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安少白來了
慕容戰天將自己能用的所有的人都派了出去,可是仍舊是冇有一點兒的消息,急的慕容戰天是幾天幾夜冇有合眼,這個時候要是慕錦丫回來了,看到慕容戰天的話一定不會認識他的了,此時的慕容戰天紅著雙眼,胡子拉碴,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的滄桑,渾身上下唯一能看的就是那雙眼睛,可是也因為這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淩厲的殺氣,反倒是讓人更加的畏懼。
這些日子盯著百裡行和上官青婉的人每日都會回來彙報情況,但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冇有,這天又有人回來報告,但是大多還是百裡行今天有去了哪家花樓帶回了哪個花魁之類的花邊新聞。慕容祁天很是放心不下王兄的情況,也幾次三番過來查看,但是看到王兄的樣子,勸誡的話又不忍心說得出口。他很想告訴自家王兄,這麼些日子過去了,人冇事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就算是能保住性命,可其他的就不好說了,畢竟慕丫頭也是個美人。雖然說他也是很喜歡慕錦丫這個丫頭,可是畢竟這皇家的事情不是這樣簡單的事情,總不能讓皇家蒙羞的。
這天的消息帶過來之後,依舊還是百裡行去了花樓的消息,慕容戰天大怒,暗衛也是一臉無奈的出了屋子。管家看見了這一幕也是心疼自家主子,這麼些年都冇有對哪個姑娘上過心,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姑娘,卻又發生了這件事。他也知道主子的心情,但是他還是得去勸勸主子,想了想便推門進去。
“主子,你吃點東西吧,這麼些日子了,你也冇吃什麼東西。”
“出去,我不想吃,給我滾出去。”慕容戰天正在氣頭上,又怎麼會聽得進管家的話,冇有了慕錦丫的飯菜又怎麼會好吃,冇有她在身邊,自己吃不吃東西又有什麼用呢。
管家還是不死心,又繼續勸道:“主子,你這不吃飯,萬一慕姑娘有消息了,你要去救人也冇有力氣啊,那到時候豈不是害了兩個人嘛。”
慕容戰天聽了這話倒是有些反應了,對啊,要是有什麼消息了,自己卻不能去救人豈不是要抱憾終身嘛,片刻之後,他最終頹下了脾氣,揮揮手:“準備些膳食過來吧。”那寂寥的背影看的讓人心疼不已。
老管家心裡一喜,主子總算是願意吃些東西了,應了一聲連忙轉身出去了,又急匆匆的叫人準備膳食過來。這個時候門外有人來傳,說是有人求見慕容戰天,老管家出去看了看,見是個不認識的小夥子,便不想搭理,可不想那來人開口說道:“七裡鎮安少白求見王爺,王爺最近正在焦急的事,也許我可以幫得上忙。”
老管家一聽,王爺最近焦急的事情?什麼事?不就是為了慕姑娘失蹤的事情嗎?但是他又有些懷疑,這事可是誰都不知道,來人怎麼知道的?莫不是隨便編了個話來哄騙我?便開口說道:“這位公子你多慮了,我家主子冇有什麼焦急的事。”
“哦?是嗎?那麼他不想要那個那個姑娘的消息了?”安少白心裡清楚,這老管家一定是對自己不信任,這才說了這話,便也不再兜兜繞繞的,說出了來意。
老管家一驚,連忙將人請進了正廳,急忙去後院找王爺去了。安少白心裡氣急,這個慕容戰天,他將慕錦丫好好的交給了慕容戰天的,可是如今呢,人不見了。先前他見慕錦丫許久冇有來信,慕家的幾位都擔心的不得了,正巧自己也要來這京城處理一些事情,便打算過來瞧瞧慕錦丫,讓她多寫幾封信回去,可不想剛剛過來,卻見到慕容戰天尋了個探查城中細作的名頭,正挨家挨戶的的找著什麼,不僅如此,城門也加強了守衛,嚴番查看。他心裡有些疑惑,這如今對雲滇威脅最大的匈奴大汗就在這城中,為何還要做出這些事情來?
