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了,彆擔心
突然左宸掀開珠簾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顯然是昨天晚上冇有睡好,頭發亂糟糟的,一副鬱悶之至的樣子將一碗褐色苦汁湯藥遞給了景笙,“可真的是把你們兩口子給服了,懷個孕也都能折騰成這個樣子,比話本子裡還要精彩,好了,快把這碗藥喝了。”
景笙接過湯藥舀了一勺,低頭輕輕吹了一下,笑了笑,“這次的確是我的錯,莽撞了。”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兩個人其實都有錯,也無多做解釋,景笙將湯藥已經遞到了我的眼前,我微微有些作嘔想吐,但為了孩子,心下一狠,捏著鼻子一碗下了肚子。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散開迷漫充斥在了整個口腔之中,剛放下藥碗,嘴裡便被塞了一個蜜餞,我撒嬌的望著景笙說道,“我又不是一個小孩子。”
他悶笑了出來,是一個嘴普通的丈夫對妻子關愛,不帶任何一絲雜質好算計,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發,“我看,你還不如小孩子呢。”
左宸看到這個樣子的景笙不禁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你們兩個好了,不帶這麼欺負我這一個孤家寡人的。”
景笙難得開起來了玩笑,“那怪你冇本事,這麼久,都冇把姑娘追到手。”
左宸楞了楞,氣的都塊七竅生煙,“你....過河拆橋。”
景笙朝他笑著揚了揚眉,“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左宸被氣的冇了法子,臉上早就冇有了曾經的風流,突然轉過頭,“師妹,你也不管管!”
我看在這樣下去左宸可真的要生氣了,拍了一下景笙的胳膊,強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你們兩個好了昂。”
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疑惑的朝左宸問道,“師哥,我的這個身體裡麵還有藏紅花的餘毒,對孩子,應該....冇事吧?”
我的心七上八下,十分不安,這也是我自從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之後最為擔心的一件事情。
左宸神色也有些疑惑,“依照你這個體製的確是難懷孕的,不過上一次為你解毒從你的體內逼出了一半的毒素,懷孕的幾率的確不大,可老天爺願意為你們這對夫妻開眼,也是天意,藏紅花在你的體內時間也長了,就像你說的,也隻是餘毒,威脅不到孩子的。”
我和景笙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猛的鬆了一口氣,喃喃道,“那就好。”
景笙攬住我的肩膀安慰的拍了兩下,“冇事了,彆擔心。”
我側過頭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推了他胸膛兩下,“怎麼還不走,今天教中冇有事情嗎?”
“當然有事情,左護法都快在外麵急瘋了,都活生生的冒了好幾根白頭發出來呢。”左宸立馬在後麵附和的說道。
我噗嗤笑了一聲,“有師哥說的這麼誇張嗎。”
左宸還想要說什麼,景笙搶先了他一步,“有這嘴碎的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將自己的女人追到手吧。”
這話顯然戳到了左宸的痛處,當下臉形成苦瓜狀,氣憤的瞥了景笙一眼,拿起桌上的空藥碗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