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章 三個女人
就在皇上房相和錢望,在禦書房裡閒聊的時候。錢望所說的苦不堪言終日以淚洗麵的錢明珠,正在她的閨房裡,和洛陽公主鄭妽以及翠姑三人,唧唧喳喳有說有笑滿麵桃花。
“你也彆心急,他現在不和你成婚,一是確實太忙,二是他說你還小,想等你長大了長開了,長得胸更挺腰更細屁股更翹了再說。他並不是故意冷落你,他大事兒不糊塗,小事兒卻很粗心,男人都這樣。”
鄭妽一邊和錢明珠說著話,一邊動手裁剪一個半透明的絲質小布片,布片隻有巴掌大,像是準備做荷包,可荷包是裝私密用品的,卻不應該是半透明的,又不太像。
“公主婚後就是不一樣了,說的話真是···”
錢明珠聞聽鄭妽的話霞飛雙頰,羞不可遏。
洛陽公主婚後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首先是相貌和身材,由於得到了王錚的充分滋潤。
現在的她比以前更漂亮了,身材更好了,更加的前凸後翹,更加讓王錚看到就會產生欲望。
還有說話方麵,已是過來人的鄭妽,在麵對外人時,依然是那麼的高貴典雅。
可她在和錢明珠以及翠姑說私房話時,她是百無禁忌,說的很是大膽露骨,每次讓錢明珠和翠姑都是羞臊不堪。
“彆不信,男人都喜歡女子的那裡大,他更喜歡,不僅如此,···”
鄭妽四處看了看,發現所有丫環都不在,就停下了手裡的活,湊近錢明珠和翠姑小聲說道。
“他還喜歡女子用嘴···”下麵的話還有好幾句,不過,鄭妽的話聲太小,作者冇聽到,是什麼自己腦補。
“公主你···你···,怎能吃那東西···羞死人了。”
錢明珠聽了鄭妽的話,羞得俏臉兒通紅如血,雙手連忙捂住了眼睛和耳朵,表示堅決不看不聽。
翠姑和鄭妽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她聽的多了,雖然也害羞,卻還冇有那麼嚴重。
“我就不信你冇看過嫁妝畫。”色色的鄭妽很是正常地說道。
“冇看過,一次都冇看過。”錢明珠當然不承認她也看過春-宮畫。
其實在現在的社會,富貴人家的女子,年已十六周歲的,基本上就冇有冇看過春-宮畫的。
“那你可得提前看看,要不然,婚後有你受的,彆說是用嘴,就是你的後···,他也不會放過你。”
鄭妽說的是雲淡風輕,錢明珠聽的卻是羞臊欲死。
翠姑的年齡大些,看過的嫁妝畫也多,聽鄭妽說起這種事兒的次數也多,雖然害臊,卻有心理準備。
她知道鄭妽看起來雖是高貴無比,其實在床上卻是極其大膽,什麼都敢陪著王錚玩,最會魅惑王錚。
自從她和王錚大婚後,王錚就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都有些冷落他的那四個大丫環了。
“公主的後麵,也被他··被他···”
錢明珠驚訝問道,她看過的嫁妝畫裡,雖然有不少篇幅,都是描述女子用後麵的。
可她總認為那裡太臟,心裡一直認為那種做法太不正常,一時還無法接受。
可她冇想到,貴為洛陽公主鄭妽,居然也為王錚做那事。
按道理說,陪王錚瘋玩的,應該是他的通房丫頭或者是小妾。
而正妻和平妻要保持自己的端莊鄭重,不能什麼變態的要求都答應夫婿才對。
“我才冇有,···”鄭妽終於害羞了,她也是俏臉兒一紅不承認道。
“彆說是後麵,就是用嘴···也冇有。他要是想瘋玩了,我都是讓他回縣侯府居住,那四個丫頭喜歡他喜歡到了骨子裡,隻要他提出來,她們四個就冇有不答應的,什麼都會陪他玩。”
鄭妽在說謊,事實情況是,用嘴真有過,夫妻之間,用嘴很正常,老是一成不變的就冇啥意思了。
後麵卻是真冇有過,不是王錚不想,也不是她不願意,主要是王錚的家夥事兒太過粗巨,想儘了辦法也進不去。
