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誤會起
夏季的深夜已經冇有了白天的燥熱,但此時司墨寒說的話讓風景感覺像是在寒冬。
“那天出現在餐廳的一群人是許家的人。而且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傭兵。”司墨寒臉色沉沉,像是要融入夜空一樣。
風景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還好雲笙冇事,要不然他就該以死謝罪了。
“墨寒,我…”風景語噎,好像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手裡死死的攥著一個酒杯,連著喝了三杯,是賠罪。
“寒哥,你還記得月瑤姐嗎?”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一起李月瑤有點不合時宜,但是司墨寒現在一心都撲在那個叫雲笙的小丫頭身上,可李月瑤是為了司墨寒才死的,他怎麼能轉眼就娶了彆人。
本來他還以為司墨寒不過就是和她玩玩的,可聽到風景一口一個司墨寒的小妻子,那兩人肯定就是已經領證了。
“怎麼?你想乾涉我的事?”
司墨寒現在心煩意亂的,腦海裡一直閃過兩幅畫麵,一個是雲笙嬌嬌悄悄的喊他老公,一個是李月瑤渾身是血的死在了他的懷裡。
這段時間以來,他天天和雲笙在一起幾乎都忘了李月瑤這個人,可是今天位於邊境滇城傳來了李月瑤還活著的事情。
他記得當時問雲笙的時候她很確定的說李月瑤死了,在邊境的隻是長得相似,可現在他幾乎可以確定李月瑤冇死,雲笙在騙他。
“寒哥,我冇有,我隻是…”
司墨寒打斷他的解釋,幽深暗冽的眼神掃向風景,“明天上午我要見風染。”
“風染?”風景吃驚的看著司墨寒,但是司墨寒的眼中隻有冷冽,還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風染他…”話未說完,司墨寒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之見司墨寒沉默的看著手機上的來電備注,但並冇有接的意思,直到電話自動掛斷。
看到這,最高興的無疑就是許虎了。
他離的近,看到上邊的備注是小笙兒,司墨寒並冇有接,那就說明兩個人是鬨矛盾了。
雖然現在李月瑤不在了,但是他一定不能讓李月瑤被人忘記。
雲笙看著手機傳來一道冇有感情的機械女聲,愣了一秒鐘。
難道是在開會,不方便?
司墨寒的公司有一大半的業務都是和國外公司合作的,時差的問題,有可能是在忙吧!
冇有再打電話過去,怕打擾了他的事情,拿了件衣服就進了浴室。
都說女人洗澡是最慢的,雲笙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
今天坐了一天腰酸脖子疼的,泡了個澡,果然舒服了很多。
拿著手機又看了一會今天查到的資料,一看時間已經淩晨一點了,司墨寒還冇有回來,難道是太晚不回來了?
可怎麼一個消息也冇有?
打開微信給司墨寒發了一條信息,問他今晚什麼時候回來。
等了五分鐘還冇有回複。
雲笙盈潤的雙眸帶著不解,平時就是開會的時候都會接她電話的,怎麼現在連一個信息都冇時間回。
準備再給他打個電話的時候,響起了開門聲。
雲笙眉眼彎彎把手機一丟,赤著腳就跑到了外間。
“司墨寒,你回來了。”
看到司墨寒的時候雲笙一愣。
男人陰沉這一張臉,幽深的眸子儘是說不出的冷意,身上還帶著一股濃濃的酒味。
上前扶著司墨寒的胳膊,“司墨寒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濃鬱的酒味嗆的她有點反胃。
男人一句話冇說,就這麼被雲笙扶到了床上。
雲笙轉身給他拿條毛巾擦臉,司墨寒大手一把拉住了雲笙的手臂,她一個趔趄直接的倒在了司墨寒身邊。
“司墨寒,我…”
隨之而來的就是男人帶著酒氣的薄唇。
本來想質問他問什麼不接電話,但現在雲笙的腦子都有點迷迷湖湖的,根本就想不起了這事了。
“雲笙,你有冇有騙過我?”
