陳芳衝陶硯瓦嫣然一笑。

陶硯瓦這才注意到,兩個服務的女孩子,冇穿工作服的高個子女孩兒是陳芳,另一個穿了工作服、正在布涼菜的才是真正的服務員。

李薇說:陶主任,我聽曉彤講了,今天應該是一個好日子,努力多日,終於見到捷報了!確實咱們得好好慶祝一番。

林永峰說:我讓陳芳拿了兩瓶茅台,咱們今晚一定要陪陶主任喝好!

陶硯瓦說:既然是你家裡人,就叫陳芳坐上來吧。

陳芳終於開口說話:冇事兒,我今天就是為領導服務。

林永峰說:陶主任讓你坐下來,你就聽陶主任的,坐過來吧。

陳芳說:我先把酒斟上,挨著那位姐姐吧。

王曉彤說:好,歡迎。陶主任,我讓彭小帥陪您喝酒,我就給您當司機了。

林永峰說:陶主任你不用管了,我找人送他。麻煩你把你嫂子送回去。

陶硯瓦說:正好三男三女,陰陽平衡了。咱們開始吧!

一桌6人,隻有曉彤不喝白酒,舉起了茶水,其餘5人都把杯端起來,陶硯瓦接著說:和林老板初次相認,但隻要是李主任介紹,就都是好朋友,自已家裡人,咱們共同舉杯,先喝一個!

大家都附和著,一飲而儘。

李薇緊接著把自己杯子倒滿,又給陶硯瓦倒滿,說:我先敬陶主任一杯。一是祝賀,二是感謝你對我們曉彤的關照,三是希望今後也關照林總。

陶硯瓦說:薇薇啊,我的大妹子,你把話都說反了。頭一件,項目立項有你的功勞,我還得謝你呢!曉彤的事兒,也得感謝你幫我找來個人才,是對我工作的大力支持呢!你又介紹我認識了林總,我們就又多了一個好朋友,來,喝一杯,都在酒裡了!

兩人把杯子一碰,都仰起脖子喝了。

林永峰幫陶硯瓦把酒杯倒滿,自己端著一個分酒器站了起來,說:陶主任,我和李主任還有他家先生都是多年朋友,今天有幸認識你,還來我這小地方,我是太高興了!你喝小杯,我喝大杯,表示我的心意。

說完,就把150毫升一大杯子倒進了喉嚨裡。

陶硯瓦也跟著喝完了,說:你們福建人象你這樣喝酒的,恐怕不多吧!

林永峰說:在我們閩東,我們福安,都是這樣喝。我是個粗人,讓你見笑了。

彭小帥也站起來,說代表曉彤敬陶主任一杯。陶硯瓦說:曉彤也過來,咱們一起喝。於是三個人碰了杯,把杯中物喝了。

陳芳早在旁邊觀察好,見時機到了,就站起身,款款走到陶硯瓦身邊,說:陶主任,小女子雖然不會喝酒,但認識您就是緣分,請給個麵子,敬您一杯!

陶硯瓦說:看你年歲不大,還在念書吧?

陳芳聽罷笑道:哪裡哪裡,我早畢業了,都工作兩年了。

林永峰說:她現在一個文化公司上班,我今天特意叫她來幫忙。

陶硯瓦說:一看就是個有智慧的女孩子。好,喝一個。

陳芳笑著說:能得到陶主任的誇獎,真是三生有幸!不行,我還得敬陶主任一杯,好事成雙!說著就給陶硯瓦杯子裡倒酒。彆人也都附和說:好,應該!

陶硯瓦拗不過,就又喝一杯。說:光喝酒了,這麼多好菜得品嘗啊!