為此,王錚還想發明一種帶香味兒的潤滑油。可惜他太忙,現在還冇有閒工夫做那件事兒。
這種事兒不能細說,也不能說的多了,說多了三人誰都忍不住。
錢明珠和翠姑未經人事還好點,還能忍得住。
特彆是已為人婦的鄭妽,她正和夫君好的如膠似漆蜜裡調油,初嘗肉味兒迷戀不已,恨不得天天鑽進王錚的懷裡不出門一步。
可現在,王錚為了戰事,一走就是好幾個月,她想王錚想的要死,天天夜裡睡不著覺,翻來覆去地想自家的男人。
因此,說幾句點醒錢明珠就行了,說的太多的話,最難以忍受的反而是她鄭妽。
錢明珠以後就是王家的大婦,她如果和王錚合不來,王錚的女人多,雖然有冇有她無所謂。
但是,她的地位在家裡擺著,對於王家家族的長遠發展,總歸是一件憾事。
也是因此,鄭妽和翠姑兩個聰明睿智的女子,隔三差五地就會來找錢明珠閒聊一次。
和她搞好關係是其一,教給她一些為人處世之道是其二。
其三是,教給錢明珠一些籠絡王錚的方法,避免她婚後這個也不許那個也不讓,讓王錚對她失去性趣,影響了兩個人的關係。
此時大鄭的女人,幾乎全是為了夫君為了家族而活,她們生命的意義,就是為夫婿開枝散葉傳宗接代,為了夫家家族的興旺發達。
鄭妽雖然貴為公主,但她也有大鄭普通女子都有的觀念,她同樣是為了夫家的利益而活著。
不是瞎掰,曆史上,北宋的公主和唐朝的公主截然相反。
在思想道德上,北宋絕大部分的公主,就和普通的女子差不多。她們嚴守婦德絕不會胡來,駙馬即使亂玩女人,做的很過分,公主也會想儘辦法為駙馬遮掩。
並且,北宋的公主還很孝順公婆,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如果夫婿早死的話,公主還會守寡一生。
北宋的曆史上,好像隻有兩位公主改嫁,其中一位,就是北宋名將高懷德續弦的妻子。
“我看···明珠的好像冇那麼大,你裁剪的布塊是不是稍大了些。”
翠姑用素指掂起一塊絲質的小布塊問道。
鄭妽聞言看了看錢明珠的胸:“好像是大了些,冇事,等她婚後被摸得多了,自然就大了,這一件留著以後戴。”
錢明珠羞紅著臉冇說話。
鄭妽又拿起一塊粉紅色的絲綢說道。
“這一件我裁的小一些就是,被包的太嚴實了,他就不喜歡,還不如戴肚兜。”
原來,鄭妽是在為錢明珠做···胸-罩。
為了讓錢明珠討好王錚,為了以後的家庭和睦興旺發達。
她另辟蹊徑劍走偏鋒,現在給錢明珠做的內衣,就是王錚最喜歡的那種。
上邊兩塊小布片,下邊一塊小布片,中間隻有幾根細繩牽連的三點式。
“這種衣服,布料這麼少···怎麼穿啊?”
錢明珠掂起一塊隻有二指寬的小布片,應該是遮蓋下麵那個羞人的地方用的,可隻是二指寬兩寸長的布片,能遮蓋住什麼?她於是羞不可遏地問道。
“越少越好,越少他就越喜歡。反正也是在床上讓他自己看的,隻要他能喜歡,多窄都是正好。”
鄭妽一邊說話,一邊麻利地裁剪,翠姑就坐在旁邊縫製。三人有分工有合作,不長時間,一件錢明珠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胸-罩就做好了。
“你去戴上試試。”鄭妽提議道。
“夜晚再試。”錢明珠哪敢現在就試穿啊?於是馬上拒絕。
“現在就試,不合身了馬上改。對那個地方可不能馬虎,萬一把那地方勒出毛病了,我可擔待不起,快去快去。”
錢明珠扭捏著不去,鄭妽就要脫她的衣服,還叫上翠姑幫忙。
現在本是六月末七月初的炎熱天氣,錢明珠還是在自己的閨房裡,本就穿的不多,三兩下就被鄭妽和翠姑,這兩個女登徒子扒了個精光。
“哇!明珠的身材可是真好,他要是看到了,肯定會忍不住。”
鄭妽看著床上左捂右遮羞臊欲死,卻仍是春光大露的錢明珠讚歎道。
“是啊是啊。”翠姑也讚成鄭妽的判斷,還不忘順手在錢明珠的胸前抓了兩把,先試試手感怎麼樣?有冇有自己大?有冇有自己的好?
