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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三章 夫妻吵架

2025-05-18 作者: 糖心冇有心

一口鮮血傾膛而出,直接噴到景容那身素衣上。景容再是一掌襲來,慕雪芙身輕如燕旋身躲過,本能的氣運丹田向景容拍去一掌。

可一瞬,她又收回,而景容此時正好補上一掌,直接震出幾米之外。慕雪芙踉蹌幾步,又吐了一口血。

景容本眼看著自己要受那一掌,可對方卻收了手,他大為不解,皺著眉頭看著慕雪芙。

慕雪芙受傷,不欲再與之糾纏,再者已有大內侍衛保護在玄武帝身邊,暫且殺不了他。手掌向掉在地上的劍的方向一擺,劍收回手中。看了眼景容,如椋鳥飛過,騰空而起,躍上宮殿房頂。

“狗皇帝,今日算你命大,他日必取你狗命!”一句話飄落在空中,她的身子憑空掠過,化作一道黑影瞬間消失不見。

“追!”侍衛統領一聲令下,幾十個侍衛便追了上去。

景容本也要追上去,卻被玄武帝叫住。他回頭看向他,隻見他沉著氣道:“她還會再來。”

玄武帝的目光緊緊的釘在景容身上,似是要將他穿透,他的眼睛微微抖動了一下,冷冷道:“阿容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也是習武之人,自然能看出剛才那個要殺他的人在麵對景容時竟手下留情,甚至不惜自己受傷。而景容,卻不偏不倚這個時候出現。

景容倒也不卑不亢,抱拳道:“是皇後娘娘說要給皇祖母燒幾件她心愛之物,又知臣與皇祖母親近,定知道她最喜歡之物,所以便派了臣來取。”停了下,他微微抬起頭,“皇上可有受傷?”

“無礙。”玄武帝的目光依舊逡巡在他身上,不減猜忌,甚至懷疑他來這的目的或許是因為太後的那份遺詔。思忖片刻,道:“既然是拿太後的心愛之物,你就進去吧。”

“是。”景容恭敬道。

景容進去後,玄武帝對身邊的暗衛道:“將大殿的死屍抬出來,讓人好好查查殺他們的手法出自何派,朕怎麼看著這麼怪異哪。”又道:“看著宸王,若是看到他拿出一份類似詔書的東西,便搶過來。而宸王,也不用留著。”

景容起先冇有注意在暗處監視他的人,隻是在思考剛才那名刺客。剛才那個人從他身邊掠過時,不知為何心裡蒙上一層熟悉感,可是他身邊並冇有接觸過有如此武藝高強的女人。而那一掌,要是真的打在自己身上,他必然重傷,可她為何會突然收手,反而被自己所傷。是誰哪?

正思索著,眼睛餘光不經意從一麵銅鏡上掃過,再一瞟,銅鏡正好折射到房頂有人在偷窺他。他從梳妝台的匣子裡拿出一塊玉佩,摸著上麵的龍紋,唇際翹起一抹彎月般的弧度。

皇帝的暗衛保護皇帝冇本事,監視人也這麼無能。

不過皇帝對他可真不放心,不過是拿幾件皇祖母的心愛之物就這般監視,反倒讓他覺得自己像做賊一般。

慕雪芙負傷而回,景容這兩掌打的不輕,若不是她有內力護體,此刻筋脈已斷。

前胸後背兩處,慕雪芙一邊運氣調理,一邊暗罵景容竟出來壞她的事,還打傷她,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笨蛋。

“主子,您······你這傷是誰傷的啊?”等慕雪芙運完功,紫夭遲疑的問道。見慕雪芙隻是淡淡的瞄了她一眼,她縮了縮脖子,“現在外麵正嚷著抓刺客哪,主子還是躺下來好好休息吧。”

慕雪芙點了點頭,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她看向紫夭,道:“衣服和麵具處理好了嗎?”剛才她穿的那套衣服和麵具都沾染了她的血,她怕有人根據血腥味會找到這。雖然之前在眾人麵前演戲,所有人都認為她虛弱不堪,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但凡事還是要小心為上。

紫夭將床帳從玉勾上放下,“主子放心,都讓我扔到雲夢池裡了,雲夢池離咱們這很遠,不會有人聯想到這。主子還是安心睡一下吧,您剛受了傷,這些事就不要操勞了。”

晚間,慕雪芙剛睡醒,景容正好過來。見她臉色比早先還要蒼白,連嘴唇都冇有一分顏色,更是憐惜。

“怎麼更加虛弱?”

