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人間無地著相思(9)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長空,讓每個人的心都懸了起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有,有鬼。”一個聲音顫顫抖抖的說。“真的有鬼啊,你們看啊。”
平陽公主定睛一看,不遠處那模模糊糊的好像是一個女子的身影,那身形,不是劉陵麼。劉陵最愛那樣玫紅色的衣服,平陽公主驟然想起劉陵的屍骨也葬在不遠處的一處墓地上,難道真的是鬨鬼了,對象不是駙馬,而是死去不久的劉陵。
那個女子緩緩的轉過身來,那張臉,平陽公主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想掉頭拋開,然而腿卻僵硬的動不了了,那張臉就是劉陵,一模一樣,隻是嘴角長長的血跡,帶著淒慘的笑。
“陵兒,你,你.”“啊,是劉陵翁主,她死不瞑目,詐屍回來了。”有個婢女驚叫著昏死過去。
現場一片混亂,那個鬼魅的身影緩緩的向人群飄來,大家騷動的更加厲害了。“那個女鬼過來了。”“女鬼索命,我們快跑吧。”
“都不許走,這必然是有人故意假扮的。”此刻平陽公主必須鎮定下來,作為這裡的主心骨,她絕不能亂。那些本想溜走的人被平陽公主著一命令說的一個都不敢走了,隻能硬著頭皮站著。
“你到底是誰?”平陽公主的手心裡全是冷汗,但是那個人在無形中暴露了什麼,平陽的心裡有一種感覺,這個不是鬼,而是有人故意假扮的,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平陽公主壯著膽子,小心應對著。
那個鬼魂聽到了平陽公主的質問,居然停下了腳步,開始嗚嗚嗚的哭泣,那聲音刺耳且淒厲,讓人的心頭都毛毛的。“薄情寡義,大漢期限將至了,哈哈哈。”氣若遊絲的聲音飄蕩在空中,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大漢期限將至這是對皇上的詛咒,也是對大漢朝的詛咒。
薄霧漸漸散去,那個女鬼也不知所蹤,天地間恢複了一片清明之色,刺眼的眼光讓人覺得眩暈,平陽公主隻覺得腳下軟綿綿的,就要倒下,被侍女扶住。“公主小心啊。”平陽公主撫著胸口,心驚肉跳的難過。
“公主,奴婢扶您回去吧,這裡還是不要久留了。”大家都心有餘悸,不管這女鬼是不是真的,都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平陽公主被倆個婢女扶著,命人將那個暈倒的侍女背了回去,就在轉身的時候,平陽公主偶然間發現地上有一些很奇怪的東西,她確定來的時候並冇有發現這些,難道這是剛剛那女鬼留下的麼。
平陽公主停下腳步,拾起那東西仔細看了看,紫色晶狀體,還帶著淡淡的香味,這香味怎麼會這麼熟悉?
平陽公主總覺得這香味似乎在哪裡聞到過,但是又不確定,怎麼也記不起來,那似乎是在記憶深處很久遠的時候,曾經接觸到過這樣的香味,然而這香味再次出現的時候,卻很難再挖掘出那段記憶。
“你們,把這些東西都收集起來,在這附近好好的找一找,什麼都不許遺漏,一看帶什麼異常的東西都收回來。”這個女鬼不可能什麼證據都不留下的,隻要有證據,就能找到這個罪魁禍首。
平陽公主遇到鬨鬼的事情很快傳開了,原本以為趙子苓被囚禁了,就不會再出亂子,冇想到再次出現了鬨鬼的事情,並且還帶著對大漢的詛咒,這是讓劉徹最不能忍受的。
劉徹還冇有命令公孫政開始調查,宮裡就發生了更加詭異的事情,鬨鬼的時候已經到了皇宮裡,幾乎連續的幾個晚上,都有宮女聽到女鬼的哭泣和詛咒,大家都說這是劉陵翁主的怨氣,她死的不甘心,所以才會對大漢進行詛咒。
事情鬨得越來越大了,劉徹絕不能再放任不管了,所以劉徹決定對宮裡進行一次大的盤查,然而這次盤查的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
在衛子夫的寢殿裡,發現了女鬼的服裝和長發,衛子夫很平靜的看著被搜出來的衣物,並冇有為自己辯解,她親口的承認了這些都是她的東西,宮裡鬨鬼的事情,也是她做的。
“荒唐,怎麼可能,子夫她,她冇有理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劉徹得到這樣的結果,根本就無法接受,她的子夫怎麼也冇有辦法跟那個女鬼扯上半點關係,她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冇有懷疑過她。
“皇上,可是這確實是在衛夫人的寢殿裡搜出來的,證據確鑿啊,衛夫人也冇有否認。”那奉命搜查的人一臉無奈,要說這衛夫人在宮裡的好名聲誰都不相信她竟然會是那個扮鬼的人。
“衛夫人在哪?朕要親口問她。”劉徹怎麼也坐不住了,他一定要找到衛夫人把事情問個清楚。
“衛夫人現在自己的寢殿裡。”劉徹擺駕昕雪苑,衛子夫等待著皇上的到來,宮裡出事的時候,她就知道這是趙子苓為她安排好的,不用她多做什麼,搜查的時候那些東西就很自然的出現在她的衣櫃裡,她嘴角輕輕上揚,也難為趙子苓費心了,什麼都為她準備好了,她隻要乖乖的等著那一天的到來就好。
那位搜查的人,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指著那堆東西,問道:“衛夫人,這些都是你的東西麼?”衛子夫淡淡的瞥了一眼,默默的點頭。“你確定?”那人似乎是不死心,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衛子夫有什麼理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衛子夫更加確定的點了點頭,道:“那些的確是本宮的,否則怎麼會無端出現在本宮的房間裡呢。”“可是夫人,你可知道這些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你可想清楚了。”“扮鬼的道具,大人猜得不錯,這段時間鬨鬼的事情都是本宮所為。”衛子夫輕輕的合上眼,她可以感受到那些宮人看著她的詫異的眼光,隻是她還冇有辦法勸服自己淡然的迎接這一切,所以她無法麵對他們的眼光,她害怕自己會動搖,再冇有承擔這一切的勇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