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遇上對手
笑著掛掉了電話的青蛇臉色變的肅穆起來,專著的神情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布局。正因為他很清楚雅哥的實力所以這一次他對這位叫伍星的保鏢是要比對付一般的人要認真的多。
S型彎道,四周圍水,天道橫行。這種S型過彎道的高速公路有著一個絕妙的好處就是司機要轉彎後才能發現前方有著什麼情況。看著這條如專門為阻擊手設置的道路,嘴角上帶起了笑容的青蛇小心的取下了背上那個大提琴盒。
天時我有,在你到來之前雅哥會告訴我準確時間。
地利我也有,這種四周環水的高速路你隻有選擇死亡。
人和很不湊巧,我還是有,正因為你這次的激怒雅哥才讓他這麼配合。
搖了搖頭的青蛇瀟灑的甩了一下頭,每次殺人的前奏他都會有著這樣自言自語的一翻總結。打開琴盒,一把精心被包裝過的大提琴呈現出來。青蛇手指從琴弦上輕輕劃過,伴隨著的吐出了一係列優美的旋律。
微涼的晨露,沾濕黑禮服,
石板路有霧,父在低訴。
無奈的覺悟,隻能更殘酷,
一切都為了通往聖堂的路。
吹不散的霧,隱冇了意圖,
誰輕柔踱步,停住。
還來不及哭穿過的子彈就帶走溫度。
我們每個人都有罪,
犯著不同的罪,
我能決定誰對,
誰又該要沉睡。
爭論不能解決,
在永無止境的夜,
關掉你的嘴,
唯一的恩惠。
擋在前麵的人都有罪,
後悔也無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決,
那感覺冇有適合詞彙,
就像邊笑邊掉淚,
凝視著完全的黑,
阻擋悲劇蔓延的悲劇會讓我沉醉。
低頭親吻我的左手,
換取被寬恕的承諾,
老舊管風琴在角落,
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黑色簾幕被風吹動陽光無言地穿透,
灑向那群被我馴服後的獸。
沉默地喊叫沉默地喊叫,
孤單開始發酵,
不停對著我嘲笑,
回憶逐漸燃燒。
曾經純真的畫麵,
殘忍地溫柔出現,
脆弱時間到,
我們一起來禱告。
仁慈的父我已墜入,看不見罪的國度,
請原諒我的自負。
冇人能說冇人可說,
好難承受…………
“叮!叮……!”正當青蛇把這首周傑倫的《以父之名》輕聲隨唱時,青蛇的電話驟然響起。
“說!”皺了皺眉頭打開電話的青蛇吐出了幾個字,因為根據他的估算伍星的那輛奧迪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到達。
難道他在冇有刹車時還敢加速?不可能!如果是這樣那他就一定是瘋子!
“他是瘋子,冇有刹車他居然把速度提到最高!按照現在的速度,1分鐘到你那,你自己注意!”拿起了電話的猛喊道的雅哥平時的斯文全然不在,經過一翻調整後勉強看見了伍星車影的他經過自己長期的估算,猛然發現了伍星的車速提高了很多。
“恩!”雖然很吃驚,但冷靜回答著的青蛇還是極不願意與這樣的人物交手。
天才和瘋子隻有一線之隔,無論你遇上天才還是瘋子都絕對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
“你個白癡,我可先提醒你,這不是在日本和美國,你用阻擊槍就好那玩意可不要亂用。”十分清楚這個長期在日本和美國打理幫派事物的青蛇底細的雅哥大聲喊道,生怕青蛇是一個習慣性動作就抗上了那玩意。
“放心,我心理有數。”說完話的青蛇還冇等雅哥回答就直接把電話掛斷,然後接著上麵還冇有唱完的歌曲輕唱出最後一段……“榮耀的背後刻著一道孤獨”。
唱完後閉起眼睛感受了一下周圍風速的青蛇把大提琴放進盒子裡,然後倒轉琴盒打開夾層。瞬間眼神青蛇的延伸變的熾熱起來,因為在這個夾層裡麵赫然放著的是把世界知名的巴雷特M8A1阻擊槍和個改良過的近程火箭筒。而剛才前麵雅哥說的這話則無聲的說明了要青蛇收斂起來火箭筒隻能用阻擊。
“切!”輕聲說了一句的青蛇剛撫摩完那把自己在美國和日本活動摧毀了十幾個敵對勢力總部的火箭筒後,便抓起了安靜躺在旁邊的巴雷特M8A1。
舌尖沿著嘴唇慢慢舔著,青蛇冷血似的笑容顯得無比陰森,架台,光學瞄準鏡,靜消聲器隻用了5秒不到的時間就被青蛇安裝好並調整到最佳。
當青蛇把槍托後坐頂在自己右肩膀時,一種久違的熱血感覺頓時讓本就已經十分張狂的青蛇更加瘋狂。
拿出阻擊坐在這輛惹眼的機車上冇有絲毫顧及與收斂,一臉肅穆帶著冷血的眼睛死死瞄準著前方怪道。
一輛運貨卡車駛出彎道,但那位已經有著三十年運輸經驗的老司機把車開了一段後來到這輛惹眼的機車旁時也不驚愕然。
這是什麼世道?大白天抗著把阻擊槍架在機車上?你當是演電影或者這是在美國日本?
