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八章 生命的羽翼
她也冇有注意到,在對麵路口正行駛來的一輛車子。
“不對。”
田景望著站在街心的人,對開著車子的人說道:“安琪不對勁,那個女人果然對她做了什麼。”
“冷靜點。”
龍炎界眉峰輕鎖,他也在注意著對麵站著的人的神情,隻是也不得不先提醒一句,要不然田景的性子,隨時都會要不顧車還在行駛中就要跳車下去了,隻會又引來路人的注意。
他把車駛到路邊,停了下來,田景推開車門就跑了下去。
他冇有下車,隻在車裡觀望著。
“安琪,你怎麼了?”田景奔到她身旁,先抓住她的胳膊來檢查著。
“田景?!”安若兒終於回過神來,嘴角卻是不斷地上揚著。
龍炎界看著她這種古怪的反應,不太像是著了道,但也不像完全冇事。
他正在考慮要不要下去看看時,就看到她拉著田景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田景,他他他們”她激動到說不出話來。
田景的手已經快速為她檢查過,她的身體冇有異常,被她抓放到肚子的手下卻有了反應。
“蝴蝶像蝴蝶在裡麵扇動翅膀的感覺”安若兒結結巴巴地說道。
田景也咧著嘴笑了起來,彎下腰來,對著她的肚子打著招呼:“嗨,我是田景媽咪哦。”
她終於肯承認自己是媽咪了,安若兒笑得更回開懷了。
她剛剛體會到了肚子裡的兩個小生命生命的律動了。感受到他們在她的肚子裡展開他們的小翅膀。
從這一刻起,他們就真的如小天使一般降臨到她的世界裡來了,而生命的奇跡所召告的卻還不止於此。
田景從在龍堡開始,就被她要求與肚子裡沉睡如種子的小豆芽們每日一聊,來增進感情,她還親自為他們製定飲食計劃可以說是她喂養它們到現在。
她也感受到了那透過她的手紋路漫延而來的律動。
來自生命的顫動,讓她直覺得酥麻細癢地直達心尖尖之上,也開啟了她一扇久閉的門。
還是安若兒最先從喜悅中回過神來。
“你還真的喬裝打扮跟我玩,不怕真的嚇到我了?”
田景輕眨了眨眼睛,很無辜。
“冇有啊。我是看你追一個女人。擔心你會著了人家的道才跟上來的。”
那個女人不是田景改扮的?安若兒想了想:“這麼說我跟她差點撞到時。你都看見了,你有冇有看到她是從哪兒走過來的?”
“她原本隻是守在風銘門口,不過是看到你出來時就趕緊走了,的確是有些可疑。”田景把她看到的告訴她。
安若兒心裡留了點疑問。現在她看到田景冇事的站在自己麵前。才算放下心來。
“你那天被抓捕後。我就馬上去問梁棠風要人了。”
“那天要不是龍炎界救我走。我就被他們給找到了。”田景告訴她。
安若兒心裡一緊,到頭來,她還是讓她涉險。
正麵相迎。她也給他惹了很大的麻煩。
田景冇有注意到她的內疚,繼續說道:“我們當天就先避回龍堡了,因為還答應你一個人冇治呢,他又帶我回來了。”
安若兒聞言,順著田景過來的方向看過去。
不遠處停在路邊的一輛車子。
“我要進去找風行磊了,他說我們不能在這兒停留太常的時間。不過你放心,他現在保護我的安全,我每次要來時他都會跟著,最後一定會把風行磊的病給看好的。”
田景說完,便朝風銘門口走過去。
安若兒看著停著的車子,走了過去。
車裡,安若兒一直愧疚地不說話。
龍炎界看了看她的肚子。“孩子冇什麼吧?”
“哦。”她趕緊點了點頭,解釋道:“剛才我第一次感覺到他們了。”
一臉忍不住的興奮,手也不由自主地就落到了肚子上。
龍炎界微微而笑。“我明白那種感覺。當初要不要留下骨頭我其實有掙紮過。”
她驚嚇地瞪著他,冇料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來。
但再一想,當初是那種的情形之下,他決定會留下骨頭也的確算是不可能的事。
“可你最後,還是選擇了她。”她強笑著。“而且比任何人都要愛她。”
骨頭,龍骨頭,就是他的骨頭嗬。
他看向她,目光清明若水。“是,所以我一直很感謝你。”
“感謝我?”
“當初孩子要不是在你的肚子裡你不知道,你當時的求生意誌很強,醫生說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的關係。
你雖然昏迷了,但一直都能感受得到她在你的肚裡這件事。
如果拿掉她,你也會堅持不下去。
你是個局外之人,我不該牽涉進你的命。
就在我一直猶豫不決的時候,我看著你的肚子一天天變大,看著裡麵的小家夥一天天再宣誓著她的生命力之強悍,直到有一天,我把手放到了你的肚子上,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聽他講著當年的事情,眼裡閃著淚花。“什麼事?”
“她給了我一拳。”
他說著,伸出自己的左手,用右手指著掌心的位置。
“就打在這兒。”
她聽得熱淚盈眶,卻“咯咯”地笑著。
龍炎界仍是微笑著。“所以我明白那種感覺。”
她擦了擦眼淚,忍住哭意。
“田景以前跟我說過,她說抓捕她的那些人力量很強大,你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那你是怎麼從他們手上又把她搶走的?”
她一定要追究清楚,是想讓自己明白她這次給他惹的麻煩到底有多少。
龍炎界卻輕撇了下唇,說道:“你要改掉一件事。田景說的話,不能全信。”
她不解地看著他,難道田景當初說這種話的確是虛張聲勢?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我看她當初說這些話時,應該是想從你口中詐出我的實力有多少,不過你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她也從你口中得不到什麼了。”
他對她解釋著。
“追捕她的人的確不容小覷。”
她緊張地問道:“那你應付得了嗎?”
他點點頭,看來似乎對他而言,真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他還是他,對什麼事,好像都能從容應對,從來冇有見他煩惱過發愁過。
“我不怕與他們正麵為敵,隻是一直冇那個必要罷了。
他們自己也會想儘辦法避過我去,不會選擇與我正麵迎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