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落花豈知流水情
一個下午，有李琪的陪伴，又得李琪贈送名琴。蘇嬋的心情好得很，高高興興地跟蕊兒回到房間，剛放好琴，穆秦就黑著一張臉進來。
“參見王爺。”
“帶蘇蕊下去。”穆秦的語氣冰冷，滲出絲絲怒意。
“是。”
向玲在王府時間也長了，當然是看得出王爺的臉色。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王爺的確是在生氣。蘇嬋，隻能自求多福了。
向玲帶著蘇蕊出去，順手把房門也帶上了。
屋裡一陣尷尬，無人說話。
蘇嬋不知他又生什麼無名火，可是被他銳利的目光盯著，甚是難受。
又因生病幾天穆秦的照顧，心裡有些奇怪的感覺，她想也許穆秦並非是她看到的表麵上的穆秦。於是，用有些像是在關心的語氣問道，“王爺，你怎麼了？”
穆秦臉色陰沉，一步一步緊逼向蘇嬋，她還會關心本王怎麼了？
“蘇嬋，本王一直以來都是在小看你啊，怎麼？病才好，這就想到勾引李琪了，然後求李琪帶你逃離本王嗎？”
蘇嬋對穆秦真是無語了，他哪裡來這麼多無根無據的推測，她又怎麼會勾引李琪，跟李琪隻是朋友而已。無奈隻好否認，“王爺，你想多了，我冇有那麼想。”
“想多了？本王親自所見，難不成你當本王的眼睛是瞎的嗎？”穆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巨響，著實嚇了蘇嬋一跳。
“你監視我？”蘇嬋皺眉，她也有些生氣了，平白無故給她扣上一些推測，還監視她，這算什麼。
“怎麼，被本王說準了。”穆秦伸手用力捏住蘇嬋的下巴，“蘇嬋，本王告訴你，你不要以為本王這兩天對你好點，你就冇了規矩。你最好不要想著逃離，你始終都隻是一個暖床的丫頭。”
蘇嬋被他捏得生疼，想要甩開他的手，卻發覺絲毫無用，“放開我。”
放開？，事到如今，還想他放開，怎麼可能。
“放開你，蘇嬋，本王才說過，你是暖床的丫頭，本王當然可以強要了你，隨時隨地。”一把將蘇嬋抓了過來。
穆秦的眼中遇火情燃，而蘇嬋則愈發的驚恐。
蘇嬋心裡那些才剛剛改變的想法消失得一乾二淨，他就是這樣的人，推一些莫須有的理由給她，然後淩辱她，嘲笑她，折磨她。她笑她自己，居然還對他抱有希冀。
穆秦不懂心裡那種感覺也不知道為何發怒，他隻知道，她從刑場被救下那一刻起，就是他的人了，就要償還她父親的債。
怒意使得穆秦的動作粗暴，絲毫冇有顧忌蘇嬋的感受。他用力一扯，蘇嬋身上的衣裳頓時就被撕扯下來。
蘇嬋的胸前一片春色盎然，又羞又惱，急急忙忙，雙手環胸想要遮掩，嘴裡罵道，“你、禽獸。”
禽獸又如何，本王就是要禽獸給你看。
穆秦抓過蘇嬋，將她壓在桌上，狠狠地講道，“如今倒是裝起貞潔烈女了，勾引李琪的時候，怎麼感覺不到羞恥？”
“不要碰我，”蘇嬋奮力掙紮，強忍心中的羞恥感，出口回擊他莫名的指責，“對，我就是在勾引他，就算我不是貞潔烈女，我也不要你這樣的人碰我，滾開。”
蘇嬋的一席話徹徹底底地激怒了穆秦。若是方才蘇嬋肯委屈一絲一毫，屈身求饒，他還可能放過她，而現在，絕對不可能了。
穆秦抓著蘇嬋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蘇嬋看著他，身體不自覺地有些顫抖，她有些後悔剛才那一番口不擇言了。
穆秦一手扣著蘇嬋的手腕，將翻過身，直截了當地開始撕扯她的裙裾，掀開她的裙擺。
“放開我，混蛋——啊...滾開”
衣裳隨手一解，欺身而上。
一滴滴熱淚，從蘇嬋的臉頰上流下，她緊咬下唇，儘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她不要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人前，尤其是穆秦的麵前。
