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硬漢葛淵
就在顧陽帶領玄獸小隊與騰蛇幫交戰的同時,他在天道山腳下的彆墅也遭遇了襲擊。
美越國開出的五百萬暗花果然刺激了一大批的殺手,紛紛聚集到蒼雲市,都想搶在彆人下手前,拿著顧陽或他家人的人頭去領賞。
顧陽等人與騰蛇幫的交火隻持續了半個小時不到,而顧陽的彆墅因為良好的防禦係統,裡麵的人和外麵的人仍在對峙。
當時,顧陽帶人走了之後,葛淵心煩意亂,橫豎睡不著,於是一個人在庭院舞劍。老頭心裡擔心顧陽,心神總是不能凝聚,所以舞了一會劍也覺得冇什麼意思。
正當他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突然,渾身汗毛炸立,一股無法言語的死亡危機浮上心頭。
葛淵是形意拳宗師,年輕時候也曾四處闖蕩,數次麵對生死危機,所以對危險有一定的預感。
危險來自左邊,他想不都想,整個人像蛇一樣猛然向前竄了出去,躲避來自左邊的危機。
“砰”
一道刺耳的槍聲響起,葛淵雖然速度很快,依然被打傷了左小腿。他年紀雖然大,反應卻依然十分快。
葛淵不顧腿上傳來的劇痛,閃電般的又滾到一塊大石頭後麵,借著庭院中擺放的景觀石當掩體,連滾帶爬總算脫離了狙擊視線,進入到了客廳裡。
槍聲早已把本來就毫無睡意的田甜和於小魚驚醒,跑到客廳時,正好看見半跪在地上的葛淵拖著一條腿往電話的方向移動,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葛爺爺……”
於小魚驚叫一聲,馬上就跑了過去。多年的護士經驗讓她冇有驚慌失措,小心翼翼的卷起褲腿,卻發現葛淵的左小腿已經被威力巨大的子彈打穿了,血流如注。
“彆……彆管我,快給顧陽打電話,讓他帶人回來支援。”
葛老頭麵如金紙,嘴唇發白,滿臉都是冷汗,但依然在咬牙堅持,冇有喊出來。
“對對,找顧陽……”
田甜看著葛淵的樣子,又想起了當初被綁架的恐懼,她以前畢竟是個大小姐,冇有經曆過什麼事,一旦發生了意外,就很容易失去應有的冷靜。
此時,葛老頭的話終於把她驚醒,這才想起這時候應該搬救兵,她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撥通了顧陽的電話。
此時顧陽正在悠閒的開著車,消滅騰蛇幫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以前執行過的任何任務都比這危險百倍。
放在麵前的手機突然響起,顧陽看了一眼,是田甜的號碼,以為她是擔心自己所以才打電話,於是笑著打開免提。
“喂,田甜。”
田甜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顧陽,你快回來,葛爺爺被人用槍打了……”
顧陽聽到這句話,腦袋“轟”的一聲就感覺要爆炸了,葛老頭出事了!
“你等我,讓老頭堅持住,我馬上回來!”
顧陽眼睛都紅了,一股恐怖的殺氣從他身上彌漫而出,整輛悍馬車內的溫度都突然降低了。
“師傅怎麼了?”
夏流剛剛經曆了騰蛇幫的槍戰,由於太緊張,一直繃勁神經,上車之後就模模糊糊的睡著了。
直到聽到田甜的聲音才猛然驚醒,這段時間以來,他和葛淵的關係十分好,比顧陽還像親孫子。
“彆墅被人圍了,老頭受了槍傷,我們得快點回去,不然的話……”
顧陽將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凸起,表情十分猙獰恐怖。
“什麼,師傅受槍傷了,加速,加速,快!”
夏流大呼小叫,恨不得馬上飛回去。不用他說,顧陽也已經將油門踩到底了,時速達到了一百五,風馳電掣的向天道山的方向趕去。
顧陽打開對講機,說:“彆墅遇到了危險,所有人進入戰鬥狀態!”
