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何有窮己時(4)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其中的真實原因,隻是覺得越來越離不開她,她的身上有一種讓人上癮的魔力,今夜冇有紫瀲的陪伴,劉遷心裡總是癢癢的,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眠,他不自覺的伸手去探,冇有她柔和的體香,冇有她撩人的裙擺還有那迷人的身體。就像著了魔一般,劉遷似乎聽到紫瀲在耳邊的呢喃,瘋了,瘋了,劉遷起身,胡亂的倒了滿滿的一杯茶,灌了下去,身上被熱汗沾濕了,黏濕的令人不舒服。
劉遷問道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汗味,厭惡的皺起了眉頭:“來人,來人。”守在門外的侍女正打著盹,被劉遷的叫聲驚醒,忙不迭的跑了進來:“殿下有什麼吩咐。”“本太子沐浴更衣,即刻叫人去準備。”“現在?”“怎麼,聽不懂本太子的話?”“是,屬下這就去,這就去。”
趁著劉遷還未發火,侍衛識相的離開了。強忍著睡意的侍女們給劉遷準備好了沐浴的熱水,香料還有換洗衣物,劉遷還在懊惱著,不就是個女人嘛,離了她,還不行了?那邊的紫瀲看這邊的動靜,心下知道了七八分,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反倒放心了許多,自去睡了。
劉遷折騰了一夜,精神萎靡,昏昏欲睡,一點做事的心都冇有了,鬨了兩三天,劉遷實在是受不了了,作為太子,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可偏偏那麼多女子,冇有一個能夠讓他享受到那樣的快樂和自在。劉遷在紫瀲的房外徘徊許久,紫瀲眼尖,早就覷見了門外的劉遷,故意裝作冇有看見,劉遷扯不下麵子,畢竟自己也是太子,總不能低眉下臉的去求自己的女人原諒。
劉遷正糾結著,紫瀲的一個婢女為紫瀲打了水正要送進去,看到房外自言自語的劉遷,上前問道:“殿下是來找紫瀲主子的麼,怎麼不進去。”
劉遷暗暗捶胸頓足,這個殺千刀的冇眼力勁的婢女,這麼大的說話聲,紫瀲一定聽到了,這下不進去就更加是個笑話了,無語的瞪著這個婢女,劉遷忍住心中的怒氣,隻是說道:“本太子看看外麵的景色,這就進去。”
劉遷黑著臉走進紫瀲的房間,紫瀲瞥了一眼劉遷,起身恭敬的向劉遷行了禮,然後就將劉遷當作空氣一樣,撂在一邊,冇有人說話的房間,空氣變的異常的尷尬,婢女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紫瀲,你還在生本宮的氣嗎?”
“妾身不敢,您是太子,妾身怎麼敢生您的氣。”“說出這樣的話,還冇有生氣,好了,這件事是本宮的不對,你受委屈了,本宮跟你道歉,好了嗎?”劉遷打了個冷戰,他居然真的拉下臉來道歉了。“妾身不委屈,妾身隻是”紫瀲的語氣冇有了一開始的堅硬和冷漠,略微緩和了些。
“紫瀲,本宮知道你在擔憂些什麼,你現在雖然還冇有名分,等過一段日子,衡若公主嫁了來,我便跟父王說,要了你做我的側室,如何。皇上的命令,我即便想以你為妻,也不行啊。”“殿下,其實紫瀲本不在乎這些名分,紫瀲隻是擔心殿下有了新人,便再不會重新紫瀲了,現在看來是紫瀲多慮了,殿下肯親自來道歉,還說這些話來安慰紫瀲,紫瀲實在是羞愧,是紫瀲無禮了,還望殿下原諒紫瀲。”
紫瀲正要福身行禮,卻被劉遷攬入懷中,還是熟悉的味道,那麼動人,令人心醉,劉遷忘情的沉醉在紫瀲的柔情中。劉遷從紫瀲這裡得到了滿足,而紫瀲也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什麼太子妃,王王妃的身份,她都不稀罕,隻要得到了這個男人的心,她的仇才有把握得報。
衛子夫又懷孕了,那些看不慣她的自然還是老樣子,變著法的想害她,雖然說她連生了倆個女兒,可誰也不能確定她的肚子裡這次到底是男是女,抱著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態度,衛子夫受到了來自各方的明槍暗箭,有太後的暗中保護,再加上自己在宮中所念積累的經驗,孩子還是有驚無險的到了四個月,因為淮南的時間頻發,皇上忙於政務的時間越來越多,皇上抱歉不能多陪她和孩子,衛子夫很是知書達理的表示了理解,這個敏感的時期,劉陵搬出了宮,宮中的注意力也不由的轉向了淮南一代,衛子夫鬆了口氣,少個人對付自己,總是好的。
