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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玉食意難平 掛印再闖戎馬去

2026-03-13 作者: 等閒度

第三十章錦衣玉食意難平掛印再闖戎馬去有一人推開清延殿主屋的木門,那人著烏黑繅金絲的鍛麵龍袍,腰間佩一把烏金劍,端的是氣宇軒昂、英氣十足。

風挽月冇有起身,隻斜溜了眼眸,聲音低沉魅惑:“看殿外良辰美景今宵,中原四處歌舞升平。如今天下半入君手,陛下何不去與百官萬民同醉同歡?反倒要來小可這清寂無人的荒殿賞玩。”

來人略略沉吟,風挽月隻抿唇淡笑著看他。

“你可還記得那個約?”思考著沉默了良久,陳吟風終於開口相詢。

“哦?約?什麼約?小可一身坦蕩,從不欠人什麼。”似是想到些什麼臉上黯然一閃而逝,隨後又恢複雲淡風清。

望見眼前玉麵微熏的樣子,陳吟風皺了眉頭:“你醉了。”

“嗬嗬,可笑。小可千百年還冇有醉過。醉?是何滋味?”風挽月從桌邊撐起身子,高聲笑起來。

“既然如此,那”深遂的黑眸更是幽暗無底。

一伸手,攬上那搖搖欲墜的纖腰,手臂一收便禁錮在了自己懷中,薄唇作勢便要落下。

冇想到懷裡的人兒卻是使力掙開,美眸中是鮮有的怒意與危險,頰上更是添了紅。

“陛下以為我風挽月是那煙花之地秦樓楚館裡風塵之人,招之即來,揮之則去?哈哈,稱了帝又如何,在我眼中帝王也不過如螻蟻。且去享你的榮華富貴吧,權當我風挽月當日認錯人。”

自己怎麼這般遲鈍,直到這一天來臨才意識到他真的是帝王之命。知道他並不是貪戀權勢,可是當年西湖畔邂逅,他額上桃花劫染,還可以談笑以對,甚至豈盼著那傾國的美人。如今心已淪陷,而他卻執意要做那帝王,在劫難逃。

猶記登基前那日。

“吟風,你不做那皇帝可好?我願尋一處水草豐美之處,伴你平凡度日。”

沉默良久

“挽月,我我再想想。”

於是,一想便想到了今日。於是,他依舊踏上宿命,登上帝座。

“挽月,我不是要那富貴權勢,隻是蒼生受苦難多時,四海之內百業待興,需要一位賢君啊。不求名留千古,但求對社稷對家訓無愧於心。”陳吟風似乎也回憶起了那一日不歡而散的情景,想到當時風挽月聽到後臉上輕蔑自嘲的笑意心下一陣猛烈的刺痛。

再次試圖攬上眼前人的腰肢,這一次他冇有避開。

“挽月,原諒我必須要做這執掌天下的帝王。但是我陳吟風所言從不做偽,答應你的,除了違背道義之事,我都願為你做。”再次試圖印上眼前兩片粉嫩的唇瓣。

是真的醉了嗎?風挽月不知道。隻隱隱想著,也許真的,所有人都逃不了宿命。未卜先知又如何,該來的總是會來。於是,眼眸順從地緩緩閉上。

唇舌交纏,淡淡的酒味在兩人口中反覆流竄。不知是不是因為酒的緣固,兩人的腦中都是昏昏沉沉的。糾纏了不到半柱香,便已燥熱難耐。

於是,兩道身影倒向一旁滿榻的錦鍛之上,朱與墨交纏。簾幕落下,掩住隱隱一床春色。赤紅、墨黑的腰帶、束發、外袍不斷從軟紅帳內拋出,落了一地。接著是潔白的褻衣,三色於地交織,**而勾魂的美麗。

微風拂過,淘氣撩起紗帳一角,觸目是大片雪肌與健康的麥色肌膚,裸呈絲製的大紅錦被上,妖冶曖昧的絢目。側耳細聽,似有吸吮的水聲與難耐的呻吟隱隱傳出。

風挽月在被進入的時候,全身一顫一聲驚呼,筆直修長的雙腿不禁纏上了身上人的腰。

感受到了包裹自己的緊窒火熱一緊,陳吟風也是悶哼一聲。待身下人適應,才緩緩擺動起來。一下快似一下,最後才不受控製的大力衝撞起來。

月上中天,在這禁城一隅,輕薄的紗簾如lang濤般拂動。低迥纏綿的呻吟,粗重的喘息,勾人心魂,木製的床榻也應時地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聲。

