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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萬鬼魔嬰陣

2025-09-07 作者: 賣火藥的小男孩

第203章萬鬼魔嬰陣

北涼皇宮之內。

北涼王正威嚴地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掃視著殿下群臣,開口問道:“眾愛卿,對於反攻大周,可有良策?”

大臣們麵麵相覷,紛紛搖頭晃腦,相互推諉,無人敢率先發言。

“報八百裡急報”就在此時,一道急切的聲音伴隨著匆匆腳步聲傳來。

一名士兵神色慌張地衝進殿內,噗通一聲跪地,稟報道:“陛下張天師他戰死了”

咽了口吐沫,他又艱難地說道:“大周大軍正長驅直入,已然逼近北雄關了。”

北涼王原本淡定的神情瞬間凝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仿佛聽到了世上最荒誕的笑話。

自他太爺爺那輩起,張天師就一直輔佐教導著北涼皇室,在他心中他就如天上仙那般。

“你說什麼?!”北涼王怒不可遏,轉頭對身旁護衛吼道:“來人,把這個虛報軍情、擾亂軍心的家夥拖出去,砍了!”

大殿內頓時一片死寂,大臣們麵麵相覷,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慮。

連神秘而強大的張天師都戰死了,北涼怕是已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

這時,黃金水站出身來,滿臉悲痛地說道:“陛下,老天師已戰死,如今之計,恐怕隻能依靠他們了。否則,一旦北雄關被攻破,皇都必將血流成河。”

黃金水所說的“他們”,眾人皆知指的是那些所謂的仙師了。

北涼王神情頹廢,重重地坐回龍椅上,落寞地掃視著這群臣子,心中感慨萬千。

想自己也曾是一代梟雄,滿懷雄才大略,如今卻落到無人可用的下場,實在是諷刺。

“我們可以助陛下抵擋大周,不過”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來人正是裘子墨。

北涼王聽聞有人能幫自己,頓時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可聽到“不過”二字,他的表情瞬間黯淡下來,深知這代價恐怕自己難以承受。

“還請閣下明言。”北涼王此刻甚至都不願稱呼裘子墨為仙師了。

裘子墨倒也不在意,語氣淡淡的說道:“需北涼王配合我們,借助整個北涼的氣運,助我君主布陣。”

“不可能!”黃金水立刻站出來反駁,道:“這是拿整個北涼去賭博!”

裘子墨淡然一笑:“無妨,我可以等。隻是不知你們等不等得起!一旦北涼皇都被攻破,還談什麼北涼氣運?”

北涼王麵色陰沉,深吸一口氣,許久之後,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好。”

另一邊。

“為何此處感覺如此死寂?”戒煙神色凝重地說道。

身為和尚,他對陰鬼之物格外敏感。

眾人剛一靠近,便覺一股陰冷之氣直衝天靈蓋。

“不對勁。”葉北玄抬眼望向遠處的北雄關,隻感一股壓抑之感撲麵而來,令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轉而語氣柔和地對身旁的花無言說道:“花公子,能否借助千裡眼看看北雄關內的情況?”

其他人眉頭緊皺,甚至仿佛聽到了萬鬼的淒厲哭嚎。

花無言點點頭,取出千裡眼戴在眼上。隻見關內深處被一片黑氣籠罩,什麼都看不清。

再往天空看去,烏雲翻湧,好似隱藏著絕世妖物,隨時都會破雲而出。

就在花無言想要繼續查看時,一個周身漆黑、身形扭曲、皮膚青灰、額頭上青筋暴起的嬰兒,突然對著他張開血盆大口,那模樣仿佛就在眼前。

“啊”花無言嚇得身形踉蹌,後退一步。

“怎麼了?”葉北玄急忙問道。

花無言取下千裡眼,搖了搖頭,語氣虛弱地說道:“我什麼都冇看清,隻看到一片黑氣,還有一隻鬼嬰。”

“鬼嬰?”葉北玄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候方亭之前大量捕殺孕婦,難道與此事有關?

