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外麵魔教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死士們紛紛亂成了一團,朝著門窗跑去。
宴雲兒跪在地上抱著蕭然的身體低聲啜泣著。
我躺在地上,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單薄的衣衫隻能遮住一點點重要的位置。
渾身上下燥熱的像是被蟲子啃噬一般,時間越長越難受。
門突然砰的一聲被踢開,從外麵被一腳踢飛,景笙帶著左宸站在一片飛塵之中,那抹黑衣此時像是我的救贖。
他站在哪裡氣勢洶洶,震懾著整個房屋都失去了聲音。
我發出微弱的嗚咽聲,“景笙,我在這兒……”
景笙身子一僵,立馬朝我飛奔而來,他看到我衣不蔽體的模樣眸光一沉,轉身將他的外披披在了我的身上,
“蕭然的死士,一個都不能放過!”
他眼裡掀起了驚濤巨浪,是睜開眼睛仰望著他,是我從未見過的憤怒。
左宸向前一步,把了把我的脈搏,“師妹中了合歡散,無藥可解,唯一的解藥,就是男人。”
景笙心下已了然,冇有在發作,反身橫抱著我朝外走去,他眯著眼睛看著我酡紅的臉,伸手擦了擦我濕漉漉的額頭。
感受到那一絲的冰涼,我意識朦朧,隻感覺到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也不知道在哪裡,雙手毫不猶豫掛在了這個男人的脖子,唇從他的脖子往上吻去。
像是唯一的解藥。
身體愈發躁動不安了起來。
景笙臉色籠罩著暗沉,聲音像是在壓製著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雜亂無章的吻著他的唇,下巴,喃喃細語,“你是景笙……景笙……”
他突然按住我的後腦勺狠狠的回應了一下,“這次,我不會在放過你了。”
耳邊隻聽見砰的一身,大門被打開,景笙將我放在了床上,目光幽深不見底。
頭發濕漉漉的貼在了我的臉頰上,他細心的幫我撥開,身上的衣衫早就在扭動中褪的一乾二淨。
單薄的布片從身上滑落,胸前暴露在空氣中一覽無餘。
景笙的目光如尖銳的利劍一般沉浸在灼熱,呼吸也隨之有些加粗。
我伸手雙腿夾住他的腰肢,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分不清是媚藥的作用還是因為他是景笙,瘋狂的吻著他的唇,褪著他的衣衫。
我想隻貓一樣貼在他的胸膛之上,他的手在我身上徘徊,唇瓣溢出破碎的聲音。
兩人貼的十分緊密,胸前的柔軟掌握在他略帶薄繭的手中,我的身子突然繃緊……
我躺在床上看著景笙雋秀的麵孔,他的吻細細密密到達我的全身,他手指拂過我的耳邊,“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搖了搖頭,無論是清醒是中了藥,從不會覺得後悔。
我完全放鬆了,把自己交給他。
我們忘情的吻著,四唇雙貼。
雙腿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下體傳來一陣撕裂的陣痛。
一瞬間被貫穿。
而後,變成了無窮無儘的欲望和瘋狂。
我的指尖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他在我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我們像是互相在宣泄自己的主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