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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佛前三世花

2025-09-07 作者: 賣火藥的小男孩

第204章佛前三世花

北雄關內。

戒煙與花無言並肩肅立,目光緊緊鎖住緩緩現身的裘子墨,神情凝重,嚴陣以待。

戒煙冷哼一聲,嘲諷道:“哼,我瞧你們魔道之人,微醫術倒是頗為擅長,莫不是你已被閹割了不成?”

花無言亦冷笑道:“你便是天魔宗的毒王裘子墨吧!”

裘子墨微微一怔,旋即淡然一笑,道:“想不到,如此嬌柔的小女娃竟知曉老夫,不過今日,你們必死無疑。否則,老夫倒願與你們共赴雲雨,同登雲端。”

“無恥之徒!”花無言怒喝一聲,手中長劍一橫,率先發起攻擊。

裘子墨身形如電,瞬間閃至兩人跟前,手中匕首寒光一閃。

此時的戒煙虛弱至極,無奈之下,隻得雙手合十,奮力抵住刺來的匕首。

匕首被阻攔,花無言瞅準時機,長劍朝著裘子墨腰間狠狠斬去。

裘子墨手中匕首靈巧一轉,輕鬆抽出,同時身形再度一閃,避開這淩厲一劍的同時,反手一揮,一道烏黑光芒如毒蛇般疾射而出,直逼花無言咽喉。

花無言身形急速向後飄退,但裘子墨速度更快,匕首尖已然快要觸及她的咽喉。

千鈞一發之際,戒煙顧不上自身安危,渾身金光大盛,瞬間將裘子墨逼退一步。

三人身形皆有些踉蹌,好不容易才穩住腳步。

“小心!”戒煙提醒道:“這家夥似乎正在操控陣法,實力有所削弱。”

花無言微微點頭,裘子墨實力本遠超他們二人,此刻卻顯得有些縛手縛腳,想必是受到了什麼牽製。

“配合得倒不錯。”裘子墨淡然一笑,道:“不過接下來,可就冇這般容易了。”

言罷,他手中匕首驟然爆發出濃烈的黑氣,刹那間將兩人淹冇其中。

一陣頭暈目眩之感如潮水般襲來,戒煙和花無言急忙運轉功法抵抗。

“不好,有毒!”花無言臉色劇變,身形開始踉蹌。

裘子墨見狀,冷笑道:“我的毒,可不是運功就能抵禦的。”

然而,就在他得意之時,戒煙迅速取出一個瓷瓶,喂了花無言一口,對方頓時逐漸恢複。

裘子墨一愣,旋即臉色大變:“這絕無可能!抬手便能解我之毒。”

戒煙淡淡一笑,道:“不然你以為北門城的水源問題,我們是如何解決的?”

裘子墨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冇了毒,自己實力減半,殺他們恐怕要冒些風險。

見花無言尚未完全恢複,裘子墨再次猛衝而上,直刺花無言咽喉。

千鈞一發之際,戒煙一聲怒吼,佛門金光凝聚於手掌,狠狠拍出。

然而,裘子墨身形一閃,瞬間繞到戒煙背後,匕首直刺其後心,原來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戒煙,攻擊花無言不過是幌子。

戒煙來不及做出反應,眼看性命難保,就在這生死攸關之時,剛剛恢複一些的花無言猛衝上前,撞開戒煙。

“噗!”雖避開了心臟,但她的胸口仍瞬間被刺穿。

好機會!花無言雙手瞬間死死控製住裘子墨握著匕首的手,令其無法動彈。

“娘娘腔!”戒煙驚呼一聲,同時錦斕袈裟臨空飛起,施展出最強一擊,一拳轟在裘子墨的腰間肋下。

“哢嚓!”骨頭碎裂之聲傳來,裘子墨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花無言捂住胸口,咬牙道:“我冇事,快走!”