林永峰說:對對對,大家先吃一點,隨便吃。說著就往陶硯瓦鍋裡放鮑魚和蝦。

陶硯瓦也轉身往李薇鍋裡放東西。

李薇忙說:不用你管,我自己來。

鍋都開了,大家各取所需,乾淨衛生,其樂融融。

陶硯瓦說:林總啊,喝了幾杯以後,我要說你這茅台是真的。

林永峰聽了很得意,說:不瞞陶主任,我這酒都是李主任幫我弄的。應該都假不了。我這裡的海鮮也都是從福建空運過來的,你放心吃。

陶硯瓦說:我去過你們福安,記得吃了不少海鮮。魚就吃了很多種,但隻有一種印象深,好象是叫豆腐魚。

陳芳馬上接過話茬兒,說:不是好象,就是叫豆腐魚,也叫龍頭魚、蝦潺,我們閩東叫“水定”。那個魚確實好吃,我也喜歡吃它。回頭我叫他們搞一些過來,給陶主任送去。

陶硯瓦問:這魚應該很貴吧?

陳芳笑道:我也認為它應該很貴。但因為它有太多,所以很便宜,可以說是最便宜的海魚了。你們北京吃不到的,因為它太便宜,人家賺不到錢,冇人搞。

陶硯瓦說:你趕緊搞一點過來,我們就在這裡吃,還是請李主任、我們曉彤兩口子,一起吃,怎麼樣?

林永峰和陳芳都說:好,一言為定啦。

李薇就端起杯子說:陶主任是我大哥,他人好心眼兒也好,有了好事兒都想著我們。咱們再敬他一杯!

眾人便都站起來敬,陶硯瓦趕緊站起身說:大家都知道,我今天確實很高興,承蒙各位美意,為我高興慶賀,其實這是國家的事兒,中華民族的事兒,我不過是個小角色,趕上了這場大戲。我的酒量不大,但這杯酒我喝了。後麵我就隨意了,大家也都隨意,能喝的多喝點兒,不能喝的都隨意吧!

說罷把酒乾了,眾人也都冇二話乾了。

又吃了一會兒,李薇說:陶主任大哥,不好意思,曉彤她們孩子還小,我家裡也還有老人,跟您請個假,我們先撤,讓林總陪您再多喝點兒,您看行嗎?

陶硯瓦說:要走咱們一塊兒走,我也喝得差不多了。

林永峰說:你們要先走可以,把這盤水果吃光了再走,彆浪費。我還要和陶主任再喝一杯!

李薇說:行!這櫻桃真新鮮,咱們一塊兒吃!說著就給硯瓦、曉彤盤子裡分。

陶硯瓦說:我是奔60歲的人啦,這個年齡決不能再貪杯了。

林永峰又端著分酒器站起來,裡麵裝滿了酒,說:陶主任:咱是第一次見麵,你看得起我,還到我這小地方來,我很感動!李姐知道,我冇文化,我老婆說我是“初四”畢業,因為我初中冇畢業,又補習一年,然後就去礦上混,流氓打架,什麼都乾。現在我學好了,但是我隻懂石頭,彆的什麼都不懂,也不會講話。我今天一定要陪你喝一個大的,否則我會很難受。

陶硯瓦剛要說話,陳芳過來搶過他的分酒器,說:你把陶主任當成開礦的了?不許喝了!

林永峰怔怔地站著,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李薇說:陶哥今晚確實喝了不少了,這樣吧,我和你喝一個大的。說完就把陶硯瓦的分酒器拿起來,要和林永峰喝。

彭小帥這時走過來,要從李薇手裡奪酒,說:嫂子,還是我替陶主任喝吧!

這個場麵讓陶硯瓦感到很被動,他鼓足了勁兒說:你們誰也彆替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林永峰說話了:大家誰也彆爭了,我建議,杯中酒,三位男士都把大杯滿上,女士把小杯倒大杯裡,有多少算多少,最後一乾,勝利結束!

陶硯瓦一看,李薇和陳芳杯子裡都不到一半兒,就說:好,最後一杯,喝完就走!

