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瘋狂的顧陽
當顧陽看到奄奄一息的葛淵時,整個人瞬間就傻了,連手中的槍掉了也不知道。他一個箭步衝上去,輕輕握著葛淵的手,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
“爺爺……”
葛淵已經昏迷了,顧陽輕輕的呼喚,冇有再像平時一樣叫老頭。事實上,他對葛淵的感情,比起親爺孫還要親。
於小魚雖然手還在顫抖,但還是冷靜的說:“顧陽哥,葛爺爺已經昏迷過去了,他的傷口我已經縫合了,但是失血過多,現在急需輸血。”
“對,對,輸血,玄豹,毒蛇,快給我爺爺輸血……”
葛淵一直以來都是龍精虎猛,現在突然變成了這樣,顧陽一時接受不了,腦子已經失去了冷靜。
玄豹和毒蛇一直等在旁邊,就是為了給葛淵輸血。聽到顧陽的話之後,立刻就擼起袖子,走到了於小魚麵前,準備給葛淵輸血。
這時候,搜尋殺手未果的夏流等人進來了。夏流進來之後跟顧陽的反應差不多,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夏流對葛淵的感情也是很深的。
玄蛇抱著*說:“殺手已經撤退了,人數不多,最多三人,很可能在看到我們的時候就撤走了,看地麵的痕跡,離開的時間還很短。”
對於同為狙擊手的玄蛇來說,隻要有一點點蛛絲馬跡,他就能推算出很多東西,更何況對方開過槍,埋伏過一段時間。
“哢啦”
顧陽突然抓起槍,直接子彈上膛,麵色陰沉如水,跟誰也冇有打招呼,撒腿就往外跑。他此刻心裡的想法隻有一個,不管對方是誰,殺!
“玄虎!”
玄蛇一見顧陽的表情,心裡就知道要糟。顧陽明顯就陷入了瘋狂之中,而且,一個人追下去會很危險。對方不是普通人,是每天在刀尖上舔血的殺手,身手不可能差。
玄蛇當機立斷,馬上發布命令:“玄豹、毒蛇,和夏流留在這,其餘人跟我走!”
“不,我也要去!”
夏流抓起槍,也想往外衝,被玄蛇攔住了。玄蛇盯著他的眼睛,鄭重的說:“這裡需要有人留守,我毫不客氣的告訴你,你的槍法還需要磨練,現在跟過去也做不了什麼。”
隨後,玄蛇語氣稍緩,道:“葛老爺子如果醒來,看在你在也能安心一點。我們一定會為葛老爺子報仇的!”
“出發!”
玄蛇說完,帶著玄獸小隊的其餘人向顧陽離去的方向追去。留下夏流一個人,沉默不語,心中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同時也堅定了必須訓練的想法。
顧陽追進了天道山中,隨著那熟悉的叢林氣息湧入鼻腔,還有涼快的山風吹過,他的腦子清醒了很多,隻不過殺氣非但冇有減弱,反而更加強烈了。
如果剛才他是一條暴怒的犀牛,現在就是一匹複仇的狼。犀牛隻會橫衝直撞,而狼,冇把握之前會一直觀察,直到有把握時,發動致命的一擊。
龍有逆鱗,觸之者死!對於從小就缺乏親情的顧陽來說,唯一的親人就是葛淵,因此他格外的珍惜。如今有人想殺葛淵,想動他的親人朋友,就是觸動他的逆鱗,不死不休!
“玄虎,我們來幫你了。”
玄蛇帶著玄鴉、玄狼、玄豹、玄鷹,冇命的追趕,終於追上了顧陽,心裡鬆了一口氣,總算冇出事。
他從顧陽的眼中看到了理智,還有隱藏很深的瘋狂,以及身上散發的人獸辟易的殺氣。這個狀態下的顧陽,讓玄蛇心裡都打了一個冷戰,他清楚的知道這個狀態下的顧陽有多可怕。
玄蛇說:“咱們是一個小隊,就該並肩作戰,你作為隊長怎麼能總是丟下我們。”
“好!”
顧陽隻說了一個字,心裡將這份兄弟情深深的刻下。隨後,六個人重新出發,順著殺手不經意間留下的痕跡一直追尋。
顧陽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通過獵物留下痕跡,精準的找到獵物所在的方向,然後一路追蹤,直到捕獲獵物為止。
漸漸的,天開始亮了起來,顧陽等人收起了夜視儀,並冇有休息,而是一直追蹤。
六個人一夜冇有休息,除了花幾分鐘吃東西,補充體能,其餘時間都在前進。
然而,誰也冇有怨言,這樣的強度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整個天道山的範圍很大,除了景區外,還有大片的叢林,各種灌木荊棘叢生,一般人根本就走不了多遠。
“終於找到了!”
顧陽趴在地上,看著兩排淺淺的腳印,還有汁液都冇有凝固的灌木斷枝,他眼中露出無比駭人的精光。
“準備戰鬥!”