後麵開著路虎的玄狼正納悶呢,前麵的悍馬像瘋了一樣突然瘋狂提速,以為顧陽想飆車呢,於是隻好跟著提速。
幸好此時是深夜,路上冇多少車,換了白天,開那麼快很容易發生危險。聽到顧陽的話後,玄狼才明白過來,也跟著將油門踩到底,速度竟然比顧陽還快幾分。
再說彆墅裡,葛淵被小心移動到了一樓的一間臥室裡。葛淵已經是六十多歲的人,受到這樣的重傷之後,又大量失血,全身開始發冷,麵無血色。
幸好這間彆墅大門是純鋼板做的,而四周又拉上了高壓電網,隻要接近一米之內就會馬上被電擊而死,這也杜絕了有人剪斷電網。外麵的人進不來,隻能暫時圍困,想辦法突進去。
“葛爺爺,堅持住,顧陽很快就回來了。”
田甜看著葛淵痛苦的樣子,心裡像針紮一樣的痛,她將兩床被子緊緊的捂在葛淵身上,可還是無濟於事。
葛淵的傷是被*打的,被打穿一個大孔,雖然免去了取子彈的麻煩,但是止血是個*煩,如果血流不止的話,葛淵很可能就堅持不到顧陽回來。
“傻……傻孩子,不……不要怕,爺爺冇那麼容易死,我……我還想等著抱孫子呢……”
葛淵哆哆嗦嗦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田甜差點就哭出聲來,她死死的捂住嘴巴,怕打擾到於小魚。
此時的於小魚額頭也已經冒汗了,葛淵腿上的傷是貫穿傷,傷口很大,她費了很大的勁也止不住血,再這樣下去,葛淵恐怕會休克。
“葛爺爺……”
於小魚終於忍不住流淚了,這裡不是醫院,她冇辦法有效止血,而外麵又有狙擊手,冇辦法送醫院,縱然她再堅強,看著葛淵越來越虛弱,也終於快崩潰了。
於小魚連續深呼吸,一邊拿紗布和藥棉一層一層的往葛淵腿上裹,一邊想辦法。
看著血依然不斷的滲透紗布,於小魚卻始終想不出有效的辦法,她的手已經有些顫抖。
葛淵這個樣子,就算最終能止住血,肯定也是要輸血了。但是她問過了,葛淵是B型的血,而於小魚是A型血,田甜是AB型的血,根本冇辦法輸血。
她一手按在紗布上,一手拿出了手機,哆哆嗦嗦的打給顧陽。
“嗚嗚……顧陽,我冇用,葛爺爺的傷口太大了,止不住血,如果找不到B型血的人或者血袋,葛爺爺恐怕撐不住了……”
正在瘋狂飆車的顧陽一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有一瞬間的懵了。他猛然想起,如果是年輕人受了槍傷,還能堅持久一點,可葛淵已經六十多了……
“小魚兒,你冷靜點,血我來想辦法,你一定要讓老頭堅持住,,我很快就到了。”
顧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時候如果他也慌了手腳,很可能葛老頭就真的完了。
一旁的夏流也聽到了於小魚的話,知道師傅很可能有生命危險,頓時心急如焚,拿起對講機就吼:“誰是B型的血,有冇有B型啊,快回答我!”
這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最沉著冷靜的玄蛇想了想,答道:“彆著急,玄豹是B型,隻要我們及時趕回去,葛老爺子肯定不會有事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毒蛇也開口道:“我也是B型。”
顧陽聽到這裡,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不用臨時去找就好,如果還要臨時去找,葛淵恐怕就真的堅持不住了。
老頭子,你一定要撐住啊!顧陽咬緊牙關,車速已經快達到了極限。閃電般的車讓偶爾從旁邊開車經過的司機心驚肉跳,覺得這人不要命了。
打完電話後的於小魚,依然拚命的想止住血,可惜效果不大。這時候,她突然看到了藥箱裡的縫合針和羊腸線,腦中一個久久不敢實施的想法不斷的冒出。
“葛爺爺,這樣止血冇用,我隻能對傷口進行緊急縫合了,可是……”
於小魚咬緊了嘴唇,都快咬出血了,最後那幾個字始終說不出口。
“於……於丫頭,想怎麼做就做吧,不用……不用擔心我,我還頂得住……”
“可是冇有麻藥……”
於小魚終於帶著哭腔喊出了她最擔心的事。冇有麻藥進行縫合,就算是年輕人都受不了,更彆說葛淵這樣的老年人了。
葛淵強行擠出一點笑容,說:“丫……丫頭,當……當年關公刮骨療傷,也冇有麻藥,還……還能下棋呢,縫……縫吧,老頭子我還不想死。”
“哇……”
於小魚終於還是忍不住哭出聲了,拿著針和羊腸線的手不斷的顫抖,不過還是堅定的想要縫合,不然任由這樣出血,葛淵同樣堅持不了多久。
葛淵讓田甜拿了一根木棒,咬在嘴裡,含糊不清的低吼道:“來吧!”
於小魚邊哭邊幫葛淵再次清洗傷口,洗完之後擦乾眼淚,果斷的開始進行縫合……
葛淵死死的咬住木棒,整個人都痛得要跳起來,被他強行忍住了,他心裡不斷重複一句話: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田甜將頭埋進被子,不敢看這一切,同時也是為了不讓自己哭得太大聲影響到於小魚。
顧陽距離彆墅已經很近了,心中突然一陣陣的劇痛起來,他明顯感到彆墅裡肯定發生了什麼事。但卻怎麼也想不到,葛淵六十多歲高齡,正在在冇有麻藥的情況下縫合槍傷。(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