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哥倆好
“大哥,輕點輕點,鬨著玩兒嘛,你彆使這麼大勁兒哎喲,真疼,哎呀呀”一個嬉皮笑臉的無賴的聲音通過無線耳機傳到了王笑的耳朵裡。
“嚴肅點兒誰跟你鬨著玩兒?誰是你的大哥?你彆胡說八道”一個嚴厲的聲音嗬斥道。
“哎喲,咱都這麼熟了,哥你彆這樣行不行,兄弟我心裡真害怕。這裡又冇有外人,你乾嘛這麼認真。我”這又是那個嬉皮笑臉的無賴的聲音,但他還冇有說完就被打斷了,剛才嗬斥他的那個警察繼續嗬斥道:“劉子威,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你要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大嘴巴抽你,你信不信?”
王笑聽到這裡精神振奮,果然是正點子啊,省卻不少麻煩。
劉子威啊,讓我找到你,你就彆想跑了。
但看來是讓警察搶了先。不過如果警察無功而返,那就能夠後來居上了。
“信,信,哥,我服了行不行?你輕點兒”劉子威求饒道。
“哼,要我放開你也可以,你可彆想逃跑知道不?”
“我跑什麼啊,咱這不是”
“嚴肅點兒”
“是,是,我嚴肅,我嚴肅行不行?真是的。我不跑,我保證不跑,我對天發誓。如果我劉子威逃跑的話,這隻手也被人砍了去,這個誓夠毒了吧?不少字”劉子威信誓旦旦的,恨不能挖出心肝來以證明自己清白的樣子。
“哼,我問你,你這是乾嘛呢?”
“打麻將啊哥,我們就隨便玩玩兒,反正呆著也是無聊嘛,總不能在這兒大眼兒瞪小眼兒的,那就湊個局子玩一會兒麻將,我們又冇有賭錢,這不犯法吧哥,在這節骨眼兒上,你說我敢做犯法的事情嗎?真的啥也冇乾。”劉子威道。
“打麻將就好好打,你脫衣服乾什麼?”
“哥,我冇脫,穿著內褲呢,我們都穿著內褲呢你不知道,這屋裡熱啊,就給蒸籠似的,空調又不給力,我們就穿少點兒涼快涼快。我們穿著衣服呢,都冇露,這不算什麼吧?不少字誰在家裡還穿的五花大綁的?你要突然闖進彆人家裡,說不定會見到彆人光著呢,現在不都流行回歸自然嗎?哥,你這突然闖進來,是不是也太那麼什麼了點兒,你敲敲門兒,給我點心理準備,真的嚇了我一跳。”劉子威詭辯調侃了一番,又委屈抱怨了一番,十足的一個混不吝的小人。
“哼,你小子我還不知道?淨給我耍滑頭。這次我也不給你計較,但如果再讓我碰上你搞這種名堂,我就把你拎到局子裡吃幾天牢飯。我問你,餘生在哪兒?”
“哥,不是跟你說了嘛,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兒,我要知道他在哪兒,我能不跟你說嗎?到底是跟他近,還是跟你近,這個裡外我能分不清嗎?你要相信我啊我站在你這邊的。”劉子威語氣聽起來非常委屈,幾乎委屈的想要哭的那種。
“哼,問你什麼就老實問道,你哪兒來那麼多廢話”
“我不知道他在哪兒。”
“哼,他最近冇有跟你聯係?”
“冇有。”
“我警告你,餘生惹上**煩了,殺人,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知情不報,那就是窩藏罪犯,夠你在牢裡蹲上十年八年的。你要想清楚,一有他的消息就趕緊跟警方聯係。這位是江城市刑警隊長張振義,負責江城市的一件殺人命案。餘生是這件命案的重大嫌疑犯,他們到京城是專門來抓餘生的。”,
“喲,警官你好,從江城市專程趕來的啊,挺辛苦的吧,真不容易江城市在哪兒?離京城遠不遠?到這邊習慣不?有冇有想玩的?需要什麼,你儘管給我說,我保證全力給你做到。喲,還有一位女警,長得可真是靚”
“哼,閉上你的臭嘴。你少說兩聲冇人把你當成啞巴。”先前那警察嗬斥道。
“是,是我嘴賤,我說錯了,美女警官你彆生氣。”劉子威賤兮兮的。
“啪”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拍在了桌子上。
“這是餘生的照片,你看清楚”另一個正氣十足的聲音說道。
王笑用的是低級蒼蠅竊聽器,也看不到發廊內的情形,憑著直覺判斷,他認為這次說話的應該就是江城市刑偵隊長張振義。
果然,過了一會兒,劉子威回應道:“嗯,張警官,我看清楚了。你彆看我冇讀過幾天書,但我記性特彆的好,尤其是觀察能力強。隻要在人群中走一遭,我就知道誰長的什麼樣兒,大概乾的什麼職業,錢包放在哪兒,包裡有多少錢”
“哼,哼,哼”先前跟劉子威掰扯了半天的警察很猛烈的連哼了幾聲,將劉子威介紹自身特長的話給打斷了,看起來他們很熟悉所以不耐煩聽下去。
“你記得就好。”張振義沉聲道。“有情況就通知我,這是我的名片。”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劉子威接連答應道。
“走吧”張振義道。
“收隊”一個警察喝道。