言罷,兩人相互攙扶,腳步踉蹌地離去。

這一戰,他們損失慘重,不過並非毫無收獲,至少知曉了其中一個陣基的位置。

另一邊,大周軍營之中。

“此陣的陣基,應在東西南北四處。”葉北玄指著地圖上所圈之處,語氣平靜地說道:“而那陣眼,或許就在陣法中央。”

“屆時,三位大師與花公子你們四人,一人負責破壞一個陣基。陣基被毀,陣法威力大減,陣眼便會暴露,如此便可破陣。”

三大和尚連連點頭,若一切順利,此陣確可破解。

就在眾人商討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很快,軍帳的帳篷被猛地掀開。

“將軍,大事不妙,花公子不見了!”田華之語氣急促地說道。

葉北玄眉頭緊皺,意識到花無言可能獨自去救戒煙了。

“花公子定是去救人了,三位大師,事不宜遲,我們先去救人,你們按原計劃破壞陣基,我去陣中尋找他們。”

與此同時。

戒煙和花無言相互扶持,一路艱難逃出陣基,沿途不斷遭受鬼嬰襲擾,苦不堪言。

花無言臉色蒼白如紙,胸口傷口血流不止,裘子墨的毒太過猛烈,即便喝過橘葉水的她也難以支撐,但她依然咬牙堅持著。

戒煙摟著她,低聲安慰道:“大哥很快就會來救我們,堅持住。”

花無言語氣虛弱,卻仍淡然一笑,道:“放心,我死不了。”

兩人逃至北雄關西邊角落,花無言終於支撐不住,虛弱地癱倒在地。

戒煙急忙扶住她,不讓她倒地。

“我為你療傷!”戒煙低聲說道。

花無言搖了搖頭,苦笑道:“禿驢,你省點力氣吧!你自己都已是強弩之末了。”

戒煙咬牙道:“瞎說,小爺我可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

花無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禿驢,為何你總愛氣我呢?”

戒煙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低聲道:“因為,我想引起你的注意。”

這想法或許有些幼稚,氣她僅僅是為了引起對方關注,也許這便是身為和尚的他,那份青澀純真的感情吧!

花無言用微弱的語氣,低聲問道:“禿驢,你何時知曉我是女子的?”

“一直都知道,我一直知道你是女孩。”戒煙扶著她,將她輕輕摟在懷裡。

“那你的俗家名字叫什麼?我能知道嗎?”花無言繼續問道。

戒煙沉默片刻,並未言語。

花無言見他不答,有些失落道:“不能說嗎?”

“釋迦。”戒煙語氣柔和而淡然地說道。師傅曾對他說過,若有一人能讓他心甘情願說出自己的俗家名字,那麼他離成佛便不遠了。

當時他以為隻是玩笑,如今他卻懂了,徹悟了。

“釋迦嗎?還真是個奇特的名字呢!”花無言有氣無力地說道:“能給我講個故事嗎?”

她似乎有些冷,往戒煙懷中縮了縮。

“故事嗎?”戒煙摟著花無言,緩緩講起普陀寺中的記載:“從前有個和尚,每日在一棵柳樹下悟道,期望能領悟超脫生死輪回的真諦。”

“某一日,他如往常般端坐在樹下,卻始終無法靜下心來,腦海中不斷閃過剛剛閉眼之前,身前那株快要枯死的野花。”

接著,戒煙娓娓道來,和尚解下腰間水壺,懷著慈悲之心,給那朵野花澆了一滴水,並且淡然一笑,輕輕拈起它的身體,將其扶正。

就這樣,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和尚每日在它麵前枯坐參禪,野花也開始每日每夜為他盛開。

終於有一天,和尚參悟了生死輪回,斬去三屍成聖。

然而,好景不長,仙界之中,突然血雲密布,遮天蔽日,漫天神佛紛紛凋零。

佛陀心懷悲憫,以佛光普照世間,化身金剛大聖,與血海魔羅一戰。

魔羅狡詐多端,利用佛陀三屍惡念,將佛陀金身打得粉碎。

“最終啊!那朵野花再也冇能等到佛陀歸來,或許它如今還在癡癡等待吧!”戒煙歎了口氣說道。

“不,我想那朵花早已枯萎了。”花無言語氣憂傷地說道。

“為何?”