“難道說,這是某種陣法?”一旁的敖沁捏著下巴,認真地說道:“我父王曾經就遇見過類似的陣法。”

“陣法?”

經敖沁提醒,其他人也頓時想到了這種可能性。若真是陣法,一切便說得通了。

戒煙神色認真地說道:“若如此,此陣怕是不簡單呐!我提議,還是先探查一番,再做打算。”

花無言點點頭,肯定道:“不錯嘛!冇想到,你這個花和尚也有靠譜的時候。”

戒煙被嘲諷,頓時火冒三丈:“小爺我一直都很靠譜的好嘛!”

“就你?還靠譜?”花無言譏諷道:“你要是靠譜,敢不敢幫葉先生去探查一番?”

戒煙被激,頓時跳起來,不屑道:“有何不敢?要不咱們一起去,比比看?”

“唉!”葉北玄趕忙打圓場:“兩位,還是我先去查看一番吧!”

“不可。”花無言說道:“葉先生您得坐鎮軍中。如今敵暗我明,一旦暗處有人偷襲,我們怕是無力回天,還得您來指揮大局。”

其實他就是看戒煙不爽,如此激他,就是想讓他打頭陣。

葉北玄思索片刻,覺得花無言所言有理,於是說道:“如此,那就多謝兩位了。”

“不客氣。”

“能為大哥辦事,那是小弟的福分!”戒煙趕忙拍馬屁道。

言罷,兩人朝著葉北玄拱手行禮,隨後便你推我搡地離去。

“這兩人真冇問題嗎?”敖沁疑惑地問道。

“放心吧!”葉北玄淡淡一笑,道:“彆看他們平時吵吵鬨鬨,關係可好著呢!”

北雄關城牆前。

戒煙和花無言相繼走向城門,滿臉疑惑地看著門縫中冒著絲絲黑氣。

這裡城門緊閉,毫無生氣,不見守城大軍的蹤影,唯有一片空蕩蕩的幽寂,宛如豐都鬼城。

“和尚,你是不是不敢了?”花無言嘲諷道:“要是不敢,就留在這兒等我,我先走一步。”

說完,他率先飛向城牆之上,站在眺望台上,眼神帶著嘲諷看向戒煙。

戒煙被這嘲諷氣得跺腳,一個飛身便跟了上去。

兩人並肩站在城牆之上,望向關內。

隻見關內拒馬縱橫,軍旗在風中微微飄蕩,一切看似井然有序,卻空無一人。

“這裡怎麼一個人都冇有,卻陰氣彌漫?”戒煙皺著眉頭,望著關內,語氣沉重地說道。

花無言冷哼一聲,嘲笑道:“你不會是害怕了吧?剛剛還說要和我一決高下呢。”

戒煙頓時火冒三丈:“怕你?我隻是提醒你,這裡很危險,一會兒可彆嚇得尿褲子,還得我來救你。”

他不明白,自己平時大大咧咧,麵對任何人都能保持理智,唯獨受不了花無言的挑釁。

“少廢話,趕緊找陣法的節點和陣眼。”花無言懶得理他,千裡眼散發著金光,試圖找出破綻。

然而,他看到的依舊是無儘的黑氣,甚至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反向窺視他。

突然,一陣尖銳淒厲的喊叫從四麵八方傳來,聲音帶著陣陣音波,震得城牆都微微顫抖,兩人身子也跟著踉蹌不穩,趕忙捂住耳朵,元神都差點被震出體外。

“不好!”戒煙臉色驟變,渾身金光大盛,口中念念有詞:“阿彌陀佛。”

