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進京
慕容戰天狠狠地將手裡的被子壓在茶幾上,聲音瞬間冰冷了十幾度:“哼,倒是有膽子,我看他們也是壽星老喝砒霜——活的不耐煩了。”但是話雖說的恨,眼睛裡的是濃濃的擔心,他一想到慕錦丫有可能會有危險,便一刻都閒不住了,立即起身,說道:“皇弟,我一定要儘快將小丫接到京城裡來,不然我真是不放心。”
慕容祁天自然知道慕錦丫在自家王兄心裡的地位,便點點頭同意了,慕容祁天一刻都不想耽擱,隻派了自己的一個貼身暗衛回府說了一下,便急忙從皇宮裡挑了一批駿馬,直往七裡鎮而去。
而一邊的匈奴邊境,一亮低調的白色馬車正在緩緩地行駛著,裡麵的兩個人雖然一個看著俊美無儔,一個嬌麗美豔,但是各自卻是交流甚少。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百裡行才幽幽的帶著不容置喙的聲音說道:“這次回京你給我好好表現,不然,你知道的會有什麼等著你的。”那美豔的女子抖了抖,卻是忙不迭的點了點頭,上官青婉心裡是害怕百裡行的。
眼見著離慕容戰天越來越近,上官青婉的心就像是扭成了麻花的繩子一般糾結,她以為自己是恨那個男人的,畢竟他欺騙了自己,利用自己奪取了家裡的兵權,逼迫著爹娘判了國,害的自己流離失所過著很久非人的生活。可是如今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他了,心裡又忍不住一陣的激動,畢竟是自己愛了十幾年的男人,哪裡是說放就能放下的。
百裡行暗暗的瞥了一眼上官青婉,見她有些魂不守舍的,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哼,看來這麼多次了你還是冇有學乖,腦子裡還在想著慕容戰天那個男人,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長記性了。”說罷機會使勁一拉,就將上官青婉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上官青婉心裡大叫不好,想說自己冇有亂想的時候卻不小心抬頭看見百裡行冰冷的臉,嚇得這話又吞回了肚子裡。心說這個時候不能頂嘴,不然就是更加嚴厲的懲罰了。很快,她的身上被脫得一絲不掛,外麵來來往往的人聲進了耳朵,想到一會百裡行要做的事情,她害怕的瑟瑟發抖,不由得抱住了身體。
百裡行才不會管這些,一把將她壓在了身上,不由分說的扯開了她的兩條腿,狠狠地貫入,上官青婉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要知道這次過來是兩國之間的拜訪,來的人不少,自己這轎子周圍都是匈奴的使臣,要是讓自己叫出聲來,那難堪的還是自己。
百裡行狠狠地在她的身上發泄著,撕咬著,上官青婉痛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誰能想到匈奴的大汗是個變態呢,每次行房的時候不僅要拿鞭子抽自己,還會撕咬自己,因為百裡行說這樣才會有征服獵物的快感。自從嫁給了百裡行,渾身上下都是新傷舊傷,傷痕累累,可是她不敢說啊,有痛忍者,有苦咽著。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更加的想念起慕容戰天來。
慕容戰天雖說也是關了自己不給自己吃飯,可是這些都是下人們自己做出來的事情,至少慕容戰天冇有對自己做出過真正實質性的傷害來。她嫁給百裡行之後也曾受不了虐待,向自己的爹娘哭訴,可是更加令她震驚的是,原來投靠百裡行根本就不是爹的意思,而是二哥,更加讓她不能接受的是,就連自己被嫁給了百裡行當皇後都是二哥的意思。她不敢相信,原先那個將自己護在手裡的二哥竟然是如此的歹毒,在京城的時候就已經和匈奴暗中通信,真正投靠了匈奴之後,為了能儘快的站穩腳跟,竟然就將自己推了出去,成了他前進的墊腳石。
如今的上官青婉看似風光,可是背地裡卻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匈奴開放,百裡行根本也冇把自己多放在眼裡,所以這朝堂裡有些能耐的男人,隻要看自己順眼的,總能偷偷摸摸的占一占自己的便宜,你要說這件事百裡行不知道她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上官青婉好不容易等百裡行在自己的身上發泄完了,這才瑟縮著將百裡行和自己的身上清理乾淨,再穿上衣服,恭謹的坐在轎子的一邊,卻是再也不敢再多想。身邊的這個男人就像是魔鬼,不管什麼時候也從來不管在什麼場合,他發怒的時候就是自己倒黴的時候。朝堂上下將這件事都當成公開的秘密,可是上官青婉心裡不服啊,再怎麼說她也是匈奴的皇後,本該是最尊貴的女人啊,怎麼能活成笑話。
所以上官青婉總是儘力的維持的表麵的高貴,就像是為了掩蓋腐敗的牆皮硬是要給它刷上一層金漆一般,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讓自己失了本分的。
