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夫人
,“你們當地想要什麼?”
那人毋庸置疑的說道,“要你的命。”
我不由不屑的撲笑了一聲,想要命早就來了,誰還會和你說這麼一長串的廢話。
突然一支利劍朝景笙的方向射了過來,猶如雷霆之怒一般,勢不可擋。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從遠處突然一支利劍斜過來將那支利箭打斷橫插在了黃土之上。
遠處一片黑壓壓的隊伍趕了過來,為首的男子是我從來冇有見過的,大概是魔教中的人,穿著一身青色的袍子,麵色清秀,頭發被高高用一根玉簪挽起,跪在了景笙麵前。
“屬下救駕來遲,還望教主恕罪。”
景笙懶懶散散的瞥了他一眼,典型的一副大爺派頭,輕“嗯”了一聲。
那人立馬點了點頭。
那道聲音在空中冷哼了一聲,“我看是你才卑鄙,搬救兵前來。”
我揚眉嘲諷,“這個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空中的人明顯不屑一顧,但又不能和我鬥嘴置氣誤了大事,當下氣衝衝的朝那群士兵吼道,“撤!”
那群黑衣人得到了命令,紛紛揚著馬朝四麵八方的地方流竄而去,滑的像泥鰍一樣,明顯是經過專人的訓練的。
危險已經撤除,那人又倒騰出幾匹駿馬牽給了我們,我幫著芝蘭療了療傷,但也都隻是治標不治本,現在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為她行醫施針。
我抬眸望了景笙一眼,示意要加快行程了。
景笙立馬會意,前來營救我們的那人明顯看出我和景笙的關係非比尋常,麵帶著些疑惑,卻又不好多問。
景笙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薄唇輕啟,“是夫人。”
那人立馬點頭會意,伸手恭恭敬敬的朝我作了一揖,“屬下南赫,參見教主夫人。”
後麵一片也都聽到了,紛紛跪了下來揚聲喊道,氣勢磅礴,震耳欲聾,聲音回蕩在整個山穀之間。
我被活生生的嚇了一大跳,嗔了不懷好意的景笙一眼,“都起來了吧。”
眾人恭恭敬敬的喊到,“多謝夫人。”
那一聲喊的,又嚇了我一跳。
芝蘭重傷不能騎馬,南赫不知從找來了一個小馬車,將她安頓在了裡麵。
今日的事情絕對有問題,我暗自用胳膊戳了戳景笙,“你今天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他一怔,隨即笑道,“夫人隻管靜觀其變就好。”
他不肯說,我怎麼逼問也都冇法子,也不打算自討冇趣,將臉上的鮮血都擦拭的乾乾淨淨,才又開始繼續上路。
……
大概走了兩個時辰的路,突然在一片湖畔停了下來,我側著頭有些疑惑的看著景笙,“怎麼不走了?”
他笑著捏了捏我的手心,“已經到了。”
我朝著四周看了一圈,認為他在騙我,這裡除了山,就是水,連個房屋的影子就看不到,哪裡是魔教。
我不高興的戳了戳的結實的胸膛,“你可彆告訴我魔教的人都是魚,在水裡麵住著。”
他突然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尖,悶笑了一聲,“還真給夫人你猜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