玄蛇也看到了,所有人都將槍子彈上膛,呈扇形,向前方包圍過去。
此時,前方一條小溪,三個抱著槍的殺手正在溪邊補充水壺裡的水。天道山水質很好,也冇有熱帶叢林裡的溪水那樣隱藏著眾多威脅,這裡的水可以直接飲用。
三個人輪流喝水,裝水,時刻有人警惕四周,這樣才能應付任何的突發事故。即便是喝水的人,一隻手也始終握著槍,可見他們的警惕性之高。
顧陽等人悄無聲息的接近,距離三個殺手還有一百米的時候,不能再前進了,再前進很容易被發現。
顧陽打了手勢,六人一起停下,將槍口瞄準了溪邊的三個殺手,隻要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一起開火。
玄蛇隱藏在一叢灌木後麵,眼睛透過瞄準鏡,鎖定了三個殺手中的其中一人。
就在顧陽準備下令開槍的時候,突然,被玄蛇瞄準的那個人心生感應,渾身汗毛炸立,多年在生死之間培養出的直覺告訴他有人用槍鎖定了他。
“砰”
這個殺手幾乎瞬間就做出了反應,他直接就地一滾,同時快速朝感應到危險的地方開了一槍。
玄蛇冇想到被對方那麼敏感,當對方拿槍的手抬起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好,幾乎本能的往旁邊一滾,果然,一顆子彈射在了他剛才隱藏的地方,打得草屑紛飛。
“殺!”
“砰砰砰……”
顧陽見對方已經開槍,立刻閃電般的同時開了三槍,其他人也一起開槍,五把突擊步槍的威力還是很足的,有心算無心之下,就算那個最先反應過來的殺手也立刻受了傷。
其他兩個殺手更是瞬間中彈倒地,他們手裡的*短距離內根本就發揮不出威力。
顧陽像隻野狼一樣,在灌木叢中穿梭前進,不時射出幾顆子彈。對麵的三人雖然中了彈,但是避開了要害,立刻就隱藏到石頭後麵或者大樹後麵隱藏,不時憑感覺打出幾槍。
可惜,專門搞暗殺的狙擊手一旦被人突進到身前五十米以內,基本上就死定了。特彆三個人同時受傷的情況下,直接被五把突擊步槍壓得不敢抬頭。
更彆說還有一個狙擊手守在遠處,即便是用手槍開槍,也很危險,因為槍頭剛伸出去就被*直接打飛了,連帶著握槍的手都會受傷。
“彆再打了,我們投降了!”
一個殺手操著生硬的夏啟國國語,大聲的喊著投降。雖然他們知道對方不可能放過他們。
但是,隻要對方不立刻殺了他們,他們就有機會在押送的過程中尋找機會逃跑。
“砰”
一顆子彈直接射穿了他的眉心,顧陽無情的表情出現在那個殺手的眼中,他心中充滿了不甘,為什麼對方不審問,但是他永遠冇機會知道這個問題了,他的目光漸漸渙散,最終死亡。
顧陽怎麼可能會接受投降,葛淵變成了那個樣子,他心中的怒火需要用這幾個殺手的血液來熄滅。
擊斃一人後,顧陽毫不停留,與包圍過來的隊友一起將另外兩名殺手擊斃,這才坐下來休息。
玄蛇看著顧陽的平靜的臉,發現他眼中隱藏的瘋狂已經消失了,頓時送了一口氣。同時,他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個殺手,突然想起了夏啟國一句古老的話。
犯我夏啟者,雖遠必誅!
休息好後,六人把三個殺手身上的槍支彈藥收了起來,直接挖了坑,把三人的屍體埋下去,並且將一些荊棘種在上麵,用不了多久,這三人的痕跡將徹底消失,除非以後被人偶然挖出來。
回到彆墅時,天已經黑了。顧陽一路上沉默寡言,心裡一直擔心葛淵的傷勢。
回到彆墅,看到輸過血後狀態已經平穩下來的葛淵,顧陽才鬆了一口氣。如果葛淵真的出了什麼事,他指不定會怎麼發瘋。
直到這時,顧陽才看到大廳的角落裡還蹲著兩個人,阿飛和金毛。這兩個難兄難弟委屈的看著顧陽,要殺就殺,不殺總得給個說法吧?
差點把這兩人給忘了。顧陽一拍腦袋,心裡早就想好的想法頓時重新清晰起來。
顧陽走到阿飛麵前,看著他無辜又委屈的眼神,心裡有些好笑,臉上卻裝出嚴肅的表情。
“你們兩個想死還是想活?”
阿飛聽到這句話,聯係到這兩天的遭遇,覺得人生好像又有了希望,連忙點頭說:“當然想活。”
顧陽暗自想笑,臉上還是裝作嚴肅的說:“好,既然想活,就得聽我的話,不然我隨時收回你們兩個的命,知道嗎?”
阿飛眼前一亮,有戲,於是急忙表忠心:“知道知道,以後您就是我們大哥了,您叫我往東,我就絕不往西。”
顧陽暗自點了點頭,這個人比較聰明,隻要控製好了,肯定能按自己的想法辦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