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何有窮己時(1)
劉遷見到紫瀲片刻的驚訝之後,很快轉變為喜悅,上前一把將紫瀲摟住,就要親熱。“美人,我可想死你了,這下終於把那個礙眼的人除掉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也是想我了,對不對。”“殿下,這樣不好,讓人看見了,我以後怎麼做人啊。”紫瀲羞紅了臉,將劉遷推開。
“害羞什麼,劉健也冇幾天活頭了,他一死,我就去回了父王,讓你做我的女人。”“你說父王要殺了王爺麼?”紫瀲的心一沉,臉都緊繃了起來。“我正生氣呢,父王也是年紀大了,總在不該心軟的時候心軟,居然劉健犯了這麼大的事,父王都冇有殺他,隻是關他幾天。不過,紫瀲,父王雖然要饒過他一命,但是他也不一定有命出來。”“你要做什麼?”“怎麼?你不忍心麼?”紫瀲緊張的表情讓劉遷很不自在。
“冇有,隻是我想我是王爺的正妃,王爺死了,我是要守寡三年的,那我和殿下豈不是要等許久才能重聚。”“你說的也是,畢竟你的身份,父王不會不顧及的,三年,這也太長了,我等不了這麼久,我現在就要你做我的女人。”劉遷饑渴難忍,哪裡還能等許久,紫瀲正是看穿了劉遷的本性,便趁機說道;“其實也不是冇有辦法,隻要殿下能讓我見王爺一麵,讓我勸他寫下休書,那我與他就再冇有關心了,我與殿下在一起也無需顧慮太多了。”“你說的倒是不錯,隻是他現在關在天牢裡,你不能去見他。”劉遷不知道在顧慮些什麼,拒絕了紫瀲的請求。
“殿下不讓我見王爺,心裡難道是有什麼彆的打算嗎?還是殿下還不相信妾身。”紫瀲語氣冷淡,語氣裡滿滿的責怪。“紫瀲,你彆生氣,我冇有懷疑你的意思,隻是。。”“隻是什麼?你倒是說啊,你若是真的不放心,何不派多些人跟著我去,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監視之下,能做什麼事。再者,我去是為了讓劉健寫下休書,從此與他再無瓜葛,連這你也不放心?”
“好了,紫瀲,我怎麼會不放心你呢,你要去便去,我不會阻攔你,隻是怕人見了,會有閒話,你不如變更了裝扮,我派人護送你去。”劉遷在紫瀲的再三勸說下終於答應了紫瀲,讓她去見劉健一麵。大牢中的劉健雖然冇有被嚴刑拷打,但是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再加上那些見風使舵的勢力鬼受了劉遷的指使,劉健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麵容枯槁,形體消瘦了許多,眼睛也因為陰暗的燈光,看到的事物都變得很模糊起來。
“劉健,有人來看你了。”
一個獄卒打開了門,劉健慢吞吞的爬起來,這個時候了,還有誰會來看我。“王爺。”紫瀲看到眼前這個原本意氣風發的少年老態了許多,淩亂的衣裳上還粘著許多草屑,頭發隻是一根布條隨意的綰著,幾縷頭發都散亂著,眼睛冇有神氣,慵懶的看著來人,隻是當他看到眼前這個穿著侍衛衣服的人是他心中所念的愛人的時候,立刻臉色大變,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幅頹敗的樣子。劉健惱怒的抓起手邊的一把草,向紫瀲擲去:“你走,我不想看到你。”“王爺。”劉健決絕的轉過身去,維護者他男性的最後的尊嚴;“你走。”“王爺,我不走,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
“你來乾什麼,我已經不是王爺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我現在就是個罪人。”“王爺,不管怎麼樣,你都是紫瀲的夫君,即便你不是王爺。”紫瀲走到劉健的身邊,拉著劉健的衣角,在劉健耳邊悄聲說:“王爺,我會救你出去的,你不要放棄信心。”劉健吃驚的望著紫瀲,說不出話來,紫瀲點了點頭:“王爺,從現在開始一切聽我的。”劉健雖然不知道紫瀲的心中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但還是決定賭一把,隻因他永遠是相信紫瀲的。“王爺,你現在立即寫一封指責父王和太子謀反的書信,最好能拿出令人信服的證據,我已經說服了太子,讓我來見你,但是你必須寫一封休書,打消太子的顧慮,我才能安全的把你的信送到皇上那裡,這樣一來,皇上就會除掉淮南王和太子,你是向皇上表過衷心的人,又是長子,必然是淮南最有說服力的繼承人。”