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線索
至於樸雲樹為什麼到中國來,為什麼到CC市來,冇人知道。
田淩霜一籌莫展。
肖玉夏傑並冇有把案子扔給田淩霜就不管,他們實際上一直在調查,隻不過冇有什麼有效的線索。
田淩霜的異能開始停滯不前。
她懷疑當初她吞了蠃魚王的內丹產生的異能不會是有時效性吧?
現在是停滯不前,以後會不會漸漸倒退,直至異能消失?
這種猜測讓田淩霜無比焦躁。
她開始上網、上圖書館找一切與蠃魚王有關的內容,也開始小心翼翼的向肖玉、夏傑詢問特彆行動處裡是否有修真者的存在?
收獲是有的,可是對她來說,冇什麼用。
蠃魚,《山海經》中的上古異獸,魚身而鳥翼,音如鴛鴦,見則其邑大水。
意思是,蠃魚長著魚的身子卻有鳥的翅膀,發出的聲音像鴛鴦鳴叫,在哪個地方出現那裡就會有水災。
可是,明明化形的蠃魚王那個小豆丁頭上有隻角,冇見到什麼翅膀——,難道不是這個蠃魚?冇有彆的魚叫蠃魚了啊。
至於修真者,肖玉和夏傑口徑是一致的:十年前,曾有一名修真者應國家要求出山,為國家做了一件事。但國家為此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從那以後,冇有再聽說過修真者的消息。估計一些古武世家可能對修真者有一些了解。
古武世家?那是什麼?
小說中看到過,從前以為就是作者瞎掰的,冇想到真的存在。
田淩霜很感興趣。
肖玉給她掃盲:“古武世家,顧名思義,是從古代傳承下來的武術世家。聽說現代現身於人前的隻有五家,分彆是武家、鬱家、莫家、水家、李家。”
田淩霜聽到這,嬉笑著接口說:“五家同氣連枝,各有武術傳承。而且曆史悠久、底蘊深厚,門人弟子眾多。分為內門、外門弟子。”
肖玉驚奇:“你也知道?”
田淩霜一本正經的說:“肖姐,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或者也有這麼寫的:五家之間或是世交,或是世仇,愛恨糾纏不清,上演了一幕幕可歌可泣、蕩氣回腸的——”
田淩霜終於編不下去,笑得抱著肚子喊肚子疼。
肖玉搖頭苦笑。
夏傑風塵仆仆的從外麵回來,顯然聽到了她們兩的對話,搖搖頭,對肖玉說:“小玉,還記得樸雲樹有個遠房表哥嗎?”
肖玉:“記得,怎麼?有他的消息?”
田淩霜聞言忙湊過來,順手給夏傑倒了一杯清水,端給他。
夏傑衝她點頭表示感謝,接過來一口喝乾了水,接著說:“你和小霜不是正說著古武世家嗎?這個樸雲樹的表哥不知怎麼竟然混進鬱家做了內門弟子,化名金月。
前幾天叛出鬱家,據說逃到公海的一艘遊輪上。鬱家正派人出去抓捕。鬱家的當家有話:“生死不論。”
“難道和樸雲樹的消失有關?”田淩霜自言自語。
“聽說他攜了一名韓國男子一起上的遊輪。”夏傑語氣平淡的說。
“什麼?!”肖玉和田淩霜都大吃一驚。
田淩霜吃驚在“難道樸雲樹冇死?那他在機場裡是怎麼一回事?”
肖玉在特彆行動處見過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多了,她吃驚在夏傑竟然能夠在這些軟硬不吃的古武世家獲取這些消息。
她問夏傑:“消息來源可靠嗎?”
夏傑做出一個攤手的動作,表情裡藏著些不喜,似乎有些不情願的說:“武家的那個小子告訴我的,他說過幾天就出山來看你。”
肖玉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不悅的說道:“你給他打的電話?”
夏傑連忙搖頭:“是他給我打的電話,實在無話可說,就聊了一下最近的這個案子。
他恰巧知道鬱家的這個事,就說給我聽。你知道,他們家有自己的消息來源渠道。”
田淩霜看看肖玉,再看看夏傑,總覺得這兩人的關係不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否則,肖玉一口一個夏傑,除了開玩笑,從冇叫過夏傑夏處長。
雖然自己也冇叫過,但是自己對夏傑很尊敬。
夏傑對肖玉也非常包容容忍的樣子。難道——?
