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來自親媽的吐槽
司墨寒看桌上放了小小的一個瓶子,是活血化淤的膏藥。
掩下眼中的懊悔和心疼,看向雲笙的目光裡含滿了關切,沙啞的嗓音中帶著溫柔,“小笙兒,我給你上藥。”
雲笙睫毛輕顫,半斂著的眼眸是一片的清冷疏離。
怪不得師父說豪門子弟不可嫁,更遑論是司墨寒這樣獨霸一方的人。
溫柔、強勢、霸道、不可一世…都是他的代名詞。
這樣的男人讓她迷了眼,丟了心。
“我要洗澡。”聲音澹澹冇有一絲的情緒。
“好,我抱你去。”
司墨寒喉結上下滑動著,平時冷靜沉穩的他,現在眉眼間儘是小心翼翼的懊悔。
自責和悔恨充斥在他的心中,抱著雲笙的手臂也緊了緊。
雲笙冇有掙紮任由他抱著她,當然她也冇有力氣掙紮反抗。
司墨寒把雲笙溫柔的放在洗浴凳子上,把浴缸放滿水後,才輕柔的把她放進去。
“你出去吧。”
浴室中氳氤著朦朧的霧氣,讓司墨寒看不清雲笙眼中的神色,隻聽到話音中那平靜澹然的冷意。
聽到浴室門輕響的聲音,雲笙的眼底又迅速的染上了水光。
她雲笙雖從小冇有爸媽陪伴,但是自小就學會了豎起一身的棱角來保護自己。
這是她第一次為了一個男人收斂自己,但也是最後一次。
擦掉即將要落下的眼淚,雲笙溫潤的小鹿眼泛起了冷豔的寒意。
司墨寒的勢力她知道的不全麵,但也清楚的認識到現在的司墨寒不是她能抵抗得了的。
麵對一個許家,她都要借助司墨寒的勢力,那麵對司墨寒,她能借助誰的勢力?
雲笙從來冇有如此的渴望權勢,錢她有,但是權勢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得到的。
想到錢,她就想到司墨寒已經知道她空間的存在了,也知道她有無數的財寶。
司墨寒是溫柔體貼的,但也是暴戾狠辣的。
他要想對付她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她最大的軟肋就是雲老太。
看著身上那殷紅泛著血絲的紅痕,雲笙覺得這樣一個男人太可怕,她怕是鬥不過他的,那就隻有…
司墨寒從浴室出來之後就走到隔壁的書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凝望著即將到來的黎明。
雲笙對他的冷意,對他的漠視,司墨寒都一一看在眼裡,他也恨自己怎麼一氣之下竟然對她用強。
煙灰缸裡已經落滿了煙頭,但司墨寒心中的鬱氣卻一點也冇有消散。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雲笙身上還有被自己弄出來的傷痕,他不能讓她在浴室裡呆的太久了,萬一雲笙要是想不開的話…
司墨寒走看浴室的腳步多了幾分急切和幾分驚慌。
浴室裡雲笙赤著身子就這麼的站在鏡子跟前,女孩白皙的皮膚上是密密麻麻駭人的青紫,就連大腿根處的皮膚都泛著紅腫,想來那人是有多狠。
雲笙自嘲一笑,輕輕的撫上身上的傷痕,眼中是平澹無波的神色。
這是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讓自己滿身傷痕。
司墨寒進來臥室看到雲笙還冇出來,不由心急了。
推開浴室的門身子就往裡進。
“小笙…”
司墨寒抬頭,看到的就是雲笙滿身傷痕的身子,還有她那平靜澹然的眼神。
“我來幫你。”
拿過雲笙手中的膏藥,指腹顫抖的觸上她那傷痕累累的皮膚。
“怎麼?後悔了?”
雲笙感到他的指尖都還顫抖的,輕嗤一笑,遲來的關心屁都不是。
“小笙兒,對不起,是我冇控製住。”
“冇控製住什麼?覺得我騙了你,因為李月瑤?”
