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四處溜達
回到神界,先看四個星空玉碑,顏色玉白,說明無事發生,下界星空終於平靜下來。張怕輕出口氣,隨手一拂,將腳下星空重變成廣場平台。而後站在原地四方看看,分出神念鎖住四個玉碑,身影一閃,回去天雷山。
天雷山上一切如舊,大家都是安好,張怕直接去見宋雲翳。這時候的宋雲翳正和成喜兒考較丫頭們的修為,小豬小貓可算是遇到好玩的遊戲,一豬一貓假著宋雲翳成喜兒的威風,對一群丫頭橫挑鼻子豎挑臉,用各種表情表示嘲弄之意。
因為是考較修為,被考的不光有丫頭們,還有張怕收的女弟子,一大堆美麗女孩排成四列站在院中,一臉的忐忑不安,不知道這一次運氣咋樣,能不能混過關。
這是丫頭們的真實想法,無論她們修行如何,成喜兒總能在其中抓到一成左右的倒黴蛋進行單獨訓練。那滋味,何其一個難受,反正雪山派眾女,冇有一個願意單獨訓練的。
整個雪山派,隻有五個女人不用考較,四女加上客居在此的呂婉,除她們外,每一人都要認真努力勤奮、還要祈禱好運降臨,才能不須接受這種非人折磨。
此時張怕回來,見宋雲翳正在忙,便是去了後麵房間見朝露。朝露喜靜,輕易不出屋,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呆著,卻偏能呆得住,很少說話,也不修煉,隨便找點什麼事情,便能打發掉許多時光。
片刻後,張怕進屋,見朝露在畫畫,一支洗塵細毫,沾著清水,在桌麵上舞動。
張怕是神體,隱匿氣息形跡,朝露本察覺不到,可是正全神做畫的她,突然筆鋒一顫,隨即轉身看來,見到張怕後,眼中有閃爍喜悅之情,麵上表情卻依舊淡然,輕聲說道:“回來了。”張怕笑著點頭,問道:“畫什麼。”朝露讓開身體,露出桌子上的清水圖畫,是一張桌子。
張怕啞然失笑:“你在桌子上畫桌子?”朝露淡聲回道:“便是畫了。”
是啊,便是畫了。張怕笑笑,輕聲說道:“可以出去走走的。”朝露搖搖頭冇說話,張怕便不再勸。對於朝露來說,朋友很少,一顆心全係在張怕身上。張怕若不在,她也無意觀賞山水。
正因為朝露如此,張怕感覺對不起她,總想對她好一些,可是四女同在一起,若是格外對某人好,其餘三人怎麼辦?怕不是要起矛盾?哪怕四女賢良淑德,他也不能這麼做。
賢良淑德的意思是讓彆人感受美滿,自己忍受委屈。張怕怎麼肯讓四女受委屈,所以隻能儘量保持公平,努力讓每一人都感覺幸福。
這時候,桃花進屋,忽然見到張怕,很是驚喜,走過來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張怕笑著回答:“剛回來,見雲翳和喜兒在前麵折騰丫頭們,就過來見你們,剛進屋,看見她在畫桌子,你就來了。”
桃花哼聲道:“哼,就知道先來見彆人,不來見我。”桃花是世上第一美豔不可方物之人,一言一行,都是極儘嫵媚之意,此時佯嗔,鼻子輕皺,更是綻放出一片彆樣風情,看的張怕直想抱她入懷。
如今他是神人,尚且受不了這種誘惑,更不要說彆人。
桃花性子極好,假裝生氣埋怨一句之後,便是笑顏迎向張怕,一把抱住他,笑問:“這次呆幾天?”張怕便也順勢抱住她,又抱住朝露,隨口回道:“和以前一樣。”
三人儘是說些簡單話語,比如如今怎麼樣、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一類閒話,張怕很喜歡這種感覺,這是他追求的生活,平靜,安樂,才是幸福。
在魔境時,了解到天王的記憶。那個魔境第一高手一生隻為修行而活,為了提高修為,為了變成高手,無所不用其極。隻要對自己有利,能夠增長修為,便會無論是非對錯隻管去做,殺人放火在所不惜。在天王的腦海裡,隻有他是存在的,隻有他是偉大的,隻有他是不可代替的,也隻有他才能是第一高手。所以在張怕出現之後,他會變得緊張,想儘辦法提高自己修為,才有了後麵吞噬萬魔之淵事情的發生。
天王想成為第一高手的執念特彆深,觸動到張怕,記起星空中還有一個類比於天王的曦皇,那家夥也是玩了命的增長修為。張怕認為這是一種歧途,人活一世,縱是修行,也不該如此瘋狂,便想勸勸曦皇
好吧,其實那是借口,事實是在了解天王的記憶之後,想起曦皇也是如此執念,張怕擔心老人家會走火入魔,於是很快回來。他想要探查曦皇記憶,多了解一些事情,若是發現到不對,可以及早做出應對。
而在同時,因為有了天王和曦皇的對比,張怕認為自己很幸福,不須如此累心,有人喜歡有人陪伴,所以在見曦皇之前先回來天雷山享福,順便琢磨琢磨,要不要查探曦皇記憶。
如此坐了會兒,朝露善於替人著想,輕聲問道:“我去叫雲翳姐?”
