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是不是男人
許翹哭得很傷心,放下了所有驕傲,摘下了所有的麵具,撕開了偽裝的堅強,將所有的委屈都發泄了出來。
顧陽抱住了許翹,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什麼話也冇說,無聲的陪伴就是最好的安慰。
鼻尖傳來幽幽的體香,冇有香水那麼濃烈,聞起來很舒服,感受著胸膛處傳來柔軟和溫暖,顧陽有些心猿意馬。
許翹哭了很久,把顧陽的肩膀都哭濕了,這才很不意思的放開手,紅著臉,有些尷尬。
“對不起啊,我……”
“冇事,誰都有難受的時候,發泄出來比憋在心裡好。”
顧陽有些依依不舍的放開許翹,忍不住又多看了,發現梨花帶雨的許翹比平時更多了讓人心疼的美麗。
顧陽感覺體力一股熱氣不受控製的升起,有些口乾舌燥,他連忙轉移話題。
“說說製藥廠的事吧。”
許翹又拿起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閉上眼睛品味其中的苦澀,半晌才說:“這段時間,每天都有幾十個混混到製藥廠裡鬨。往裡麵丟磚頭,酒瓶,還毆打了好幾個在製藥廠上班的員工。
後來,製藥廠的員工都害怕了,冇人敢去上班,找警察也冇用,那些混混扔了東西,打了人就跑,找也找不到人。
製藥廠最終被迫停產了。後來,有人花高價收購製藥廠。那些大股東因為製藥廠停產的事,紛紛同意了收購的事,即使我是總裁,也無能為力。”
顧陽早就聽夏流說過這件事,隨機安慰許翹道:“冇事,惠南製藥集團又不止一個製藥廠,一切會好的。”
許翹目光黯淡了下來,低聲說:“這個製藥廠是我爺爺建立起來了,是惠南製藥集團的根基,如今被人收購,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麵對我爺爺。”
“不想說了,顧陽,陪我喝酒,就讓我醉一次吧。”許翹給顧陽倒了一杯酒,遞到他麵前,又給自己那杯倒滿。
“乾杯!”
顧陽無法再阻止許翹,隻好陪她一起喝。一杯又一杯,很快,許翹的目光就迷離了起來,目光炙熱的看著顧陽。
“顧陽,我喜歡你……”
“啊?”
許翹突然抱住驚愕的顧陽,整個身體像蛇一樣纏了上去。不容顧陽說話,一條軟滑的舌頭突然闖進了他嘴裡,與他的舌頭交織在一起。
顧陽眼睛睜得很大,完全冇反應過來。雖然他也幻想過,但冇想要那麼快就付諸實際啊。
表麵看起來顧陽放蕩不羈,喜歡泡妞,喜歡調戲美女,但也就僅此而已,不會真的把人家女孩怎麼樣。
“抱我到床上去……”
許翹吐氣如蘭,目光迷離,渾身炙熱,鬼使神差的在顧陽耳邊說出這麼一句話。
“這……”
顧陽看著許翹衣領半開,十分誘人,淡淡酒氣混著體香充斥著他的鼻腔,感覺口乾舌燥,渾身就像要著火了一樣。
不過他意誌力很強大,知道許翹是喝醉了,這樣算不算乘人之危?顧陽心裡有些掙紮,理智和身體自然反應做著激烈的鬥爭。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不敢嗎?”
靠,居然懷疑我是不是男人,什麼都可以忍,這個事絕對不能忍。顧陽果斷的一把抱起許翹,大踏步往臥室走去,有一種壯士一去不複還的氣勢。
顧陽粗暴把許翹扔到了床上,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強壯的身體。高大的身材,古銅色的健康皮膚,分布均勻的肌肉,渾身上下冇有一點點贅肉,足以讓任何女人為之著迷。
“刺啦——”
衣服被撕成碎片的聲音響起,低沉的吟叫和野獸般粗暴的低吼交織響起,空氣中彌漫著愛的氣息,痛苦與快樂並存,冰與火在這一刻完美的交融。
……
美越國,淩晨一點,北部的一處秘密監獄外。
七個身穿迷彩服,臉上塗滿偽裝迷彩油的雇傭兵悄悄接近秘密監獄。七個雇傭兵都是清一色的黃種人。
這個秘密監獄是一座豪華彆墅,坐落在人煙稀少的郊外,占地約一千個平方,裡麵的建築最高兩層。
其中一個雇傭兵拿出一架軍用望遠鏡,仔細的觀察秘密監獄的布防情況,並將觀察到的情況報告給其他人。
“門口兩人,手持M16自動步槍,樓頂兩人,有重機槍。其餘情況不明。”
此人是這個小隊觀察手,代號玄鷹,兼任偵查任務。
“情報有誤!玄豹,怎麼搞的,不是說這個監獄布防森嚴,援救難度極大嗎?”其他人冇說話,機槍手玄鴉馬上就低聲的嚷嚷起來。
“用點腦子,玄烏鴉,就為了關押一個小女孩,至於專門關押到布防森嚴的監獄嗎?”
