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命斷美人鄉
蕭然見此目光一暗,冇在搭話,徑直朝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慢慢的,合歡散的功效開始在我體內散發開,渾身又熱又燥,又想喝水,可又覺得水滿足不了。
全身翻騰著無助的情欲,白皙的膚色散發著一抹詭異的粉紅。
熱的太難受。
身體意識像是被撕扯著一般,渾身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薄汗,一層又一層的熱浪襲來,小腹中傳來源源不斷空虛感。
我牙齒緊緊咬住了下唇,生怕呻吟聲破口而出。
意識模糊越來越散漫,蜷縮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著,鮮血彌漫在了整個口腔之中。
現在已經是寒冬,可我身體卻可外麵的天氣截然相反。
時間滴滴答答的流逝而過,蕭然麵色閃過一絲不耐煩,轉頭問死士,
“確定消息送到了?”
死士麵無表情點了點頭。
蕭然所有的耐心已經被耗費光了,伸出腳狠狠的踢翻了板凳,“老子費了這麼大的勁,怎可空手而歸。”
宴雲兒從後麵走來發現地上的我愣然了一下,隨後恢複了正常,安撫道,“夫君不必如此著急,先亂了陣腳。”
隨後,又從桌上倒了一杯茶水給他,溫柔似水。
蕭然深呼吸了一下,緩緩接過了茶水一飲而儘,轉眼對一個死士說道,“去打探下秦子玉和景笙他們都在乾什麼?”
死士立馬消失在茅草屋外。
身子一陣又一陣的情欲襲來,底褲早已經濕的有些不像話。
我心裡頓時有些發寒,無論我怎樣掙紮命運,卻總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恐慌,懼怕,陌生的感覺在我的心裡密密麻麻的扭曲著,
女人,終究是女人。
脆弱的不堪一擊。
蕭然想試我這枚棋子有多大的用處,可惜他失望了。
我這個餌,算是廢了。
情欲如潮水一般侵襲,無邊無際的吞噬。
突然之間,結滿蜘蛛網的茅草屋上抖動下來些許塵土,外麵卷起了一股狂風,剛出去那個死士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跑的太急竟然忘了會輕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殿下,外麵被魔教包圍了。”
“什麼?”蕭然剛放下杯子想要站起來。
突然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轉眼看了看手中的茶杯。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轉頭看向宴雲兒。
臉上久久揮之不去的震驚,嘴角緩緩留下一抹暗紫色的鮮血,
“你下毒了……”
宴雲兒走到他麵前,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可是眼淚卻不由自主的滴了下來,濺在了地麵上。
“昔日曾被你滅門的宴家,如今來找你報仇了,蕭然,我恨你入骨!你死千百次都還不是你手中欠下宴家的債。”
蕭然頓時明白了起來,笑容也漸漸變得愈發苦澀,低聲喃喃,“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抬起頭,眼神中有些一抹執著,“雲兒,我不怪你,我隻想知道,你可對我有一絲一毫的情誼在裡麵。”
宴雲兒背過身子,淚如雨下,握緊了拳頭,“……冇有……”
蕭然想要在去抱她一下,可體內的毒素已經蔓延到五臟六腑,噴出了一口鮮血,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眼睛在也冇有睜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