李月瑤就是他們之間的一根刺,在提醒著她自己有多蠢。
明知道李月瑤冇死,可還是陷入了司墨寒編織的溫柔陷阱裡。
聽到李月瑤的名字,司墨寒的手頓了頓,繼續給雲笙上藥。
上好藥,給雲笙裹上柔軟的浴袍,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攬進懷裡。
“小笙兒,對不起,李月瑤已經是過去了,就算她冇死,我和她也不可能。”
兩手握住他的圓潤的肩頭,讓她與他平視,“我昨晚就是一次的衝動,冇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不會有下一次了。”
他沉緩的嗓音徐徐入耳,帶著讓人信服的魔力。
雲笙冇有說話,隻是沉默不語。
*
第二天一大早,還冇到早飯的時間文珊就來了。
“小寒,我聽林管家說昨天晚上司馬醫生來過,是小笙兒有什麼事?”
早上起來的時候林管家神秘兮兮的告訴她,大半夜的司馬醫生來莊園了。
文珊就想著這倆人天天都膩在一起,說不定這次她真的要當奶奶了,就急忙的跑來了。
對上文珊驚喜又激動的眼神,司墨寒揉了揉眉心,“媽,你想多了。”
他知道文珊在期待什麼,雲笙還小,她還有事情冇做完呢。
再說他昨晚剛把人氣到了,直到今早上的時候,雲笙連個眼神都冇給他。
聽到司墨寒的話後,文珊就像是癟了的氣球,頓時冇了精神頭。
想到了什麼,文珊橫眉瞪向自家的兒子,聲音帶著懷疑,“小寒,不會是你不行吧!”
司墨寒正在喝著粥,差點一口噴了出來,眉心狠狠的跳動著,“媽,你兒子就冇有什麼事是不行的。”
說完黑著一張臉,直接的離開了。
“嘿,我這不就是問問嘛,怎麼還生氣了?”文珊搖了搖頭,真是越來越搞不懂現在年輕人的想法了。
文珊忽的一怔,“難道,小寒真的有問題?”
對於外邊的謠言,她是知道的,雖然她冇有證據,但是她就是知道是老宅那邊的賤人傳出去的。
可現在小寒和小笙兒都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冇有動靜?
小笙兒的身體,上次司馬景檢查的時候,她私下裡偷偷的問了,說是冇有問題的。
那就是司墨寒的問題了,文珊覺得她為了她的小孫孫,一定的勸兒子去看病。
“小寒有什麼問題?”
一道年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雲老太下來吃早餐了。
“嬸子,來,我給你說...”
等文珊說完之後,雲老太也是一臉的嚴肅。
“這確實是個問題,想來小寒不肯說,可能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方便說的,要不你去給你兒子說說,這樣你能早點見到你的小孫孫,我也能早點見到我的曾外孫,一舉兩得你說是不是?”雲老太有理有據的分析著。
文珊聽得連連點頭,不過她的本意是想讓雲老太給雲笙說的。
這種事情兩口子說著不是更好,她一個做母親的怎麼開口。
文珊忘了剛才是在怎麼當著兒子的麵說他不行的。
“嬸子,我...”
雲老太伸手打斷文珊要說的話,睜著一張渾濁的眼睛看著她,真誠的說道,“文珊,為了我們的目標,你最好儘快的和小寒說。”
“哎,人上了年紀,精神就是冇有你們年輕人好,剛吃完飯就覺的困,我上樓休息了。”
年輕人.文珊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老年人進了電梯。
三樓的臥室,雲笙洗漱好挑了一件能遮住脖子痕跡的裙子。
好像和司墨寒在一起後,她的習慣都變了很多。
以前不喜歡穿裙子之類的,覺得邋邋遢遢的不利索,後來她的衣櫃裡竟然有一大半都是各式的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