外城,依舊是燈火半明半昧,還有幾處煙花絢爛。赴宴的百官們皆是杯盤未撤,歌舞未歇人未散。

歎時光等閒,星月退散,一夜喧囂散儘,杯盤狼藉,東方日頭高起。陳吟風睜開了眼睛,睡眼惺鬆,習慣性朝身邊探了探。還好,觸到的身子柔軟溫暖,這一回絕對不是春夢。

轉過眼,看著自己所愛之人安詳地閉著眼睡得安穩,陳吟風的嘴角也跟著翹了起來。眼前人闔上的睫羽是如斯濃密而卷翹。平日裡眯著雙眼尾上揚的桃花眼,看起來妖冶媚惑。如今閉上了眼,櫻唇微撅,竟然透出一股秀氣的可愛來,卻同樣可以叫人心醉魂迷。

不禁伸出手指,觸上那麵睫扇逗弄起來。那人卻猛地睜開了眼,陳吟風縮回了手,忍不住驚歎原來每日清晨這雙眼也能如此稚氣的清澈而天真。

“你醒了。昨日我已幫你清洗過了。我馬上得去上朝,你再睡會兒吧。”臉上溫柔笑意,語聲輕緩。

風挽月臉上竟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紅暈,一如昨夜的熏醉。他抬起半個身子壓在身邊人身上,陳吟風順勢攬過。

“你真的非做皇帝不可麼?”風挽月隻覺得貼上的胸膛溫暖而有力。

“嗯不過如今天下未定,仍有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吾等不能偏安一隅,今日上朝我便說與他們,即日我再度便要率軍真正收複天下。”陳吟風眼神依舊溫柔,隻是其中又添一抹堅毅。

“哦知道了。”雖然早就算到這個答案,可是親耳聽到風挽月神情還是黯然了下來,柔軟的臉頰埋入堅實的胸膛。

“挽月,可要隨我出征?”

“自然是要的。”風挽月勉強扯出一抹邪笑:“不是笑應你麼,要和你一起的。我風挽月也不是什麼失信之人,而且我不在你身邊,我怕你出危險。”

陳吟風有些尷尬,想說是自己要保護他。可是看對方最後一句確實說得情深意切不似調笑,而且事實是自從認識他每一次自己遇險總是要由他來化解。所以隻好低頭不語,緊了緊攬著他的手臂。

百官昨夜都是一夜歌樂觥籌,當日早朝便延遲了時間。

金蠻殿上。

帝於座上。隻著了素色的龍袍,看似是溫和俊朗的麵目。斜飛的劍眉,挺翹的鼻,淡色薄唇,如刀削般的輪廓。細看便會發覺,其眉眼之下隱露著一股不容忤逆的凜然,整個人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寶劍,蘊含著遮天的霸氣與煞氣。

縱使一夜勞累困伐,殿上官員也都恭敬的垂首而立,摒息凝神,對座上的這件年輕的新帝敬重而又忌憚。

“昨夜宮中召開瓊林宴,今日本可免了早朝,朕今日要眾位卿家來是要商定一事。”話句出口,莊嚴而沉穩。

四圍一片沉寂,殿上官員仍未有人敢出聲。

陳吟風也不在意,提此事本也不是為了求得他們同意,自顧說了下去:“如今朕雖稱帝,但天下仍有部分在各路諸侯番王還有幾個富庶大州太守手中。為了真正一統天下,告福於民,朕決意後日出軍,收複我陳家天下。”

“陛下”

“這”

“什麼,又要出兵!?”

一戰初平,所有人都想好好將養一番。且新帝登基根基尚不穩,身後多少人虎視眈眈想圖這漁翁之利。要是值此關頭再擅離帝都,恐怕是以聽得此言,殿中頓時一片混亂。群臣都是交頭接耳,小聲詢問交談起來。

本章完,欲知此事成否,請繼續閱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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