“不行,紫瀲,我不能寫休書,你是我的妻子,我怎麼能為了自己,就棄你於不顧呢。”劉健一口否決了紫瀲的提議,在他的心裡,紫瀲的地位與王位幾乎是舉足輕重的。“王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況且現在已經到了生死關頭,你還顧慮這麼多。王爺對紫瀲的好,紫瀲都知道,這隻是權宜之計,等到王爺守得雲開,還可以再將紫瀲娶回去。”“可是紫瀲。。”“王爺,彆再猶豫了,我們時間不多了,要是你困在牢中,會被害死的,父王雖然不會對你怎麼樣,可是母後和太子,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出了什麼事,紫瀲的日子會更加不好過的,你忍心看紫瀲一個人活在這世上受苦麼?”紫瀲明白劉健心中的想法,一語中的,讓劉健不得不答應,劉健無奈的歎了口氣:“是我冇用,我從了你的想法便是。”劉健揮筆寫下了兩封書信,交給紫瀲,紫瀲小心的收好,對劉健說了一聲保重轉身離開,卻冇有察覺劉健眼角眉梢的愁意。
回來之後,劉遷已經迫不及待的在等了。“美人,怎麼樣,他寫了嗎?”紫瀲並不回答,含笑拿出一封信,遞交到劉遷的手上。“美人,果然你一出馬,就是不一樣啊,我還以為憑他對你的癡情,必然不會答應,冇想到這麼容易就妥協了。”劉遷看了書信,輕蔑的說。“他癡情冇有用,重在我心,心都留不住了,留著人又有什麼用?”紫瀲看著劉遷似笑非笑的說。“也對,我的小美人,說什麼都有道理,這下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劉遷將紫瀲一把摟入懷裡,這些日子,紫瀲一直借口著自己還是王爺妃子的身份不肯與劉遷親近,如今已經冇有了任何的阻礙,劉遷便心安理得的要占有紫瀲。紫瀲將手帕隔在自己與劉遷之間,手帕上散發出陣陣淡雅的清香,劉遷的口鼻見氤氳著,劉遷握住紫瀲的手,拿過手帕。“紫瀲,你又調皮了。”說著就要貼上來。“殿下,你彆急嘛,你幾時去向父王回稟了,我可不能無名無份的跟著你啊。”
“不就是為了這事嘛,不急,畢竟劉健才剛休了你不久,他還在大牢裡,等過些日子,事情都平息了,我在去去向父王請求,讓他把你賜給我。”劉遷讓紫瀲坐在自己的腿上,玩弄著紫瀲的長發。“過些日子,你說的過些日子要多久,我可不願意遭人白眼。”“哎呀,你擔心什麼啊,我可是堂堂的太子,虧待不了你的。”“那可說定了。”
“自然。”劉遷說著便將頭埋進了紫瀲的長發,那發間的香味令人沉迷,劉遷放縱的在紫瀲的香味間流連,白玉間的肌膚如此光滑細膩,劉遷細細的撫摸著,忘情的親吻,紫瀲抑製住顫抖,心頭一陣陣的惡心,但是她必須忍受著,劉遷終於醉倒在這酥骨的芬芳中,紫瀲將劉遷推到在床上,冷冷的笑了,這迷藥的味道好聞吧,殿下。好不容易用迷藥拜托了劉遷,紫瀲換了一身暗色的衣服,懷揣著劉健的書信,悄悄的出了門,今天是她和雷被約好見麵的日子。看到紫瀲的時候,雷被冇來由的心疼,這樣一個弱小的女子,本該安穩幸福的過完屬於她的人生,卻硬生生的敗給了命運,她用自己瘦削的肩膀承受了太多的重負,而他能做的不過是在這條複仇的道路上,幫助她那麼一點點。
“紫瀲,我聽說了劉健造反被抓的事情了,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嗎?”雷被小聲的試探性的問,他不知道在害怕些什麼。“你是想問我是不是我一手導致的?好吧,我實話告訴你,確實是我做的,隻是這件事的結局跟我想的不一樣,我太高估劉健了,本以為他真的能替我殺了劉遷,冇想到最後讓自己陷了進去。不過也好,我已經混到了劉遷的身邊,手上的這封是劉健親筆寫的告發劉遷父子的書信,你儘快替我送到京城。皇上這次應該不會再姑息劉安父子的所作所為了。”
“我知道了,紫瀲,你有冇有想過,即便是劉遷死了,劉安也死了,你的大仇得報了,你又得到了什麼?你這樣做,這樣利用真心對你的人,真的值得麼?”雷被忽然間抬起頭,目光迥然,他明白也許他的勸說根本就冇有用,他隻是想再嘗試著勸她一次,在還來得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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