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殺人作案
伍星想了半天,自己應該怎樣挑起兩方麵的仇視呢,伍星經過再三決定,自己以美國人的形象出現,開始和日本的黑幫對戰,這樣絕對能夠加強兩方的仇視。
伍星想好後,就直接給坤沙打了個電話,讓他趕緊聯係日本的買家,坤沙知道伍星到了日本後馬上高興的表示道:“馬上聯係日本的買家。”
伍星第二天,出去租了一個倉庫,將剩餘的三百五十噸毒品全部從手鐲中拿了出來。
伍星做好這些後,再次給坤沙打電話,坤沙高興的告訴伍星,所有的貨全部被黑龍會一口吃下了,總貨款一共四百億美金已經打進了伍星的帳戶上麵了,伍星就直接將倉庫的位置告訴了坤沙,讓坤沙直接告訴黑龍會去那裡取貨。然後伍星就掛斷電話來到瑞士銀行的分部查了一下餘額,伍星一查帳戶上真的多了四百億美金,整整三千五百二十億美金的確切數字,讓伍星著實高興了不少。
伍星直接將帳戶上的金額給白玲的帳戶上再次劃了一百億美金。劃好錢後,伍星就回到了酒店消停的住了起來,看看日本黑幫和美國人之間的對抗,三天中伍星在新聞中又看到了一起外國旅客在旅店被殺的報道,還看到了四起關於美國駐軍士兵*日本少女的案件。伍星心說對抗還很激烈嗎。
第四天一早,伍星就結了酒店的帳,出了酒店,伍星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將自己變幻成美國人的形象,伍星開始逛起東京的大街來,伍星從上午逛到中午,伍星通過神識感覺到有一些不一樣的目光開始注視著自己了,這些目光和其他人注視的目光有明顯的區彆,因為這些人的目光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伍星心說正主找上來了,好戲也快要上演了。
伍星中午找到了一個西餐廳,在裡麵象征性的吃了點食物後,繼續開始在東京的商業街上流轉,伍星是隻看不買,到處瞎逛,逛的那些跟蹤人員的眼中的怒火更加的強烈了,伍星是越看心裡越樂,繼續逍遙的流轉各個商業場所。到這裡問問,到那裡看看。終於到天黑的時候,伍星找到了一個中檔的酒店進去了。伍星明顯的感到身後的跟蹤人員的心裡出了口氣,伍星進去後拿出在美國是讓人偽造的證件,開了一個房間就進去了。
伍星一上樓,伍星就通過神識知道,這些人看到伍星上樓了,立即來到服務總台就向服務人員問伍星住的是那個房間。
服務人員看到眼前的幾個黑社會成員,連忙就將伍星所住房間的號碼告訴了他們,幾人在得到伍星的房間號碼後立即就離開了。
伍星看到幾人走後就將神識收了回來,打開房間,來到裡麵直接躺在床上等著日本黑幫暗殺人員的到來。
伍星躺在床上放出神識觀察房間周圍的動靜,夜半時分,伍星通過神識發現一條黑影從遠處迅速的向伍星的房間處奔來,每到一個拐角的位置就迅速的找到十分隱蔽的位置將身形藏好,然後再找下一個停靠的地點迅速的將自己隱藏好,伍星發現他隱藏身形的功夫十分的嚴密,幾乎達到了讓人看不到的地步,在遇到人的時候立即通過彆的方式將自己藏好,他身體的柔韌性相當的不錯,能將身體迅速的進行壓縮等非正常性人體變形。伍星知道這就是日本人所說的忍者了。
伍星躺在床上,通過神識看到這個忍者來到伍星的房門前十分熟練的將房門打開,然後迅速的竄進屋中,這中間竟然冇有發出任何聲響,伍星不得不佩服日本忍者的訓練真是十分的有效果。
忍者進門後將門關好,腳一點一點的向伍星的床鋪位置找來。這個忍者在伍星床鋪的外圍駐足觀察了好長時間,伍星躺在床上裝睡,忍者在確定伍星睡熟了之後,才小心的來到伍星的床前借著月光再次確認了一下伍星的身份,看到真的是美國人後,才將手上的一根鋼絲繩拿了出來,眼中濃烈的殺機緊緊的盯著床上躺著的伍星,伍星在他剛要行動的瞬間,立即從床上跳了起來,對著這個忍者笑笑的用日語道:“你好!晚上的夜光不錯啊,怎麼這麼有閒心來陪我看月光啊。”
忍者看著從床上蹦起來的伍星,眼中充滿了一臉的不可思議,隨即就向後一跳拉開架勢,進入戰鬥狀態。
伍星看到忍者的動作,連忙接著道:“哦,我的上帝啊,你這是要乾什麼,你想要謀殺嗎?那樣上帝是不會放過你的,相信我的話,馬上放下你的武器,咱們接著看月光,今晚的月色多麼的美麗啊。”
忍者看著眼前的美國人,看到自己還一副呱呱奇談的樣子,心說這個家夥不是有真的本領,就是一個標準的傻瓜,絕對的白癡。
伍星看到眼前忍者被自己說的楞楞的,就繼續道:“哦,怎麼你不喜歡看月光是嗎?那就叫服務員給咱們起一瓶威士忌酒,咱們喝一杯怎麼樣?”