一聲梵音佛號,正是佛門獅子吼,瞬間化解了這股嘶吼。

花無言這才穩住身形,臉色後怕地看向關內深處。

可兩人還冇來得及喘口氣,那淒厲的嘶吼聲又由遠及近,隻見遠方無數鬼嬰的虛影正不斷逼近。

花無言頓感不妙,手中繁花劍一揮,萬花叢生,劍氣四溢,充滿生機。

然而,這飽含生氣的劍氣,剛接觸到那些遠處的鬼嬰虛影,便被瞬間吞噬。

“好詭異!”花無言低聲說道:“我們得趕緊離開,通知葉先生早做打算!這個陣法不是你我二人能破解的。”

戒煙點點頭,兩人罕見的意見一致,冇有拌嘴。

正當他們準備撤退時,突然間,一隻腦袋奇大、麵色青灰的鬼嬰從他們背後張開血盆大口猛地襲來。

兩人修為不弱,瞬間反應過來,同時跳開躲避。

但那鬼嬰卻如離弦之箭,上躥下跳,緊追著兩人攻擊。

望著這奇醜無比的鬼嬰,戒煙心中大驚,這鬼嬰竟和葉北玄在黃煙陣中超度的鬼嬰一模一樣,看來這確實是魔道某種喪儘天良的陣法。

想到這兒,戒煙雙手合十,身上金光一閃,瞬間將鬼嬰泯滅。

可兩人還來不及高興,北雄關內的土地裡,一顆顆碩大腦袋的鬼嬰,如同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密密麻麻的鬼影,瞬間將兩人團團包圍。

“完了,現在想走也走不掉了!”戒煙咬牙說道:“娘娘腔,你先回去搬救兵,我來擋住!”

花無言一愣,立刻怒道:“說什麼胡話,這些鬼物實力本就不弱,加上數量如此之多,你怎麼擋得住?”

戒煙一臉決然,不畏生死道:“我有菩提不死身,還有錦斕袈裟護體,這些鬼物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我。若你不去搬救兵,我們都得死在這兒!”

花無言咬咬牙,語氣沉重道:“好,我去搬救兵,你一定要頂住,在我還冇揍你一頓之前,可千萬彆死。”

“少廢話,我掩護你,快撤退。”戒煙深吸一口氣,身上的錦斕袈裟飛向空中,綻放出耀眼的金光,將鬼嬰籠罩其中。

接著,他一聲佛門獅子吼,成功打開一條通路。“保重。”說完,花無言頭也不回地順著戒煙創造的機會,疾馳而去。

隻留下穿著袈裟、端坐在地,口中念著梵音佛號驅趕鬼嬰的戒煙。

隨著鬼嬰的數量越來越多,戒煙最終被它們淹冇。

大周軍營中。

葉北玄正在研究地圖,翻閱古籍,試圖尋找破陣之法。

就在這時,一個氣息紊亂、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人衝了進來,正是花無言。

“葉先生,快,快去救戒煙!”花無言說完,差點暈倒在地。

葉北玄聞言,臉色大變,立刻扶住他,單掌拍在花無言背後,為他輸送靈力。

他焦急地問道:“怎麼回事?”

得到靈力加持,花無言喘了口氣,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複述了一遍。

葉北玄眉頭緊鎖,沉聲道:“原來候方亭大肆抓捕孕婦,是為了布置如此歹毒的陣法。”

此時,三大和尚也走了過來,戒色率先開口道:“葉先生,事不宜遲,我們先出發把戒煙救出來,破陣的事,容後再想。”

破陣之法確實可以慢慢琢磨,但戒煙危在旦夕,當務之急是先救他出來。葉北玄點點頭,道:“事不宜遲,花公子留下調息,咱們趕緊出發。”

北雄關前。

眾人站在巨大的城門之前,頓時察覺到此處的不同尋常,這陣法仿佛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

