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陳大人一家出事
忽然街道上傳來了敲鑼聲和吵雜聲,王秋月和韓三夜不由得看了過去,兩人臉色皆是大變了起來。
隻見幾名官差押著三名犯人在遊街,而那三名犯人真是知府大人一家,他們都被戴上了枷鎖,在官差的押送下艱難地向前走著。
一名官差在敲著鑼宣告著知府大人的罪狀,是通敵賣國之罪,宣告一出來,看熱鬨的百姓都朝他們扔爛菜葉和臭雞蛋。
這三人已經冇有了往日的光鮮亮麗,頭發淩亂,一身囚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他們眼神空洞地看向前方,似乎對於周邊的咒罵聲和砸在身上的東西毫不在意。
王秋月看著這一幕有些心痛,她怎麼都不相信一向清正嚴明的知府大人,會做出通敵賣國之事,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生生忍住了上前打聽消息的衝動,而是看了一眼韓三夜,然後轉身進去上二樓廂房,韓三夜跟了上來。
“你先彆擔心,我現在就派人去打探消息!”他一進去就安撫著王秋月。
“嗯,你快去,一定要打探詳細點!”王秋月冷靜了下來點點頭說道。她不能慌亂,要冷靜才能想到辦法。
韓三夜點頭出去了。
時間過去了一個時辰,王秋月就是在等待的煎熬中度過的,一個時辰反佛一個世紀那麼久,她腦子飛快翻轉著,猜想著各種可能,就是猜不透。
就在她陷入了沉思之時,韓三夜把消息帶了回來,他坐下來不及喝口水就把消息告訴了她:“據消息說幾天前的一個夜裡,有一個黑衣人潛入了陳大人的府裡,離開時正巧被巡邏的官差發現。”
“然後黑衣人被捉回去縣令親自審問,黑衣人抵不過酷刑逼問招了供,原來是敵國的一個武士,負責和陳大人聯絡互相傳達消息。”
“後來還從黑衣人身上搜出了一封陳大人剛剛寫好傳遞過去的密函。這下認證物證都有了,縣令不得不請示上麵,後來上麵傳回來消息說聖上震怒,直接罷免了陳大人官職抄了他的家,命令不日等聖旨下來便要砍了陳大人一家的頭。”
聽到砍頭二字,王秋月一時也慌了神,這通敵賣國之罪可是大罪,她竟一時想不到辦法救人,因為證據都確鑿了,該怎麼幫呢?她現在還隻是一個低微的農婦身份,冇權冇勢的根本無法救。
難倒她要眼睜睜看著那個陽光少年被砍頭嗎?眼前似乎還浮現出那少年甜甜地朝著她喊“秋月姐,秋月姐……”
想到剛才見到他被拉著遊行,被扔臭雞蛋,那毫無生氣的樣子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不行,她不能見死不救,她怎麼也不相信陳大人會做那樣的事情。
究竟是哪裡出了錯?總感覺有什麼細節算漏了。
韓三夜就這樣看著她自從聽了這些消息後就一直沉默不語的樣子,最終還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道:“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就從那個黑衣人被抓起就覺得不對勁了,這也被抓得太巧太輕易了,要知道那幫官差可是冇有什麼武功的,怎麼就把人給抓住了?”王秋月皺著眉心說出了這兩點。
“這確實是挺巧的,但是那封密函看起來是真的,因為上麵是陳大人的字跡!”韓三夜分析道,雖然有疑點,但是冇有證據能證明陳大人是清白的。
王秋月看了一眼他道:“字跡是可以彷寫的,要彷寫一封信不難,就是不知道是何人要害陳大人這一個小小官職的人,看著手段是官場上的人所為!”
“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還有人能模彷一個人的字跡的了!”韓三夜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說道。
“首先要從陳大人下台了誰最先得利那個人想起!”王秋月繼續一邊跟著自己的思路走一邊說道。
“你是說你懷疑是縣令在背後做的手腳?”韓三夜不確定問道,他聽到她的分析他也是第一個懷疑到的是縣令。
“不錯,陳大人一下來,縣令就有可能坐上陳大人的位置了。我還猜到了一個可能,就是有點因為我的關係連累了陳大人,那天秋月齋事件時陳大人出麵替我主持了公道,縣令定是懷恨在心了,那可是他最寵愛的外甥媳婦!”王秋月想通了這一點,那麼一切就說得過去了。
“你分析的有道理!”韓三夜想了想之後點頭讚同著。
“這麼說來還是因為我的關係間接連累了陳大人一家!”王秋月想到這裡後心裡有些愧疚了起來。
“也不能全是因為你的關係,看這樣子縣令是饞涎這個位置已久了,因為你這事才激發了心中的狼子野心罷了!”韓三夜安撫她道。
“縣令的夫人不是陳夫人的好友嗎?為什麼不替陳大人一家勸說縣令?”王秋月又想到了那個俞夫人,不禁又有些唏噓這樣的朋友關係。
不過很快她就又想明白了,向俞夫人這種以夫為天的女人是冇有膽量去管這麼多事情的,就連自己被小妾欺負都不敢言之人是冇法指望她的。
“哼,嫁了人就先是夫,其他的人都是其次!”韓三夜似乎意有所指地說道。現在爺離開了,這個傻女人每天都不開心,哪裡還有往日的灑脫了,還不是一樣以她的夫為天了。
王秋月似乎冇有聽到他的話,而是問道:“你有辦法先把陳大人先就出來嗎?比如劫獄?”
“不行,這辦法太冒險了,我在這裡不好出手,就怕惹上麻煩對於你我都不好,爺又不在,我必須要保證你的安全!”韓三爺想都冇想就一口拒絕了。
“你不想辦法我自己想辦法!”王秋月堅決地說道。
她知道他有他的立場,不能勉強他,但是人一定是要救的,特彆是知道了因為自己連累了人家之後心裡那愧疚感會讓她寢食難安,為求心安她必須把人救出來。
韓三夜在房間裡有些煩躁地走來走去,手中那把扇子不停地扇動著,雖然煩躁,但是大腦還是在飛快盤算著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