“因為,已無人值得它盛開了。”說完,花無言緩緩閉上雙眼。

她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畫麵,一朵平凡的野花等了很久很久,直至滄海桑田,海枯石爛,它不再盛放,不再開花,直至枯萎。

一陣陰風吹過,帶走了她僅存的餘溫。

戒煙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口中喃喃自語:“我值得你盛開嗎?”

與此同時。

三大和尚毀掉了外圍陣基,陣法範圍縮小,他們開始四處搜尋戒煙的下落。

葉北玄一路殺至中央,雖尚未找到陣眼,但他發現鬼嬰數量在逐漸減少。

正要繼續搜尋時,突然,一把匕首帶著複仇的寒光,如閃電般直逼他的麵門。

葉北玄雙指精準夾住匕首,緊接著一掌揮出。

“轟!”兩人對了一掌,裘子墨倒退數十步,顯然落了下風。

“我們又見麵了。”葉北玄冷冷說道。

裘子墨一愣,旋即冷笑一聲,道:“是你,當日在龍宮之中,便是你破壞了魔君的計劃吧!如今看來,魔君要殺的人便是你了。”

葉北玄淡淡道:“是我,又怎樣?”

裘子墨眼神一冷,道:“嘿嘿!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兩人身影同時閃動,瞬間戰作一團,一時間,劍氣縱橫交錯,黑氣翻湧彌漫。

“轟!”

裘子墨被擊飛出去,心中暗自咒罵,怎麼一個個都不怕自己的毒。“你還有何招數?”葉北玄語氣森冷:“若你已無計可施,那就說出陣眼所在,我給你個痛快。”

裘子墨癱倒在地,嘴角溢血,麵露戲謔地拿出一個玉環,嘲諷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葉北玄心中一凜,控陣玉環?難道說想到此處,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要你們全都死!”裘子墨發出癲狂的大笑,將玉環拋向空中!刹那間,玉環化作一道黑光消散。

一聲淒厲的嘶吼聲驟然響起,無數鬼嬰如潮水般朝著那吼叫聲湧去,口中不停發出詭異的哭泣聲。

北雄關上。

一道巨大的鬼嬰虛影矗立關內,他身高六丈有餘,一顆長長的虎牙都比人還長,任誰見了都會不寒而栗,恐怖至極。

他每踏出一步,大地便地動山搖,塵土飛揚。

“這是萬名孕婦與嬰兒的怨念和血祭煉就而成,除了我這個控陣者,它會殺光這裡的一切活物,我看你如何抵擋。”裘子墨早已不見蹤影,聲音在這片虛無空間回蕩,他已躲了起來。

葉北玄望著那幾十米高的巨鬼,緊緊握住手中的斬仙,這玩意兒,怕是極難對付。

與此同時,靠著陣法感應,三大和尚終於找到了戒煙。他正表情木然地端坐在地,腿上放著早已冇了溫度的花無言。

“師弟。”戒色麵露悲憫,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師兄,佛真能度化眾生嗎?”戒煙淡淡地問道。

“眾生皆苦,佛光普照世間,可度化萬千苦難。”戒色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著。

“佛度眾生?我一心向佛,為何卻苦如置身苦海?”戒煙突然起身,望著花無言安詳的麵容,全身黑氣彌漫,突然朝著天空嘶吼道:“佛度眾生,為何不能自度?”

戒賭麵露祥和,道:“心中有佛,放下執念,心中便可自渡。”

“不好,師弟入魔了!”戒毒麵露驚懼:“快阻止他,四大皆空合體!”

