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的作態
否則……當體力耗費不支時,躺在地上的可就是我們三個人了。
我們三個人現在都心知肚明,此番想要安然無恙的出去的幾率幾乎有些渺茫。
景笙伸手幫我擦了擦沾染在臉上的血跡,握緊了雙手示意我不要害怕。
我腦袋閃過一絲白光,突然想起父皇在大婚當日送給我的那塊令牌,說明我的身邊還潛伏著一支暗衛。
景笙也不是一個出門不會做兩手準備的人,想必也另有隱情,他這次,是故意想要輸的。
他到底想要乾什麼……
他垂眸不語,佯裝出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突然一支利箭襲來,生生的插在了馬兒的後蹄之上。
馬兒不堪重負,後退感受到了劇烈的痛意向前一栽,濺起了無數沙子,塵土也飛揚起厚厚的一層。
我和景笙朝慣力向前滾下去,腰肢擱得生疼,頭顱向前傾去,馬兒因為劇痛開始掙紮,揚起了前蹄,我大驚失色,暗叫不好。
情急之下,景笙突然將我護在懷裡,向前打了個滾,將他的身體到了外側,我臉上的血色儘褪去,驚恐萬狀的看著這一幕,緊緊抓緊的他的胸膛瞪大了眼睛,“你瘋了!”
我將他狠狠一拽,兩人從馬蹄身下滾過。
才免於此劫。
我一點也冇有劫後餘生的喜悅,發了狠的朝他胸膛上砸了一拳,眼淚不自覺的掉落在地上,“你他媽瘋了!”
他痛的悶哼一聲,緊緊包裹住了我的手,擠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本能反應而已。”
我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簌簌的往下掉著,“你死了我可不會給你守寡,你隻要敢先死,我就立馬改嫁,在你頭七那日在你靈堂之上找上十八個男寵來見你。”
他哼笑了一聲,“那我死了也被你氣活,棺材板也都蓋不住了。”
我惱怒的看他一眼,不想在理他。
黑衣人將我們團團圍住包裹在內,芝蘭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人扔到了我們旁邊,我急忙將她扶起去探她的脈搏。
芝蘭想要說話,但受了內傷,張嘴便吐出了一攤鮮血在地上。
我急忙點住了她的穴位,暫緩製止住了她的傷勢。
空中那道聲音又接著開始響起,“看來,魔教教主也不過如此。”
我有些生氣,朝空中喊道,“若不是你卑鄙使詐,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你畏首畏尾的連一個麵也不敢露出來,隻會躲在暗處,我看,你連景笙的一格都比不上。”
女人一向在鬥嘴方麵的天賦異稟,我每一句都將他壓的死死的。
他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聲音有些發抖,“你個女人懂什麼,這叫兵不厭詐。”
我冷笑了一聲,看來他不敢動我和景笙,隻是在這裡裝腔作勢罷了,估計,又落入了一場陰謀之中。
“小人的作態。”
景笙聽到後不由自主的噗笑了一聲,我惱怒的掐了他腰間軟肉一下,剜了他一眼,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他看到我怒氣衝衝的樣子用手半握著拳掩住了唇,清了清嗓子朝空中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