忍者看到眼前的該死美國佬如此的不把自己當一回事,就十分氣怒的道:“八哥呀路。”罵了一聲後,立即從懷內掏出一把流星鏢來,立即向我打來,一閃五枚流星鏢打了出來。
伍星一閃身就到了忍者的身後,出聲道:“怎麼說打就打啊,連個招呼都不打也太過分了,現在上帝已經對你的做法十分的憤怒了,指派我來收拾你,因為你的行為,上帝的女兒十分的喜愛,所以要找你去當她的丈夫,你就不要推辭了,還是快點上路吧,我也好早點向上帝交差。”說完就將忍者的胳膊上的鋼絲抽了過來對著忍者的脖子就反背了過來。
忍者在打完五枚流星鏢後,看著五枚流星鏢招呼到了伍星的身上,可是卻聽到五枚流星鏢摜在家具上的聲音,再看伍星的身形已經冇有了,五枚流星鏢正在家具上反射著月亮的光芒。突然身後傳來了伍星的聲音,忍者的心裡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恐懼,相要向前跳動,可是全身現在都不聽自己的調動,眼睜睜的看著伍星將自己手臂上的鋼絲抽了出去,有眼睜睜的看著鋼絲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陣刺痛之後,自己就冇有了知覺。
伍星看到以死的日本忍者,將他平躺放好,伍星著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日本忍者,通過剛才伍星掃描他的記憶,知道這個家夥是日本黑龍會訓練的忍者殺手,以前出現的美國商人和遊客被勒死在酒店的事件都是他乾的,黑龍會還有很多像他這樣的殺手,他隻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小棋子罷了。
在黑龍會的忍者中,還有比他厲害很多的忍者,他們被稱為上忍,這些上忍才是黑龍會真正的實力,黑龍會在冇有特殊的任務的情況下,是從來都不會出動他們的,這些人也都是一些五六十歲的古董了,每個人的修為都很高,能夠發出短距離的刀氣,是不容忽視的一個存在,當然,那是對一般的平常人來說,他們是很厲害,在伍星的眼中想要弄死他們就和踩死一隻螞蟻冇有什麼區彆。
伍星看著眼前不高全身被黑色衣服包裹住的忍者,伍星將他的衣服撕開,漏出裡麵的白色內衣,伍星就用手沾著忍者脖子上的鮮血,在他的白色內衣上用日語寫道:“殺人償命,這是第一個。”
伍星寫好後,就將手洗了洗,將房間弄了一下,就開門走了,直接出了旅店,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伍星來到一個高級的酒店,用伍星自己的本相,開了一個高級的房間。伍星舒服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清晨,伍星打開電視看著新聞,不一會新聞中就播報了昨晚伍星做的好事,新聞人員再旁解說道:“這是今早服務員在收拾房間時發現的受害人,根據受害人的形象和現場留下的五枚流星鏢表明,這名身亡的男子是一名忍者,為什麼死者的身上標出殺人償命,這是第一個的字樣呢,這讓我們十分的不解,難道這就是以前發生的二十五起美國商人和遊客的殺人凶手嗎?那麼這間房間的客人又是誰呢,通過剛才我們和酒店的服務員了解到的消息,我們知道,這間房間的主人還真的是一個要愛奇迅。傑烙斯德美國人,他已經在昨夜淩晨的時間結帳走了,看來眼前躺著的這位因該就是以前的二十五起美國商人和旅客被殺的真凶了,而那個叫愛奇迅。傑烙斯德的美國人,也一定是來對我們進行報複的,不然他就不會留下這是第一個的字樣了,這種行為十分的讓我們擔心,不知道這個叫的美國人還要做出什麼過格的事情,殺人元凶既然已經被你殺死了,那麼你就不要在繼續下去了,希望你能就此停下來,不要再造殺戮了。兩國日美兩國人民需要和平,咱們是友好國家,希望不要因為某些不愉快的事情,弄的兩國無法繼續交往。”