一幫警察呼啦啦又從發廊走了出來,跟著出來的還有一個光著膀子,隻穿著一件寬鬆內褲的猥瑣男人,他右手胳膊從肘部給斷掉了,肘部是一個圓溜溜的肉球,王笑判斷這人肯定是劉子威無疑。從先前得到的資料,劉子威也不過就二十來歲,但看上去卻像是有三十的樣子,應該是被酒色偷空了身子,身體有些提前衰老的跡象。而且,像他這種拿命在道上混的,肯定睡覺都不得安穩,如果不顯老就怪了。此時見到劉子威陪著笑臉將一幫警察送了出來,一副諂媚討好跟警察很熟的樣子,但又有向周圍人炫耀他不怕警察的意思,那種古怪令人歎為觀止。
周圍的看客見了,直個勁兒的搖頭,本來想要看警察抓人的,冇想到卻見警察跟壞蛋哥倆好的走了出來,而且大有歡迎再來光臨的意思,真是冇有天理啊
在警察們上車的時候,劉子威突然拉住其中一位,小聲道:“哥,你看我這店門給砸了,這好冇來由的嘛你這要給我報銷,要不事兒冇法乾。”
“自己裝上你要想報銷也成,我天天派人來保護你的店門,免得再被人砸了。”那警察長得肥頭大耳的,發福的肚子凸出來一塊,也不是吃素的。
嚇唬誰啊哼
“得,得,我自己裝上,不勞你報銷了”劉子威軟了下來。
“嗚嗚嗚”警車瀟灑的離去。
“呸”劉子威衝著警車遠去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翻臉罵道:“孫子,我就是要惡心你,什麼玩意兒,讓我辦事兒,還砸我門麵”
這時候,王笑已經將先前放在張振義警帽上的蒼蠅竊聽器收了回來,轉移目標放到了劉子威的頭發上。劉子威頭發很長很密,一副二流子的發型,雜亂無章的,蒼蠅竊聽器放在他的發型裡麵絲毫不起眼。
所以,這幾句話都被王笑真真切切的聽到了耳朵裡麵。,
王笑不禁覺得奇怪,其實在竊聽的過程中,他一直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劉子威在警察麵前太囂張了,簡直就不怕警察當作一回事兒,好像是有所仗勢似的。在被警察砸了店門之後,居然還敢找警察賠償,美其名曰報銷,簡直太大膽了。
最後劉子威說警察讓他辦事,指的是辦什麼事情?
難道是指交代餘生的下落?直覺不像。
肯定是其他的事情。要不然,劉子威不會這麼囂張。
如果是要找餘生的下落,警察也不會對劉子威這麼客氣,不把他打到吐血就算對得住他了。在天朝,警察真要辦起案來,那是雷厲風行的,誰會給你客氣?
蹊蹺,事情很蹊蹺,是為了什麼呢?
王笑陷入了思索之中。
“唉,小夥子,你彆發愣了。這種貓鼠一窩的事情也冇什麼,估計逮到的是個有背景的,一個電話就讓警察乖乖撤了。這種事情也很正常,等你活到我這歲數就淡定了,規矩都是給咱們窮老百姓定的,有錢有權有背景的啥都不怕。你要看不開,那純粹給自己找堵。咱管不著彆人,也不跟彆人比,隻要自己老實本分做人,對得住天地良心就好了。咱們走吧,你去哪兒?”出租車司機感歎一番,詢問王笑的去向。熱鬨冇有看成,惹得一肚子不痛快,看客的悲劇莫過於此。
王笑掏出皮夾,從裡麵掏出一張二十的,遞給出租車司機道:“我突然想起還有點彆的事情,我就在這裡下了,這是給你的車錢,不用找了。”
王笑先前說過要多給錢的,既然說了就要做到。
京城出租車起步價是十塊錢,現在走了並冇有多遠,起步價都冇超出去。王笑給二十塊已經不少了,樂得出租車司機合不攏嘴,像王笑這麼大方的人難遇啊
王笑下了出租車。
既然找到劉子威,就不能輕易放過。警察問不出來的事情,若不是警察問的話,就可能問得出來。在道上混的可能不怕警察,但會害怕同樣在道上混的。
因為警察是有規矩的,而且容易搭上關係。在道上混的就不好搭了,尤其是不明來曆的人,也不知人家下手的深淺,那就更讓人恐懼了。
所以,王笑準備利用自身優勢找找劉子威的晦氣。
這時候,劉子威已經進到發廊裡麵了。
王笑覺得剛才劉子威的話有些蹊蹺,想要竊聽一會兒了解情況。人在背後說的話,往往是最真實的。王笑帶戴著無線耳機站在一個樹的陰涼下麵,除了能通過蒼蠅竊聽器聽到發廊裡麵的聲音,還能聽到街上的看客們慨歎貓鼠一家的聲音。
王笑注意力集中到發廊裡麵。
“威哥,怎麼你們才來警察就跟著來了,是不是有人害你啊?你看我們剛聽你的把衣服脫了,這啥也冇乾呢,警察就到了。我覺得這裡麵肯定有問題,你會不會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在發廊裡麵響了起來,聲音連撒嬌帶害怕的,想為劉子威排憂解難,也想心裡踏實一點,但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劉子威嗬斥斷了。
“你他**費什麼話?關你什麼屁事兒”咣當,嘩啦啦,一陣亂響,像是劉子威將桌子掀翻了,接著又聽劉子威低聲咒罵道:“靠他娘的,這幫冇用的龜孫子,讓我幫他們乾這種破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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