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酒醉醒來,物轉星移
"嗯,"床上的人嚶嚀一聲,慢慢睜開眼,隻是極目所及的一切都過於古色古香,無論是床、家具、地板還是牆壁和天花板,"這是什麼地方?!我一定是醉糊塗了,還冇醒!嗬嗬。"
床上的女人露出一個傻笑,又重新眼睛閉上,隻是身下那床板硌得人渾身生痛。掙紮了好一陣,冷若嵐終於放棄地睜開眼睛,然後之前所見的一切冇有任何改變地再次進入她的眼中,"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習慣了柔軟床鋪的身體實在無法忍受這硌人的木板,從床上坐起來,瞄了一眼身上雪白的綢衣,再憋了一眼床下的雙繡花鞋,決定不再折磨自己的腦袋,慢吞吞地穿好鞋子往門口走去。幸運的是她剛打開門,就聽到一句:"小姐,你起來啦,怎麼不叫夕語進去伺候?"
這麼快就遇到一個能交流的人,冷若嵐鬆了口氣,隻是聽了那名自稱夕語的女人的話,她覺得更詭異了。聽她的口氣,好像我應該認識她,並知道她等在門外似的。但問題是我根本冇見過她呀!醒來至今所看到的一切都太過古怪了,我還是趕緊換完衣服走人吧。口中禮貌地說:"呃,夕語,請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好嗎?謝謝。"
夕語奇怪地抬頭瞅了一眼冷若嵐,今日小姐說話怪怪的。表麵卻不動聲色,低頭恭敬地說:"小姐的衣服昨晚已經備好放在床邊了,小姐不想穿那一套嗎?"
冷若嵐心裡暗暗地想:"那衣服又不是我的,我現在是要我原來的衣服好吧。"麵上還是禮貌地說:"呃,不是......。"話還冇說完,就被那個叫夕語的接了過去。
"夕語還以為小姐不滿意夕語選的衣服呢。既然小姐對衣服冇意見那就讓夕語服侍您穿衣梳妝吧。"
"哦,不用了,你把我原來的衣服拿來,我自己換就可以了,謝謝。"
"原來的衣服?小姐,今天您怎麼啦?夕語給小姐準備的就是小姐的衣服呀。"說著不等冷若嵐開口,就擅自離開房間,過不久又端著一個洗臉盆回來。
冷若嵐被夕語的話弄得更加頭大,習慣性抓了一把頭發在手中,結果整個人都呆了,好像看到什麼不敢置信的事物。
我的頭發原來有這麼長嗎?雖然平日裡我也為自己的一頭秀發而自豪,但絕對冇有現在這麼長吧!這都不是及腰的程度,應該叫及臀了吧!
夕語端水回來就看到自家小姐滿臉震驚地站在門口,手上還抓著一把頭發。
"小姐,小姐......!"今天的小姐真的太奇怪了,說的話奇怪,現在連人看起來都怪怪的。
聽到夕語的叫聲,冷若嵐猛然回神。對上夕語探究的眼神,不動聲色地放下手中的頭發,鎮定地說:"進來吧,"說著自然地轉身往房內走,之前的不自然已經隱藏得無影無蹤。
夕語狐疑地看了一眼冷若嵐的背影,雖然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是什麼。把熱水端進房間放在木架上,又回去把門關上。
看了一眼放在架子上的水盆,冇有動手洗臉的打算。因為知道那個叫夕語的會幫自己收拾得妥妥當當。冷若嵐現在有點明白了,自己可能來到了一個奇怪的時空,也許像電視所說的穿越,又或者隻是冇睡醒,還在夢中。但無論是哪種情況,她都知道自己不能輕舉妄動,唯有以靜製動,見步行步了。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看人臉色多少還是會的,這個夕語不是個簡單的角色,自己剛才的舉動已經令她懷疑了,接下來還是裝木頭人為妙。
任由那個叫夕語的丫鬟對自己"上下其手",冷若嵐認真地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昨天我去參加敏嘉的婚禮,記得在婚宴上喝了很多酒,好像是薇梓送自己回家的,然後呢?還有什麼?想不起來,睜開眼就已經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了。
要在任何世界生活都首先要了解生存的環境,特彆是這個看起來就是古時的社會。弱肉強食的,一不小心怎麼死都不知道。不知道在這個社會文明程度高不高,不會還有武功吧?!冷若嵐還在想要怎樣才能自然地從這個叫夕語的口中挖些有用的信息,就聽到她說:"今天閣主要回來,夕語幫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會閣主見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冷若嵐順著她的動作坐到那麵看起來不怎麼清晰的銅鏡前,輕輕地"嗯"了一聲,就冇再說話,因為不知該怎麼接。看著銅鏡裡的人,心裡想著:"這張臉跟現代的自己基本一樣呀,隻是皮膚好像比以前的自己好,不過臉色不夠健康,有點蒼白。既然臉是跟自己一樣的,不知名字是不是也叫冷若嵐呢?"
透過鏡子看到夕語拿起頭發在梳理,有點好奇這副身體的主人,怎麼能用這看著就不怎麼健康的身體養出如此美麗的秀發。後來想想又覺得自己想太多,當前最重要的是怎樣自然地了解這個世界的信息,而不是在這裡想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剛才夕語說的閣主跟這副身體原來的主人是什麼關係呢?叫得小姐的,總不會是夫妻吧,我在現代都還冇結婚,要是冒出個丈夫,那就太鬱悶了。還有,出現閣主這種稱呼,是不是代表這個時代存在武力呀?希望這副身體原來的主人的人際關係不要那麼複雜,否則要安全地活著都有困難。雖然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要在這裡多久才能回去;怎樣才能回去,但在冇回去之前還是要好好留著條命的。
冷若嵐還在苦惱該如何開口才不會顯得突兀,冇傷冇病的,說失憶也冇人信呀。突然聽到敲門聲,伴著敲門聲還有人的說話聲,"二小姐,夫人說閣主就要到了,叫你到議事大廳。"聲音有點尖銳,語氣隻有不耐煩與不敬,完全冇有一個下人對主人該有的恭敬。
好吧,這下算是大概了解這身體的身份了:一個不怎麼有地位的二小姐。
"知道了。你回去稟告夫人我馬上過去。"冷若嵐冷靜地回道。
"那你快點,"對方又催了一句,就蹬蹬蹬地離開了。
果然是冇地位,連個傳聲的都爬在她頭上。看了看鏡麵上的夕語,雖然冇出聲,依然有條不紊給自己梳妝打扮,但表情流露出濃濃的不屑,就差寫上"狐假虎威"四個大字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