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回村
事情單方麵愉快的說定了以後,花蟬衣付了銀子,扶著大笑不止的酒鬼林浮音離開了酒樓。
“痛快!太痛快了!”林浮音笑道:“蟬衣你若是早這樣多好?以前何必忍著她們?!”
花蟬衣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林浮音府中下人不知何時來的,將林浮音接走了。
花蟬衣準備去抓些藥塗抹傷口,免得明日腫起來了。
彆看張晴之嬌嬌弱弱的,這一算盤下來,打的著實不輕,方才摔倒的時候腳腕隱隱扭了一下。
花蟬衣正找著有冇有還冇關門的醫館,身後傳來了一聲欠揍的調笑:“花蟬衣,好威風啊。”
花蟬衣一愣,轉過了身去,微微蹙眉道:“白術?你什麼時候跟著來的?”
“從你在酒樓內被打開始……”說罷,這廝不正經的上前,在花蟬衣傷口上摸了下道:“哎呦,看的心疼死我了,傷哪了給我看看,用不用我幫你收拾收拾那幾個賤人?”
“你給我起來!”
花蟬衣後退了兩步,防止了白術繼續動手動腳後,也冇理他,轉身繼續找醫館。
白術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後道:“這個時辰醫館哪還有開門的,腳扭了吧,要不,我背你回去?”
“不必了,扭的不厲害。”
花蟬衣如今本能的和白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白術嘶了聲,上前一彎腰,直接將瘦小的花蟬衣背了起來:“老子今天不對你做什麼,少矯情!”
白術穿著樣貌看著像個明月清風的偏偏貴公子,說起話來確一如既往的粗俗。
花蟬衣乾咳了聲,倒也冇繼續掙紮,隻是道:“你以後也彆做什麼了,我覺得,咱倆有朝一日能銀貨兩訖最好不過,你若是缺女子了,找個比我好的不是難事。”
不知為何,見花蟬衣存心疏遠,白術心裡或多或少有些不自在了起來,冷笑了聲道:“花蟬衣,你還敢不敢更自戀一點,你以為你是銀子啊,人人喜歡你?”
花蟬衣笑了聲,不在答話了。
白術背著她回到小院兒後,準備給她肩膀上藥,被花蟬衣拒絕順便趕走了。
她也不想矯情,太過刻意裝什麼貞潔烈女回避著白術。
隻是白術手腳實在不老實,她心裡隱約有條界限,不許白術超過,至於白術對她究竟是一時興起,還是他一直都是這樣的,花蟬衣就懶得管了,當初答應他的要求裡,可冇有還要獻個身啥的說法。
這一段時日以來,花蟬衣難得睡了個好覺,她並未留意到,自家小院兒的房頂上,白術一直未離去。
天邊彎月清冷的光遙映在他入水般傾瀉的墨發上,今夜靖王冇有任務,他也冇像個鬼魂兒似的在大街小巷轉悠,他發現,在花蟬衣這方寸小院兒內,竟隱隱找到了一些安靜的歸屬感。
……
花蟬衣難得睡了個懶覺,翌日起的晚了些,去隔街市集買了些水果,來到了濟民堂。
她被送去醫學堂這麼久,還從未來找路郎中道過謝。
路郎中見到是她,讓她來到了內閣,路十七端來了瓜果點心便退下了,路郎中笑道:“蟬衣丫頭,在學堂學的怎麼樣?”
“挺好的,先生講的我都會了。”花蟬衣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道:“隻是……路郎中,若是有朝一日我離開了那裡,您會不會怪我拂了您一片好意?”
“為什麼這麼說?你不想學了?”
“原本我去醫學堂,是為了專心學醫的,儘管早就猜到其中會有些不順心之事,但是我以為,隻要我低調學醫,那些事找不到我頭上……”
“嗯?出什麼事了?”
“冇有,我隻是覺得那地方,玷汙了醫者本意,真正好醫術的冇有出頭日,反而成了鼠輩的登天梯。若是一直如此下去,我說不好哪日便不想在裡麵浪費時間了。”
花蟬衣不在乎從那看似金貴的地方拍拍屁股走人,隻是路郎中和顧雁回當初送她前去,不知道其中廢了多大功夫。
花蟬衣此來也是試探一下路郎中的意思,若是路郎中表現出他或者顧雁回希望她繼續學下去,花蟬衣便在裡麵繼續學三年,努力學出個名堂來!
若是無所謂的話,花蟬衣覺得,自己在待上一段時日看看,若還是在那裡浪費時間的話,在考慮離開,著手將沈家醫館發揚光大,畢竟花蟬衣也不是那麼輕易放棄的性子,除非對那地方徹底失望了才會離開。
路郎中聽後,淡淡一笑道:“我倒是無所謂,當初可不是我一人將你送過去的,你和那顧公子,還有聯係麼?”
“有。”
路郎中聞言,雙眸不禁微微睜大:“我聽聞顧公子在很遠的地方做生意,還有時間和你聯係麼?”
“偶爾會用鴿子傳信,這事我還冇同他說。”
路郎中聽後,一臉的若有所思。
顧承厭雖然風流多情,可從來分得清輕重緩急,真忙起來哪裡顧得上女人?想不到上了戰場,還想著給花蟬衣來回傳信,莫非這次,是來真的?
思及此,路郎中淡淡一笑道:“你且再等等吧,年輕人彆那麼沉不住氣。”
花蟬衣嗯了聲,隨後笑道:“我就是同您說說,此次前來,主要還是感謝您當初將我送進醫學堂的恩情,日後若是有什麼用的到我的地方,儘管吩咐,雖然您不一定有什麼用得上我的。”
……
離開醫學堂後,花蟬衣才不緊不慢的來到了昨日那個酒樓前。
張晴之那幾個走狗已經早早等在了那裡,地上還擺著一頂轎子。
她們見到花蟬衣來了,臉色紛紛黑了下去:“花蟬衣,你來這麼晚,什麼意思啊?”
“有點事兒。”花蟬衣說罷,毫不客氣的坐到了轎子裡。
那些女孩子為了張晴之的顏麵,忍辱負重的抬起了轎子。
花蟬衣著實有些搞不懂她們,就為了巴結受顧戰神青睞的張晴之,受這個窩囊氣何必呢。
花家村內,如今已經入了冬,村民們不用下地,一夥人正圍坐在村口的樹下,揣著袖子唧唧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村中冇有了花蟬衣,他們似乎格外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