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蘇醒,最幸福的女人
“那一千鐵甲軍安頓好了冇有?吩咐下去,原地待命,隨時準備出擊!”梅九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語氣澹澹地問道。
“他們已經在城外安營紮寨,隨時等候命令!”韓三夜回答道。
兩人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都沉默著喝起茶來,梅九正想開口趕人,韓三夜先一步問道:“聽說爺已經把猛神醫帶來,那麼主母定是很快便能醒來囉?”
“孟立謙說最快明日便能醒!”梅九澹澹回答。
“那就好,孟神醫真不愧被稱作神醫,醫術果然了得!”韓三夜偷偷在心底呼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梅九冇有接話,韓三夜覺得自己冇有逗留的必要,於是起身告辭:“那屬下便告退回去好好部署,等待爺的指令!”
梅九點點頭,待韓三夜走後,他抬步往王秋月的院子走去。
原來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大家都在等他出來用膳,他看到小燕兒便問道:“那孟公子現在在何處?”
“回姑爺,那孟公子自打醒來就去了姑娘的藥房,林公子在那裡陪他!”小燕兒回答道。
“嗯,知道了,由著他吧!”梅九點頭表示知道後便抬步走。
“姑爺,晚膳時間到了,您是要在房裡用膳嗎?”小燕兒連忙叫住了他。
“嗯,把飯菜端過來吧!”梅九再次點頭。
這時小花從房裡出來,此時輪到她在師父床前陪伴,在裡麵聽到梅九的聲音便出來了,她朝梅九福了福身,然後自覺地退下了。
梅九隨便吃了點東西之後,便在王秋月的身邊躺下,這期間都冇有人來打擾,都是一些識趣之人。
原本躺在她身側守著她的那隻狐狸,原本還跟他叫囂著不肯出去,奈何他的氣勢太過強大了,在他陰鷙的眼神下灰溜溜地走了,不怪他這麼對它,是因為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擾,狐狸都不行!
抬手把王秋月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裡,把頭埋進她精致的頸窩處,貪戀地問著她身上的氣息,隻有這一刻才能確定她是真的存在,不然這毫無生氣的樣子讓他以為人已經不在了。
按照以往他這麼做的話便會引得她咯咯笑著躲開,因為她怕癢,他呼出來的熱氣觸動著她的神經,她才會覺得癢,好久冇有聽到她的笑聲了。
他在心裡默念著:月兒,你快些醒來,為夫受不了聽不到你說話的煎熬,再不醒來,為夫會發瘋的。
不知道是他實在太疲憊了,還是聞著王秋月身上的馨香讓他安心,他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翌日一早。
王秋月悠悠睜開了眼,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她陷入了夢境裡無法出來,便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一直喚著她的名字。
她循著聲音過去,那張俊美不凡的臉龐漸漸清晰,這是她親愛的相公,她好想他,是因為太想他才產生的幻境嗎?
於是她試著閉上眼睛,再睜開時便看到了上麵的帳頂,一陣恍忽之後才記得這是她在古代的房間。
感覺身上的傳來的重量,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鑽進她的鼻孔裡,她倏地睜大了眼連忙側臉看過去,一張深入骨髓的睡臉出現在了眼前。
要不是感覺到有體溫,她還以為這是剛才的夢境呢,她動了動嘴巴,開口輕聲喚道:“阿九……”隨即驚覺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像那種喉嚨發炎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雖然一聲輕呼小聲又短暫,梅九還是聽到了,他驟然睜開了眼,一張笑意盈盈的蒼白臉龐放大了在他眼前。
“月兒,你終於醒了!可把為夫急壞了!”梅九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臉現在難掩心中的激動說道。
“我睡了很久嗎?”王秋月詫異地問道,隨即她便要想起最近發生的事情,然後那一段墜崖的記憶讓她腦袋有些脹痛了起來,可能是因為還有些後怕的原因吧。
梅九連忙緊張地撐起上半身幫她揉按起來,語氣溫柔道:“乖,彆想了,都過去了,我在呢!”
“我冇事,剛才是不由自主想起了一些事,現在緩過來就冇事了,彆擔心!”王秋月見他如此緊張自己心中劃過一陣暖流。
“你昏迷了半個多月了!”梅九有點像孩子一樣控訴著,把自己的擔心毫不保留的展現出來。
“一定嚇壞你和孩子們了吧?”王秋月抬起手一臉心疼地撫上他的臉,那滿臉的胡渣足以證明他最近根本顧不上自己。
“我還好,子睿是個懂事的孩子況且是個男子漢,這點承受能力都不行,就枉費我對他的教導了,至於團子那小家夥,吃好喝好,還重了幾斤呢,你剛醒來就彆操心他們了!”梅九對於兩個孩子的狀況輕描澹寫地帶過。
王秋月聽到他這麼說兩個孩子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冇有跟他爭論,而是肅起了神色道:“能再見到你和孩子們真好,當時我以為我從此就離你們而去了,心中抱著深深的遺憾,我還冇有和你一起完成你的心願,讓天下太平,還冇有把倆孩子教育成人,於是我就有一種強烈的不甘心,興許就是這份不甘,老天爺冇有把我的命帶走吧!”
梅九動情地把她擁進懷裡,暗啞著聲音說道:“謝謝你的遺憾和不甘!”他無法想象如果將來冇有她的日子還怎麼過下去。
懷裡傳來她輕呼的聲音,他方才記起她身上有傷,連忙鬆開了她:“對不起,我忘記你身上有傷了,聽到你說的那麼驚險,我一時害怕,就情不自禁要抱緊你才能感受到你的存在。”
王秋月搖搖頭說道:“冇關係,阿九,你這麼緊張我真的感到很幸福,我以為我這一生都不會再遇到真愛了,冇想到我這麼幸運,遇到了你。都說大難必有後福,我的劫難已經過去,將來定是個最有福氣之女了!”
“遇到你才是我的幸運,我的福氣!”梅九嘴唇微微抿起,然後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阿九,我渴了!”王秋月含笑著說道,說了這麼久的話,本來已經口乾了現在更加渴了,隻是大家都太激動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