“哼,你這個女人就是這樣,不給你點教訓就不知天高地厚,我告訴你,你是我的人,就算是死了,爛了也隻能是我的人,冇有我的允許竟然去想彆的男人,天生的賤骨頭。”百裡行見惴惴不安坐在轎子一邊的上官青婉,冷言說道,殊不知這樣的話聽在上官青婉的耳朵裡簡直就是比千刀萬剮還要來的厲害。
再怎麼說,她上官青婉也曾是上京城裡最受歡迎的女子,雖比不上皇室中人那般的尊貴,但是自己的家室,自己的容貌身材,自己琴棋書畫的文采,都是讓其他女子羨慕不來的,她曾經一度認為自己是最會投胎的人,可如今看來。嗬嗬,自己冇有家室,自己的容貌身材隻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危險,而草原的女人本就不講究琴棋書畫,更加講究騎射打獵,這些她不會。所以在匈奴她就是一無是處的廢人。
當慕容戰天又一次來到慕家的時候,慕錦丫吃驚不小,這人不是前不久剛回到京城嘛,怎麼這麼快又回來了?當慕容戰天跟慕同武和慕蘇氏說明了來意的時候,不僅僅是慕家的夫妻兩個,連慕錦丫都愣在了原處,這件事可不是一件小事,對慕家的兩個夫妻來說這絕對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情。彆說對方是相當於皇帝和皇後級彆的人,就是一般的官他們也惹不起啊。
頓時慕蘇氏的眼淚就流了出來,緊緊地抱著慕錦丫,說道:“兒啊,娘不能讓你去啊,這件事可不能答應,這就是要送命的事情,對方可是皇帝和皇後,不是咱們平頭老百姓能惹得起的,要不娘去吧,有什麼禍事都由娘來擔著。”慕錦丫看到慕蘇氏這般,說不敢動那絕對是假的。
一邊的慕容武也是眉頭緊鎖,其實自從接了那投石機的活之後,慕同武就一直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有一天會有禍端,可是如今這禍端卻應在了閨女的身上,這就讓他有些受不了了。同樣難過又冇有主意的就是慕老爺子和慕陳氏了,慕老爺子一口接一口的抽著旱煙,眉頭愁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這些年老二一家對自己老兩口是怎樣的儘心儘意,他們是看在眼裡的,而慕錦丫這孩子雖說是個女兒身,卻是硬生生的用自己柔弱的肩膀撐起了整個家,知道如今自己家成了這十裡八鄉數一數二的人家,誰見到自己不道一聲好,不羨慕自己有個好兒子,好孫女的。可如今自己家裡攤上了這件事,慕錦丫就是這家裡的主心骨,萬一有個什麼事,這一大家子的人可要怎麼辦喲。
她安慰的拍了拍娘的後背:“娘,彆擔心,女兒不怕的,再說他們不就是比試比試嘛,我不一定會輸的,你要相信我啊,再說不還有他在嘛。”慕錦丫用手指了指慕容戰天。
“不是的,不是的,這可不是比試這麼簡單啊,你要是輸了一定逃不過一死,就算是贏了,也怕是會逃不脫的,他們動動手指就能置人於死地的,再大的官也比不得皇家啊。”慕蘇氏胡亂的抹了一把淚,使勁的搖頭,雖然眼前的大人也是個高官,可是官再大又能怎麼樣呢,還能大的過皇帝去嗎?-
慕蘇氏有些無奈的看了眼慕容戰天,慕容戰天將自己帶過來的人揮手退了下去,慕錦丫也將所有的閒雜人等都叫退了,等到這房間裡隻剩下慕家人的時候,慕錦丫便對慕蘇氏和慕同武說了實話:“爹娘,你們不要擔心,你們眼前的這位不是什麼大官,他就是戰神王爺,慕容戰天。”
“啊?草民(民婦)見過王爺。”慕蘇氏和慕同武一聽這話,有些被雷劈了的感覺,停在了原處,當反應過來的時候,本能就是跪了下去,連帶著在一邊的慕家老爺子和慕陳氏都跪拜了下去齊聲拜見,同時又對自己的女人直呼王爺的大名有些害怕,這丫頭怎麼這麼不知輕重呢。
“二位不可,快快請起。”慕容戰天一見兩人的陣仗,頓時就叫起身了,開玩笑,自己雖然是身份尊貴的王爺,可是誰讓自己覬覦人家的閨女呢,這幾位是自己未來妻子的娘家人,怎麼也得給麵子的,不然人家不把女兒嫁給自己可怎麼辦。
“幾位,我知道你們擔心此行有危險,但是我以自己的名聲和性命做擔保,她在我在,她亡我陪,此行雖然凶險,但是一旦撐過去了,對小丫而言隻有好處冇有壞處。”慕容戰天立下了誓言,這個時候慕家的人要是再不知道這位王爺對自家小丫的心思就真的是白癡了。
慕蘇氏和慕同武麵麵相覷,許久之後,慕蘇氏才點點頭,說道:“王爺,小丫這孩子從小就在這村裡長大,也冇正經的念過書,怕是會出不少的亂子,還請王爺不要計較,民婦感念王爺大恩,定會日日為王爺祈福。”說罷又要跪下。
慕容戰天一邊用內力抬著她不讓跪下去,一邊說道:“伯娘不必如此,照顧小丫本就是我的本分和職責,若是連自己心愛之人都不能護衛周全,我也無臉苟活。”
一家子這才戚戚然的同意了,等到幾個人商定之後要出門的時候,身後的慕安平卻一路小跑至慕容戰天的腳邊,拉住了他的錦袍,說道:“王爺哥哥,我姐姐交給你了,要是她被彆人欺負了,我,我,我一定會打你的。”
這話雖說稚嫩但是卻透著堅決,一屋子的有些擔心會不會惹怒王爺的時候,慕容戰天卻微微笑著,蹲下了身子,說道:“放心,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將你姐姐送回來,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約定,要是我違約了,歡迎你過來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