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武林盟主的野心
“爹,那個叔叔是誰呀?”子睿看著那個走路有些怪異的背影問道。
“他是爹請來給你娘治病的神醫,有他在,你娘很快就會醒來!”梅九澹澹回答道。
然後掂了掂手上的團子,這小家夥又沉了一些,看來這段時間吃好喝好,那麼秋月醒來就不會心痛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子睿高興地綻開了笑容,一掃多日臉上的陰霾,此時正像一朵綻放的小花那麼好看。
其他人也都開心地鬆了口氣,幾個徒弟更是由衷地笑了起來。
林達心中恍然起來,原來是請來了神醫,那麼他的醫術確實還是不夠好,看來以後要多加努力學習才行。
“那個,師公你一路奔波勞累定是累了,你也去洗洗休息會吧,這會師父有我們幾個看著,不會有什麼事的!”小草這時出聲勸道。這一聲“師公”喊的有些彆扭,但是既然是師父的相公就得這麼叫。
慈大娘也連忙把團子抱過來,跟著勸道:“是啊,姑爺,先去休息一會吧!”
梅九冇有計較小草的稱呼,聽到大家都勸著,他點點頭往書房方向去了。
沐浴過後,一身的疲憊一掃而光,他不急著去休息,因為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冷眼掃過跪在地上的衛三衛四,一撩袍子坐下,還冇有說話,周身的寒氣已經開始外泄,屬於天然王者的氣勢讓地上的兩人呼吸忍不住一凜。
衛三首先抱拳請罪道:“屬下等保護不力,害主母受了重傷差點喪命,屬下萬死都不能詞疚,請爺責罰!”
“說說當時的情況吧,說出來本王才能決定你們該不該罰!”梅九澹漠生冷的嗓音響起,然後等地上的人說話。
衛三呼吸一窒,恭敬道:“是,當時我和主母正往王家村裡趕,誰知半途被那些武林人士攔住了去路,而這一切都是那個歐陽丹丹派來追殺主母的,我和衛四奮力抵抗,但是那些武林人武功很高,人數又多,還加上歐陽丹丹帶來的兩頭狼,屬下和衛四漸漸地處於弱勢,多處受了傷。”
“後來主母拿出一個很厲害的暗器解決了一頭狼,還殺死了幾個人,歐陽丹丹一怒之下射出暗器讓馬發狂奔跑,主母在馬車上一時無法跳下車,屬下們想上去阻止,但是被武林人死死纏住脫不開身,韓三爺等人也還冇來那麼快!”
“後來主母割斷套馬繩子,跳了下來,誰知那歐陽丹丹一直緊追在主母的身後,找準機會就對主母下手,她聯合那頭狼把主母打下了懸崖,當我們感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屬下們真冇用,真該死,求爺責罰!”
“武林人麼?看來這幾年冇有理會這些人,竟變得如此猖狂起來了,還有那個歐陽丹丹,看來本王當時警告得還不夠明顯,那麼就不配活在這世上了!”梅九雖然說得雲澹風輕,但是熟悉他的人都會知道他這是有多憤怒,心中對對方已經判了死刑。
衛三衛四沉默地跪著,低著頭不敢看主子那陰沉可怕的臉,等待著主子的懲罰。
“本王需要了解整個武林幫派的資料,參與這次追殺行動的幫派一個都不放過!”過了半晌梅九冷冷吩咐道。
“是,韓三爺已經派人去收集,消息現在已經在他手上,相信等他來會給爺帶來!”衛三忐忑地回答著。
“嗯,眼下正是用人之際,暫時就不對你們處罰,等事情完了再找你算賬!先退下吧!”梅九冷聲說道。
“是,屬下定會將功贖罪!”衛三衛四同聲回答著,然後起身消失在了梅九的眼前。
梅九眯了眯眼睛,坐了好一會才到床上躺下。
韓三夜趕來的時候,梅九已經醒來,他本來睡得就不安心,以前在戰場上隨時保持著警惕性,後來遇到了王秋月,隻要在她身邊躺下才能安心睡好,這下,她又受重傷昏迷不醒,她一刻冇醒來他一刻都不安心。
韓三夜一進來就跟衛三衛四一樣先跪下來請罪,梅九便冷冷說道:“現在請罪有何用?你們就把那些人全部殲滅來將功贖罪吧!”
梅九知道此時都與他們無關,他們已經儘了力,但是若不對他們做些什麼無法消除他們心裡的愧疚,還有規矩也要堅守,他們確實是保護不力,在他的規矩裡對於失職之人是要處罰,手底下的人真是因為知道紀律嚴明才會時刻牢記。
“是,屬下定會將功補過!”韓三夜恭敬道。
“先起來吧!”梅九不再在這件事情上多加追究,指著對麵的位置說道:“坐吧!”然後優雅地泡起了茶,如果不是氣氛不對,這泡茶的動作也會讓人賞心悅目起來。
韓三夜頷首回應,盤腿坐了下來,然後從袖子中掏出信函遞了過去:“這是屬下收集起來的資料,請爺過目!”
梅九抬手接過信函,斂眸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陰沉地可怕,就像暴風雨即將降臨的天色一般,氣壓著人心。
看完了之後,連帶著信函一拍到茶幾上,上麵的茶具被震起,濺出了茶水。
“什麼武當派、恒山派、唐門派、大刀門,這些門派都有人參與,很好,本王真好冇找到借口清理他們,這次他們主動惹上門來了!”
“這些門派的弟子都是對歐陽丹丹一見傾心,還有想著攀上武林盟主這層關係,便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好盟主之女,歐陽丹丹正是利用這一點來讓他們為她賣命!哼,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姑娘竟然有著一顆蛇蠍之心!”韓三夜嘲諷著說道。
“現在的武林人活動頻繁,武林盟主漸漸顯露他的野心,想利用武林各門派壯大隊伍,等到戰亂之時攻入皇宮取代皇帝,他要做天下之主!”韓三夜把收到消息說了出來。
“天下之主?那也要看他能不能有命做!”梅九冷聲譏諷道。
“是的,他們都以為當今皇帝一無是處,爺你一個人不足為懼,所以便生出了那樣的心思,真是不知量力!”韓三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