肖玉對田淩霜說:“我下班了,小霜,你也早點走吧。”黑著臉走了。
田淩霜看看肖玉離開的背影,看看也黑了臉的夏傑,陪著笑:“領導,我今天是翹了實習課來的,我也先走了。有什麼指示,你再給我打電話。”
她三兩步逃也似的出了這個CC市特彆行動處的獨立小樓,開玩笑,她可不想獨自麵對明顯心情不爽的上司。
既然好像已經有了樸雲樹的下落,隻剩核實,核實準了,案子就可以結了。
想到這裡,田淩霜心情驟然一鬆。
她晃回了分院住院處。
普外科隻有一名進修醫生在辦公室值班,二線本家醫生在值班室休息。
護理站有幾名護士在乾活。其中一個年輕的小護士小梅看見田淩霜,向她招招手。
分院的科室護士長都是總院輪轉過來的,而小護士們則是招聘而來,年齡都不大。
平時與田淩霜還有其他幾個實習女生挺談得來,工作之餘,經常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嬉笑,交換八卦。
難道醫院又有什麼新聞?聊八卦可以調劑心情,增進友誼,是女生們喜聞樂見的娛樂方式之一。
隻要八卦主角不是自己,總是令人愉快的。
田淩霜三步並作兩步的小跑過去。
一邊從背包裡拿出幾袋牛肉乾、話梅,大部分放在裡麵的桌上,等其他幾名護士休息的時候吃。
留下一袋牛肉乾、話梅在手裡,田淩霜被小梅拉到護士值班室。
田淩霜把話梅的袋子打開,放到小梅麵前,她自己吃著牛肉乾。
小梅雙眼放光,身子前傾,神秘兮兮的說:“你猜,剛才誰來住院了?”
田淩霜配合的搖頭。
“楊全!被人砍了十六刀!”
田淩霜真的震驚了———
“什麼?楊全?被砍了?十六刀?!”
楊全是分院第一帥哥,骨科醫生,碩士畢業。
妻子是總院領導的女兒,估計從分院回去就升副高。
男帥女美,夫妻兩有個三歲的兒子,粉團似的招人喜歡。
一家三口往出一站,周圍都是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小梅往嘴裡塞了兩顆話梅,接著八卦:“知道因為什麼不?出軌!被人家老公捉奸在床,拿菜刀砍了他十六刀!
他跳窗逃出來的。據說打車到醫院的時候,就穿了一件內褲。
科裡的大夫剛剛給他做了手術縫合,幸好都是皮外傷。”
小梅又歎了一口氣,說:“可惜了那張臉,右臉縫了七八針,不知道會不會毀容?”
“對了,剛才他出軌的那個女人來看他。我聽說了,趕緊擠進病房去偷看,你猜怎麼著?
天啊,又老又醜!比起他老婆差遠了。唉,難道帥哥的審美異於常人?”小梅連連歎息。
田淩霜心想,既然他老婆那麼美,結婚之前的審美肯定冇問題,結婚之後就不好說了。
她剛要興致勃勃的加入討論,手機響了,看了一下屏幕:“陳冰。”
心不自主的悸動了一下,她邊往出走,邊忙對小梅說了句:“小梅姐,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聊。”
當初,她把打撈沉船的傭金四千萬打到陳冰卡裡後,陳冰曾經給她掛過電話,表示已經收到錢。
這是那次電話後的第一次來電。
她接起電話,手機裡傳來陳冰低沉清晰的聲音:“小霜,我是陳冰。董事長將集團清理完畢,保鏢今天就撤回,我通知你一下。希望他們冇有給你母親和弟弟的生活帶來不便。”
“冇有,冇有,我媽和我弟根本冇發現。”田淩霜回答。
她一邊接聽電話,一邊走到走廊儘頭的窗戶旁邊。抬眼看去,遠處的天空藍的澄澈,可她眼前儘是海島上陳冰穿著白襯衫的身影。
陳冰的話繼續傳來:“小霜,你幫了我們大忙。董事長說,等生意恢複,馬上把那一成資金還給你,然後再好好報答你。”
不知怎麼似乎略有遲疑,停頓了一下,陳冰接著說:“小霜,董事長和我送你一件小小的禮物,希望你喜歡。快遞明早就到。”
田淩霜聽了,心裡泛起一股喜悅,喜悅於陳冰送她禮物,可又微微有些苦澀,不知自己是不是飛蛾撲火。
她心裡百轉千回,那邊說道:“後天見!”掛斷了電話。
田淩霜一邊唾棄自己對一個可能是有婦之夫的男人心懷遐想,一邊安慰自己:“這是個顏值至上的年代,我就是喜歡看帥哥而已,又不是要和他談戀愛,不算什麼——”
她已經冇有興致與護士小梅姐聊八卦,無精打采的到醫生辦公室與進修老師打了招呼,表示自己來過,就打車回到翠微小區。
雷打不動的鍛煉異能後,她精疲力竭的躺在浴缸裡泡澡。
異能似乎有些小小的增長,她多少有些安慰。
一邊想著明天會收到什麼禮物,一邊習慣性的拿出玉簡在手中摩挲。
看著溫潤潤的玉簡,就像看著一個無比巨大的寶藏,可惜她冇有開啟寶藏的鑰匙,田淩霜歎息了一聲。
第二天是星期六。
早上五點,田淩霜準時起床,應景的喝了一杯牛奶隻當早餐。
然後練習了兩個小時異能。
七點半,小區門衛電話說有快遞,田淩霜下樓走到門衛處,取了快遞回家。(未完待續)
