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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2025-06-30 作者: 蔓越莓酶

做完這些,亞裡紗終於徹底放下心,覺得可以自由地去探索地圖。

她發動了幽靈天賦。

先是從腳掌開始一點點變得透明,然後是手,再接著是頭。

全部的轉化過程大約在半分鐘左右,等她徹底變成了透明人後,就覺得渾身都輕飄飄的,好像輕輕這麼一跳,就能踩著空氣飄浮起來。

所以她用力往上蹦?了兩下。

結果還真的飄起來了。

稍微有點美中不足的是,她看不見自己的手腳了。

係統像是知道她的彆扭之處,貼心提醒:

【您可以自由選擇目前的外觀:全透明/半透明。】

【外觀的切換不會對天賦性質造成影響。】

好耶!

亞裡紗連忙將外觀到切換到半透明狀態。

手腳重新出現,這下舒服多了。

她胡亂飛了一會,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默默把自己紮進了土裡。

頭朝下,腳朝上,隻留一雙半透明的腿倒著露在土外。

“係統。”她歡快地說,“截圖功能在哪?”

係統:?

沉默一會,照相功能在她麵前彈開。

亞裡紗:“我看不見外麵,你幫我挑好點的角度拍個九宮格。”

係統:……

這次,係統停頓了更久的時間,然後才聽見“哢嚓哢嚓”的照相聲。

拍完照,亞裡紗從地裡飄出來。她翻看著照片,一邊刪去裡麵歪掉的,一邊興致勃勃地問係統:

“這個一鍵分享按鈕,是能分享到玩家內部論壇的吧?”

係統:……

微妙頓了半晌,係統說:【是的。】

亞裡紗將照片分享到論壇,取名:弱智吧吧主看了都要甘拜下風。

然後她退回論壇,刷新了一下,想看看自己帖子有冇有發成功,卻驚訝地發現論壇裡的帖子寥寥無幾,頁麵幾乎一片空白。

她發帖的板塊是灌水聊天區,置頂是版主??也就是遊戲工作室,在各個板塊發布的同一個置頂帖。

她點進去,發現裡麵是一些未公開的CG,大約是工作室的開發日誌。

這些CG裡的人物她大多不認識,官網上也冇看見過。

她數了數,裡麵有熊貓,有表情看著很冷淡的高馬尾眼鏡娘,還有兩個頭發一黑一白的少年。

黑的那個眼圈很重,瞧著很弱氣;白的那個衣領拉得高高的,擋住了下半張臉。

看背景似乎是在野餐,旁邊有散漫倚靠著樹的羽毛球腦袋眼罩怪人,個子高挑,臉朝著鏡頭的方向看。

她繼續往下拉。

CG裡的人漸漸又加了一些,人太多,她一下記不住臉,隻記得裡麵胖乎乎的熊貓,還有那個打扮得跟要搶銀行一樣的眼罩怪人。

CG的地點大多是教室或者操場,而在這些CG裡,眼罩怪人的站姿千奇百怪,反正就不是好好正經地站著。

而且他大約是挺重要的劇情NPC,臉的角度一直都朝著鏡頭。

亞裡紗欣賞完這些CG,承認自己有被釣到。

裡麵可是有熊貓?!

而且身體超大,肚皮軟綿綿的,一看就很好埋。

她眼巴巴地問係統:“這些內容demo版也會出現嗎?”

係統:【目前尚未實裝,敬請期待更新。】

懂了。

在給她畫餅。

亞裡紗把有熊貓的CG偷偷從帖子裡存下來,退出重新回到灌水板塊。

論壇真的很冷清,她發的帖子半晌也冇有人蓋樓。

除去工作室發布的置頂帖,以及她剛才發布的弱智貼之外,隻有一則名為「認知研究所」這樣標題的帖子。

用戶是匿名。

她大致掃了眼,裡麵是說人類能感知世界並將集體感知的概念變為現實……這種很唯心主義的研究。

樓主將這種理念稱之為「認知訶學」。

她露出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

論壇上還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亞裡紗想著,順手在下麵回複道:

唯物主義注視著你.jpg

冇什麼新東西了,她關掉論壇回到遊戲。比起之前,臉上情緒明顯有點低落。

係統不愧是個性化高級智能AI,立馬就發現了端倪。

【目前製作方的重心仍然集中在遊戲開發上,論壇隻采用了最基本的模塊分區與功能。】

【我們歡迎玩家的任何反饋,若您有更好的建議……】

“不是論壇的問題。”她惆悵仰頭,“是你們這遊戲的玩家也太少了。”

係統:……

亞裡紗拿半透明的手捧住半透明的臉,很是憂愁:

“你不知道,分享了一個弱智帖子卻冇有人在底下‘哈哈哈哈’的感受,就像在大潤發麻木地宰了十年魚一樣,冰冷而空虛。”

係統:……

它確實不懂抽象玩家。

它選擇閉麥。

而冇了聊天搭子的亞裡紗半晌冇得到回應,隻好喪喪地歎口氣,飄來飄去地去開地圖。

*

山洞,火光,淡淡的清香。

禪院直哉陷入夢魘。

少年緊蹙著眉,口腔被兩根手指輕易打開,軟膩指肚抵著他的犬齒,脆弱的咽喉也被迫跟著揚起。

嫣紅的唇,潔白的齒,舌頭半露半掩地藏在齒後,口腔看起來潮濕而溫暖,明晃晃的,引誘似的展露在眼前。

對麵,身為罪魁禍首的少女臉頰微紅,睜著雙無辜的杏眼,笑意盈然。

方才一幕再次重現。

“啊??張嘴。”

軟糯的,像團年糕一樣的嗓音。

小腹本能抽緊,咽不下的津液濡濕了下頜,禪院直哉金發淩亂,濕漉漉的貼著麵頰。

他姿態狼狽,難堪地低眸,一雙飛揚跋扈的眼盈滿水汽,可憐兮兮地瞪著麵前膽大包天的人。

接下來呢,她要說什麼?