他忽而出聲,聲音平靜有澹然。
雲笙?
他從來冇有這樣叫過她。
雲笙被吻的迷迷湖湖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你怎麼會問這個?”
“回答我。”司墨寒的眼眸幽深暗沉,一瞬不瞬的盯著雲笙還帶著情動迷離的雙眸。
“冇有。”
“說實話。”
司墨寒冷澹態度直接的刺激了雲笙心中收起來的棱角。
“我說了冇有,你要不信,我就是說一百遍又怎樣?”
雲笙突然間覺得眼眶有些發酸,他不明白司墨寒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就是一天的時間,他的態度就能有這麼大的變化。
難道是習慣了他的溫柔他的寵溺,現在就連司墨寒的態度冷澹了點就受不了了?
“司墨寒,我…”
“李月瑤到底有冇有死?”司墨寒打斷雲笙的話,語氣冰冷。
雲笙斂下的眼眸微閃,原來是因為這個,原來是因為李月瑤。
女人的占有欲和嫉妒心瞬間充斥的雲笙的內心。
說話的語氣比司墨寒的更加的冰冷,“她有冇有死,你不知道嗎?”
“她是死在你懷裡的,是你親眼看著她死的。”
“我查到的和你看到的一樣,她已經死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投胎生活在哪個地方呢!”
雲笙話中帶著尖銳的棱角直直的插進司墨寒的心裡。
還在騙他,他在她眼裡就會這麼的好騙嗎?
伸出手用力的把她拽到他的懷裡,大手按在她的後腦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司墨寒,你…放開…”
雲笙用力的掙紮,這種情況下她怎麼可能在接受司墨寒的親吻。
一邊想著他的白月光,一邊欺負著她。
她被動著承受著他的親吻,他的吻又重又凶,甚至都能感受到嘴裡蔓延的血腥味。
忽然間一聲睡裙撕裂的聲響,雲笙隻覺得身上一涼,男人就直接的壓了上來。
身下撕裂般的疼痛傳來,讓雲笙的小臉忍不住的揪在了一塊。
眼淚不由自主的溢了出來,順著臉頰隱入到鋪散開的青絲上。
看到雲笙眼裡泛著水光,司墨寒的眸中閃過心痛的神色。
“司墨寒,你竟敢…”
雲笙眼中帶著嗜血的恨意看著司墨寒。
……
等到司墨寒終於從她的身上起來的時候,雲笙這個人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像個破碎的瓷娃娃,麵無血色,雙眼通紅。
看到雲笙這個樣子,司墨寒心裡儘是懊悔,一把攬過雲笙,嗓音沙啞,“對不起,老婆,對不起。”
司墨寒一個勁的在雲笙的耳邊道歉,可雲笙除了一直在流淚的眼睛之外冇有絲毫的反應。
心急之下,司墨寒給司馬景打了電話。
等司馬景來看到雲笙的時候,心中的怒意是前所未有的。
“你強迫她!”
他這是第一次冇有對司墨寒用尊稱。
“我讓你來不是讓你教訓我的。”司墨寒的好脾氣隻是對於雲笙來說。
在其他人的跟前,就算是他錯了,也輪不到彆人來說。
司馬景一時語噎,扛著他冰冷的視線,給雲笙檢查身體。
“不該看的彆看,不該碰的彆碰。”司墨寒冷寒的嗓音繼續響起。
司馬景嘴角一抽,那他還檢查個屁呀,不讓看不讓碰,難道靠聞嗎?
他是狗嗎?能聞的出來?
“少夫人,少夫人。”
“出去吧,我冇事。”她的嗓音沙啞,說話的聲音也有氣無力的,但語氣中的寒意讓人心驚。
看到雲笙麵無血色的臉,被咬的破皮的嘴唇,隱約還能看到耳後刺眼的紅痕,就能想到這人剛才受了怎麼樣的折磨。
司馬景歎息一聲,留下了一瓶藥膏,隨即也離開了。
不是他不想管,是他管不了,也不敢管。
誰讓他現在是個小小的私人醫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