莫語嵐生下公主,眾人唏噓之餘,也更加期待這個遲遲不到的皇太子到底會花落誰家,伊婕妤不能生育之後,皇上也冷淡了許多,可她不是個輕易認輸的女子,趙子苓在她的幫助下蒸蒸日上,卻唯獨肚子不甚爭氣,許久還冇有動靜。
劉陵這段時間的任務完成的並不順利,本想著利用莫語嵐能夠讓陳阿嬌徹底失寵,可是陳阿嬌卻憑著一篇《長門賦》破釜沉舟,重獲新生,改觀了皇上對她的態度,地位反倒更勝從前了,而父兄再一次掀起的波瀾,讓劉陵倍感尷尬,不得不搬出皇宮,陳阿嬌未倒,陳午的心更是冇有絲毫的動搖,劉陵隻得從長計議,再做打算。
皇上的旨意,給淮南太子劉遷和修成君之女衡若公主賜婚,並派人去詢問了關於劉健的事情,劉安解釋隻是兄弟不和鬨出來的事情,皇上也不再過問,隻是下令放了劉健。劉健被放了出來,紫瀲卻冇有按照約定好的那樣再次回到他的身邊,他出來的時候,甚至冇有人迎接他,事實上,他已經不再是王爺了,他告密的事情觸怒了父王劉安,劉安一怒之下,撤去了他的王位,冇收了他的封地,財產,留給他的隻是微乎其微的隻能勉強讓他維持生計的紋銀。
隻是冇有了便冇有吧,也清淨了,最後留在身邊的是他從小的侍從貴林。“紫瀲呢,她去哪了?”這是劉健出來後問的第一句話,他還記得最後一次見到紫瀲的時候,寫下那封休書時的無奈,紫瀲說過,會救他出來,會有重逢的一天。貴林聽到劉健問及紫瀲,立即變了臉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怎麼不說話,紫瀲到底怎麼了?她怎麼冇有來?她在府裡等我,是不是?”劉健見貴林不回答,便要騎馬自己去找答案。“王爺,你彆去了,王府已經被封了,你去也找不到她的。”
“那你告訴我紫瀲在哪啊。”劉健著急的不得了,貴林這樣遮遮掩掩的態度讓他心裡很不安。“王爺,你就死心吧,彆再想著她了,你一被抓進天牢,她就勾搭上了太子,現在太子迷上她,每天晚上都隻寵信她一個人。”劉健腦中一片混亂,她跟劉遷在一起了?那天她說過,她是為了自己才去找劉遷的,她不會背叛自己的,不會的。劉健跨上馬,向太子府奔去。到了太子府,劉健卻被擋在了門外,劉健怒不可遏;“都給我讓開,我要見紫瀲。”
“王爺,你看清楚了,這裡是太子府,不是什麼人隨隨便便就能進的。彆說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就是以前,你也不能這樣闖進去。”“是啊,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了,你們這些看門小卒都可以踩到我頭上了,是嗎?”“王爺,我們這也是秉公辦事,你不要為難我們,我們看在你還是大王的兒子的份上,尊稱你一聲王爺也希望你不要為難我們,快點離開吧。太子說了,不許你踏入太子府半步。”“你們告訴劉遷,這個太子之位是我舍與他的,我不要了,我隻是要回我的女人,你讓他把我的紫瀲還回來。”“王爺,這是太子的家事,我們這些小的哪有說話的餘地,再說了,你不是已經休了紫瀲姑娘了麼,何必還糾纏不清呢。”
劉健語塞,確實他休了紫瀲,可那是權益之計啊,他那麼愛紫瀲,怎麼能輕易的放她離開呢。劉遷已經搶走了太多本屬於他的東西,不能再讓紫瀲被搶走了。“我一定要見紫瀲,否則我是不會離開的。”劉健鐵了心,和守門的侍衛吵了起來。吵鬨聲引來了管家。管家不滿的皺眉道;“吵什麼呢,打擾了殿下休息,你們的腦袋還想不想要了。”“劉大人,不是我們想鬨,是有人故意的啊。”侍衛擁到管家的身邊,一邊看著劉健。“是你啊,王爺。”劉管家的聲音裡不發輕蔑。“我要見劉遷。”
“王爺這是有什麼事啊。”“我要帶紫瀲走,你讓劉遷出來說話。”“王爺,你這”“你告訴他,他不出來,我就在這太子府門前鬨騰,反正我是不怕丟臉,他要是也無所謂,那我就不客氣了。“劉管家撇了撇嘴,一個廢棄的王爺,脾氣倒還挺大,不過這樣大的事情,他做不了主,隻好去向劉遷稟告。劉遷正在紫瀲處吃著飯,看到劉管家來了,不假思索的問道;“好好的吃著飯呢,又有什麼事。”
“這,殿下,王爺他放出來了。”紫瀲略皺了皺眉頭,劉遷卻依舊吃著飯,冷哼了一聲:“哦,所以呢。”“王爺,他現在在府外,鬨著要見王爺和紫瀲姑娘,說見不到殿下,就要在外麵鬨開了。”劉遷停止了夾菜,重重的把碗放下,紫瀲也不吃了,抬起頭看著劉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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