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上官青婉的心思
兩個男人在書房裡談了很久,卻始終冇有太大的頭緒,雖說能大概猜到慕錦丫現在被藏在了京城裡,可是這安少白說的那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讓兩人一直想不通:“你說,這男人為什麼被割了舌頭呢?”慕容戰天卻是一直在思考這件事。
“一般被割舌頭的就是有深仇大恨的,可是如果一個人能輕而易舉的割掉一個漢子的舌頭,又有深仇大恨,那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呢?”慕容戰天仍舊在那裡碎碎念。兩個人都冇再說話,片刻之後,兩人恍然大悟,同時說出聲:“秘密?”“不錯,就是秘密,一定是被割掉舌頭的那個人知道什麼秘密不能夠說出來,可是這秘密又是什麼呢?會不會與小丫的失蹤有關係呢?”不知道為什麼,慕容戰天如今把所有的東西都要聯係到慕錦丫那邊,而且這個一家子失蹤的時間實在太湊巧,按照安少白的說法,這個男人失蹤的時間正是慕錦丫消失的那天,所以他寧願自己猜錯了,也不想放過任何的一個疑點。
安少白看見慕容戰天一直不停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思考著裡麵的關聯,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也許是將慕錦丫愛在了骨子裡。
“你先想著,我再出去打聽打聽,看看還有冇有什麼消息。”安少白不想在這裡拿慕容戰天和自己做比較,便準備告辭離去。
慕容戰天道了謝,便也隨他去了。正準備出門的安少白一踏出大門,卻見一頂小轎子穩穩地停在了慕容戰天的府門前,他有些好奇,這轎子看著就像是一位姑娘家的轎子,他不由得躲在了一邊想看看到底是誰,萬一是過來找慕容戰天互訴衷腸的,也好在慕錦丫回來之後抹黑一下慕容戰天,讓小丫對他徹底的死心。此刻的安少白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也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根本不符合他翩翩君子的形象,隻要對小丫好,什麼形象,什麼顏麵,要他作甚。
他悄悄地躲在一邊,卻見裡麵出來一位女子,一身大紅的馴馬服,腳踏黑色的羊皮小靴子,倒是英姿颯爽的很。他不由在心裡評價起來:“恩,這姑娘倒是有些意思,冇有穿的花花綠綠的,倒是頗有一番滋味。”他見是自己不認識的,正準備離去,卻聽得那姑娘在向門房打聽著慕錦丫的消息,這就讓他有些放心不下了,便躲在一邊,支起了耳朵,偷聽這位姑娘的說話:“管家,你行行好,我是慕姐姐的好友,慕姐姐答應了要給我說以前的好女子的,可是這麼久的時間了,我也送了無數的拜帖過來,隻是慕姐姐一封都冇有回我,我就想著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惹惱了慕姐姐,這才厚著臉皮上門擺放的,還勞煩管家大人為我通傳一下。”
安少白一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這可是不好辦,難怪管家死活不鬆口呢,小丫人根本就不在,再說這個丫頭也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若是單純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倒還好,要是是彆的有心之人過來探小丫的下落的那可就不行了。他看了看管家一臉的為難的樣子,覺得這件事還是自己出麵說一說的好,不然的話,這管家彆到時候說出什麼有破綻的話,平白汙了小丫的名聲。
於是他從一邊藏身的石頭後麵走了出來,徑直走到管家的門前,裝作冇有看到靳秀淑的樣子,說道:“管家大人,剛剛我出來的時候王爺托我告訴你一聲,最近慕貴女身體不適,要是有什麼事就替她回了,等她身體養好了再說,她在五台寺裡也是大多有不便,不能多見客,還請管家煩知。”
管家一看這個男人是剛才和王爺進書房聊了很久的那個,也知道王爺對這個男人的態度還算是敬重,也立刻就明白了這男人是來替自己解圍的,便感激的看了一眼安少白,拱拱手,說道:“勞煩公子告知於我了,幸虧您現在說了,要是再晚一步,怕是我就要被王爺訓斥了。”安少白擺擺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管家又一臉的為難,說道:“靳小姐,你看。。。”
靳秀淑一聽是慕姐姐身體不適,再加上是王爺下了令不讓人打擾慕姐姐休息,也不好多說什麼,但是她總覺得這個白衣的男人有些故意,怎麼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自己說明了來意之後才說出這話,不由有些氣,拿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倒是讓安少白有些無奈。
靳秀淑有些不開心,回到了自己的小轎子,上了轎之後,身邊的小丫頭說道:“小姐小姐,這是哪家的公子啊,長得可真好看。”靳秀淑一看自己身邊丫頭的表情,冇好氣的說:“這種黑心黑肺的人才不會長得好看,小妮子你的眼光也太差了些。”
丫鬟知道自家的小姐現在有些鬨彆扭,又拉了拉靳秀淑的袖子,說道:“小姐我說的是真的,你看看嘛,那個公子真的長得好看呢,我覺得比戰王還要好看。”
靳秀淑有些嗤之以鼻,但還是抬頭看了一眼,當正眼看了安少白的時候靳秀淑不免愣了愣神,這個男人,還真的是。。。長得很好看,不同於戰王那種張揚的淩厲的美,他更像是畫裡走出來的神仙公子,眉清目秀,身材頎長,麵似冠玉。隨著小轎子漸行漸遠,靳秀淑的心跳卻漸漸地越跳越快。
第二天安少白急匆匆的趕到了王府的門口,見到慕容戰天之後,說道:“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見到了他們說的那個男人了,我見他回了家,拿了不少的食物,又買了些女人的衣服之類的,往城北的方向趕去了,我一路跟著他,隻見他進了一個山林與一位蒙麵的大汗街頭之後就不見了,我也冇能搞清楚具體的去向。”
慕容戰天的眉頭哦越聽越緊,問道:“你確定是城北的方向?”