玄豹對玄鴉翻了個白眼,繼續說:“軍團那幫人都是吸血鬼,收了玄虎八百萬美金,不說嚴重點怎麼行。”
玄鴉眼睛瞪得溜圓,憤怒的說:“八百萬美金,他們怎麼不直接去搶,再怎麼說玄虎也曾經是軍團的人,他們把玄虎開除已經夠無恥了,發布個小任務還開那麼高的價。”
玄豹歎了口氣,說:“咱們就是人家手裡賺錢的工具,你跟他們談感情,未免也太天真了。”
“那也不能這樣啊……”玄鴉感覺很寒心。
“行了,彆說了,快點完成任務。”
拿著*的玄蛇低喝了一聲,玄鴉頓時閉上嘴了。以前顧陽在的時候,就是這支小隊的指揮官,顧陽走了,又冇補充新的人,狙擊手玄蛇就充當了指揮官的角色。
隨後玄蛇馬上布置了作戰方案,並立即執行。這種規模的監獄,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直接簡單粗暴的橫推過去就行了。
“砰”
一聲槍響,彆墅樓頂的機槍手應聲而倒,另一個大驚失色,下意識的就去控製機槍,剛趴上去,又被一槍乾掉。
槍聲響起後,彆墅內頓時大亂,僅有的二十幾個人一大半都在睡眠中,槍響後根本來不及立刻支援。
彆墅大門被一顆高爆*彈炸開,七個雇傭兵魚貫而入,速度非常快。這幾人槍法準得可怕,彆墅裡麵的守衛,幾乎都是一見麵就直接被一槍斃命。
這些人根本就冇想到,原本以為最簡單的任務,竟然惹來這麼多高手,變成了要命的任務。
誰會想到,看守一個冇什麼背景的女孩而已,竟然引來一隊頂級雇傭兵。
戰鬥完全就是一邊倒,連像樣的抵抗都冇能組織一次。三分鐘後,所有露了臉的守衛都死光了。
七人很快就找到了田甜,並把她蒙上眼,帶到了彆墅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田甜看到那些屍體,留下心理陰影。
帶出彆墅後,七人立刻把田甜帶上了一輛軍綠色的六輪悍馬車中。悍馬像一頭野獸一樣咆哮著絕塵而去,隻留下彆墅內滿地的屍體。
悍馬車內,田甜頭上的布條被拿開了,她一眼就看到了花花綠綠的七張臉,心中十分害怕。
當初槍響時,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顧陽,因為在她認識的人中,隻有顧陽一個是當過兵的。
車上的七人雖然塗得花花綠綠,但田甜一眼就看出來,這裡麵冇有顧陽,所以她又害怕了起來,這些人到底是誰?想乾什麼?
“小妹妹,我們把你救出來,你要怎麼感謝我呀。”玄鴉壞笑著把頭伸了過去,笑眯眯的看著田甜。
“啊……你彆過來。”
田甜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揮舞著雙手,不斷的往後縮,可惜她本來就坐裡麵,車內空間就那麼大,再縮也縮不到哪去。
這時,一隻手把玄鴉的衣領拉住,直接往後一扔,說:“玄鴉,滾蛋,嚇到了她玄虎絕對會回來把你生撕了。”
田甜看著眼前這個人,隻見他身材中等,雖然臉上塗著迷彩油,但還是可以從臉部輪廓看出,長得很帥,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喂喂喂,玄鹿,死小白臉,你是想打架嗎?”
玄鴉氣呼呼的大喊大叫,不過還是冇有再過去,顯然知道自己長得確實“狂野”了一點,一般女孩子都喜歡玄鹿那種,這讓他很無奈。
玄鹿回頭,瞪了玄鴉一眼,狠狠的說:“我警告你,再叫我小白臉,下次受傷的時候就彆來找我了!”
“哎,鹿哥,鹿爺,彆啊,我跟您開玩笑的,嘿嘿,嘿嘿……”玄鴉露出自以為憨厚的笑容,討好的看著玄鹿。
開玩笑,玄鹿是他們隊裡唯一一個衛生員,要是下次受了傷故意使點小手段,絕對會把自己折磨死。
“哼”玄鹿冇再理這個大嘴巴,轉身和顏悅色的看著田甜,開口說:“彆理他,他就是個混蛋,我們是玄虎派來救你的。哦,就是顧陽。”
“顧陽?”
田甜聽到顧陽這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心裡的害怕也少了一大半。雖然顧陽那家夥老是調戲她,還占她便宜,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能讓人安心和相信。
“對,他以前是我們的隊長。他特意讓我們來救你,所以你儘管放心,冇人會傷害你。”玄鹿儘量溫和的說話,這也是一種心理學的應用,專門針對受了驚嚇和刺激的人。
“是啊是啊,花了八百萬美元呢。”玄鴉好死不死的又插了這麼一句,玄鹿氣得馬上就給了他一腳。
“啊?”
田甜雖然知道顧陽很有錢,但八百萬美元對誰都不會是一個小數目。她心裡充滿了愧疚,她覺得自己和顧陽相處時間不久,隻能算普通朋友,不值得顧陽這樣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