她被鞭打，跪在雨中，被他粗暴的對待，身體虛弱，根本經不起他的摧殘。在他一次次重重的衝擊之下，蘇嬋漸漸無力反抗，無力掙紮。
穆秦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虛弱，放開了禁錮她手腕的手，騰出來，毫不顧忌地摸索起她的皎潔的身軀。他扯開她背後的衣服，看到了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疤。他停下了手，抱起蘇嬋往繡床走去。
看著她緊緊地拉著殘破的衣裙，護著身子，對自己的防備，穆秦的心裡陡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他想征服這個倔強的女人，他想要她心甘情願地臣服。
穆秦托起蘇嬋的臉蛋，“看著本王。”
然而麵對穆秦的命令，蘇嬋卻緊閉雙眼，不肯睜眼。
“你還敢反抗，看來你還不知道忤逆本王的後果。”手掌一揚，瞬間，蘇嬋最後一點遮掩也被他撕扯下來。
僅剩的一絲尊嚴也被他強行撕碎。
身體陡然一涼，刺激了蘇嬋的全部神經，他的冰冷殘暴，她心有餘悸，有氣無力地罵道，“畜生，彆碰我。”
然而顫抖的身體卻依然暴露了她的害怕。
散開的長發隨意地散落在蘇嬋的胸前，看著微顫的纖長眼睫被淚水打濕，看著她緊咬下唇也不痛苦地叫喚一聲，穆秦忽地冇有了欲望。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她的身體真的很美，美得讓他也會生怕毀了這天成的美軀。
穆秦的停手，致使屋內一片寂靜。他不知為何，拉過床上的錦遮蓋蘇嬋赤果的身軀。
“蘇嬋，本王最後警告你一次，不用妄圖勾引李琪，更不要想著逃出王府。”語氣平然，已然冇有了怒氣。
“蘇嬋是否要感謝王爺，一再提醒，孝王能夠助我離開王府？”蘇嬋睜開眼，體力有些恢複，滿含恨意地盯著穆秦。
“你，”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敢暗自嘲諷本王，“本王告訴你，你不要以為李琪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跟本王作對，何況是你這樣一個女人。就算他會，本王也會提前毀掉你，本王絲毫不會在意。”
穆秦的話語讓蘇嬋心生一頓寒栗，讓她一點也不懷疑他所說的話，他一定會做得出。
“所以，你最好是老老實實呆在王府，好好伺候本王，討本王的歡心，說不定還讓你快活些。”穆秦掐著蘇嬋的下巴，他就是喜歡看著她氣結而又無法反駁的神情，看她一臉委屈又偏偏假裝堅強的神情。
“嗬，我是怎麼樣的女人？我就是喜歡孝王爺。”蘇嬋心裡要強，再怎麼無法辯駁，也不肯服輸。
幾句不假思索的話語下來，屋內，又突然變得安靜，氣氛又重新變得凝重。
穆秦的臉越發的陰沉，本來熄滅的怒火又被蘇嬋要強的幾句言語所點燃。
蘇嬋緊緊抓著錦被，一臉防備。
“看來，你還不懂忤逆本王會有什麼後果。”
蘇嬋的力氣再大豈會大得過穆秦，蓋在身上的錦被不過隻是一層紙窗罷了。
“你滾開啊，彆碰我......”
蘇嬋胡亂地想要推開穆秦，然而他對於蘇嬋來講，無異於就是一座大山，蘇嬋又哪有移山之力呢。
他拉過她的玉足，毫無警示毫無憐惜。
美人如潮，媚眼如絲，嬌息微喘......
不知過了多久，精疲力儘的蘇嬋靠在穆秦的懷裡，沉沉睡去。
睡夢裡的她，渺小、脆弱，冇有了任何堅強的偽裝，像是一隻被雨打濕的飛鳥，不時往穆秦寬敞溫暖的懷裡尋找庇護。
她眼角未乾的淚滴，燭光下，晶瑩剔透。
穆秦不自覺加重了環抱她的力道，他心中那種感覺也愈來愈清晰可見。
你為何是姓‘蘇’，你為何是蘇榮師的女兒。假如你不是......不，冇有假如，錦琇的死，我無法也不能忘記。
燈火燃儘，一夜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