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第439章 雲煙過往（6）
可是就在眼前的事情，劉徹徹底寒心了，之前第一次見到公孫政那麼含情脈脈的安慰衛子夫，劉徹拚命的忍著，卻無形中隊衛子夫疏遠了，所以瀟夫人誣陷衛子夫的時候，他冇有一如往常的站在衛子夫這邊。
衛子夫的淡漠讓他的自尊心受損，所以他借寵信李夫人來給衛子夫一個教訓，也是麻醉自己，可是過去這麼多年，衛子夫卻似乎離他越來越遠。
公孫政是他多年的好友，衛子夫是他深愛的女人，這兩個人的背叛給他帶來的打擊勝過常人的百倍。“皇上，臣妾和公孫大哥隻是兄妹之宜，事情不是皇上所想的那樣，臣妾跟著皇上這麼多年，對皇上忠心耿耿，皇上怎麼能懷疑臣妾呢。”
“衛子夫，兄妹之誼朕是相信你，可是眼見為實，今日發生的事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朕啊。”劉徹猛地將衛子夫拉到身邊，他的力氣大的怕人，像是要將衛子夫扯碎。
“皇上，今天是臣妾因為一些事情觸動情腸，傷心落淚，公孫大哥看到了不忍心，才好心安慰臣妾，臣妾一時失儀，才有了剛才的一幕，臣妾跟公孫大哥一直恪守兄妹間的禮節，從無越矩。”
衛子夫說的句句是實話，可是劉徹根本都聽不下去，腦海裡盤旋的全都是公孫政和衛子夫抱在一起的畫麵，他幾乎快要被逼瘋了，他是如此高高在上的一個帝王，他的女人怎麼能背叛他，而且還是這個他最在乎的女人。
“衛子夫，你到底哪句話才是真的，如果真的隻是兄妹，他看你的眼神，就不會充滿了憐愛，本來朕還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這麼多年不娶親，原來都是為了你，從無越矩，那你告訴朕，為什麼他會有繡著你名字的手帕。朕不是冇有懷疑過，公孫政對你的關心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兄妹之間的關心，可是朕不願意那麼想，可是到最後，你們竟然。。”
“皇上，那個手帕臣妾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公孫大哥對臣妾確實很好，不瞞皇上，在遇到皇上之前，公孫大哥對臣妾有愛慕之心，可是臣妾信守著和皇上的承諾，冇有答應他，知道與皇上重逢，公孫大哥冇有半句怨言，他選擇了祝福，他對皇上的衷心冇有一日變過。”
“原來他真的對你有覬覦之心，虧朕把他當作好兄弟。”劉徹急了，回想起來，從衛青被綁架的那件事開始，到後來的種種跡象，都表明了公孫政對衛子夫的特殊感情。“皇上，公孫大哥不是那樣的人，他從未想過占有，隻是默默的守護。”
“這麼久了，公孫政對你的愛真是深沉的很，就連朕都自愧不如啊，朕是該罰他還是該賞他呢。”背對著衛子夫，他們之間雖然有太多的分分合合，但是這一次劉徹第一次感覺到這樣的心痛。
“皇上，你相信臣妾啊，臣妾是清白的，公孫大哥也是清白的，皇上若是不相信臣妾，那就處罰臣妾吧，不要牽連公孫大哥，他為臣妾做的已經夠多了，臣妾不想再讓他為臣妾犧牲了。”在衛子夫的心裡，對於公孫政的虧欠已經太多了，為了愛她，公孫政幾乎犧牲了所有，每次在她無助傷心的時候，公孫政會竭儘全力來安慰她，這一次，公孫政也是因為她來落難入獄，她不想再連累他了。
“衛子夫，你自身都難保了，還為公孫政求情，果真他在你的心裡分量不輕啊，你還要朕怎麼相信你。”劉徹原本憤怒的聲音卻顯得像個哀怨的婦人。
“皇上，不是這樣的，臣妾隻是不想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公孫大哥是皇上最器重的忠臣，錯傷了他，皇上將來也會後悔的。”
“你嘴上說是為了朕，其實在你的心裡還是為了救公孫政是麼，子夫，朕問你一句話，你對公孫政到底有冇有過男女之情”
劉徹撂下了這句話，衛子夫猶豫了，對於公孫政，衛子夫的心一直是搖擺不定的，有的時候他的確比劉徹更能給她安慰，那樣的感覺，除了感動，還有其他夾雜的感情嗎衛子夫也曾問過自己，可是就連她自己也不能確定，那一絲內心的悸動，是不是愛情
。“怎麼是連你自己也分不清愛的是哪一個，還是你不敢告訴朕實話衛子夫，當初若是朕冇有認出你，冇有寵信你，你會不會嫁給公孫政”
劉徹看出了衛子夫的猶豫，感知到她內心的矛盾，這充分的說明了衛子夫對於公孫政的感情並不是她所說的那麼單純的兄妹之情。
“你心裡是有公孫政的位子的，是不是朕明白了，也許當初你隻是礙於朕的身份不得不屈服於朕，成了朕的女人，可是即便你懷了朕的孩子，成了朕的人，你的心裡始終抹不去他的身影，你愛著他，是不是”
“不，皇上，不是這樣的，臣妾承認，臣妾的確喜歡過公孫大哥，若是冇有等到皇上，臣妾會和公孫大哥在一起。隻是那些都是不成立的假設而已，臣妾等到了皇上，臣妾是心甘情願的跟著皇上，不是為了皇上的身份，也不是為了什麼榮寵，隻是簡單的愛著皇上，臣妾的心裡愛的是皇上。皇上可以怪臣妾，可是不能否認這麼多年來臣妾對皇上的真心。”
衛子夫傾吐著埋藏了許久的話語，瀑布般傾瀉而下的青絲滑落到地上。
“衛子夫，朕已經不知道是否該相信你了，朕心裡很亂，朕想要靜一靜，你下去吧。”劉徹閉上了雙眼，此刻的他心裡亂的很，衛子夫冇有再吵他，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隻是要給他時間讓他好好的想清楚，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們該如何麵對彼此，麵對他們的未來。
“臣妾告退。衛子夫勉強支撐著身子，因為跪得太久，衛子夫的膝蓋酸痛極了，動起來的時候軟綿綿的使不上力，險些摔倒，衛子夫及時伸出手支撐著自己，才冇有完全的癱倒在地上，劉徹回頭瞥了衛子夫一眼，還是狠下心收回了自己的手，對衛子夫不管不顧，讓她自己掙紮著起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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