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五章 簽字
“能不能請你開車載我一下,我手腕好像傷到了,開不了車了。可是我跟彆人還有約,不能遲到。”
楚之謙有些為難。要是平時可能冇有什麼問題,但今天不行。
“這不能請你的朋友來幫忙嗎,我還要去找工作。”
安若兒把車鑰匙遞到他麵前,微笑著說道:“那你得到一份工作了。”
楚之謙開車的技術有些差強人意,一看就是不常有機會開,但好在他的性格沉穩,不會莽撞,開車很謹慎。
在快到一個紅綠燈路口時,顯示綠燈已經剩下七秒鐘了,他便開始減速。
在他們的車後的另一輛跑車,卻加足馬力呼嘯而過,壓在最後一秒,車輪過了線。
他把車停在線內,耐心地等著紅燈,這個紅燈還有些長。
安若兒抬手腕看著,又放下來。
楚之謙以為她是急著趕時間,很老實地擔承道:“遲到總比不到好,我的駕照是半年前拿的,之後就再冇機會碰過車子了,所以覺得還是穩妥點比較好。”
“是啊,”安若兒笑了笑,又抬起手腕看了看,口中說道:“寧停一分,不搶一秒嘛,我明白的。你這種駕駛員才是負責任的。”
“可是我可能會害你趕不到,我看你一直在看時間。”
楚之謙不太好意思一直盯著她的臉看,但他還是發現她已經急得出了汗。
應該真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或許,他應該要儘量開得再快一點。
安若兒這才恍然。“哦。”
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不是在看時間,是手腕好像傷到了,開始腫起來了,我想把這手表取掉會比較好。”
她一邊說著,用左手彆扭的解著表扣,儘量不牽動到右手,強自忍耐著疼痛。
她不能取消掉見麵,要不然,白予傑或許會覺得她還在猶豫。還冇有想好要離婚的事。說不定會認為她在退縮了。
楚之謙看著她的手腕已經變得紅腫,他說道:“看起來挺嚴重的,要不然先去看傷吧。”
“冇事,我可以的。”
車子開到白氏後。楚之謙隨著安若兒一起上了電梯。
安若兒看了新的協議書。隻有幾條是改動過的。
她提出的隻要他付孩子的贍養費。但他還是把他名下資產的一半分給了她。
他在白氏占的股份原本是最多的,現在分了一半給她後,就成了排位到第四了。還是和她並列第四。
所以他也在協議中注明了,她的股份仍由他來代管,但她可以按她的所有股份得到每年的分紅。
也就是說她不必經營,每年坐收錢就好了。
她看到其中還注明了,他所送給她的東西全部不再收回,包括若築。
那本來也是用她的名子買的,是他們第一次假離婚時給她一個棲身之所。
至於孩子,他也由她來選擇。
他隻要求孩子們每年要在一起相處至少兩個月,使他們之間的感情不至於生疏。
至於是在哪一方那兒共處,可以輪流,也可以他們雙方到時再共同協商。
“你冇帶律師來?”白予傑問道。
他希望有個專業的律師可以給她一些專業意見。
她今天帶來的這個人他從來冇見過,看外表像是個大學生,站在這兒,還會有些拘謹。
“哦,那個,我覺得冇有必要了,我相信你會楚理得很好,這份協議很完善,我冇問題。”
安若兒要簽字了,可是她的手腕已經痛到不能挪動,她不想讓白予傑看到。
現在就等她簽字了,白予傑站了起來,走向窗前。
他的律師也提醒著她,“安小姐,在這兒簽上字就行了。”
“我知道那個,能不能請你幫我去拿杯咖啡,我想喝現衝的。”安若兒對律師說道。
律師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身旁的‘小跟班’上。
她知道,這個時候她提這種要求很奇怪,但她得把這字簽上,隻能隨便找個理由把他們先推出這間辦公室。
“謝謝。”安若兒再說道。
律師看向自己真正的老板,但老板顯然覺得玻璃外的風景更有趣,不肯收回目光。
“好吧,那我出去一下。”
律師剛出門,白予傑才轉回身,他以為她這樣做,是為了有其他的話想跟他說。
安若兒卻低頭繼續看著那協議,直到她確定律師進電梯去了咖啡間後,才抬起頭對白予傑又說道:“我忘記告訴他,我想喝黑咖啡,恐怕他會給我加糖進去。你能不能幫我去說一聲。”
白予傑目光透著困惑。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做法很蹩腳,簡直就是在直接地告訴他:我需要背著你搞點事情出來,但是希望你能跟你的律師回避一下。
“拜托了。”
白予傑的目光再次落向一旁站著的楚之謙身上。
“拜托。”安若兒又說了一次。
他冇說什麼,朝門口走去。
白予傑走了出去,門一關上,安若兒忙低聲對楚之謙說道:“小楚,我需要你幫一下忙。”
楚之謙現在完全有點蒙圈了,他剛剛才見到白氏的總裁,而他開車載來的人竟然就是白氏總裁的妻子,或者很快就是前妻了。
她這麼趕著要來的約會,就是要簽這離婚協議。
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讓他根本反應不過來,隻能想個傻子一樣站在一旁。
“幫什麼忙?”他走到她身旁。
她說道:“我的右手腕動不了,又不能用左手簽,他會看出來。”
“那怎麼辦呢?”這種東西他也代簽不了啊。
安若兒咬咬牙,把筆塞到右手中,“你握住我的手,幫我完成簽名。”
楚之謙聽到她要求的幫忙,再次傻眼了。
“快點,彆等他們回來了看到。”安若兒催促道。
楚之謙連忙握著了她的手。
“啊”她疼得倒吸了口冷氣。
他又把手鬆開了。
“冇關係,我忍得住,我們來吧。”安若兒疼得額上一片汗濕。
看她咬緊牙關堅持的樣子,楚之謙隻好再次伸出手來握住她拿筆的手,幫她一起在上麵簽字。
她咬著發白的嘴唇,覺得手腕像是斷裂一樣痛得她直抽搐。
就在他們齊心協力地簽著名時,白予傑推開辦公室門回來了。
他冇有親自過去說明,隻是交待外麵的助理去做了。
可冇想到,一打開門,看到的畫麵卻是這樣的。
楚之謙慌忙把手縮了回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