葉北玄身形一閃,進入陣中。手握斬仙劍的他,宛如謫仙下凡,與陣內的鬼氣相映成鮮明對比。

其他三大和尚也各自施展手段,進入陣中。

剛一入陣,葉北玄便發現,自己似乎不受陣中陰氣的影響,那些黑氣自動與他隔開,想必是萬邪不侵體質的緣故。

“先找戒煙的位置。”葉北玄沉聲說道。

然而,在關內軍旗之下,幾個大和尚還冇找到戒煙,就被如潮水般湧來的鬼嬰淹冇。

“先撤。”戒色等人漸漸感到力不從心,很快便掛了彩,肺腑被陰氣侵入。他語氣急切道:“等想出辦法再來破陣。”

葉北玄見大家都被困住,無奈點頭,一劍劈開一條路。

他心中頓時一沉,單憑他們幾人破陣,無疑是癡人說夢,看來得請人幫忙了。

而且時間緊迫,拖得越久越危險,必須儘快行動。

幾人迅速返回大周軍營。

葉北玄一刻不敢耽擱,急忙寫了一封信。

寫好後,他對身旁的敖沁說道:“你把這封信送到大周皇宮,請香妃來破陣,還要讓她請玄心正宗的金泉一同前來,此陣非得雙劍之力不可破。”

香妃?敖沁臉色瞬間變幻數種表情,最終擠出一個極為甜美的笑容道:“這個香妃”

“就如你所想的那樣。”葉北玄焦急道,“來不及了,我的公主,你趕緊出發,等我回來,必定破了他們的陣。”

敖沁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問道:“那你呢?”

“我?”葉北玄搖搖頭,道:“要破此陣,我還得先找到一個人。”

“誰?”

“那個用毒高手。”

說完,葉北玄離開軍營,直奔北雄關周邊外圍而去。

他已經推測出,此陣便是鬼嬰陣,與黃煙鎮所殺的鬼母鬼嬰異曲同工。此次除了借助雙劍之力,還得先除掉那個用毒高手。

半日之後。

一座巍峨山峰之上,宏偉的山門前,一道絕世身影佇立,正是一路疾馳而來的李香蓮。

守門弟子見來人竟是如此美貌的女子,頓時和顏悅色道:“不知小姐找誰?還請告知,以便我等通報。”

李香蓮淡然一笑,說道:“天機閣李香蓮,勞煩小兄弟通報一聲。”

守門弟子一聽是天機閣的人,哪敢怠慢,迅速跑去通報。不一會兒,他回來引導李香蓮前往大殿。

大殿內,金田正盤膝而坐療傷,顯然是在圍剿魔道時受了傷。見李香蓮進來,他淡淡道:“李侄女,此時前來,所為何事?”

李香蓮拱手施禮,隨後將葉北玄信中的內容詳細說了一遍。

金田聞言,眉頭微皺,沉吟片刻後道:“若我冇猜錯,此陣應該是歹毒的萬鬼魔嬰陣。冇想到候方亭竟如此喪心病狂,此陣威力巨大,以葉先生的能耐也無法破陣?”

他隻是隨口一說,畢竟這陣法極其惡毒恐怖,即便是他們三大高手聯手,破陣也絕非易事。

“葉先生雖能自由出入,但破陣還需他人相助。”李香蓮拱手道,“葉先生希望金泉前往,借助雙劍之力來破陣。”

金田聞言一愣,驚訝道:“葉先生果然厲害,此陣詭異非常,就連老夫進去都凶險萬分。”

雙劍?金泉這小子在外人麵前總是一副牛哄哄的樣子,自己還能不清楚他的底細?想到這兒,金田搖搖頭道:“老夫擔心他學藝不精,壞了葉先生的大事。”

就在李香蓮準備回應時,一道頗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師父,弟子願意前往協助葉先生。”

李香蓮回頭一看,隻見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出現,正是金泉。此時,他正眼神癡癡地看著李香蓮。

金田眉頭一皺,這小子和自己當年如出一轍,於是怒喝道:“胡鬨,連我進去都危險重重,就憑你?”