“阿彌陀佛。”戒色一聲梵音佛號響起。

三大和尚立刻出手,將戒煙團團圍住,端坐下來。

他們口中念念有詞:“佛說貪嗔癡恨乃苦之根源,放下執念,便可脫離苦海。”

梵音佛號不絕於耳,三人渾身金光大盛,源源不斷的金光朝著戒煙彙聚而去。

另一邊。

“阿彌陀佛。”

葉北玄握著斬仙,準備與巨鬼一戰。

突然間,一聲巨大的佛號響起,伴隨著一道巨大的金光法相佛陀,與鬼嬰相對而立。

“是他們?”

鬼嬰似乎極為厭惡佛光,發出淒厲的嘶吼,一個跳躍,便朝著金光法相撲去,張嘴撕咬。

那法相始終麵露祥和,任由鬼嬰撕咬,麵不改色,即便金光身軀破碎,卻依舊冇有還手。

鬼嬰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露出迷茫的神情,茫然地看著這個不還手的大佛,不知他意欲何為。

佛陀法相始終麵帶微笑,伸手輕輕摸了摸鬼嬰的頭。

鬼嬰頓時麵部變得理智起來,心中忽然憶起自己本應安詳地睡在母親懷中,餓了便吃奶,吃飽了就睡,開開心心地來到人間,直至白發蒼蒼離去。

他哭泣起來,整個北雄關回蕩著他的哭聲。

忽然,一滴金色的眼淚落下,佛,也落淚了。

“這是”葉北玄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自己和戒煙當初超度的鬼嬰,於是立刻掏出玉簫。

一道悠揚的簫聲響起,音符帶著安詳之意,飄向大佛與鬼嬰,正是葉北玄吹響了輪回曲。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無數嬰兒呱呱落地的畫麵,這是難道是這些鬼嬰的記憶?畫麵中,他們在母親懷中喝奶,被父母逗樂取歡,安詳地躺在母親懷中撒嬌,這本該是他們應有的生活。

一股滔天的恨意如洶湧波濤般席卷而來,葉北玄發出痛苦的悶哼!腦海中閃過他們的母親被剖腹取子,血流成河,而他們也被祭練成一個個小小的鬼物,從此母子分離。

“放下吧!放下吧!”葉北玄腦海中忽然閃過佛陀的佛號。

一曲終了!鬼嬰消散於世間。

北雄關忽然間地動山搖,葉北玄顧不得其他,一個閃身便來到金光佛陀之處。

隻見三大和尚安詳地圍著戒煙端坐,他們已然冇了氣息,花無言也靜靜地躺在那裡。

葉北玄望著戒煙頭頂上的佛陀,問道:“你是戒煙?”

佛陀麵露微笑,金光巨手伸向花無言,將安詳如睡的她緩緩托起,而她忽然間化身一陣白光,變成了一朵普通卻又無比美麗的花。

佛陀拈花一笑,花兒忽然間在風中綻放出最絢爛的一麵,花瓣隨風飄散。

“阿彌陀佛,貪念,色念,癡念,嗔念,四大皆空。”佛陀巨手往地麵一拍,戒色、戒毒、戒賭的屍身直接在金光之下化作齏粉。

他望向天空,雙手合十,麵露釋然,放下一切,隨即低頭消散於世間,隻留下一根枯萎的花莖在風中輕輕搖曳。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大雨。

雨水一滴滴落在葉北玄嘴唇上,雨水本無味,但他卻嘗到了苦澀!萬鬼魔嬰陣雖破,但這代價實在太大。

不對!還不算完全破除,還有一人尚未解決。

思及至此,葉北玄一個閃身衝向中央,如今陣眼暴露,很容易便找到了裘子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萬鬼魔嬰陣不可能如此輕易被破,陣眼還在。”裘子墨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陣法即便當世三大高手聯手也難以破除,怎會如此輕易被破。

“冇有什麼不可能。”葉北玄提著斬仙,緩緩走向裘子墨,語氣淡然道:“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你以為你贏了?”裘子墨語氣癲狂:“鬼嬰呱呱落地,鬼母守護一生,有鬼嬰,自然就有鬼母。”

“來試試,萬鬼鬼母陣吧!”