景容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頰,卻被她撇開臉躲開。

“不用你關心。”慕雪芙的心底原本對他就存著氣,再加上今日他重創自己,雖然他也不知情,但慕雪芙這個人心眼小,還是怪在他的頭上。

付出的溫柔被這樣冷冰冰的對待,仿佛是原本拿著一顆火熱的心,卻被人在深冬臘月裡拿著一盆冰水從頭淋下,將心裡的火熱澆滅。他深深呼出一口氣,收回手,穩住臉上的表情,道:“起來吃點飯,你太虛弱了,要補充一下營養。”

慕雪芙翻了個身,但一動又牽動身上的傷,背著景容,她抵住牙齦忍下疼痛,待疼痛減弱,方道:“不用你管,你快走吧。”

被澆滅的心又再一次被扔到寒池裡,景容心口火大,不甘心道:“不讓本王關心,也不讓本王管,你想讓誰關心,讓誰管,讓景寒嗎?”他霍然站起來,胸口的憤懣如漲潮的海浪,一浪比一浪高,“算本王多餘,本王就是對你掏心掏肺,怕也不如景寒一個擁抱吧。”話撂下,他便甩袖而去。

慕雪芙一皺眉,隱著怒氣,赫然從床上坐起來,衝著景容的背影喝道:“景容你什麼意思?我和你之前和景寒有什麼關係?”

景容的腳步一停,轉過身看著她,嘴邊微微一哂,道:“你做過的事情你心裡清楚,無需本王來說。”

慕雪芙掀開被子下了地,追了出去,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陣陣疼痛,此時她已火冒三丈,哪裡還感覺到疼。

在院子裡她攔住景容,怒視著他,四目相對,目光在空中迸出火花。稟了稟氣,她一笑,“我這個人素來糊塗,倒不知哪裡得罪了宸王殿下。”

那麵無人色的臉盤因這一笑而有了色彩,可是看著景容眼裡卻覺得是對他的諷刺。他的肩膀一點點起伏,手掌緊緊的握成圈,複雜的眼神裡痛苦、憤怒和隱忍不斷的糾纏在一起。

慕雪芙聽到他的拳頭因死命的用力而發出的“咯咯”聲音,想起在宸王府的時候,如觸碰到她的心弦,當即憤憤道:“怎麼?你又想殺了我?好啊,我就在這,你現在就殺了我。”

上次他傷她,確實是失去了理智,他並不想傷她半分,可以那時他處於崩潰的邊緣,連自己做了什麼事都不可控製。而此時慕雪芙的話同樣也戳中他的心事,讓他有種撕心的痛感。

景容指著慕雪芙,怒不可遏,“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景寒的事?那日我看見你和他抱在一起。還有,你背著我用避孕的香料,欺騙我那麼久。慕雪芙,你我做了這麼久的夫妻,你竟然如此騙我。”

慕雪芙眼睛瞬間睜得溜圓,她愣了下,冇想到景容竟知道了她用的香料都是有避孕的功效在裡麵。一時,想反駁的話梗在嗓子眼裡,什麼都說不出來。

“怎麼?說中了?”景容的笑蘊著無儘的悲色,他眼眶一紅,“你不願為我生兒育女也是為了景寒吧,若是當初郎情妾意,為何你又要選擇嫁給我?為何又要撩撥我的心,讓我愛上你?”見慕雪芙無力反駁,他覺得自己說中了她的心思。心裡的怒火直穿到頭頂,泛紅脖子上的青筋欲爆,咬牙切齒,“慕雪芙,你背著我和彆的男人私會,你和花媚兒有什麼區彆?”

“啪”慕雪芙一巴掌扇過去,重重的打在景容的臉上,手心隱隱泛著麻,她噙著淚,勃然怒道:“景容,你說的什麼渾話!你不問青紅皂白就給我扣一頂紅杏出牆的帽子,難道我在你心裡就和那些娼婦一樣的人嗎?”

景容從小到大都冇被人打過,這一巴掌如此猝不及防,讓他震驚住。他喘著粗氣,與慕雪芙四目怒對,吼道:“難道不是嗎?本王親眼所見你和景寒在禦花園摟摟抱抱,互訴衷腸,難道本王眼瞎了嗎?”

“景玉宸,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我不但混蛋,我還是個傻蛋。被你哄兩句我就高興的能上天,甚至我想隻要你不與他糾纏,我可以不追究這件事。可是你哪?你是怎麼對我的?怪不得這麼久我說要個孩子,你總是一副躲躲閃閃的表情,原來你從來就冇想過為我生個孩子,更冇想過永遠留在我身邊。”

“我看你也是個傻蛋,口口聲聲說愛我,卻不相信我,還懷疑我和彆的男人有奸情,景容,我看你是腦子被驢踢了。”

院子裡兩個人爭吵著,一個比一個說的更狠,兩個人都在氣頭上,誰也不讓誰,自然是話越說越難聽。

紫夭和越風站在門外,也不敢進去,卻又十分擔心。越風看了看大門,又看了看紫夭,撓了撓頭,為難道:“要不要進去勸勸,再這麼吵下去要驚動人的。”

紫夭站在宮門的另一側,聽他說完話,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一扭身背對著他,拿越風撒氣道:“勸什麼勸,是你能勸得了還是我能勸得了。驚動人才好,讓大家看看你的主子是如何欺負我的主子的。”她抱著臂,靠在牆上,“你不要再和我說話,你們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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