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麻煩
“砰~”
“見鬼,居然陰我們,王八蛋,去死。”顧辭咒罵出聲,方才就不應該輕易繞了他們。
那兩個人在離開時,趁亂推倒了屋裡的東西,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處的響亮。
這屋子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查看,為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先離開為妙。
“你去開車,我找枝枝。”
顧辭自鼻端發出一絲輕哼,直接走前門,而陶雲霄小跑到後門處,眼睛四周掃了下,定在屋子院牆處。
他輕喚道,“枝枝,咱們要馬上離開。”
香枝一直繃著神經,聽了陶雲霄的話,轉身推開雜物間的門,“哥。。。。。。”
“好了,走。”
常錦行反手拉上她,摸黑在雜物間的外麵牆上輕輕按了下,在場三人耳邊聽到一聲來自地底的震動,持續三秒鐘,腳下恢複如常。
三人常由陶雲霄帶領著,朝顧辭停車的地方而去。
就在他們前腳走,屋裡後腳便進了十幾個人,到處搜尋,他們毫不避諱,明目張膽地開燈查後,當見到屋裡倒地的椅子時,為首的人臉色一變。
“咱們來晚了,臭小子回來過。”他在屋裡四周細細打量,衝手下揮揮,麵色難看地吩咐,“再四處找找,看有冇有其它性索,或者少了什麼東西。”
他自己則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手機,撥出一組數字,“喂,老板,這小子真如您所料,他回家了。”
“哦,人呢?”
“呃~”打電話的人頓時心裡一緊,一時語塞,眼下的情況還真不跟老板交待,他們在房子安插了十幾個人,連個小家夥也看不住,老板隻怕又要罵他們廢物。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廢,辦事不力,該罵。
罵一通也好,就怕老板氣極了,斷了他們的生活來源,那才是真正的狠呢。
出乎意料的是,“冇關係,他不回家,但他一定會回學校,給我盯緊了他。”
“啊,謝謝老板,我會的,這回逮到他,我一定叫兄弟們看牢他,讓他插翅難飛。”
老板冇有責怪,他差點喜極而泣,對著電話點頭哈腰的一通諂媚。
電話那邊的人挺受用,鄭重心長地說道:“大龍啊,十年來,我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心裡明白,對你和你的兄弟也仁至義儘,我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希望你拿了錢,做好份內之事,不要到頭來讓我血本無歸,否則,到時候你吃進去多少,就給我十倍還回來,聽清楚了嗎。”
電話那頭的警告,讓劉大龍冷汗直冒,他不敢有任何的意見,“是是是,老板放心,我絕對完全任務,您就安心吧。”
“嗯,好好乾,過兩天給你們發工姿。”
“噯,謝謝老板。”
嘟嘟嘟,對方掛了電話,劉大龍抹了把冷汗,屋裡的手下什麼時候,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齊發愣的看著他。
劉大龍一下子火了,大聲嗬斥:“看什麼看,不想要錢了,都會喝西北風是吧。”
在場的十幾名手下,一哄而散,又各自忙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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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在開車,副駕駛坐著常錦行,那家夥自上車後,膝蓋上放著一個書包,手上一本手記翻個不停,清秀的眉眼染了一層鬱氣,眉頭皺得死緊。
“我們為什麼要逃?”顧辭車開到半道,突然冒出一句話,車速也慢了下來。
剛才出了點小狀況,她也冇多想,陶雲霄一出聲,她身體比腦子還快地做出反應。
兩人軍銜相同,他憑什麼命令她。再說,以她的身手,用得著跑路嗎。
雲郡好歹是她的主場,誰會不要命地惹她一個部隊軍官,怕的應該是彆人吧。
“麻煩,雲郡形式複雜,牽一發而動全身。”陶雲霄淡淡解釋。
“麻煩?”汽車突然左右一個甩尾,“嗞~”地一聲倏地停下,顧辭搶過常錦雲手中的手記,揚了揚,“真正的麻煩是他,調令一周就會下來,陶雲霄,你準備好了嗎。”
“什麼意思?”
顧辭話裡有話,雲裡霧裡的,他冇猜透。
“還給我。”常錦行突然出聲,伸手去搶顧辭拿走的手記,那裡麵記載著一些不能為外人道的東西,不能泄露出去。
“搶什麼,坐回去。”顧辭喝斥他,鳳眼微瞪,眸光冷銳。
常錦行生生打了個寒顫,縮回位子上,隻是眼睛一直牢牢地落在顧辭手中的手記上。
“你根本自身難保。”
“所以顧少校後悔了。”常錦行咬牙低吼。
“屁~”
顧辭正想拿手中手記拍打常錦行的豬腦袋,看見他頭上的紗布,手記轉了過彎,拍在她身前的方向盤上。
“你知道他是誰嗎。”顧辭一指後座的陶雲霄,鏗鏘有力地介紹,“如果說這外世界上還有什麼人能護住你,非他莫屬。”
她雖與常錦行私下達成協議,但真實地情況已經超她的能力,自己向來不做冇把所握的事,所以,隻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請求外援囉。
後座的兩人平靜地看著前排的兩人鬨,直到顧辭將戰火引到陶雲霄身上。
他不動如山,神色平淡。
香枝隱約知曉他們爭論的事,她目光灼灼地瞅著陶雲霄,似乎能從他身上瞧出花來。
陶家的勢力不凡,她早已知曉,如果他能幫上忙的話。先前她顧及哥哥不敢說,可常錦行能讓顧辭插手,那麼,自己更信任的陶雲霄,更有資格,畢竟軍人與軍人也是有區彆的。
杜小海,披著綠色的皮,卻乾人渣的事,這樣的人在部隊中畢竟是少數。
陶雲霄懶得看他們與一唱一喝,給自己擺龍門陣,他左手放到香枝後背座,右手放在膝蓋上,嘲諷地望著顧辭。
“有話說吧,拐彎抹角實在不是你的風格,我洗耳恭聽。”陶雲霄也很好奇,這個女人從見到枝枝哥哥開始,就一直打啞謎,他還以為能接著看下去呢。
今晚的事,超出了他的認知,一個普通的十六歲男孩,似惹上了不該的人,他是枝枝的哥哥,於情於理,他都該管上一管。
但半個小時前跟他交上手的陌生人,讓他有了新的想法,對方不是普通的流氓打手,身手乾淨利落,一招一式皆有來曆,有股同類人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