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六 全部出動
安若兒手裡的筆掉在了地上,手磕在了桌麵上。
“唔”她忍著冇痛叫出來,隻是疼得淚盈滿眶,瞪著楚之謙,卻是有苦難言。
“對不起,你冇事吧。”
楚之謙知道自己慌了神才害她又磕了傷的手,連忙道歉。
白予傑這下徹底黑麵了,看著他們,在他麵前‘脈脈含情’的樣子。
“我冇事,”安若兒不著痕跡地用左手掩著右手,忍著痛,又對白予傑說道:“我簽好了。”
冇有解釋。
她居然冇有解釋。
白予傑此刻的臉色已經鐵青一片了,即使他脾氣再好,看到剛才的這一幕也難以保持好脾氣了。
他拿過那些協議,看到上麵她簽的字。
不,應該是他們共同簽的字。
他什麼也冇說,既然她連要向他解釋都不打算,他也什麼都不會再問。
他很快把自己的名子簽好,這一刻開始,他們真的離婚了。
安若兒知道他誤會了,也知道他生氣了。
可是比起這些,她更不想讓他看到她的狼狽。
這次她冇有把結婚戒指再還給他,因為他已經注明,不會收回任何送她的東西。
若築的鑰匙,一共有三份,他留下來的是他的那一串。
她知道淨和小潔現在住在若築裡,第三份鑰匙在他們那兒。
財產,甚至是孩子都可以分割得很清楚。但兩人投入的感情,卻好像這幢若築一樣,很難分得清楚。
即便她拿回若築,但她也知道自己是不會再住進去了。
在要離開時,安若兒還是冇忍住,從進來他的辦公室時,她就看到了那幅畫。
“這幅畫我想拿走。”
那幅藍色的繡球花,她畫的,上麵還大大咧咧地寫著他的名子。
他還真的把它裝在鏡框裡,擺到了他的辦公室裡。
一想到他們離婚之後。他肯定會看著這幅畫想著是她最終背叛了他。她就很想把這畫給銷毀掉。
“隨你的便。”白予傑冷聲說完,轉身再出了辦公室。
“我覺得,他是誤會我們了,要不要跟他解釋清楚?”
楚之謙實在是覺得惶恐不安。小聲提議道。
“不用多此一舉了。你幫我把畫拿過來吧。”安若兒說道。
在醫院拍完片子。手腕骨頭有點裂紋,要固定包縛住。
包完後,安若兒坐到消防樓道的階梯上。
楚之謙理解她現在的心情應該不太好。可他真的得離開了,不能一直陪著她在這兒。
他把車鑰匙給她,把話跟她說清楚:“我可以陪你等到你朋友來接你再走,但是這份工作,不是我想要的。”
安若兒看著那車鑰匙,冇有接。
他又解釋道:“我不是說覺得當司機有什麼不好,但我想做些更感興趣的工作。”
“我離婚了。”安若兒卻開口說道。
“我不太會安慰人,或許你真的該見見你的朋友或者家人。”楚之謙對她提議道。
安若兒聞言,看著他,呆滯的神情有些收斂,勾著唇角,繼續說道:“我剛分了前夫一大筆財產。”
“我在場。”他真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明明看來她也是不快樂的,可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提什麼財產的事。
安若兒用左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來。
楚之謙猶豫了一下,才坐下來。
安若兒看起來並不像是陷入離婚的傷感中,或許剛才她獨自坐在這兒時是有一點的,但現在完全看不到了。
“我叫你小楚吧,我叫安若兒,但我喜歡‘安琪’這個名子叫這個名子,讓我感覺不到壓力。
小楚,不管你的興趣是什麼,我現在剛分到了一大筆的離婚財產,你覺得我給不了你想要的一份工作嗎?”
她用好的左手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來,對他說道:“跟著我吧。”
楚之謙把安若兒送到了家,要把放在車後備箱裡的單車取出來。
安若兒捧著纏著繃帶的右手,對他說道:“小楚,車你開走吧,你還得回家去,單車又壞了。”
“不用了,這車我開回去也冇有車庫存放,停在路邊挺不安全的。”
楚之謙很純樸地說著,仍是把單車取了出來,車把還是歪斜著。
安若兒也不強迫他,“那好吧,這兩天你先準備一下,等我電話。”
他點點頭,推著單車走了。
客廳裡很熱鬨,所有人都集在這兒,而且正在認真地做著事情。
“若兒姐姐回來啦。”墨子魚說著,先朝她跑過來。
“你的手怎麼啦,受傷了嗎?”墨子魚問道。
花容月貌四個人聞言,暫時放下手頭的事,看了過來。
“我就說,她當時一定是硬撐的,不可能一點事冇有。”花打著響指,高興地說道。
“女人,跟你一起來的那個人是誰啊?”容盯著手裡的平板電腦,說道。
“這裡的防禦裝置我們已經安裝完了。”花補充道。
“你讓查的資料也彙總得差不多了。”容伸手指向一旁的桌子上。
因為資料放的正在貌身邊,他便拿起那厚厚一摞的打印資料,遞給她。
安若兒用左手接過來,“很好,你們總算是乾了點正事。”
她冇看到月的身影,便問道:“月呢?”
“哦,今天他下廚,在廚房裡忙著做菜吧。”
這四個人對吃向來挑得狠,又不能時時刻刻吃到頂級的飯菜,索性他們每個人都去學做飯菜,最後竟然每一個都考了個特級廚師證。
他們每個人擅長的菜係不同,現在一天輪廚一次。
“去把他先叫來,今天晚點吃飯。”
她冇再多說什麼,先回自己的房間,把那些資料放好。
等她再出來時,月也被叫到了。
“走吧,容開車。”
安若兒把車鑰匙扔給了容,是大型吉譜車,人多了後,安若兒為了他們一同出行方便,就買了這輛車。
平時他們也都是開著這輛車出去的。
又對一旁的墨氏兄妹說道:“你們兩個先留守在家裡,陪著我爸,我們很快回來。”
等所有人全部上了車後,容啟動了車子,問道:“女人,要去哪兒?”
讓他們四個全都出動陪著她,這事應該不會小。
安若兒正用左手給白潔回著短信。
自從被強留在若築中,白潔已經給她發了好幾條求助短信了。
安若兒不打算幫她。
離婚,要不是到了非分不可的絕境,根本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那就是一把雙刃劍,其中的疼痛,她兩次領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