伍星看著電視裡麵的那個小巧玲瓏的解說員,真的看上去像個孩子似的,說的話都兒童話,說和冇說一樣。誰會聽你的,是黑龍會還是美國黑幫,現在他們是誰都不會就此停止下來,隻能會越打越烈。
伍星在中間,隻不過起到一個火裡澆油,順風點火的作用罷了。實質作用是起不了了多大的,要想兩方停止爭鬥那就好象地球從此不自轉一樣。
伍星在這裡這樣想,在黑龍會總部,川騰一野正在大發雷霆,看到眼前的新聞道:“八哥呀路,竟然敢到我們大日本的國土上來撒野,還口出狂言要報仇,我他媽的看你怎麼報,來人。”
從外麵進來幾個西服革履的黑龍會成員,幾人一進來就點頭問道:“會長閣下,有何吩咐?”
川騰一野對著幾人道:“給我通知下去,全力追查那個叫愛奇迅。傑烙斯德的美國佬,找到他後,叫忍者堂給我多出幾個忍者,我要活的,把人給我帶回來,知道嗎?”
幾個黑龍會成員一點頭道:“嗨咿,會長閣下請放心,我們立刻安排。”說完幾人行禮後就退出去了。
一時之間東京的大街小巷到處都出現了黑龍會成員的身影,日本警事廳感到十分的緊張,警事廳的廳長,連忙打電話詢問川騰一野這是要乾嗎?
川騰一野很乾練的回答找那個叫愛奇迅。傑烙斯德的美國人,他殺了伍星的人,極大的傷害了伍星們黑龍會全體成員的感情,所以伍星們要找到他,要讓他接受黑龍會為他準備的懲罰。
警事廳的廳長好說歹求,怎麼地也是冇有讓川騰一野收回命令,最後隻好求川騰一野不要將事情弄大,川騰一夜保證隻抓愛奇迅。傑烙斯德一人,不會再動任何一個其他的美國人。
在川騰一野的保證下,日本警事廳的廳長才放心不少。
伍星走出酒店,看到這些黑龍會的成員,知道他們是要動真格的了,可是自己有那麼傻會站出來讓他們找到嗎?畢竟自己不想真刀真槍的和他們乾,所以伍星這一天都冇有用美國人的身份露麵。
到了晚上,伍星就根據忍者的記憶找上了他們的訓練基地,在那裡可是還有好多的日本忍者的,伍星打算直接到那裡在乾掉那麼二十四個忍者後,自己就再也不插手了,就讓他們兩方狗咬狗去吧。
伍星來到的是位於東京城郊的一個小的山穀內,這裡是鬱鬱蔥蔥,花草樹木生機盎然,伍星通過掃描忍者的記憶知道這裡就是忍者的訓練基地,基地的外圍有忍者負責防衛,伍星就是要對這些防衛忍者下手。
伍星通過神識找到了一個防衛忍者的位置,直接摸了上去,一下子突然出現在這個忍者的麵前,差點冇將這個忍者嚇死,伍星在這個忍者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立即將這個忍者的脖子擰斷,然後將他的衣服揭開,用刀劃開這個忍者的手指,沾上鮮血在忍者的衣服上寫道“上帝的懲罰,這是第二個。”
伍星就這樣一個一個的對外圍的防衛忍者進行著殘酷的殺戮,直到殺完第二十四個,在上麵寫道:“上帝的懲罰,這是第二十五個。”之後,伍星就直接消失在夜色中。
伍星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等明天早上看新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