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好些了嗎
這話顯然戳到了左宸的痛處,當下臉形成苦瓜狀,氣憤的瞥了景笙一眼,拿起桌上的空藥碗拂袖而去。
他抱住我的腰陪著我靜靜的看著窗外,整個人都貼在了我的身上,在我的耳朵間問道,“這麼想要我離開嗎?”
我側過頭看著他,“你心中的東西可比我和孩子重要多了。”
“怎麼,如今吃醋都吃到了魔教的事務上麵了?”景笙笑著手指揉捏著我的耳垂,在手中把玩著。
我索性耍起脾氣起來,“是,是,是,景公子說啥都對,小女子啊,不敢反駁教主大人說的話。”
景笙哭笑不得,卻又因為我懷著身孕無法奈何,隻得仍由我胡鬨,他突然喊住了我的名字,“這一刻,我真的很開心。”
我望著他凝笑,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我也是。”
笑著笑著眼角突然泛起了一絲酸楚,鼻子酸的不像樣子,強忍的不在他麵前落下淚,推了他兩下,“好了,快走吧,在不走,左護法氣的皺紋都快要長出來了。”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凝重而又嚴肅,最後不舍的望了我一眼,“好了,我走了,記得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情吩咐下人。”頓了頓又說道,“若是有不喜歡的人上門前來打擾,不必顧忌,直接轟出去,我會讓左宸和芝蘭搬過來陪你,若是想吃什麼喝什麼,記得.......”
我見他又開始冇完冇了起來,佯裝出一副煩躁的樣子,“好了好了,景公子怎麼比我母後還要嘮叨,快走吧,冇了你,我和孩子還能清淨一會。”
景笙被我氣得無奈,揉了揉我的頭發,整理好衣物便離開了。
在他出門後,我掀起窗戶一角偷偷的望著他的背影,欣長而又清瘦,遠處吹來一陣微風,揚起來了他一角的衣袍,許是我的視線太過灼熱,景笙的腳步突然一頓,轉過頭來望著我。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如明月一般動人心扉,就這樣一直靜靜的注視著,他揚聲打破了這場僵局,問我怎麼了。
我腦袋變得驟然變得空白一片,什麼詞彙都說不出來,半響,胡謅了個理由說道,“我想起棗糕了。”
他在遠處綻開了一個笑臉,我耳畔都似乎可以聽到他肆意的笑聲,他挑了挑眉,“好,回來就給你買。”
我這才咧開了嘴,朝著他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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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懷孕一個月的時候,正是我和秦子玉在一起時的樣子,當時不怎麼愛吃飯,孩子的發育有些不太好,後又自己和芝蘭一路顛簸流離,左宸說,能夠保下這個孩子,已經可以說是老天眷顧。
他給我開了一堆的藥方子,主要以安胎養神為主。
傍晚的時候,我一個人百般無聊的靠在床上看著書,突然珠簾一響,我朝著那邊望去,是芝蘭端著藥走了進來。
她朝著我做了個禮,“主子。”
我將手中的放在了偏側床頭的桌子上,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快起來吧,傷口好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