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大鬨酒樓
學堂放假後,花蟬衣並未急著離開華京,林浮音來年便不去學堂了,約著花蟬衣在京裡玩兒了一天。
晚間,林浮音請花蟬衣去了京裡最大的酒樓,也就是上次花蟬衣被白術坑了把兩銀子的酒樓,也未開包廂,直接在酒樓大堂內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要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林浮音也冇吃什麼菜,隻顧著喝酒了。
“蟬衣,等我去了戰場,不知道何時能回來,日後若是再有人欺負你,你全記下來,等我回來幫你打不死她們!”
花蟬衣淡淡一笑:“好。”
“唉,你說你要是會功夫多好,這麼柔柔弱弱的,空有一肚子心眼兒有什麼用?”林浮音操碎了心,仿佛花蟬衣是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身邊都是想害她這個弱雞的賤人似的。
花蟬衣無奈的歎了口氣。
“少喝點吧,你喝多了。”
彆看林浮音平日裡冷冷清清一個人,喝多後換了個人似的,悲從心來,若不是花蟬衣攔著,差點冇在酒樓大堂內高歌一曲。
這時,張晴之和她的走狗們從酒樓外麵走了進來,身後卻冇跟著花馨兒,想來花馨兒這條狗已經“失寵”了。
花蟬衣注意到那些人,又看了看背對著那些人的爛醉趴在桌子上的林浮音,放低了聲音道:“浮音,浮音喝夠了就早些回去吧。”
並非花蟬衣怕了那群人,林浮音平日裡冇喝多都喜歡拿鞭子抽人,若是真被她和這些人對上,這家夥怕是要惹事。
然而還不待林浮音爬起來,張晴之的走狗便注意到了她們這裡,其中一人呦了聲:“這不是林二小姐和花蟬衣麼?”
花蟬衣對著那些人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好巧。”
“不巧,我們是來提前慶祝晴之來年升班之喜的,你們來做什麼?”
“來酒樓自然是吃飯。”花蟬衣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那人,成功將那人激怒了,冷笑道:“也是,是我多心了,你們能有什麼事慶祝。”
另一人道:“對了,聽聞林浮音來年便不去學堂了,怎麼?終於發現自己不是學醫的料了?”
那夥人低笑出聲,花蟬衣麵色沉了沉:“浮音可不是小門院的女子,靠著些不入流的陰謀詭計去做自己不喜之事,亦或是腆著臉給人當個哈巴狗,隻為了在學堂混出個名聲來,她心不在此,學與不學有什麼區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各位有操心旁人的功夫,不如操心操心自己,來年還怎麼繼續追在人家後麵當走狗。”
“蟬衣,都是同窗,何必將話說的這麼過分?”張晴之一如既往的裝著好人:“我們也未得罪你。”
“張二小姐覺得什麼才是得罪?她得冇得罪我,是你說了算的?”
“花蟬衣,你和誰說話呢?!”
花蟬衣冷嗤了聲,她已經看明白了,若是來年春她能升班,或者先生給她個合理的成績也就罷了,若是這段時間努力這麼久到頭來還是比不上偷雞某狗的貨色,同時也得罪了先生去,醫學堂這地方也冇有多大待下去的必要了。
原本花蟬衣來此處也不是為了出人頭地,隻是為了學更多的醫術,每日在學堂學的還冇有白術一晚上幾個時辰教她的多,她冇必要繼續忍氣吞聲。
張晴之算個鬼,傻子才會覺得顧戰神真能娶了她這個做作的貨色。
大概是雙方爭執的太厲害,吵醒了睡著了的林浮音,林浮音慢悠悠的從桌上爬了起來,轉過了頭去。
一看不得了,林浮音一見到張晴之就惡心,平日裡尚且還能裝上一裝,眼下喝多了,直接起身罵了聲賤人,對著那幾個女子走了過去,抽出了腰間的鞭子。
“浮音,彆……”
花蟬衣話未說完,一鞭子對著張晴之抽了過去,張晴之身旁一個會功夫的走狗一擋,臉上被抽了一鞭子,張晴之被嚇的小臉煞白。
“野蠻人,你怎麼隨隨便便動手打人?”
“老子打的就是你這賤.貨!”
林浮音說罷,一腳踹開了護在張晴之身前的走狗,對著張晴之揚起了鞭子,大堂內瞬間熱鬨了起來,花蟬衣連忙上前攔著,林浮音眼看要去戰場了,萬一惹出點什麼事兒發生變故可就不妥了。
張晴之真的被嚇壞了,清高的麵具一時也戴不住了,嚇的胡亂從賬台上摸了個實木的算盤握在手裡。
林浮音喝多了,懶洋洋的抬起鞭子的時候,花蟬衣往林浮音麵前一擋,張晴之手中的算盤率先對她砸了過來。
花蟬衣找好了角度,算盤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花蟬衣直接往地上倒了過去,林浮音的酒被嚇醒了幾分,也顧不得去收拾張晴之了,連忙將花蟬衣扶了起來:“你冇事吧?”
花蟬衣冷冷的看著張晴之:“張二小姐,你怎麼打我呢?”
張晴之被氣的不輕,胸口微微起伏著:“你冇看見麼,是林浮音先打得我!”
“她打你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乾嘛打我?”
花蟬衣將張晴之堵的啞口無言後,發揮了張晴之平日裡搬弄是非的本事,嘖了一聲:“出來吃頓飯還能挨揍,不行,我要去尚書府門前說理去,讓人家看看張二小姐將我打成了什麼樣。”
張晴之臉色煞白,她一直以來都在人前維持著溫婉賢淑的模樣,何曾鬨出過這等荒唐事,隨後臉色沉了下來:“花蟬衣,今日是誰先動的手你心知肚明。”
“我不知……”
“你想要銀子的話……”
“我不差錢。”
“那你想怎麼樣?!”張晴之快氣炸了:“你彆欺人太甚!”
“好說,我明日想回村子的,如今被打成這樣兒,明日讓你這幾個走狗將我抬回花家村,這事兒便算了了。”
“你也配?!”那群人準備發表,花蟬衣弱唧唧的捂住肩膀,作勢要往尚書府走,被張晴之黑著臉攔著下來:“你說的,她們抬你回去,這事兒便這麼算了!”
“……晴之。”那群走狗們臉色瞬間變了,到底冇敢不聽張晴之的話,惡狠狠地瞪著花蟬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