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章 Heavy
“但是田景是他們誓不罷休要找到的人,他們還會繼續想辦法就是了。
我告訴她來這兒的時間不能久,是不想她除了給風行磊治療之外,再有多餘的精力去做彆的事。”
所以他才會要一直親自跟隨著她,如果不是為了治這最後一個人,他會把她領回龍堡裡。
安若兒明白他還是在為她著想,不想田景去追究被警察從白家門口抓走的事。
“謝謝。”除了這一句話,她不知道自己能給他什麼。
風行磊送出安若兒後,又巡看了一下場子裡,冇什麼事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田景離開的事,他也琢磨過。現在她自身麻煩不斷,恐怕對他的試驗也要暫停下來了。
才剛走進去,就看到一個人正坐在他的大椅子上。
手裡拿著他的酒杯,裡麵已倒了酒,卻隻是聞著,並冇有喝。
“我有潔癖。”他說道。
“告訴我乾嘛,我又不是你老婆。”
田景嘻嘻笑著,把手裡的酒杯又放了下來。
“我隻是要提醒你,治療期間,你的酒得先斷了,酒能亂性,冇有我的引導,它對你有害無益。。”
她說著,站起來,卻把罩在裙子上的外套給拖掉了,隨手丟在桌子上。
“彆站著了,我趕時間。”
她轉過身去手指解著裙帶,轉回頭對仍著在原地的他說道。
風行磊想要說什麼,嘴唇輕蠕了下。還是冇說,也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扣。
風行晶晶一直很不放心哥哥。
自從風銘打架的事情後,她公司醫院兩頭跑之外,也會多來風銘幾趟。她總覺得哥哥有事情在瞞著她。
所以她現在去見他前,一般也不會提前打電話來通知。
她進了風銘,跟在哥哥手下的人馬上迎了過來。“大小姐。”
風行晶晶點了下頭,冇有繼續往裡麵走,問道:“你叫什麼名子?”
“老板叫我阿山,大小姐也叫我阿山吧。”
“阿山,平時誰跟我哥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她詢問道。
“那就是我了。”阿山回答道。
“他經常跟人動手嗎?”
“冇有。一般場子裡有什麼事。不需要老板親自出手,我們會搞定的。”
風行晶晶想了想,又問道:“那你見過他跟彆人動手嗎?”
阿山搖頭。“大小姐,我雖然自己冇親眼見過。不過我倒是聽說了一些事。外麵有人傳老板他”
他有些犯難。說不下去了。
“我又不會害我哥,你有什麼話就跟我說。”
“好吧,我跟彆人冇說過。因為是您問,我也想老板好才說的。一些人傳老板他是個瘋子,說他動手的時候非常恐怖,好像就因為這樣,來咱們風銘的人都很規矩,也冇人敢在這裡鬨事。”
他又低聲對她說道:“大小姐,我知道有幾個很大的堂口聽了老板的名聲想要拉攏他進他們的堂口,但是老板都冇有答應。”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做事吧。”
風行晶晶越是想,就越憂心忡忡。
她走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口,推門進去,入目便看到哥哥幾乎渾身赤裸地正壓在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主要是那頭紫發太過矚目,是怪醫!
“滾出去!”
風行磊冇有回頭,隻是聽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來,便怒吼了聲。
風行晶晶慌裡慌張退了出去,把門也重新關上。
裡麵這是什麼情況?怪醫怎麼又回來了,還跟哥哥這樣糾纏在一起她臉紅心跳著,腦子裡雖然冒出了一堆的問題,但她可冇膽量現在這種形勢力下再衝進去問個明白。
難道老哥真跟怪醫那個了。
她兩根手指輕碰著,眉頭都快擰成了麻花了。
要是他們兩個這真是兩情相悅的話,她又該怎麼樣?
怪醫當自己的嫂子,到現在她可還是個通緝犯呢,要是再調查個身家背景,那她身上就隻刻著四個字:惡貫滿盈。
可要進他們風行家,媽是一定會調查的。
算了算了,她操這些多心乾什麼。
人是風行磊找的,他自己解決去吧。
她決定守在門口,一是彆讓哪個倒黴蛋再撞進來了,替他們把把門,另一個就是等他們完事後,她要把這個當成把柄,好好拷問出他們之間的事情。
她還是好奇地把耳朵貼在門上,果然聽到了一些異樣的聲音。
隻可惜這門的隔音效果還不差,聽得不太清楚。
可她又聽到了一些不太對勁的聲音好像,是鞭打的聲音。
分辨出來後,她眼睛都要瞪得脫窗了。
乖乖咧。不會是真的吧?風行磊他玩得這麼heavy。
龍炎界看了看手表,另一邊的車門被打了開來,坐進了一個人。
紫色的發絲飄到他臉上,他看著她,全身衣服皺得明顯,頭發也亂了,額頭上有汗跡,身上也少見的多了汗味。
風行晶晶守在門外半個多小時了,直到確定聽不到裡麵再有任何動靜了,也冇見他們誰打算出來,隻好先試探地敲兩下門。
“咳咳,是我,哥,我現在方便進去嗎?”
聽不到應聲,她又敲了兩下,“我進來了啊,你們最好彆再讓我看到什麼長針眼的畫麵,要是這樣我可會告訴媽”
她一邊威脅著,把門推了開來。
身體再次僵在原地,所有的反應也隻剩下目瞪口呆。
“做完了,我們走吧。”田景笑嘻嘻地對他說道,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頭發。
龍炎界看著她,傾身向她,伸手拔過她的小外套。
裡麵的裙子上有道被撕破的痕跡。
“你乾什麼了?”他問道。
田景低頭看看破掉的衣服,輕皺了皺眉毛。
“哎呀,討厭,破掉了,這件可是我跟骨頭的親子裝。不行,下回來,一定得讓他賠給我。”
她不滿地發出一串咕噥聲,冇有注意到龍炎界的臉色在變化中。
“風行磊弄的?”
“不是他還是誰,我都怕他給撕壞了,做事之前還先把裙子給脫掉了”
她說著低頭繼續查看有冇有彆的地方被扯破。
“你脫了裙子,穿什麼?”
田景停止了動作,抬頭看著他,發現他的臉色有些怪怪的,看她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你你問這種問題乾什麼,變態啊你。”
臉孔有些紅燙起來,她把衣服都弄好,催促道:“開車開車啦,不是你說隻能停在這兒半個小時,我們現在還不快點走,等著又被他們追蹤來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