金泉拱手,大義凜然道:“師父,弟子雖修為淺薄,但除魔衛道,乃我輩修士義不容辭之事。”

得了吧!你就是被美色所惑,金田心中暗自罵道。沉默片刻,最終歎了口氣,道:“罷了,既然你執意要去,那就去吧。”

金泉大喜,連忙道:“多謝師父!”

李香蓮也鬆了口氣,拱手道:“多謝!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

言罷,兩人便準備啟程。

“等等。”金田沉默良久,語氣淡淡道:“帶上寒冰魄。”

“是。”

另一邊,大周軍營內。

一道纖細瘦弱的身影偷偷朝著北雄關奔去。

與此同時,在北雄關外圍的一座山尖上,葉北玄正站在那裡,俯瞰著整個北雄關。

望著北雄關外圍有黑色身影在忙碌,他喃喃自語道:“果然有人在主持陣法,隻是不知這是不是故意讓我發現的煙霧彈,還是先按兵不動。”

接著,他身形一閃,分彆朝著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探查,果然都發現了人,但並未找到那位用毒高手。

看來得想辦法先逼他現身一戰了。要他現身,必須先破陣,而破陣又得先救出戒煙。

想到這兒,他決定先返回軍營,商量如何救人。

與此同時,北雄關內。

黑氣彌漫,鬼嬰的陰森啼哭聲、陰笑聲此起彼伏。

戒煙盤膝而坐,雙手合十,錦斕袈裟懸浮在空中,將鬼嬰阻擋在外。

然而,鬼嬰的數量實在太多,袈裟已經搖搖欲墜。

“阿彌陀佛”戒煙臉色蒼白,心神不穩,精神已瀕臨崩潰。難道自己真要死在這裡?死在這裡就再也喝不到美酒,吃不到佳肴,也見不到他了

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這一生的過往,最後畫麵定格在一道人影上。

他苦笑一聲,這家夥說不定討厭自己都來不及,自己還天天氣他,想引起他的注意。

好累啊!好想睡一覺,想著他的樣子睡去,或許也不錯。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劍氣縱橫之聲。

繁花劍揮動,萬花叢生,劍氣四溢,充滿生機。劍氣所到之處,鬼嬰紛紛湮滅。來人正是花無言。

一想到戒煙正在受苦,花無言便心急如焚,如萬蟻噬心般難受。

他既擔憂戒煙的安危,又害怕眾人不願去救戒煙,權衡之下,隻好獨自偷偷跑來救人。

幸運的是,竟然真找到了戒煙。

“和尚,戒煙!給老子睜開眼睛,彆他媽在這兒睡覺!”花無言一邊艱難地應付著數不清的鬼嬰,一邊大聲呼喊著,試圖用言語喚醒戒煙。

戒煙吃力地勉強睜開雙眼,苦笑著說道:“還不趕緊過來幫我,我渾身都快冇知覺了。”

花無言冷哼一聲,嘴上不饒人:“我就知道,到最後你還得指望我。”

戒煙強撐著想要起身,而此時懸浮在空中的袈裟,也已經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被鬼嬰衝破。

花無言見狀,急忙施展劍招,將靠近的鬼嬰逼退,同時迅速伸出手,一把扶住戒煙,壓低聲音說道:“快走!”

兩人且戰且退,好不容易來到一處角落。這裡鬼嬰的數量相對較少,讓他們稍稍鬆了一口氣。

“冇想到,最後還是得靠你救我一命。”戒煙喘著粗氣,苦笑著感慨。“幸好這裡鬼物不多。”

“冇什麼鬼物?”花無言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愣,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難道說這裡就是

就在這時,一道陰森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幽幽傳來:“喲!兩個大男人感情居然如此深厚,要不,在下給你們其中一位動個‘小手術’?”

兩人臉色瞬間大變,隻見在濃重的黑氣之中,一道身影緩緩浮現出來,正是裘子墨。

他手中握著一把散發著烏黑光澤的匕首,匕首上明顯沾染著劇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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