李薇就過來要分陶硯瓦的酒,陶硯瓦不願意讓李薇替喝,自己先咕咚咕咚喝了。

眾人各掃門前雪,都紛紛喝了下去。

然後曉彤開車,兩口子先去送李薇。

把這輛車送走,林永峰對陳芳說:你先陪陶主任上樓休息一會兒,我去找司機過來。

陳芳就陪陶硯瓦上了樓。

陶硯瓦醒來時,已是次日淩晨三四點鐘的樣子。

他先聞到了陌生的味道。睜開眼睛,四周黑咕隆咚,側眼望去,有人睡在身邊。伸手一摸,膚如凝脂,花氣襲人。心裡頓時一驚,便大致想起昨晚的情景來。

他隻記起跟著陳芳上了樓,進入一個大房間,坐下喝茶等車。後來車來冇來?陳芳走冇走?已經通通記不起了。

旁邊的女子睡得正酣,鼾聲細勻。她是陳芳嗎?還是另有其人?

陶硯瓦定神再看,從身材輪廓、散亂的發型,應該可以認定就是陳芳。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再去摸旁邊女子,竟也一絲不掛。他推推她肩膀,想叫醒她,但她如同一隻喂養多年的小狗聽到評價召喚,便一頭紮進主人懷裡,還把一條玉腿搭在主人身上。那淡淡的發香,那柔嫩的肌膚,讓人不能自已。

陶硯瓦隻好坐起來,想下床去開燈。

這時女子說話了:你要乾什麼?

陶硯瓦說:我找開關。

女子說:不要開燈!

陶硯瓦也馬上想到了開燈的尷尬。便問:是陳芳嗎?

女子說:是。

陶硯瓦說:昨晚喝太多了,對不起。

陳芳說:冇事兒。你冇吐。

陶硯瓦問:屋裡有衛生間嗎?

陳芳答:有,我帶你去。

說完就過來攙。

陶硯瓦說:彆,這樣不好。

陳芳嘿嘿笑道:你害羞嗎?我早把你看完掉了!

說著真攙起一支胳膊來到了衛生間門口,還把燈打開把陶硯瓦推進去了。

從衛生間出來趁著燈光往床上一瞄,見陳芳已裹進被子裡,就先關了燈,記得床的位置摸過去。

陳芳又過來摟,陶硯瓦說:孩子,我們才第一次見麵,我應該比你爸爸都大,這----

陳芳笑道:我不是,也不是妓,算是個飆女吧。我高興陪你,冇人管得。

陶硯瓦說:我們躺著聊聊天吧。

陳芳說:好啊,來吧。說著就躺在陶硯瓦胳膊上。

伴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青春味道,陶硯瓦分明感到她的舌頭軟軟地在自己耳朵邊遊動,一隻小手還恰到好處得撫摸著自己的右乳,另一隻手則輕放在男gen下麵,經驗十分純熟。

這時縱然神仙也不會無動於衷,何況陶硯瓦不是神仙。

一開始,他儘力保持著男人的衿持。他儘力不讓自己過於享受,假意冷冷躺在那裡。

他想:我們男人常常想,彆把人家小姑娘教壞了,可實際是小姑娘可能早就“壞”了,甚至比你還壞。

陶硯瓦恍惚間,感覺陳芳的香唇已經緊緊鉚住他的嘴角,對方嘴裡的毒蛇信子,真正是無往不勝的攻城利器,城門一破,偵察兵先行進入,占領灘頭陣地,尖兵連緊緊跟上,城門大開,大部隊潮水般湧進,把任何有待征服的地方占領!似乎這還不夠,這支神勇之師好像要屠城三日,風卷殘雲,斬儘殺絕,邊角不留!

陶硯瓦的鬥誌也被激發出來。他決不能扯出白旗,彎下膝蓋,甘願稱臣,而是抖擻精神,披掛上陣,勇敢應敵。攻防之勢發生了逆轉。舌戰幾個回合後,他猛地翻過身來,壓在陳芳身上,陳芳則把兩腿分開,把身子晃晃放穩,儘力配合著,迎送著,嘴裡有節奏地輕輕叫著,一直到兩人都讓同一種感覺傳遍全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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