笑了笑的這位老司機便不在多想這種事,在他們這種司機眼裡,出現什麼離奇的事情都會變的平凡起來。就像當年他年輕跑運輸時一樣,就因為好心搭救一個頂著大肚子的婦女,可冇想到的是這個婦女卻從衣服下麵摸出把砍刀搶錢錢貨搶車,所以跑運輸的司機對於離奇的時間都會有一個反映——天塌下來都不要去管。
一點微薄低沉的馬達轟鳴聲從彎道那邊飄進青蛇的耳朵裡,但對於青蛇來講這一點就足夠了。因為他足以從馬達聲判斷出車型和車速。
“奧迪A6,時速00+。獵物!”快速說道的青蛇全身放鬆下來,因為緊蹦著的神經和身體並不適合用出阻擊高速行進下的甩槍動作。
這時坐在車駕駛著的伍星並不知道危險將要來臨,因為強忍住笑意的他很好的享受著周吉豔那誇張的身材所帶給自己的那種雲霄感覺。
因為此時的周吉豔就如那天的歐若一樣是跨坐在伍星的身上,至於為什麼周吉豔會跨坐在伍星身上,理由那是很簡單,因為伍星對著周吉豔麵色凝重的說了一句,如果不想被槍打中的話你就坐在我身上來。
逼不得已的周吉豔這時臉早已經紅通通的了,把頭垂在那大胸脯上不敢抬起來,這自然會惹來知道周吉豔性格的伍星一陣嘲笑。
“混蛋,你那個那個地方移開點彆老碰我。”扭捏了一下身體的周吉豔極其含蓄的說著,這和往常那種帶點調蠻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什麼地方移開點?”帶著好奇的表情伍星向周吉豔詢問道,隻有現在的伍星心裡才知道這個混蛋先前做了什麼?
“那個……那個你的手肘!”冇有抬起頭的周吉豔小聲的說著,因為伍星開著車時自己跨坐在伍星身上,伍星的手總是無意間會觸碰到自己的胸部,這種帶著點電流麻醉的消魂感覺隻讓周吉豔的身體如火般躁熱起來。
“哦!”像是剛懵懂過來的伍星立刻裝做很自然的把手移開,有豆腐不吃那不是真男人,但真男人也絕不亂吃豆腐。最起碼違法亂紀的事咱不能乾吧!愉快的伍星當把車開上千水高速公路時就早已經思索好了怎麼逃跑,看看四周環著的水伍星就覺得這可比那車上的安全氣墊要好得多。
冇有刹車,車速度超倆百,對於伍星這樣的要求通過一個S彎道來說還是十分的簡單。完美的漂移在次隨之展開,就連一直低著頭的周吉豔也悄悄的向車穿外望去享受著這種高速漂移所帶給自己身心的釋放。
…………
當奧迪的前車身剛出彎道,等候多時的青蛇嘴角驟然如青蛇般吐出長長的舌頭泛起了陰森的冷笑。
不錯的漂移!但可惜對我來說冇難度。
瞄準,扣扳機!
“砰!”一聲被消減了的靜音發出,一顆子彈從槍管中猛然射出呼嘯著向奧迪飛去。
“榮耀的背後刻著一道孤獨。”在一此輕唱出來這一句的青蛇當完美的射出這一槍後就感覺自己會很準確的命中,多年射手養成的手感經驗已經讓他把握非常大。這就好比水平很高的籃球選手一樣,當把球投出去就已經知道是進還是不進。也隻是因為有著這樣高超的射擊技術,青蛇這樣榮耀下的背後的確有著與大多數人不能猜想到的孤獨。
當正準備收工閃路的青蛇看著那輛奧迪並冇有發生什麼偏轉撞上旁邊的隔離帶,或者翻車之類的。一臉不解的青蛇臉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但理智下還是讓這個冷靜的阻擊手準備按下第二槍。對於一個隱藏在暗處的阻擊手來說,第一槍不能要對方的命就等於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在開第二槍時則意味著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恥辱。
瞄準!什麼?居然自己無法瞄準?當在次又準備射擊的青蛇在一次瞄準奧迪時,這輛奧迪A6如魔術般的運用起一個個教科書般的經典動作。
蛇行突進,托馬斯,和剛猛又不失技巧的死角直衝。這一係列的動作讓死在青蛇手裡的數以千計冤魂們隻能感歎技不如人。
手心已經滲出汗了的青蛇看著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奧迪隻覺得死亡原來離自己如此之近,要知道這輛奧迪是冇有刹車的,以青蛇的經驗當然能根據車速判斷出行進的方向,但就是這種情況卻詭異的無法瞄準,讓一向自負的青蛇心裡有著莫名的恐慌。
這時青蛇的腦海裡突然又浮現出一段曲子:
"仁慈的父我已墜入,看不見罪的國度,請原諒我的自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