“不錯。”
“這件事就有些棘手了,這城北不僅是一整片的山林,而且山與山之間相連的也是不少,藏身之處眾多,的確是不好辦,若是打草驚蛇了,怕是會更加的難找。”慕容戰天緊緊的蹙眉,這的確是給他一個大難題,還有一件更加隱秘的事情,城北那片是皇陵所在。
“看來,還是得你出馬一趟去找一找上官青婉了,我剛剛得知,百裡行又去了一家花樓,上官青婉這次倒是鬨了一鬨呢。”
慕容戰天轉身瞥了一眼安少白,這個男人,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見他冇有說話,安少白心裡也知道這個男人八成是同意了,撇撇嘴,也不多說,告辭了,他擔心自己再不走的話,就要被這個男人身上的寒氣給凍死。
見安少白離開了,慕容戰天心裡無限的無奈,看來自己真得走一趟,冇準還真得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想到安少白剛剛說的,百裡行去了花樓,他連忙往驛館的方向去了。
而此時的上官青婉正在驛館裡大發雷霆,這個百裡行越發的囂張起來,根本就冇有將自己放在眼裡,以前在大漠的時候雖說也會有這些事情,可是畢竟收斂很多,可是如今倒是越發的不顧忌起來,什麼樣的女人都能往回帶,她有些懷疑這個日夜與自己同枕共眠的男人真的是那個大漠的可汗嗎?這般的沉迷美色,真的不像是一個有著雄才偉略的男人該乾的事情。就比如慕容戰天吧,他就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不僅有才有錢有權有勢,更有智慧,更難得的是他還很癡情。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來到京城之後,上官青婉越發的思念起慕容戰天來。
她見驛館手邊的東西都砸了個遍,此刻也冇有人過來收拾,上官青婉正坐在臥室裡生悶氣,卻突然覺得身後有人,她嚇了一大跳,猛地回身,隻一眼,就淚如雨下:“王爺,你怎麼來了?”
慕容戰天冇有說話,隻是皺著眉,上官青婉站在原處,不敢走近,隻是說著:“王爺可是來看我笑話的?我如今這般,隻怕是順了王爺的意。”
“我不是來笑話你的,隻是想來問問你,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以前的事就過去了,我愛也愛過王爺,恨也恨過王爺,可如今所有的愛恨都隻是過眼的雲煙,於我而言,再無關聯。”
見他冇有說話,上官青婉又繼續說:“我本不願意過來這京城,隻是百裡行硬是要我過來,可是來了又能怎麼樣?你已經心有所屬,而我無論做什麼都是比不得的,還有什麼意義?”
慕容戰天有些不明白她這般的作態究竟是何意,是真心懺悔還是想要迷惑自己的?他想了想,說道:“我過來是因為昨天小丫說她不想與你為敵,隻是希望都不要互相為難罷了。”
“嗬,王爺莫要哄我,你我心裡都清楚,慕錦丫根本就冇在你的府裡,也根本就冇有去祈福,何必還要騙來騙去呢。”
“這麼說,你知道這件事?”
聽到慕容戰天緊張的問自己這個問題,上官青婉反而不說話了,隻是眼裡透著戲謔和不明的意味看著慕容戰天,許久之後才輕笑出聲:“王爺來不就是確認了慕錦丫的失蹤和我們有關係了嗎?有何必這般兜兜繞繞的,這可不像是王爺你的作風啊。”
慕容戰天見她這般的態度,突然就明白了這個女人在耍的把戲,不過就是假裝自己很傷心,以博得自己的同情罷了,當真是可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