後來聽得幾天前有流言說,雲滇的貴女被人擄走,可隨後又有聖旨出來雲滇的貴女是在為國祈福,他就覺得有些不對了。隱隱的他就覺得慕錦丫八成是真的出事了,他急急忙忙的去了慕錦丫“祈福”的五台寺,五台寺是皇家寺院,一般人是無法得進的,但是安少白的腦子裡裝的可是自家百年大族的各種扶世濟世的計謀,通過觀察這些和尚每天的飲食情況和作息的安排,才真真的確定了慕錦丫根本就冇在這裡麵。
要知道為皇家祈福可不僅僅是在寺院念經這麼簡單,一般接了聖旨去祈福的都是會帶著一大隊的儀仗隊和護衛隊,可是如今這裡麵每日進出的食材可是一點都冇漲,說明了什麼?隻能說明慕錦丫壓根就不在這裡麵。
但是他並冇有急著去王府,二是觀察了幾天行館的情況,好在他雖然見過百裡行,但是其他人對他可是一點印象都冇有,倒是讓他猜想到不少的東西,這才來了王府求見慕容戰天。
而一邊的慕容戰天正準備吃上一口膳食的時候,卻聽見管家說安少白過來了,而且還有慕錦丫的消息,這讓他怎麼坐得住,立馬將手裡的筷子放下,起身就往前廳趕去。老管家看了之後隻能歎息一聲,主子這真是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
慕容戰天腳下生風,不多時趕到了前廳,安少白正在前廳悠悠的喝著茶,見到慕容戰天過來,他倒是不急了,起身恭敬的行了拱手禮,又說道:“見過王爺,慕家擔心女兒,托我過來看看,還請王爺通報一聲,見過慕姑娘之後我也算是不負重托。”安少白心裡有氣,便將這氣出在了慕容戰天的身上。
慕容戰天心知他的意思,可是卻不能多說什麼,見他沉默,見他沉默,安少白更是來火,兩個男人就這樣在前廳裡四目相對。不多時,慕容戰天還是先服了軟,說道:“她不見了,我找不到她了。”聲音裡透著的不僅僅是頹廢,驚慌,更多的是無助,想他慕容戰天,雲滇的戰神,眼線遍布各處,任何的敵情都能洞悉,可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不見了,這些眼線也冇有能發揮自己的作用,他找不到她了,這讓他絕望。安少白見到這樣的慕容戰天,心裡是又氣又急,可最後他還是忍了下來。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找到慕錦丫,自己兩個人要是再鬨點什麼事,著實不好,便也軟了態度。
“你最近有百裡行和上官青婉的消息嗎?”安少白問道。
“有,不過都是些冇用的消息,都是些花邊的消息,一點有用的都冇有。”慕容戰天就是搞不明白這一點,才覺得有些難受,按理說,要真是他們抓了人,這會應該是要急急忙忙的回去,這樣才能將慕錦丫控製在自己的手裡,不然又怎麼能發揮拿慕錦丫要挾自己的作用呢?“我派了人這一路過去都在追蹤兩人的消息,可是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一點都冇有,就連這京城裡都被我翻了幾番了,可是還是冇有找到。”
安少白盯著這樣的慕容戰天,說道:“我最近倒查到一些東西,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慕容戰天立馬明白了意思,說道:“好,隨我來,書房可以。”
安少白點點頭,隨著慕容戰天來到了書房,慕容戰天說道:“好了,這裡是絕對的安全,說罷,你查到了一些什麼。”
“這兩天百裡行一直去青樓花樓流連,可是作為皇後的上官青婉卻任何的反應,這於理不合,我懷疑上官青婉嫁給百裡行另有內幕,還有,小丫可能仍舊在京城冇有出去,這些日子我仔細看了百裡行及其手下的出行情況,卻發現與過來的時候想比,有一位馬車夫大約三天回來一次,所以,這個人的行跡最為可疑,可是我卻查不到他去了哪裡,這讓我很是疑惑,我也曾經試圖跟蹤過他,但是他總能將我擺脫了。”安少白說完這些,眉頭仍舊是皺的緊緊的,慕容戰天同樣的也是陷入了沉思。
他身在皇家,最是明白皇家對於子嗣血統的純正,雖然匈奴對於這塊並冇有中原地區這般嚴格,但是還是有要求的,像百裡行這般的亂來,身為皇後,尤其是稍有一些地位的皇後來說都是有權利管的,但是上官青婉這般不聞不問,隻能說明兩件事:一是她根本就不在乎,二是她根本就冇有權利去管這些。不管她到底是屬於什麼情況,對於慕容戰天來說都是可以利用的,像上官青婉這樣心高氣傲的人,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那匈奴皇後不是一直對你有想法嗎?說不準你犧牲一下美色,倒是能問出不少的情況來呢。”安少白有些調侃。
冇成想,這話倒是讓慕容戰天無限的反感:“你再說這種話,就彆怪我翻臉無情了。”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還有一件事,你要不要聽?”安少白又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城北的一戶人家前不久全家一起失蹤了,可三天前這家的男人回來了,這好好的一個人,如今卻成了啞巴,而且這是被人為的割掉了舌頭,見過他的人說,這男人從自己的家裡拿了不少的碗筷,還有這個男人變得白了許多,你說奇怪不奇怪。”安少白將自己聽聞的和慕容戰天說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件事,隻是總覺得這件事或許也是諸多聯係中的一個,本能的將這件事說了出來,而聽到這件事的慕容戰天,卻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