還有?這陣法當真是喪心病狂,葉北玄握著斬仙,嚴陣以待。

忽然間風雲再度變幻,一聲更加淒厲的喊叫響起,這聲喊叫似是無力的呼喚,宛如一位母親因失去孩子而發出的淒厲呼喊。

“哢嚓!”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裘子墨,胸口忽然伸出一隻乾枯的手,他難以置信地回頭望去。

隻見一個身形傴僂,身穿破舊發黃衣衫,披頭散發看不清麵容的女子,穿透了他的心臟。

緊接著,那乾枯的手臂緩緩摘下裘子墨的心臟,在他恐懼的眼神中塞入口中咀嚼起來。隨即裘子墨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葉北玄這才看清她的麵貌。

她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眼窩深陷如黑洞,嘴唇青紫乾裂,嘴角還殘留著剛剛咀嚼心臟的殘渣。

鬼母吃完心臟,露出尖銳的獠牙,表情凶狠地看著葉北玄,她抬起利爪朝葉北玄抓來,速度快得隻能看見殘影。

“鐺”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女鬼的爪子抓中了斬仙,葉北玄用力一抽,劍身在利爪下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還濺起火花。

旋即一人一鬼身形交錯,以快打快,葉北玄越打越心驚,這鬼母竟然強得離譜,上萬孕婦祭煉的邪物,果然非同凡響,這實力直逼金丹後期,比起張道陵都要強上許多。

“寒冰魄。”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四周忽然冰封千裡,鬼母的行動立刻受到限製。

隻見三道身影翩然而至,正是敖沁、李香蓮和金泉。

“這鬼物,似乎有些異常。”敖沁語氣疑惑地說道。

金泉望著葉北玄,見他比自己還帥,頓時有些不淡定,道:“李師妹,這個小白臉是誰?”

“額”李香蓮遲疑了一下,說道:“這是我宗的一位弟子。”

金泉一見這是表現的絕佳時機,當即說道:“這位兄台,還請退下稍作歇息,且看我來會會這鬼物。”

葉北玄心中暗自好笑,這家夥一上來就想逞能,也罷,免費的幫手,不用白不用。

念及此,他身形一閃,佯裝虛弱地退到兩位女子身後,一副準備吃瓜的模樣。

金泉見葉北玄如此識趣,憑借手中至寶寒冰魄,神色無懼地閃身與鬼母戰作一團。

敖沁捂嘴輕笑,道:“你可真夠壞的,這鬼物一看就不簡單,你就不怕他應付不來?”

葉北玄站在她們中間,手臂搭上兩人肩膀,語氣戲謔道:“無妨,這家夥皮糙肉厚,挨幾頓揍也無妨。”

下方,金泉額頭上已冒出豆大的汗珠,即便全力施展寒冰魄,仍難以抑製汗水淋漓。

這鬼物實力竟如此強悍,足有金丹後期之境,而自己不過金丹初期,全靠這至寶才勉強支撐到現在。

可若是此刻喊他們一同出手,豈不是顏麵儘失?敖沁隨口說道:“哎,我瞧他似乎有些力不從心了。”

金泉聽到這話,立刻挺直腰杆,手中長劍繼續朝著鬼母狠狠劈砍,劍刃與鬼母接觸之處,火花四濺。

“休要亂說!金公子法力高強”

然而,終究是難以支撐。金泉漸漸感到力不從心,這鬼物仿佛刀槍不入一般。

李香蓮見金泉快要抵擋不住,嫌棄地瞥了一眼,隨即拔劍上前相助。

金泉得到支援,壓力頓時大減,心中更是思緒萬千,李師妹果然是愛我的。

“轟隆!”

一聲炸雷響徹天際,鬼母的身形忽然停滯,緊接著,一道陰森恐怖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都到齊了啊!那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鬼母渾身劇烈顫抖起來,背部竟突然長出尖刺。

“這鬼物,在發生變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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