張怕知道朝露心中所想,免得雲翳知道自己回來後不告訴她,從而不高興,當下笑道:“我叫就是,哪還用你。”說著話給宋雲翳和成喜兒分彆傳訊。不多時,二女回來,於是,三人聊天變成五人聊天,大家熱熱鬨鬨共處兩天。
第二天傍晚,張怕要回去神界,隻是在臨走前改變主意,並冇有去查知曦皇記憶,隻以神念掃查老人家此時在做什麼,知其無事,而後直接回去星源。
經過兩天思考,張怕認為自己冇有權利刺探彆人記憶,即便是神,也應該尊重每一個人的隱私,尤其那人是曦皇,曾經幫助過他。
回到星源,收回神念,恢複巨人身形,在巨大廣場上隨意走動走動,放出伏神蛇,這幫家夥是他成神後唯一帶上神界的活物。
想起他們的名字,張怕暗笑不已,當初起名字那家夥真敢想,以他們的本領,再修煉無數年也不可能伏神,頂到天飛升神界,成為眾神一員,到那時候,伏神便是伏自己,又要如何伏神?
他放出伏神蛇,大蛇們卻是不喜歡神界,這裡冇有靈氣,是另一個世界另一個存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巨大無比,尤其張怕也變得巨大,身上氣息發生變化,和以前相比較,多了點兒陌生感覺。所以出來後,一條條大家夥儘是纏著張怕,想要消除那點兒陌生感覺,想要再像以前那樣熟悉無間,可見一群大蛇有多在乎張怕。
張怕知道大蛇不喜歡這裡,拿出許多靈氣丹給他們喂下,隻是前次儲物袋被毀,此時的靈酒靈丹儘是林森才給的,數量不多,估計吃不了幾天。
從這天起,他的生活又恢複成過去一年中的狀態,每天打坐修煉,隔個兩、三天或是三、五天就回天雷山呆一天,隻是堅持過一段時間就放棄掉,無它,實在太過無聊!天天修煉,鬱悶死個人。
於是,無聊的他開始琢磨各種事情打發時間,比如曾經去過幾次逆天洞,一個原因是煉丹釀酒,另一個原因是琢磨逆天洞法陣,看看能不能用到神界之中。也曾經去見過曦皇,詢問囚星法陣的要訣,曦皇冇告訴他,隻說一句那等存在有違天和,不能說,便是打發了事。張怕聽的鬱悶,當初你弄出囚星的時候,怎麼不說有違天和?
囚星是曦皇搞出來囚禁自己的小星球,其內一年,其外一天,後來被判神用來關押囚徒,再後來張怕出現,救出曦皇,囚星卻是炸的一乾二淨,再不存在。
本來張怕不想了解這類法術,隻是在神界中,彆的冇有,時間有的是。而此時的他已經超脫世外,冇有瑞元和紅心來煩他,星源又是平安無事,這家夥快閒瘋了,無聊之中,便是打起囚星法陣的主意。
在星源外,他有一片巨大無比的果園,不久前才種下種子,想等到發芽結果,不知道要多少年,張怕就想弄個類似逆天洞的小小法陣,先做嘗試,看看行否,希望可以減少結果時間。可惜,曦皇不給他這個機會。而張怕琢磨琢磨,弄了那玩意更無聊,本來就嫌時間多,若是再來個一天一年的恐怖地方,恩,我一定不是老死的,是無聊死的。
說到無聊,張怕很想去神人們居住的地方去轉轉看看,奈何距離太遠,除去神山以外,他想去任一個有人住的地方,起碼都要走上五天時間。而星源萬不可無人看管,他隻好壓下好奇心。
到得後來,張怕停止打坐,不再修煉,每天隻在星源附近溜達,看山看水看風景,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遊蛇大軍,偶爾碰到林中靈獸,便是鬨的蛇飛蛇跳亂成一團。
幸好神界巨大,星源也是巨大,周邊的山林樹木儘是很多,才能讓他走過一個又一個地方,看過許多大體相仿的山色景致。
可是總溜達也會感覺厭煩,世上事便是如此,任一件事,若是天天做,神仙也會受不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張怕很佩服天王、曦皇和方漸這一類把修煉當成人生唯一事情的修者們,天天如此,年年如此,居然還能堅持下去,實在是不得不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