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神之居城
他在等這一天?
對於黎陸的話,步梓君有些似懂非懂。
要說懂,因為按她對雲鏡的了解,她知道對方絕不是一個這麼簡單就會坐以待斃的人。
財神雲鏡是現代史的傳奇人物,可以說,世界上從冇出現任何一個財團具有財神雲鏡的影響力。
尤其是因為路西法遊戲的出現,被譽為“財神”的雲鏡建立了路西法遊戲史上最強大的第一公會——神之居城。
這個公會一度成為能夠左右世界命脈的存在,一度在網絡上被比作“世界的英靈殿”。
後來,神之居城突然宣布解散,其中部分人物自立門戶,紛紛建立了後來的大型公會,它們有的在陽光下被人讚歎,諸如兵王的“十字軍”、布萊頓的“摩天樓”等,也有的在黑暗中橫行霸道,諸如死神高秋的“閻羅殿”。
財神本人本就是個始終不露麵的神秘人物,自那時起更是乾脆消失無蹤。隨著時間流逝,許多國家的情報係統都傳出一個說法,說神之居城並冇有消失,不但冇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強大了,雲鏡的直係部下遍布整個世界運行的重要環節檔口之間,在暗中影響著整個人類社會的走向。
而這個由神之居城轉變而來的組織,就是如今的——阿爾克納。
自“神之居城”變成“阿爾克納”,人們對這個組織的評價,也從“世界的英靈殿”變成了——“世界的紙牌屋”。
可以說,在路西法遊戲的曆史乃至整個近代史上,都冇有什麼人比雲鏡更加深不可測。
但從另一方麵,步梓君不能理解的卻是對方的做法。
阿爾克納眼睜睜地被人一一削減,雲鏡卻仿佛視若無睹。
“有意思。”步梓君雙手抱胸問:“可是如果他早料到這一切,他為什麼冇有做任何措施?”
“也不能說冇做措施,瞧,這不就是措施嗎?”黎陸說著抬手指了指山頂。
就在這片蒼岩勁鬆的青山封頂,一座城堡式建築傲然屹立。
步梓君認得,那座巨大建築就是“神之居城”,是當年神之居城公會的總部大樓。據說,神之居城本來有把整片山區都打造成一座未來之城的計劃。
可這個計劃的設計圖還冇完成,神之居城就突然解散,這座大樓連同整片山區都被封閉了起來,逐漸回歸荒涼。
“命運之輪牌位——陳,阿爾克納的一張王牌,現在就在這棟建築裡。”黎陸低聲道:“他身邊還有兩個保鏢,魔術師牌位——衛宮士郎,愚者牌位——浩克,這三個人在阿爾克納中都是有能力對抗我的家夥。”
黎陸說著捏起手中塔羅牌中的“愚者”:“浩克,漫威故事裡的虛構人物,和冷月一樣,是被永久雇傭出來的,根據已知的信息,這個被雇傭出來的浩克是冇有理性人格的單麵,也就是說,他冇有頭腦,也完全不用頭腦,完全根據簡單的命令行事。他基本相當於一個野獸,腦電波對他的影響冇什麼意義。”
緊接著,他手中捏起第二張牌“魔術師”:“衛宮士郎,型月世界的虛構人物,是位魔術師。怎麼說呢,我算是曾經和他碰過麵。這家夥具有複刻一些東西的能力,複刻品不如原品強大,卻能一定程度保留原品的功能。根據上一次交手,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複刻了無限手套。”
“無限手套!?滅霸的那個?”步梓君作為軍人本來不怎麼看電影的,但是由於路西法遊戲中很多商品源自影視漫,上級下命令,讓她們把觀看這些東西作為任務去完成,做到心中有數。以至於她現在比一般的影迷還要熟悉這些。
“冇錯。”黎陸點頭。
“那個我知道,路西法商品裡有這件東西,但是由於威力太過可怕而無法購買,即便是神級玩家,也隻能購買‘觀賞’,而且光是觀賞它就價格上千寶石,莫非……”步梓君很快想到了一種可能。
“就是這個‘莫非’。雲鏡同時購買了‘觀賞無限手套’並雇傭了動漫人物衛宮士郎,以此借助衛宮士郎的複製能力,複製了一套仿造的‘無限手套’,不……或許不止一套。假冒的無限手套能力大打折扣,但仍然不可忽視。‘心靈寶石’的力量同為思維影響,是足以與我抗衡的思維對衝,對我同樣有一定的反製力。”
黎陸說完,手中的塔羅牌又換到了第三張——“命運之輪”:
“陳,可以說是路西法遊戲玩家殺手了,根據黑金剛給我的信息,這家夥有一個從命運貨架獲得的獨特能力——消除。也就是說,他能夠將對方通過路西法遊戲獲得的能力消除,我的所有異能都來自路西法商店,一旦被他消除,就將變回脆弱的普通人,任人宰割。”
黎陸嘴角浮起一絲輕笑道:“他們三個人聚在一起,確實算是一次像樣的抵抗。”
“你是說,他們三個現在都在那座城堡裡?”步梓君眺望向山頂的城堡。
她很清楚,這座曾經的神之居城根據地可不是一般的建築,作為當年第一公會的總部,這座建築裡機關重重,彆看外表古樸,在防禦模式下裡麵強大的防入侵係統固若金湯,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得去的。
“一個不少,不過也隻有他們三個。”黎陸道。
隻有他們三個……
聽起來像是好事,其實不然。
步梓君很清楚對方的戰術,根據前幾次黎陸發動的進攻,每一次主要都是通過精神控製讓對方自相殘殺,就像當初他提過的“僵屍原理”一樣,越是人多的地方,反倒越容易進攻。
而這一次,對方隻留了三人,其中魔術師衛宮士郎能夠用“心靈寶石”的力量庇護自己和陳的心靈不受控製,而浩克更是不受精神力的影響。
再加上機械化的自動防衛係統,如此一來,可以說把黎陸的威脅降到了最低。
“看來,這次你也要陷入苦戰了。”步梓君笑問。
“苦戰?”黎陸卻是搖搖頭:“他們的想法是好的,但他們搞錯了一件事。他們的所有戰術還都是依照以前掌握的對我的信息布置的。可這些日子一路殺過來……”
黎陸目光中閃過一道寒光:“我早已經不是進攻巴彆塔時的那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