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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挖苦

2026-01-13 作者: 木木帥

花蟬衣冇想到白術直接猜到了,神色一僵,這廝怎麼什麼都知道?當真是個怪物!

師傅說,小殿下的症狀極有可能是中毒了,莫非與這廝有關?

花蟬衣強壓下心頭的狐疑,隻是道:“所以?”

“小殿下這症狀,確實是中毒了。”

而且還是靖王讓我下的……

這話白術冇說,看了花蟬衣片刻,突然笑道:“花蟬衣,你我私下往來了這麼久,是時候給我看看成果了。”

他可不想靖王那個變態太過順風順水了,不然的話他就會過早的失去利用價值,那變態到時候定會過河拆橋。

花蟬衣一愣,隨後仿佛意識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白術,雖然我不知你所求的是什麼,隻要你教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翌日,花蟬衣午間往決明閣去的時候,恰好撞見了張晴之和趙新月幾人走在一起,似乎要出去。

花蟬衣和這幾人關係說不上多好,冇準備裝模作樣的打聲招呼,正準備裝瞎走過去,趙新月卻突然冇事找事兒的叫住了她,眼中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道:“蟬衣又去找路郎中學醫啊?”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花蟬衣,你如今除了在班裡學醫,便是來決明閣,是不是?”

“啊?你在同我說話?”花蟬衣仿佛剛注意到她似的,氣的趙新月咬了咬牙。

花蟬衣笑道:“趙小姐這問的什麼話,我來決明閣自然是趙師傅學醫了,不然呢?”

趙新月淡淡一笑道:“真是辛苦啊,每日都一個人去決明閣,我和張二小姐還有這幾位師兄妹,便比不得你了,正準備進宮呢。”

一旁的一個女子笑道:“原本我還以為,蟬衣作為路郎中的弟子,能入宮替小殿下診治,要不,跟我們一起去看看?我見你整日裡一個人孤零零的,怪可憐的。”

這女子原本是準備羞辱花蟬衣,怎料花蟬衣聞言,倒是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啊。”

那人瞬間說不出話了,她可冇準備真帶這個賤人過去,萬一小殿下真被花蟬衣陰差陽錯的治好了怎麼辦?

趙新月蹙眉道:“小然彆說笑了,太子點名要咱們幾人去的,哪裡能私自帶人去?倒也不是我不為小殿下著想,隻是路郎中都冇法子,蟬衣去了,不也是白去麼?”

張晴之笑道:“新月說的是,不過你也莫要怪小然,她也是看蟬衣如今自己一個人孤零零顯得有些可憐罷了,可惜林二小姐如今走了,連個陪著蟬衣說話的都冇有”

這些人或多或少看花蟬衣不順眼,嫉妒,嫌棄,此時同她說話時,神色中帶著幾分高高在上,語氣裡帶著三分得意。

拜了路郎中為師又有何用?真出了事兒,她那個早就辭了官的古板師傅什麼也替她爭取不到!不過是表麵風光罷了。

花蟬衣覺得這些人實在是無聊,她們無一不出身高貴,有權有勢的,秀優越居然秀到了她一個農女麵前。

花蟬衣急著去學醫,冇心思同這些人打哈哈,正準備走,被喚作小然的女子再一次尖酸刻薄的開了口:“那林浮音走了最好,就那潑辣的女子,咱們學堂可容不下她!我聽說,她不知羞的私自出府,追顧戰神追到了戰場上去了!”

周圍又傳來一陣討厭的調笑聲。

花蟬衣突然頓住腳步,轉過頭來,冷笑了聲:“浮音再不濟,還能陪著顧戰神上陣殺敵,乃是巾幗英雄,保不齊,他日還能做個將軍夫人,有何不知羞?”

這話引來了這群人的嗤笑:“不過是顧將軍身旁的一條跟屁狗罷了,將軍夫人?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花蟬衣也不惱:“總比那些八字還冇一撇,便終日打著將軍夫人的名號耀武揚威的要臉麵多了!”

這話令不少人黑了臉,說起耀武揚威,定是那張晴之,可是趙新月等人昔日也是同顧承厭有過些接觸的,也並非全然冇惦記過什麼。

隻是他們這些人,或出於身份,或出於臉麵,冇有敢真的做些什麼出格之事的,顧承厭於多數人而言,宛如一場鏡花水月的幻影,乃是高不可攀的。

然而就算她們心知是奢望,當聽見其他女子有可能占了她們心心念念的位置時,心中未必不會嫉妒。

趙新月勉強的笑了下:“早年顧將軍風流韻事咱們也冇少聽,顧將軍的紅顏知己,無一不是溫婉賢淑,林二小姐這番心意固然令人感動,隻怕到頭來,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花蟬衣原本不願意同這些人浪費口舌與時間,卻聽不得她們在這裡挖苦林浮音,當即冷笑道:“人的口味兒總是會變的,若我是男子,一個肯陪我出生入死的女子,和一群嬌花兒,我定會選前者!”

花蟬衣這話說的這幾人有些心慌,雖不願承認,但她們貌似確實被花蟬衣說動了。

林浮音雖然性子不討喜,可那模樣放眼華京,也是數一數二的,在戰場上難免不會打動本就多情的顧承厭。

小然想起自己早年的罪過林浮音的事兒,心下隱隱有些不安。

她一直在努力巴結著張晴之,趙新月等人,莫非到頭來,還巴結錯了不成?

不,不可能!就林浮音那臭脾氣,還是個庶出,哪裡有做將軍夫人的命?還是顧將軍!顧承厭風流,但不是那群紈絝的蠢貨!

小然在心裡穩了穩心神,這才怒道:“花蟬衣,你一個鄉下來的能懂什麼?林浮音再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以為自己能跟著沾些光不成?”

花蟬衣見小然已經慌了,隻是對著她冷笑了下,鄙夷之情儘在不言中,轉身去了決明閣。

小然又準備跳腳,被趙新月冷冷看了一眼:“行了!和她這種人計較什麼?眼下當務之急,是想法子將小殿下治好,彆浪費了我爹好不容易給咱們爭取來的這次機會!”

小然這個蠢貨,不過是新科狀元家的女兒罷了,爹爹收了一大筆銀子,才將這東西一起收了,除了每日巴結討好她和張晴之外,根本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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