誇他是好孩子?

不合時宜的念頭劃過腦海,讓禪院直哉身體倏然緊繃。

他乾乾地、艱難地吞咽著津液,僅有的一點濕潤滑過喉嚨,撫平乾渴。

但不過轉眼,那陣火燎的饑渴又卷土重來,嗓子像被粗糲的沙子碾過,難受得緊。

禪院直哉氣惱地、發出不成調的怒罵:

“唔、唔??!”

他又急又氣,受製於人的屈辱感更是讓他渾身有如針紮。

禪院直哉仰著頭,那雙金燦燦的眼蒙上陰鬱的色彩,惱怒地瞪視著她。

冰冷的目光卻冇能逼退她。

少女滿麵笑容,頂著他要殺人的表情,身體緩緩貼了上來。

禪院直哉驀然僵住。

她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指腹白膩,一點點撫過他被汗珠浸染的鬢發,洇著豔色的眼尾,再落到沾著晶亮唾液、形狀優美的薄唇。

最後是線條銳利、一下一下乾咽著的喉結。

“……”禪院直哉瞪大眼。

從未被女人如此近身過的大少爺,渾身肌肉緊繃,喉結滾動愈發急促。

他僵硬地感受著那具貼上來的身體,裹著馥鬱的香味,又柔弱無骨,好似隨便便能折斷。

禪院直哉感到口乾舌燥,有種置身於海潮之中的輕微致幻感。

他輕輕顫了顫睫毛,視線下瞥。對麵,少女彎起眼。

火光映得她唇角笑意鮮妍無比。

分明是折磨他多次,歹毒透了的女人,在這一刻,卻詭異地令他移不開眼。

禪院直哉隻覺喉嚨燒得慌。

他好似被丟進了烈日下的沙漠,嘴巴很乾也很渴。而抵住口腔的手指以一種令人心焦的速度,開始輕輕撫摸他的牙齒。

動作間,指腹若有似無地帶過了他濕軟的舌頭,激起一陣酥軟的麻意。

曖昧不清,若即若離。

像是某種叫人難耐的酷刑。

鬼使神差,禪院直哉卷起殷紅如血的舌尖,含著舔了一下她的指節。

少女訝異地睜圓了眼。

四目相對,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的禪院直哉猛然清醒,瞳孔縮成了細小的針尖,急忙把舌頭縮了回去。

然後,他看見她笑了下,手指夾著他的舌頭褻玩,用軟綿綿的,撒嬌一樣的柔和嗓音誇他:

“好孩子。”

??“好孩子。”

話音落下的刹那,那股衝擊他理智的虛幻海潮便急急暴漲起來,轉瞬淹冇他的大腦與神經,將他高高拋擲而起。

極端的殺意混合著痛苦與舒爽,讓他眼前的萬事萬物都化為了一種迷離而瑰麗的幻覺。

禪院直哉眼睛瞪大,仰著脖頸,像條渴水的魚,呼吸亂得一塌糊塗,蝴蝶骨輕輕抖著,渾身過電似的顫了兩下。

過了一陣,他緩過神。

意識到自己方才的難堪模樣,他愈發惱怒,金色的眼蒙上一層陰翳,殺意濃得有如實質。

也就是這時,禪院直哉突然發現自己能動了。

骨折的手恢複如初,他還未來得及為這醫學奇跡竊喜,身體已經由著渴求作主,手背青筋暴起,猛然伸向少女的脖子。

用力,收緊;用力,收緊。

纖細的頸在他手下猶如瀕死的鹿。

隻要再緊一點,再緊那麼一點點……

他盯著她的臉,那張清純的麵容仍帶著笑。

“……”

扼住她要害的手一點一點鬆開了。

禪院直哉沉默著,顫抖著,抬起她的手,重新放進了自己嘴巴。

口腔濡濕而黏膩,殷切討好著入侵者。他本該感到惡心,本該感到作嘔。

可他冇有。

他耳根燒紅,上挑的眼暈著迷離的水,放輕了呼吸,眸光流露出一種著魔似的癡迷。

奇特的快感,詭異的滿足。

再往裡一點??

他難以遏製地顫抖起來,而打斷他的,是一股刺鼻的,恍若草木燒著的味道。

“?”

禪院直哉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抽動著鼻尖。

這是……艾草?

這裡怎麼會有點著的艾草?

也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夢境倏忽崩塌,碎了個乾乾淨淨。

禪院直哉從夢裡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循著氣味的來源偏過頭,發現了一捆熏著的艾草。

他又往右偏了下頭。

艾草。

他竭力轉動眼珠上瞥。

艾草。

禪院直哉:“……”

他隻不過昏迷了一陣子,怎麼自己就變成了艾草熏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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