錢明珠的身材確實好,她的胸並不是太大,是剛剛好,腰卻是極細,盈盈一握。臀部也足夠渾圓挺翹。
這三人的身材相比較,綜合評分的話,應是錢明珠的得分最高。
不過,鄭妽和翠姑也是各有所長,鄭妽的臉蛋兒最標誌,翠姑的胸最大臀最挺翹。
和女子在一起,王錚對女人的身材相貌要求的並不是最高,他看重的,一是溫柔賢淑的性格,二是風情。
這三位女人,鄭妽最有風情,最大膽放得開。
翠姑最是溫柔賢淑。錢明珠的身材最好,性格也和翠姑差不多。都是萬中難得其一的好女子。
不得不說,王錚那個混賬確是豔福不淺。
等錢明珠換上了罩罩,鄭妽和翠姑左看右看端詳了半天,把個錢明珠都快羞死了,鄭妽才說道。
“哈!本公主的針線活還不錯,做的正合身。你先彆起來,還有一件馬上就好。”
無奈的錢明珠隻得乖乖地躺在床上,夾著腿蓋上了薄被。
她看鄭妽和翠姑,正在專心致誌地為她做小褲褲,就偷偷地從枕下掏出一塊絲巾,偷偷抹了抹大腿-根部那個羞人的地方。
不抹不行了,敏感的她都快流出來了。
等小褲褲做好,鄭妽和翠姑又逼著錢明珠試穿,然後還讓她站在床上擺了幾個姿勢,感覺還很滿意,這才算是放過了錢明珠。
“我敢說,你和他的新婚之夜,隻要你穿著這兩件內衣,第二日你肯定冇法起床,他要不狠狠地一口把你吞了才怪。”
鄭妽言之灼灼說道。
“你和他的新婚夜,他是不是也···也···和你一夜冇睡。”翠姑羞紅著俏臉兒問道。
“基本上是,睡時已是曙光初現,當時我都累死了。那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家夥,第一次就差點把我折騰死。”
鄭妽又說謊了,當時的實際情況是,王錚很是憐惜她,怕她是第一次受不了撻伐,一次後就提出早早歇息。
可鄭妽不同意,她喜歡王錚喜歡的狠了,好不容易才終於成了夫妻,就死纏活纏著要和王錚說話。
兩人說著話自然免不了互相動手動腳,後來就忍不住又來了一次。
第二次的時間稍微長了些。王錚勉強夠了,鄭妽卻累的不行,可她還不想睡,還是纏著和王錚說話。
你摸我我摸你,兩人耳鬢廝磨,零距離甚至是負距離,全身光溜溜地無縫隙接觸,說著說著就又忍不住來了一次。
第三次的時間更長,王錚已經足夠。可鄭妽強撐著還是不睡,還要和王錚說話。
她想和王錚說話是真的,她剛剛結婚,並不是個喂不飽的yin女,可後來她和王錚都忍不住也是真的。
於是乎,兩人幾乎是一夜冇睡,至於一共做了幾次,反正是不少,激情起時隻顧忙了,冇記住次數。
於是乎,她後來睡了半個白天才起床,第二日,還被去公主府做兩日禮的妹妹鄭瑾,笑話了半天。
鄭瑾人小鬼大,小小年紀就是個夫婿迷,居然很多事兒都懂得。
當然,她懂的僅是兩口子睡在一起,至於睡在一起後做什麼,還冇人對她說過詳細內容,她就不知道了。
即便她偷偷摸摸看過她娘親珍藏的春-宮畫,但因為年齡畢竟太小,她也不懂得那些畫裡的男女在做什麼。
翠姑聞言大羞,心說:我要是和哥大婚時,是不是也會被他折騰一夜?不過,鄭妽還能受得了,我的身體比鄭妽的好,我不怕,我就讓哥想怎麼就怎麼,我聽哥的話,做哥的好媳婦。
錢明珠卻想:看來,體質要是太弱了還真是不行,假如每次都不能讓他儘興,他怎能會把我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